那些拿藥的府邸與太子府、相府皆脫不開關係,所以盯著那些人,記下他們,一是可以確定他們為相府一黨的人,二是,藥王谷的人可能被藏在其中一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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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確切的肯定,但總算也是一些線索了,還能順便搜查府邸上下。
影衛取到結果後,交由應小谷。
太子府拿到藥方一定覺得計謀得逞,或許還會沾沾自喜,但他們哪裡得知,應小谷成全他們的同時,也利用了他們。
應小谷掃了一眼後,勾了勾唇:「告訴郡王,帶兵前往這幾家好好的搜!就說有人舉報,他們家中存在身患瘟疫的人,卻是隱瞞不報!」
影衛退下,應小谷去換衣服。
換了一身男裝後的她,前去隔離區的必經之路等待扶成煜的人馬!
太上皇讓扶成煜帶扶玉澤處理瘟疫事宜,讓她好好休息,但扶成煜卻有了掌管瘟疫的實權。
應小谷一身冰藍色對襟長袍,一身男裝的她,面容清麗脫俗,帖了個八字鬍,添了幾分英氣。
她玉冠束髮,身形筆直,看見扶成煜時,嘴角微揚,她驅馬上前,扶成煜意外,應小谷竟然親自來了。
旁邊還有扶玉澤,扶成煜告訴他,要去京城中搜幾戶宅子,看見應小谷英姿颯爽的騎在高頭大馬上,眸光一亮。
若說扶成煜清冷俊逸,那麼應小谷就是雋秀逼人,氣質卓絕。
二人在一起,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扶玉澤突然之間有些羨慕起了扶成煜。
「搜查他們,豈不是要把脈確診一下?我想我可以盡一份力!」
應小谷淺笑盈盈,帶著幾分俏麗,愈發覺得應小谷姿色過人。
扶成煜有些無奈,應小谷總是與其他女人不一樣,乖乖待在府邸,相夫教子其實挺好!
扶玉澤毫不吝嗇,拍馬屁般的說了一句:「嫂嫂說的極有道理,誰還比嫂嫂更加了解這瘟疫。◦•●◉✿ 69𝓈ᕼⓤχ.c๏ᵐ ✿◉●•◦」
扶成煜無奈的看著應小谷,現在打發她走,她一定極為掃興。
「那跟上吧。」扶成煜用一副嫌棄的表情看著她,應小谷心中歡喜,驅馬兒跟上。
一隊人馬停在了羽家門口,羽家與郡王府積怨可深了,現在扶成煜和扶玉澤負責瘟疫事宜,二人帶兵前來,羽家想拒之門外,卻也沒有那個膽子。
羽建德行至門外,看見扶成煜騎在高頭大馬上,他眸中有不悅:「郡王帶兵前來,不知道是做什麼?」
寺廟那場大火,是他給扶陽彥出的主意,只是沒有想到,應小谷的運氣那麼好,竟然沒有被燒死。
「有人舉報,你們羽家存在身患瘟疫的人,可這人為何不去隔離區報導?」
羽建德眸光幽暗,原本瘟疫是扶陽彥所負責,自然他想交人出去就交人出去,不想也沒有關係,反正有藥方,但現在扶成煜來了。
這是公報私仇吧?
「何人舉報?」
羽建德一臉的不悅,即便扶成煜是名正言順的前來搜查,可他並未有絲毫要配合的意思。
「羽家的人在藥鋪抓藥,藥材配方是瘟疫所需藥材,羽大人,你還有疑問麼?」應小谷眸光冰涼的看著羽建德。
羽建德錯愕不已,還真有人舉報!
他暗咬牙槽:「我不過是,讓府上下人服用,提前預防!」
「羽大人這般小心翼翼,可知道,是藥三分毒,沒有得鼠疫,卻吃了鼠疫的藥,這......會死人的。」應小谷看著羽建德的眼神,愈發的帶有趣味了。
羽建德神色一變,趕緊扶著牆邊,吐了起來。
扶成煜看了應小谷一眼,這嚇唬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應小谷對扶成煜挑著眉,很是頑皮。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扶玉澤輕咳一聲:「羽大人你吐什麼?難不成你喝了?嫂嫂,還請你給羽大人把把脈,可別讓他這個提前服用了藥物的人,鼠疫被治好,反而將自己給毒死了。」
「尚可。」應小谷翻身下馬,朝羽建德走去,羽建德看見應小谷走來,他站直了身子:「不需要!不過是今日吃了些油膩的東西,反胃!」
他那厭惡的眼神,仿佛應小谷是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一樣。
應小谷看著他,嘆息一聲:「羽大人,你若是自己死也就算了,可你若是因為自己的不配合,連累了其他人也死了,是不是就有些不道德了?」
應小谷說著繼續上前,羽建德眸光愈漸兇狠了起來:「本官不用!」
應小谷收回了手:「好,你不配合,那就讓隨行的太醫來吧!」
在隊伍的後面,是隨行的太醫們,他們端坐在馬車內,聽見提到他們,從馬車中相繼走了下來。
羽建德見狀,眉頭緊緊擰著。
扶成煜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搜!」
一眾兵馬朝著羽家府邸而去,直奔廚房......
