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公子放心,郡王和郡王妃擔心府上的人會有鼠疫,留了不少備用藥,還有方子,毅公子身體若是有異樣,儘管提前說,府上的下人知道如何抓藥。🎉✌ 👻💲」
管家說的恭敬且非常有信心,顯然對鼠疫一點懼怕都沒有。
燕宏毅跟著一副放下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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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和郡王真是思慮周全,這都交代清楚了。」
之後燕宏毅成功見到應小谷誠心開的方子,對照過後,與應小谷單獨告訴他的方子如出一轍,沒有任何隱瞞,更改。
所以那個男子賣的方子有問題?
燕宏毅覺得可笑,會因為一個為了十文錢就賣掉手中方子的人,而懷疑應小谷對他的誠心。 ★
燕宏毅心裡得到了準確的答案,應小谷沒有誆騙他,他對應小谷也應當誠意一點。
只是他離開京城後,所做的事情,還是不能說。
燕宏毅安心的在郡王府住下,時常調戲一下府上有些姿色的美人。
歡喜和翠竹這段時間養傷,傷口已經逐漸好轉,雖然有疤痕,但她們也有太子府的藥水備著,不害怕會留下疤痕。
翠竹和歡喜知曉燕宏毅來了,也聽說燕宏毅去過隔離區,二人結伴一起,見燕宏毅。
燕宏毅驚訝的看著翠竹,那臉,如斯恐怖......
「你們要去伺候郡王妃和郡王?」
「是啊,郡王妃和郡王身邊怎麼可以沒個人伺候呢?而且我們二人的傷也差不多養好了。」
燕宏毅想也未想,開口否決:「不行,隔離區沒有你們想的輕鬆,他們兩個忙碌的吃飯和睡覺時間都沒有,你們去了,如何伺候?別去添亂了!」
歡喜和翠竹對視一眼,頗感惋惜,他們還想進去伺候人。
燕宏毅看見二人身上的燒傷,有些狐疑:「你們究竟經歷了什麼,翠竹你可是郡王妃身邊的貼身丫鬟,被燒成這樣,郡王妃豈不是也遇險了?」
「太子想要謀害郡王妃,唉,這個說來話長了,不過也不是什麼秘密,事情都過去了。░6░9░s░h░u░x░.░c░o░m░」
扶陽彥要害應小谷?
「說說吧,這段時間好多事情沒有去關注,自然也就不清楚了,你們二人給本公子科普科普吧。」
燕宏毅好似撒嬌一般說著,讓翠竹和歡喜有些無奈。
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燕宏毅眸光閃爍,狹長的狐狸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入夜後,燕宏毅在郡王府內換了一身黑衣的夜行衣,出了郡王府,雖然郡王府有侍衛把守,卻沒有發現一抹身影飛快掠過,朝著太子府的方向而去了。
燕宏毅落在太子府的房頂上,京城,他熟,太子府,他更熟悉!
這些早早調查過了,並且熟爛於心。
他嘴角一勾,再次飛身而起,輕車熟路到了一個院落內,飛身落下。
在房屋裡面還有一豆燭光忽明忽暗的閃爍著,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夜深人靜,偶爾有風吹花草樹木的聲音,一切顯得那麼寧靜。
他從窗戶的位置,輕手輕腳的入了房間,在房間內很靜,因為是瘟疫,下人站的離病榻都很遠,加上是下半夜,各個困頓,更是打起了瞌睡。
這個時候應該歇息下了,可丫鬟還在守著,莫非扶陽彥和向寄柔還沒有入睡不成?
燕宏毅心裡狐疑,繼續悄無聲息的朝床榻而去。
只是屋裡的中藥味充斥了他的嗅覺中,有人生病了?
他看見旁邊放著的有一個方子,垂眸看去,上面字跡清晰,並且字跡有些眼熟,似是出自扶成煜的手。
但那方子他極為眼熟,那不是今日販賣藥方的男子所提供的麼?
一字不差,與應小谷所提供給他的方子有兩味藥的相差,這,太子府怎麼會用有問題的藥方?
