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沒洗成澡心情鬱悶,回了房間,扶成煜早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了:「你若是想洗澡,去其他房間洗去,本王要休息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應小谷擰起了眉頭,「你知道私湯被破壞了?」
「不然呢?」扶成煜手枕在腦後,悠閒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磨牙霍霍,「你居然不告訴我,是想搶先一步洗完澡吧!」
應小谷鄙夷的看著扶成煜,「小人!」 ❇
然後應小谷轉身出了房間,草草洗了個澡,在軟榻上直接就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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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應小谷清醒過來,已經是傍晚了,按照時間來算,大理寺的人應該已經將消息稟報給了皇帝,不知道皇帝會如何處置這個羽建德和羽星文?
「表小姐,你不能進去。」
在房間外面傳來了下人的聲音,表小姐?應小谷心裡疑惑,爬了起來。
在外面,宮水卉著急萬分:「嫂嫂這麼能睡的嗎?現在都黃昏了!」
二人還在說話,房門被打開了,應小谷走出,疑惑的詢問:「出了什麼事情?」
下人對應小谷福了福身:「郡王妃,表小姐一直吵著要見你。」
應小谷看了一眼宮水卉,她還是如之前一樣,咋咋呼呼。
「說吧,什麼事情。」應小谷對這個宮水卉沒有任何敵意,也沒有任何防備。
「嫂嫂,聽說郡王府將羽府的人給告了?」
應小谷微挑了眉頭看著宮水卉:「是有這麼一回事,你聽誰說的?你想幹什麼?」
「嫂嫂,侍郎大人和他們家公子都被抓了,你能不能將所有罪責都追究在侍郎大人的頭上,不要牽連羽公子啊?」
她滿臉期待的看著應小谷,等待應小谷點頭答應,應小谷狐疑的看著宮水卉。moɔ.xuʜꙅ9
宮水卉的性格雖然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也沒有多管閒事的習慣吧?
應小谷沒有說話,宮水卉撒嬌似的繼續說:「嫂嫂,你人最好了,能不能放了羽公子?」
應小谷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你當初與墨公子之間究竟單獨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懷疑你當初與墨公子單獨交談,是為了在他那裡得到什麼訊息,然後告知羽星文吧?」
宮水卉臉色一變,趕緊搖頭:「沒有,嫂嫂,若不是你提示,我都快要忘記自己還與墨公子單獨說過話了。」
「水卉,你別想著瞞我了,我是你嫂嫂,你爹對你不負責任,這個我改變不了,但我作為嫂嫂可以多管管你,告訴你不要被騙了,他羽星文是個什麼人?狠起來推卸責任,自己妹妹都可以殺!」
「嫂嫂,那也是他無奈之舉啊,羽公子待我極好,嫂嫂,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羽公子的責任,只追究他爹爹的責任就好,一定是他迫於無奈才聽了他爹爹的指使,對嫂嫂下的手,嫂嫂你這不是好好的麼?」
宮水卉睜著一雙純潔無辜的杏眼,伸手搖晃著應小谷的胳膊,她這舉止,像極了一個對大人撒嬌的小姑娘,只是她識人未清......
應小谷無奈的開口說:「這件事情,還真讓你給說反了,主謀是他自己,幫凶不存在,他爹只是單純的維護他,想讓他妹妹做替罪羔羊,你年紀小,沒識別出來一個男子是否渣,這情有可原,但我希望你下次認識一個人之前能夠擦亮眼睛了!」
應小谷完全沒有要因為她改變主意的意思,宮水卉著急了,朝著應小谷跪了下去,「嫂嫂,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歡羽公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就放了羽公子啊?」
見宮水卉那哀求的模樣,應小谷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自然是會憐惜,會心軟的,但羽星文絕對不可饒恕。
「表小姐你就別求咱們郡王妃了,郡王已經被皇上召入宮了,想來關於羽家的案子,早就有了定論!」
一旁的丫鬟幫忙開口解釋,宮水卉求饒的動作頓住了,她跌坐在地上:「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應小谷伸手去攙扶宮水卉:「你與他也沒有定親,感情錯付,雖然痛苦,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走出來的,以後遇見的會更好。🎀♠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然而,宮水卉卻是用力的搖頭:「不,他不能有事。」
宮水卉的表情逐漸崩潰,她扯上了應小谷的衣裙,並不願意在地上起來:「嫂嫂,嫂嫂,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真的不能沒有羽公子啊!」
到了後面,她開始賴皮的抱著應小谷的大腿,坐在地上咆哮大哭。
應小谷皺著眉,宮水卉性格豪爽,不拘小節,但......這樣像什麼話?
