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說是皮外傷,讓他們這些人非常不爽,但應小谷將他們關在門外,他們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這就散去,落個無事一身輕!
郡王府的人只知道應小谷在侍疾,卻不知應小谷在太上皇處施展了醫術,只覺得應小谷此舉非常的不理智!簡直是在害人!
扶成煜被害的消息並未隱瞞,沒有多久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長史之女宮水卉得知扶成煜被刺客所傷,匆匆忙忙來了郡王府,但剛到府上卻被下人攔住,宮水卉覺得非常奇怪,遂鬱悶的問道:「干什呢?幹什麼阻攔本小姐?」
宮中丫鬟非常無辜的說:「表小姐不是奴婢們阻攔你,只是因為現在郡王與郡王妃正在獨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聽見這話,宮水卉的眼睛就瞪大了:「郡王妃?她算個什麼東西!就是一個殘疾乞丐,她有什麼權利阻止我去見表哥?」
宮水卉的母親與扶成煜的母親是同府千金,一個嫁給了扶成煜的爹當年的皇子,一個嫁給了現在的長史,生出了這個宮水卉!
雖然扶成煜身份不怎麼光彩,但宮水卉是個典型的花痴,她第一次見扶成煜的時候就被扶成煜那溫潤帥氣的俊顏所吸引,從此不能自拔,自然也沒少來郡王府,雖然扶成煜並不搭理,但她還是將自己定義為郡王府以後的郡王妃人選。♦👺 ❻9ѕ𝔥Ữ乂.𝓒ⓄⓂ 💚♖ ✳❋
可就是一個乞丐,搶走了她心心愛慕的美男!她鬱悶,抓狂,但大婚之日,婚事辦的倉促,她得到消息時已經晚了。
加上這些天,扶成煜與應小谷一直在皇宮她更加沒有機會見見這個表嫂子應小谷,但現在扶成煜出宮了,還被傷了,得到消息後,她第一時間飛快趕來!
卻不想被下人阻攔?郡王府門庭沒落,可沒有千金願意搭理扶成煜,她在郡王府竄來竄去,可是不少下人樂見其成!現在一個乞丐入府,就這般冷待她?
「表小姐你請息怒,郡王傷勢過重,此時郡王妃興許是在與郡王說最後的道別......」
除了這個他們想不到其他的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聞言,宮水卉瞪大了眼睛,手叉在腰上:「道別?你們會不會說話!表哥他身體強壯,有積善行德,廣受百姓們的喜愛,你們這些烏鴉嘴,都給本小姐閉上!」
瞪完人之後宮水卉邁開步子,朝著裡面走去,下人們再次阻攔了一下:「表小姐,你就讓郡王妃與郡王做最後的道別吧!」
下人們也是找不到合適的說法,只知道扶成煜此時與應小谷在獨處,御醫們都被趕出來了,這宮水卉豈不是更應該會被趕出來?
扶成煜一死,應小谷就是府上的女主子?他們當然要為應小谷著想......
然宮水卉徹底是怒了,破口大罵:「她郡王妃算哪門子的郡王妃?一個又臭又丑的爛乞丐,也配與本小姐比?你們都是活膩了,表哥不過剛重傷,你們就開始造反了!」
宮水卉還在大吼大叫,下人還在阻攔,在郡王府外,一個丫鬟匆匆跑了進來,並且高高舉起手中的狼牙棒!
「小姐,你的棒棒!」
宮水卉回頭看去,可不,因為走的匆忙,她的武器都忘記拿了!
眾人看見那狼牙棒,再沒了阻攔的勇氣,紛紛退避三米之遠。
那瑟縮在一起的模樣,還真是......沒出息!
宮水卉冷哼一聲,狼牙棒在手,她就無敵!
她將狼牙棒抗在自己的肩頭,沒人再攔,她走到房門前,眾人皆以為宮水卉會一棒子下去,將房門給砸開,卻不想她只是突然變臉,溫聲細語的詢問:「表哥,你還好嗎?水卉要進去了哦!」
下人們震驚的瞪大眼睛,這變化的也太大了吧!
前一刻還如母夜叉一般,但現在卻溫柔似水......
宮水卉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沒有聽見回應,她鬱悶,同時也不再客氣,「表哥你不給我開門,那我直接進去了哦!」
說完後,她用力一推,卻不想房門怎麼推都開不了?上鎖了?宮水卉眯起了眼睛,大白天的,扶成煜重傷,一個乞丐,居然膽敢鎖門,意圖不軌嗎?
她大喝一聲一個狼牙棒直接砸去,眾人以為狼牙棒會將房門給砸出一個窟窿,誰知房門太好,狼牙棒飛彈了出去!