如果在府上存在鼠疫患者服藥的話,就會在廚房煎藥,所以那是證據,證明府上絕對有身患鼠疫的人......
應小谷跟著走了過去,扶成煜追上應小谷,在應小谷的身邊,開口問道:「你怎麼跟來了,在家養著不舒服嗎?」
應小谷回頭看了扶成煜一眼:「皇祖父明明讓四皇子一人前來,可你為何自己舉薦自己呢?」
應小谷這話懟的扶成煜無法還口,他瞪了應小谷一眼:「回去再找你算帳。」
應小谷白了扶成煜一眼:「怎麼算?打屁股麼?」
應小谷的表情非常的不屑,對於扶成煜要給她的處罰,一點都不畏懼。
扶成煜狠狠瞪了應小谷一眼,現在應小谷真是飄了啊!
「那好,將你的屁股養好了。」
應小谷:「......」
什麼時候起扶成煜也變的這麼油嘴滑舌了,應小谷怪異的看了扶成煜一眼,走進了廚房,在廚房內,尋找藥罐。
一眾人突然走來,開始在廚房搜查,府上的人退避開去,應小谷檢查,這藥罐內的藥渣是不是治療鼠疫的。
羽建德跟著走來了,看到這一幕,攥起了拳頭:「郡王你們來,確認了府上有鼠疫患者會如何?帶去隔離區?你們還想怎麼樣?」
「當然是帶去隔離區,只是這知情不報者,是不是應當懲戒懲戒?」
羽建德的眼神逐漸冰冷了起來,「你要處置本官?」
「本王為何要處置?將你的名字上報給皇上就好。」
他對身邊的太醫們吩咐道:「你們也都是聽命於皇命的人,自然知曉該如何做,這府上有不少鼠疫藥渣呢,一一把脈,有問題的帶走吧!」
羽建德心裡不滿,但在場的公證人太多,想要耍什麼花招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目光緊緊盯在扶成煜的身上,好似想將扶成煜給生吞活剝......
太醫上前:「羽大人,還請一旁診脈。」
扶玉澤此時湊到了扶成煜的跟前:「之前聽說郡王府和羽家鬧了官司,瞅著,他還在記仇呢?」
扶成煜也湊近了扶玉澤,小聲回應:「這仇怕是一輩子的!」
雖然他兒子的死,不是他親手所為,但羽建德一定會懷恨郡王府一輩子的,畢竟有些人看待事物,不會看的那麼通透,是非分明。
太醫輪番為羽建德診脈,羽建德隱隱有些不耐:「為何這麼慢!」
「鼠疫患者是需要隔離的,這也是為了再三確診,讓羽大人你不會被無辜牽連,被關錯了。」
應小谷在一旁問道:「所以你們得出結論是,他得了瘟疫?」
三個太醫對視一眼,之後,一致點頭。
羽建德:「......」
扶成煜上前:「羽大人,得罪了,還請去隔離區小住一些日子!」
羽建德心情鬱悶,被帶走已經是擺脫不了,他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只是懷恨,懷恨上天的不公,應小谷和扶成煜接觸那麼多人,竟然無事,而他偏偏被傳染了!
去了隔離區,他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扶成煜宰割?
扶成煜和應小谷走在後面,扶成煜看向應小谷:「你給的幾家地址,究竟是哪裡來的情報?該不會真是藥鋪店家舉報的吧?還有,他們是如何確認去買藥材的人就是羽家,相府,和太子府的人?」
應小谷笑著看扶成煜:「因為藥方獨一無二啊!」
所以成了明顯的特徵,只要去抓鼠疫藥方,其中存在這獨特兩味藥的人,就代表是太子府一黨......
因為這藥方她只給過太子府。
盯著所有藥鋪的本事,應小谷沒有那個人力,但她有那個錢力。
買通藥鋪中人,提供個線索,神不知鬼不覺。
「什麼?藥方獨一無二?怎麼,你當初,你當初告訴本王的藥方是假的?」
「不假啊,調換了兩種配方,但藥理和效果都是一樣的,我也是為了標記太子一黨的人,而且你為向寄柔求藥方,我怎麼著,也不該直接給了而什麼都不做吧......」
應小谷微揚著嘴角,那模樣即狡黠又可愛,若不是旁邊有其他人在,扶成煜真想趴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應小谷不在的這兩三天,莫名想念。
他嘴角也跟著上揚,深邃的眸光中滿是笑意:「你這是在吃醋,伺機報復情敵?」
「不,只是他們不仁我便不義!」
太子府的人先套路藥方,然後轉移藥王穀人,那麼她算是還擊!與吃醋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