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詐死

    什麼話那麼重要,問過之後,就可以結案?大理寺卿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郡王妃請問吧。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應小谷目光定定的看著羽建德,「你這樣做,你會後悔麼?」

    羽建德沒有正視應小谷的眼睛,他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的回應:「郡王妃莫要在這裡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願意正視應小谷的眼睛,更加不願意正面回答應小谷的話。

    應小谷沒有執著,將目光落在了羽星文的身上。

    「羽公子,你會後悔麼?」

    同樣的問題,應小谷問了兩個人,二人皆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對於應小谷這個問題,心裡是不屑的!

    「郡王妃說話還請直截了當的說,不要拐彎抹角,我也不知曉,哪裡值得我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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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表情確實是沒有半點後悔,應小谷笑了一聲,真是優秀呢。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說。」應小谷沒有打算再繼續耗下去了,她走到了羽漾漾的身前,開口:「睜開眼睛吧。」

    在場的人皆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應小谷,不知道應小谷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原本中毒而亡的羽漾漾此時緩緩睜開了眼睛,那臉上的青紫色還在,但人卻是醒了過來,她坐了起身,雙眼沒有怨恨,有的只是失望與薄涼。

    「你,你,你怎麼聯合郡王妃騙爹?你,你這樣做,可知道爹多麼傷心?」

    羽漾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來:「傷心?爹他,真的傷心麼?爹和你派人殺我!若不是郡王妃和郡王早有察覺,阻止了一切,現在的漾漾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可是爹呢,大哥呢?」

    「口口聲聲說你們傷心,你們難過,可你們卻根本沒有悔過!我死了,羽家的罪便不會被追究,活了十幾年,十幾年的朝夕相處,十幾年的親人感情,到最後不過是把我往死路上推。💔♜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羽星文和羽建德臉色都變的精彩,羽漾漾還活著二人原本應該十分驚喜的,可他們卻是滿臉愁雲。

    「漾漾,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是你最親的人,自然是愛你的。」

    羽漾漾冷哼一聲:「爹,我以前也覺得你們是愛我的!是我最親近的人,永遠都不會想著傷害我一點!」

    她的眼裡有淚水跟著滴落,但她並未去管,應小谷見時機成熟,看向了扶成煜,扶成煜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知道應小谷有那個本事做好一切,所以他才沒有多說一句。

    扶成煜對身邊的下人吩咐了一句,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一個人被帶了進來,那人身穿羽家的丫鬟服飾,她低垂著頭,顯然是心裡害怕。

    她被帶了進來,羽星文和羽建德臉色愈發沉鬱了起來。

    羽漾漾從擔架上走了下去,朝著大理寺卿跪下,「寺卿大人,民女裝死是民女的不對,但一切都是想揭穿大哥和爹的真面目給寺卿大人看,還請寺卿大人能夠理解。」

    說著,羽漾漾指向了旁邊跪著的丫鬟:「這個,是我的貼身婢女,她在我身邊伺候了很多年,我不會想到,這個丫鬟,竟然會在我的酒中下毒!」

    丫鬟聽見羽漾漾的這話,立即朝著地面開始磕頭:「小姐,奴婢知錯,奴婢知錯了,可是老爺和少爺的囑咐,奴婢不敢不從啊!」

    羽漾漾沒有搭理她,目光依舊看著大理寺卿,她跪在下方繼續道:「爹和大哥讓我最信任的丫鬟在我的酒中下毒,但郡王的人及時打翻了酒杯,我這才發現了蹊蹺,進行逼問後,丫鬟招供了,一切都是爹爹和大哥指使她!」

    這話由羽漾漾親口說出來,羽建德和羽星文的臉色愈發難堪了起來。♠🐳 ➅9sħ𝓤א.ᶜⓞ๓ 👻👤

    這種為自己洗脫罪責,傷害至親之人的消息若是傳揚出去,必將影響一生啊!

    「漾漾,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怎麼可以相信一個丫鬟和郡王人的話呢?這一切是圈套!」

    聽見,羽星文的狡辯之詞,羽漾漾只是覺得可笑。

    「殺了我,郡王妃與郡王何須在府中下毒?直接當著大理寺的面,完全可以治罪於我!或許我還會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而且我死,大哥和爹爹以及整個羽家都不會繼續被牽連,對郡王和郡王妃又有什麼好處?這一切是誰所為還不一目了然?」

    羽漾漾說的激動,雙眼通紅,但是她卻倔強的跪在地上,看著大理寺卿繼續說:「寺卿大人,民女從未綁架過郡王妃,這一切都是哥哥和爹爹所為!」

    大理寺卿已經將事情大致的了解了,事情足夠的波折,讓人意外啊!