宮水卉:「......」
下人:「......」
聽見那砸門的聲音,應小谷皺著眉:「去拖延一下!」
翠竹明白,將醫用手套、醫帽以及衣罩取下,才朝外走去。★😳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現在應小谷是在最關鍵的縫合環節,不可被打擾,不可被打斷!
外面的宮水卉繼續作妖,這次她要直接衝進房間,用她那強壯的身軀代替狼牙棒,她長喝一聲:「呀——」
就要用身體撞上去,誰知門吱呀一聲正巧打開,宮水卉朝前衝去,沒有阻礙物,她身體一個失重朝前撲去。
翠竹見了,臉色迅速一變,側身躲開了去。
而宮水卉在眾人的視線中,狠狠栽倒在地,表情都摔的扭曲了。
翠竹嘴角一抽:「奴婢不是郡王妃,表小姐不必行此大禮吧?」
宮水卉在地上哀嚎,痛哭了起來,像極了一個摔痛的孩子......
她哀怨:「你,你們都欺負我......」
宮水卉的丫鬟余美立即上前,「小姐你沒事吧?」
然宮水卉卻是不滿道:「怎麼會沒有事?你來試試?」
余美知錯,她將宮水卉扶起來了:「小姐哪裡摔疼了?奴婢給你揉揉?」
宮水卉瞪了余美一眼,沒有搭腔,而是看向了內室的方向,「我要去看看表哥!」
聽見這話,翠竹挺身上前,一臉嚴肅表情的看著宮水卉:「表小姐現在不方便呢。」
聽見這話宮水卉則是不屑的將翠竹打量了一遍:「你們現在都聽那乞丐的話,不聽本小姐的了?當初你們可都是非常希望我做你們的女主子,現在可好,你們一個個的膽敢阻擾本小姐,告訴你們只要我宮水卉想入郡王府,那乞丐就要乖乖讓位,讓我做正妃!」
在場的下人只是看熱鬧一般看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翠竹再次開口說:「還請表小姐說話小聲一些,郡王重傷需要靜養!」
「是嗎?那你憑什麼攔著本小姐?本小姐進去看看不行?而且本小姐可是帶來了千年人參!」
聽到這話,余美立即明白的將亮出了一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根看起來價值不菲的人參,只是千年之說未免也太誇張了!
翠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並未讓開位置:「咱們郡王妃奉了太上皇的命令,用太上皇親賜的金創藥給咱們郡王擦藥,若是表小姐一直大呼小叫,擾亂了醫救,表小姐可擔當的起?」
翠竹以往雖然對她沒有非常恭敬但好歹是將她當作一個千金一個主子行禮,但現在翠竹那表情簡直驕傲的如同孔雀,宮水卉心裡氣不過,嘲諷:「騙誰呢,誰人不知郡王妃是個殘疾?動手為表哥擦藥?」
「所以郡王妃是不行,一切都是奴婢來,可表小姐你未免太過聒噪!」
說完,翠竹做了一個請宮水卉走的手勢,覺得宮水卉完全是在搗亂,耽誤扶成煜治病。
宮水卉神色僵硬,想要衝進去好好的看一看扶成煜,但她身邊的下人卻伸手阻攔了一下:「小姐,這翠竹是替郡王妃辦事,並且還是奉了太上皇的旨意,若是你貿然前去,她們給郡王擦藥擦不好,反而誣陷在我們頭上,這可如何是好啊?」
御醫都搖頭嘆息覺得沒救的郡王,就算再好的金創藥也絕對做不到起死回生啊!
聽見這話,宮水卉覺得非常有道理,可她又想見扶成煜,但又怕真的怪到她的頭上,見宮水卉猶豫不覺,余美繼續勸慰:「等傷藥塗抹好之後,咱們再進去!」
宮水卉覺得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她點了點頭,看向翠竹:「好,本小姐今日就耐心的等上一等,若是表哥活不過今日,你還有郡王妃,哦,不,那個乞丐,都給表哥陪葬去吧!」
府上的下人很聽話的趕緊去辦,翠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宮水卉的出發點是好的,可太難纏了一些。
翠竹將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噪音。
等她進去後,看見應小谷已經將大傷口全部都縫合好了,剩下的就是小傷口了,而旁邊掛著一個輸液瓶,之前她見過太上皇輸液,說是將藥物輸入進血液之中,可這紅色的是什麼玩意?
「別發愣了,過來學著點!」
翠竹立即湊近,為應小谷照明打光,她非常驚訝,傷口都能縫合,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應小谷將蓋在扶成煜身上薄薄的一層紗布掀開,翠竹立即紅了臉,趕忙移開視線,若不是她站在應小谷身後,應小谷的頭擋住了她的視線,她一定會清楚看見扶成煜那最重傷勢腹部之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