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讓我下山,如何解救?拿什麼解救?」應小谷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口號喊的真好,可做的事情是人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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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上山時,聽說帶了藥箱,裡面沒有藥物麼?」
「呵呵......」應小谷想罵人,藥物?藥箱?
不管是誰,一個藥箱可以治療任何病症嗎?而且寺廟內那麼大的火勢他們都沒有看見嗎?
這個話聽上去多麼的諷刺啊?
「好,你們受皇令守在此處,對本王妃寄予厚望,將本王妃高高捧著,認為本王妃可以憑藉空氣,憑藉空空如也的雙手也可以治療鼠疫。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還有那漫天大火,你們也沒有看見,真是好侍衛啊,堅守崗位,絕不擅離!也絕不放任何一人通行,如此鐵面無私,真是值得人敬佩!」
應小谷知曉他們是鐵了心了,不會讓人走,應小谷沒有再多說其他,轉身上台階,回去。
小和尚跟在應小谷的身後:「薛施主,不如再相勸相勸,寺廟中諸多師兄弟也患了鼠疫,目前需要藥物救治。」 ❊
應小谷長嘆一聲,「他們是不會放行的,不管我說什麼,而且縱火......」
下面的話應小谷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懷疑就是山下那些人所為,人把守在那裡,不會看不見滔天的火焰,他們坐視不管,說明有合謀嫌疑啊!
「放心吧,鼠疫患者,我有藥醫!」
應小谷回了寺廟後,給患了鼠疫的和尚們開始把脈,餵藥,忙下來,已經是傍晚的時間了。
應小谷只啃了一個饅頭,喝了幾口水,忙到後面,應小谷坐在床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總覺得有人接近了她,可她醒不過來,亦是睜不開眼睛,旁邊似乎還有說話聲,過一會她沉沉的睡去,什麼都不知曉了。
「扶施主,薛施主她,為寺廟中所有患者都醫治過,現在高熱,不知是感染了鼠疫還是因為燒傷而發高熱,只是不管是哪一種病症,寺廟中沒有藥。」
「本王會想辦法。」
扶成煜讓僧人離開,他繼續守在應小谷身邊。
當應小谷有意識的時候,旁邊有人在催促:「張口,喝藥!」
她沒有動彈,卻有一股苦味流入了口中,她皺起了眉頭,在意識掙扎中,甦醒了過來。
只是她視線清晰過後,意外眼前人,竟是扶成煜?
「你,怎麼是你?」一開口,聲音沙啞,甚至喉嚨很疼。💝✋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怎麼不能是本王,本王若是再不來,本王只能給你收屍了!」
應小谷有些疑惑:「可是,皇城不是也傳了鼠疫?下山路口不是有人把守?你如何來的?怎麼還餵藥給我?」
應小谷有些激動的坐了起來,扶成煜將她重新按下去:「好好躺著休息,問題真多!」
應小谷:「......」
扶成煜嘆息一聲:「你生病了,在高熱中,不給你餵藥怎麼行?本王來的時候可是沒有帶藥的,為了這藥,費了不少力氣。」
應小谷伸手摸向了額頭,確實是燙,而且她也感覺暈乎乎的,看了下自己皮膚,沒有紅疹,沒有淋巴結腫大疼痛化膿,應小谷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了起來。
「不行,我昏迷了多久了?我要去給他們餵藥了!」
應小谷掀開了床被要下床,扶成煜也沒有阻攔:「記得防護好。」
「好。」應小谷穿著防護服,匆匆忙忙出了房間,扶成煜沒有跟上去。
在應小谷的房間位置有侍衛把守,看見站在門口的扶成煜,他們開口稟報:
「郡王,山下的守衛還在,他們是想圍困寺廟,讓寺廟的人,病死,餓死!」
扶成煜這幾天未曾收到過歡喜來信,他覺得奇怪,加上心神不寧,愈發讓他感覺到應小谷可能是出了事情,所以連夜帶兵前來。
只是上山路上有士兵把守,扶成煜為了不驚動他們,只好帶人在後山繞路。
從後山爬山而來,若不是輕功傍身,想要過來,難,太難了。
在這裡被圍困,想運物資進來,只能說,是難上加難!
山下的兵,是皇家的沒錯,得知起了鼠疫,皇上將此事交由扶陽彥協助,扶陽彥明顯公報私仇。
他若執意在山下正大光明的進來,扶陽彥必定會,控告他們郡王府妨礙公務。
所以山下的兵不能趕走,亦不能硬闖,從後山行,才是唯一的辦法。
應小谷一一去檢查,去餵藥,還好她沉睡的時間不超過一日,否則的話,她繼續睡下去,寺廟中無人有藥,這些人病情也跟著被拖延。
應小谷到了翠竹和歡喜的房間,給二人被燒傷的地方重新塗藥,二人因為傷口而導致高熱昏睡,應小谷守在旁邊,看的心疼。
她摸到自己肩膀處有重新包紮過的痕跡,想來是扶成煜所為。
應小谷站起身子,朝外走去,在扶成煜的門外,應小谷褪去防護服,重新換了一套,才走進去。
扶成煜果然還在房間,應小谷走上前:「你與我說說現在城中的情況吧,還有你怎麼來的?」
「你只需要記住,本王是與你心靈相通感覺到你出事了,所以才來的。至於如何來的,只能用跋山涉川形容了。」
應小谷有些沉默,若想不驚動外面的人,確實只有這樣了。
她上前,掰過扶成煜的手,扶成煜的手雖然從前有繭子,可現在還有磨破皮的傷口。
跋山涉川而來,傷的只怕不止是手掌吧?
「我給你擦藥!」
應小谷想隔空取物拿東西,扶成煜看著防護服中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應小谷,勾唇笑了:
「不必心疼,本王根本沒將這點傷放在眼裡,鼠疫你能治嗎?若是鼠疫繼續散播,有人讓你出面醫治,你總是拿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給其他人吃,可不方便啊!」
西藥的形狀與中藥不同,城中患病的人若是多,西藥就算分的過來,可那藥材若被質問如何研製,配方是什麼,也確實難以解釋。
應小谷低頭在擦藥,沒有及時回應,扶成煜又說:
「還記得在你離開那天,府中有一個丫鬟跪在門前求你原諒嗎?她高熱還沒挺過去,又患了鼠疫,而你讓人照顧她,那照顧她的人也同樣患病了,郡王府也是被禁止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