    「堂下的這個丫鬟,本官現在讓你指認,指使你下毒的人,你說是誰?」

    

    大理寺卿表情雖然嚴肅,聲音更是威嚴,丫鬟心裡害怕,老老實實的交代道:「奴婢,奴婢是受公子所指示,給小姐的飲食里下毒,但小姐心情很不好,要喝酒,所以奴婢就將毒藥加入了酒水中。」

    「郡王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及時阻止了奴婢,沒有讓奴婢犯下大錯」

    一旁的羽星文立即怒斥道:「你,你這個丫鬟,怎麼學會了污衊人?」

    羽星文又著急的看向羽漾漾:「漾漾,你為何,為何要相信外人,也不相信爹和我呢?」

    羽星文的聲音聽上去有一絲受傷,羽漾漾卻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聽了。

    「寺卿大人,我假裝喝下了毒藥,偽裝死亡,為的就是在公堂上揭穿爹和大哥!」

    丫鬟也跟著繼續交代:「少爺原本就讓我事成之後,離開羽家,走的越遠越好,好,但奴婢已經被郡王的人控制了,不過郡王還是讓奴婢嘗試離開羽府,果然如郡王和郡王妃所料一致,少爺在路上讓人埋伏,欲殺了奴婢。」

    一旁應小谷也跟著開口:「現在羽公子安排的那些人就在大理寺外,隨時可以接受審問!」

    羽漾漾和丫鬟以及應小谷所言,皆是句句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漏洞,並且人證居多,繼續否認?大概已經是不太具有可信度。

    扶成煜對身邊的侍衛揮了揮手,侍衛立即退下,前去帶人過來了。

    丫鬟在懷中拿出了一塊玉佩:「這是少爺給的,說是可以值幾百兩銀子,讓奴婢離開京城後,找個當鋪當掉,足夠奴婢下半輩子生活了!」

    一塊白色毫無瑕疵的美玉出現在眾人面前,玉質極好,加上那下方墜著的穗子上,還有一個小印章,大抵是簽名蓋章所用,這樣的玉佩不是貼身之物又是什麼?

    羽星文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當時他懶得回房間找什麼值錢的東西給丫鬟,隨手給了自己的貼身玉佩,到時候丫鬟一死,玉佩就會回來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多想,怎知現在會成為一件證物出現在他的面前?

    丫鬟老實交代完了,在外面也有人被押著走進來。

    兩個男子身穿粗布麻衣,但是那面相,是羽府的小廝絕對沒錯,平時負責幫羽星文做各種事情。

    大理寺卿,驚堂木一拍案幾,冷聲質問:「羽星文,人證物證俱在,你作何解釋?」

    原本羽星文沒有下跪,但此刻,他立即跪了下去:「冤,冤枉啊......」

    雖然嘴上喊著冤枉,但他為自己說不出任何辯解之詞。

    一旁的羽建德在羽漾漾指證他的那一刻,一直未曾說話,他長嘆一聲,跪了下去:「寺卿,本官有罪,還請降罪吧!」

    自己的女兒告自己,證據確鑿,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羽建德自己認罪,讓羽星文有些驚訝,他在一旁喚了一聲:「爹!」

    羽建德卻是沒有搭理,固執的開口:「寺卿大人,還請降罪吧。」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了一眼,認罪當然是好,但真正有罪的是他麼?

    「好,侍郎大人認罪,本官自然會秉公執法!」說著,大理寺卿就要處置人,一旁的應小谷卻開口阻止了一下。

    「大人,這件事情還存在蹊蹺。」

    一開始應小谷說了會讓大理寺卿直接降罪,但現在,竟然又阻止?

    大理寺卿有些許疑惑,他等待著應小谷說下去。

    「侍郎大人聯合其子羽星文謀害羽千金不假,但綁架本王妃的未必就是他!」

    羽建德暗咬著牙,不悅又幽怨的看著應小谷:「郡王妃,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侍郎大人,敢問綁架我時,你派出了幾人?相約我的地點在哪裡?放走了誰與我交換?」

    羽建德想回答,只是這種問題,他有些回答不上來......

    應小谷勾唇一笑:「侍郎大人若是可以說出來,我自然相信你就是真兇,若是侍郎大人並說不出,怎麼相信兇手就是你呢?」

    如若兇手不是羽建德的話,那麼這個兇手就是羽星文了!

    羽星文心裡也逐漸明白,他逃脫不掉了!

    他冷哼一聲,只無比嘲諷的說:「郡王妃真是好手段,不愧是太上皇身邊的大紅人!」

    大理寺卿,將手中驚堂木狠狠敲擊了一下:「羽星文,本官也問你,你招認不招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