「你們,你們都先退下,我想與她單獨說說話。」
下人們紛紛離開後,應小谷無奈的嘆息一聲:「你為何對他這麼死心塌地,他究竟哪裡吸引你,讓你如此痴迷?」
宮水卉漸漸收住了哭腔,她抽泣著:「因為,因為水卉,水卉......」
她低垂下了頭,手一直緊緊抱著應小谷的大腿:「因為水卉懷孕了。」
應小谷詫異的看著宮水卉,在現代與一個相識不久的人,未婚先孕,還是會有不少閒言碎語的,而這裡還是古代!這個宮水卉......
真是大膽至極!
若是羽星文死了,宮水卉的孩子怎麼辦?
應小谷無奈的嘆息一聲:「你先起來,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宮水卉撅著嘴,抬頭看向了應小谷:「那嫂嫂答不答應,為羽公子求情?」
「剛剛下人已經說了,郡王已經被召入皇宮了,說不定此時皇帝已經親自下令,如何處置羽星文,你來求我也晚了!」
「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著,嗚嗚,嫂嫂你要幫我!」
宮水卉現在不僅僅抱著她的大腿不放,雙腿還在地上用力的蹬著......
應小谷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你先起來,不要在這裡耍無賴,不然我就讓下人將你丟出去了!」
應小谷到了後面語氣加重,宮水卉哭泣的動作果然一頓,她撅著嘴看著應小谷,那表情看上去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應小谷眯著眼睛,「你老老實實的與我好好說話!」
宮水卉果然老實了下來,乖乖的在地上爬了起來,「嫂嫂,我是真的很喜歡羽公子,而且我還懷了孩子......」
她伸手撫摸向腹部,那動作極其輕柔,只是她剛剛的樣子哪裡有一點身為母親該有的沉穩?
應小谷無奈的嘆息一聲,這個宮水卉真是讓人無奈。
「走吧,坐下好好聊聊!」
應小谷朝旁邊的涼亭走去,宮水卉也跟著乖乖坐下。
「懷孕多久了?你爹知道不知道?」
宮水卉搖搖頭。
「你可真是大膽,這個羽星文沒少用甜言蜜語對你吧?」
宮水卉用力點頭。
應小谷:「......皇上定奪的事情,我很難左右,但你如果擔心自己的孩子,影響你未來,我可以幫你打胎!」
宮水卉拼命搖頭,雙手護在腹部,一臉戒備的看著應小谷:「我不要,我不要!」
應小谷嘆息一聲:「如果你把孩子生下來了,你將來如何告知孩子他爹是誰?」
「所以才來求嫂嫂你,向皇上求情,與皇上說,你不追究了!」
「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君無戲言,大理寺已經陪著審完了,已經將案子稟報給了皇上聽了,皇上此時怕是已經宣布如何處置了,我求情也無用!而且我也沒有打算去求情,孩子你留著,將來嫁給他,你也不會被呵護的!」
羽星文那麼狠,對其妹都下的去手,怎麼可能會對宮水卉好?
宮水卉情緒逐漸奔潰,撅著嘴,明顯一副要哭的表情,應小谷扶著額頭:「你好好想一想同不同意打胎,若是同意,我就給你做手術!」
「為什麼,為什麼嫂嫂你這般絕情,就不能,得過且過?」
「若說郡王還在府上,大理寺也未曾去告過,我會不追究,但追究過了,撤回是不可能的!你好好想一想,孩子是留還是不留!未來是否一片光明,也是值得你好好考慮的!」
應小谷的態度堅定,沒有打算因為她的求情而放過羽家人,宮水卉失望至極。
她停止了哭泣,目光直直的看著一根木柱:「若是,若是不能救下他,我也無法苟活,唯有一死了之......」
說完後,她直接朝著一旁的木柱子飛快撞去!
應小谷見狀神色一變,「餵......」
宮水卉的身子突然「噗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應小谷跟著鬆了一口氣,宮水卉哀嚎著:「疼,疼死了。」
應小谷伸手去扶宮水卉,扶成煜的身影朝著這邊走近:「究竟是什麼情況,還在郡王府尋死覓活?」
剛剛若不是他回來的湊巧,用石頭彈出,砸中了宮水卉的膝蓋,宮水卉一頭撞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宮水卉撅著嘴,哭泣著:「表哥,你娶了我吧!」
扶成煜:「???」
應小谷愕然,宮水卉這腦迴路可以啊,這就找到了「老實人」接盤?難題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