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沒有任何緊張,她只是冷笑一聲:「對,那渣男就是這個模樣的。」
應小谷低低笑了起來,臉頰酡紅的她伸手指著扶成煜,
岑天磊汗顏的將應小谷手給按壓下來:「你看清楚再指!」
然後他笑著看向臉色陰沉的扶成煜:「郡王,你要相信郡王妃喝多了,亂指一通,說的一定不是你!」
然而,扶成煜卻是冷哼一聲,亂指一通,明明就是認識他這副面貌,清清楚楚的指著他!
扶成煜朝著應小谷走去,岑天磊跟著站了起來:「郡王,郡王妃她就交給你了,我要去干點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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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岑天磊灰溜溜的走了,根本不敢多留半刻。
扶成煜扶著面前的應小谷,臉色陰沉:「沒事喝什麼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勁麼?」
然而,應小谷卻沒有聽進去,她推著扶成煜:「我喝酒不差,差的是你,你看你晃成什麼樣子了?我要回去找渣男了!娶了女人就是一輩子!還想三妻四妾,我呸!」
應小谷朝著前方走去,力氣有些大,扶成煜只好跟在應小谷的身邊,扶著她,真的害怕她走路會摔跤。
「你若是不想讓扶成煜三妻四妾那就直接說啊,他納妾是因為在救人!不是為了自己私心!」扶成煜看著應小谷心情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舒服。Wingdings: ⌛︎🖲︎⬧︎♒︎◆︎⌧︎📬︎♍︎□︎❍︎
一開始應小谷那不在意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難受,但現在沒了,心情舒暢。
「你這人怎麼替他說話?你是他什麼人?」應小谷皺著眉,眯著眼睛看扶成煜,她因為個子偏矮了一些,想揪著扶成煜的衣領質問,可惜夠不到。
最後應小谷笑著伸出手,踮著腳尖,去捏扶成煜的臉頰,拉扯的非常用力,還玩的非常爽快。
扶成煜臉色陰沉,借酒壯膽,玩弄他的臉?
扶成煜想發怒,這個應小谷喝醉酒了,事情倒是記得清楚,唯獨不認識他了,這樣盤他?
不知道他是有權威的麼?
扶成煜咬牙切齒,想發怒,一旁酒館內走出了兩個男子,看見這一幕,忍俊不禁。
扶成煜覺得丟臉,將應小谷玩的不亦樂乎的手給打掉了,打橫抱起,朝馬車快步走去,「待會再找你算帳!」
應小谷有一瞬間的眩暈,然後開始蹬腿:「我不,我不,我要找渣男,我不要走!」
「你若想找你口中的渣男算帳,現在就老老實實的不要亂動,我帶你去。💜🍫 ➅9ѕᕼᵘχ.Ć๏m ♞♨」
扶成煜覺得自己耐心有些消耗完了。
應小谷果然老實了下來,她緊緊抓著扶成煜的衣服,趴在他的懷裡,仰著頭看著他。
那流暢的下頜,應小谷伸手點在了上面:「怎麼感覺你和渣男有點像?」
扶成煜已經抱著應小谷鑽進了馬車,聽見這話,扶成煜重重的將應小谷放下,按在了座位上:「郡王府內還有一個更加像渣男的!等會到了,你去找他!」
馬車啟動,開始有些晃動,應小谷身子略微傾斜:「好,那你可要幫我。」
「怎麼幫?」扶成煜撫著被弄的皺起的衣袍,漫不經心的應著。
應小谷在一旁傻傻笑著:「幫我狠狠的罵他一頓,想納妾?沒門?我不同意!我還沒有納夫呢!」
應小谷靠著馬車壁,臉頰緋紅,她閉著眼睛,揚著下巴,看上去好似有些困了,扶成煜本來想算帳的,但又擔心馬車顛簸,應小谷會跌倒,最終嘆息一聲坐了過去。
「以後心裡有什麼想法,都不要顧忌,直接說出來,說出來,才好互相了解。」
應小谷靠在了扶成煜的肩膀上,尋找一絲溫暖,「你身上的味道......和渣男好像啊......」
扶成煜:「......」
「不過我喜歡。」應小谷說了一句後,低低笑了起來:「一種屬於陽光的味道,剛烈,溫馨,親切。」
「......可能是府上丫鬟曬衣服曬的比較勤快吧。」
「不是,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說著應小谷還用力吸了兩口,然後咧嘴一笑,扶成煜卻是怪叫一聲:「你的口水!」
他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忍,繼續忍。
應小谷在扶成煜的身上狠狠擦了兩口口水,笑吟吟的說:「不好意思,你若是有口水,也在我身上擦一擦吧。」
應小谷還豪爽的伸出了自己的衣袖:「來吧,別客氣,不收錢的!」
扶成煜額頭青筋暴起,忍!
一路上應小谷的嘴巴都沒有閒過,在扶成煜的隱忍中,馬車終於停下了,郡王府到了。
扶成煜抱著應小谷朝房間走去,應小谷舒服的窩在扶成煜的懷裡:「你說,你會幫我的哈,待會我進去就是一頓臭罵,只要不到絕境,他就別想著納妾來解決事情!」
「嗯,知道了。」
扶成煜將房門踢開,在房間裡面還點燃著蠟燭,應小谷睜開了原本眯成一條縫隙的眼眸,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渣男呢,渣男人呢?」
「......他逃了吧。」
路上的下人跟著到了房門前,小聲的詢問:「郡王,郡王妃醉成這樣,奴婢讓廚房煮醒酒湯?」
扶成煜淡淡點了點頭,下人識趣退下。
他將應小谷放在了床榻上,邊脫鞋邊提示:「記住,以後不准喝酒。」
應小谷原本頹廢的躺在床榻上了,聽見這話好似一下來了精神,坐了起來,看向了扶成煜,她雙眼眯起,嘴角是一抹陰險的笑容:「原來你藏在這裡啊!渣男!」
扶成煜錯愕不已,剛才還認不出他呢,現在卻一眼認出他是渣男了?
「嗯,是我,聽有個人說,你想與我說什麼話?」
應小谷伸手攫住了扶成煜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頭來看她,應小谷笑的太過陰險,而且這舉止太過輕佻,扶成煜一直在隱忍,算了,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什麼?
打了她,她也不知道痛!
「你,這小子,心眼真壞,說是和我合作,可卻想著和我發展成真夫妻呢,夫妻做成了,現在還想納新妾呢,那是你表妹,表妹下嫁給表哥,屬於同代的親戚關係,你們這是犯法的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