燕宏毅心裡疑惑,想去看看病榻上的人是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他趕緊閃身躲到一旁。🎈🐠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太子妃如何了?」
在門外響起了扶陽彥的聲音,下人們原本在打盹,立即清醒了過來,「回太子,太子妃還在昏睡著。」
扶陽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他掀開了床帷,沒想到向寄柔的雙眼竟是睜開的,他關切的詢問:「你覺得如何,可有什麼不適?」
向寄柔搖了搖頭:「一切都好,咳咳,外面情況如何,大夫說寄柔情況如何?」
「你別動,好好躺著,原本是要在隔離區對郡王妃動手的,只是可惜,郡王跟去了,他形影不離的跟在郡王妃身邊,太子府的人不好動手,你的仇,需要晚些才能報了。」
扶陽彥說的惋惜,但向寄柔並未覺得有絲毫可惜,她搖搖頭,開口說:「沒事,有的是機會,咳咳,薛小霜給的這藥方給我爹送去沒有,那些藥王谷的人,情況又如何了?」
「當日就差人送去了,你現在的情況基本穩定了下來,相信那些人的情況也在逐漸好轉,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病,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去管了。」
向寄柔虛弱的點了點頭,輕輕咳嗽著,看上去無比可憐,惹人憐惜。
燕宏毅只覺得二人對話,似乎信息量有些大?
相府有藥王谷的人,扶陽彥想在隔離區殺應小谷!
燕宏毅轉身朝外走去,扶陽彥眸光微微眯起:「誰?」
向寄柔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本太子好似聽見有腳步聲。」
扶陽彥戒備的站了起來,朝著剛剛聽見的聲源走去,只是人沒有看見......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窗戶的位置,卻「噠」的一聲被關上了。
扶陽彥的神色一變,「來人!抓刺客!」
如果腳步聲是聽錯了,窗戶恰巧被關上,總不會有錯吧!
太子府鬧刺客,到處都在搜查刺客的人,燕宏毅早就用輕功溜走了。
相府有藥王谷的人,向寄柔所喝的配方與應小谷給他的藥方不一致。
應小谷這是給向寄柔假方子?
燕宏毅回了郡王府內,他剛進了房間,看見他的小廝等候在房間內。
他上前稟報:「公子,屬下已經讓人將兩個藥方都不同的鼠疫患者身上服用了,藥方雖然不同,大夫卻說,藥效其實是一致的。」
可藥方藥效一致,應小谷為何給太子府和給他的藥方不一致?
莫非是他多慮了?藥方都是應小谷開的,但應小谷因為某些原因,只是小小變動藥方,藥效不受影響?
「多服用兩天,繼續觀察,另外,召集一些人,今晚有行動!」
*
整個皇城,因為深夜,無比安靜,但在這靜夜下,有一批隊伍快速悄然前行,速度極快,且悄無聲息。
藥王谷的人幾乎是人跡罕見了,找一兩個都難!他今晚一定要將人弄到手!
寂靜的相府內,有下人大叫一聲:「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原本一個個都在睡夢當中,被這呼喊聲驚醒過來,朝著火源飛快奔去。
丞相原本在甜滋滋的美夢中,驚醒後,第一時間不是去看火勢現場,而是去看藥王穀人的情況。
「走,跟上。」燕宏毅對身後的一眾黑衣人使了使手勢,率先朝一個方向而去。
放火是吸引其他人將注意力轉移開,丞相不同,定然是個猴精,府中失火,第一反應覺得是有人故意為之,所以他害怕是調虎離山,會去看被關押的人,是不是正在被人劫走。
所以燕宏毅不清楚藥王谷的人被關押在哪裡,他只需要盯著丞相,看看丞相去哪裡就清楚了。
丞相到了一處小別院內,在別院內有不少侍衛正在來回巡邏,即便府上走水,卻沒有想過離開前去搭救,顯然他們的任務是守護這裡,絕對不會離開半步。
看見丞相來了,恭敬行禮:「老爺。」
「開門看看,人是不是都還在。」
這裡太安靜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丞相覺得自己應當是多疑了,但來都來了,看一眼,安心。
房間緩緩被打開,裡面的人映入了丞相的視線中。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看見有人進來時,激動了一些。
四處沒有任何異樣,看來,真是他想多了。
丞相轉身打算離開,有人開口求饒:「丞相大人,你放了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那藥丸在哪裡啊。」
丞相冷眼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他衣衫襤褸,遍體鱗傷,被打成這副慘樣,卻還咬定不知道藥丸下落,很大的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慢慢的想,好好的商議出結果!」
丞相冷聲說了一句後,轉身離開。
房門被重新關上,落鎖。
燕宏毅嘴角揚起一抹笑來,手抬起,他身後的人朝地面的侍衛殺去。
丞相不過前腳剛走,在房間裡面的人聽見外面似乎有異常的響動,心裡覺得疑惑,房門被劈開,在場人的視線逐漸清明,看見的是,一個身形頎長挺拔的男子看著他們,「走吧!」
對方臉上戴著面巾,他們看不出對方是誰,但跟著走,總好過一直被囚禁在相府。
「請問這位少俠是何人,為何搭救?那得了鼠疫的人,還在丞相手中,我們走了,他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