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陽彥也無比期待的看著皇帝,等待皇帝為他做主。☞💔 ☠🌷
「朕相信郡王妃不會傻到不給自己脫身的機會,而去謀害皇家子嗣,太子,這件事情,朕希望你們二人能夠好好保密,不要讓消息傳揚了出去!」
原本想等到一個好消息,但皇帝卻只簡單的一句相信,便否決了他?
扶陽彥不甘看著皇帝:「父皇,你不能相信郡王妃的片面之詞啊!」
應小谷也十分驚訝,為何皇帝只是簡單的審問了丫鬟後,就認定她不是兇手?
「皇上,若臣妾是冤枉,你打算如何處置太子妃?」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應小谷即便是不會被定罪,但應小谷可沒有想過就這樣不了了之。
真相是她確實無辜,而向寄柔陷害人,就應當接受處置。
扶陽彥不能接受,皇帝直接選擇相信應小谷,應小谷不知道感恩,還想著繼續讓向寄柔受處置?
他見鬼一樣的看著應小谷:「郡王妃,你好大的口氣!」
「太子,不得無禮!」
皇帝呵斥了一句,扶陽彥覺得委屈極了:「父皇,你怎麼直接相信了她呢?她現在不知道感恩,還要處置寄柔,父皇這種人不可輕饒啊!」
「朕如何做決定,還不需要太子來教,醫官無端枉死,丫鬟被支開,郡王妃愚蠢的直白謀害太子妃,你當朕傻,還是你的計策真的高明?朕若是定了郡王妃的罪,豈不是被人恥笑?」
皇帝語氣威嚴,面容冰冷陰寒,原本扶陽彥還想說什麼的,但現在,他不敢了。
他跪伏在地,「兒臣知錯。」
皇帝動怒,應小谷依舊沒有害怕,只重複剛剛的問話:「皇上,不知,打算如何處置太子妃呢?」
既然知曉向寄柔有錯,總不能什麼處置都沒有吧?
似乎非常不公平?
應小谷這樣緊咬著不放,皇帝並不驚訝,應小谷若是好惹,就不會鬧到皇宮來了。💞💣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太子妃與太子合謀,確實該罰,但朕不希望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否則受損的將是皇家顏面!」
皇帝目光落在了扶陽彥的身上:「太子,回去好好教導你的太子妃,讓她抄寫女則三十遍,府中禁足三個月,而你扣俸祿三個月,補償郡王府,你可接受?」
皇帝不包庇人,並且做出讓步,應小谷不管如何都不應該繼續爭執下去,她在一旁叩謝:「謝皇上。」
原以為事情會非常難以解決,但皇帝的雙眼銳利,看事情通透明鏡,加上沒有想著包庇人,應小谷大大鬆了一口氣。
扶陽彥心中有太多怨言,但現在他不敢說。
應小谷先行退下後,扶陽彥依舊被留在南書房內,或許還有什麼單獨話要說吧。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扶陽彥,無奈道:「朕以後不希望聽見你們太子府與郡王府再出現任何矛盾。」
「可是父皇,郡王府太過囂張,先是夜入太子府,將兒臣關在地牢的人給擄走了,後又讓皇祖父為他們出面,逼迫兒臣致歉,可兒臣即便照做了,他們依舊咄咄逼人,帶兵入太子府!」
見扶陽彥還要繼續說下去,皇帝只臉色陰沉的提示道:「朕希望你下次出擊能夠一招致命,而非這般漏洞重重,朕不想在你們這等小伎倆上面浪費時間!」
所以直接如今日這般,一句相信應小谷,然後結案。
扶陽彥跪在地上,心固然拔涼拔涼,但他也意識到皇帝心中所想。
「是,兒臣謹記。」
應小谷在南書房出來,覺得有些恍惚,不知是太上皇面子足,還是皇帝真的一眼洞察一切?
應小谷回了寧壽宮,喜公公看見應小谷時,笑著迎上前:「郡王妃回來了,事情可都結了?」
應小谷點了點頭:「勞煩喜公公擔憂了,一切都結了,皇上他沒有怎麼審問,直接定罪。」
喜公公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直接定罪啊......
應小谷走進了內殿,太上皇看見應小谷回來,放下手中的書籍:「要在寧壽宮內用午膳麼?還是想著回去趕緊見一見郡王?」
之前太上皇對她與扶成煜下了藥,可現在太上皇隻字不提,好似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➅9s𝕙Ⓤ𝕏.Ⓒ𝔬m 👺🐳
太上皇隻字不提,那麼應小谷也不好提及什麼。
她笑著回應:「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小霜想著先回去,告知郡王情況,免得他擔憂。」
「知道心疼郡王,你倒是有些長進,好好與郡王相處,朕希望明年可以抱到孫子!」
雖然沒有提及之前對她與扶成煜酒中下了藥的事情,但這話,他的心愿很明顯啊!
「是,一定努力。」
應小谷也沒有扭捏,大方的說了一句,一旁的喜公公跟著被逗樂。
只是郡王府與太子府的仇怕是結的更加深了。
應小谷出了皇宮,翠竹坐在馬車上,直到現在都不是很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宮外,翠竹對應小谷驚喜的說:「郡王妃,你快看!」
在宮門外,看見了扶成煜的身影。
他站在那裡,身形筆直頎長,一身朝服,顯然下朝後並未回去,而是一直在宮門外等候消息。
應小谷心中一暖,趴在車窗的位置看著扶成煜:「郡王,我出來了。」
扶成煜抬眸看去,只見應小谷趴在窗戶的位置,對著他笑。
應小谷出來的速度,讓扶成煜也感覺到了意外,他快步上前,「你無恙?」
「當然了,我不是在這裡好好的嗎?」
若是應小谷此時在馬車外一定會轉個圈圈給扶成煜看的。
扶成煜鬆了一口氣:「無恙就好。」
之後扶成煜與應小谷一同回了郡王府,在馬車上應小谷了解到,扶成煜為了將人成功帶出去,並且不被懲治,拉了丞相一起下水。
應小谷也將皇宮中的事情與扶成煜交代了一遍。
二人皆化險為夷。
扶陽彥與向寄柔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二人還不能就此鬆懈,他們還需要想辦法將那些藥王谷的人解救出來,在丞相府或許他們只覺得是另外一座牢籠。
「太子妃她確確實實是流過產,我與她當時在涼亭發生了爭執,你第一反應,是在相信誰?或者想保護誰?」
扶成煜沒有想到應小谷會問出這樣一句話,應小谷問這種問題,是在乎他心中的想法嗎?
這算不算吃醋?
扶成煜嘴角緩緩上揚,「自然是護著你啊,傻瓜。」
扶成煜伸手颳了一下應小谷的鼻子,應小谷皺了皺眉,還好讓翠竹上了另外一個馬車,不然被她看去,還不覺得肉麻死?
「你才傻呢。」
應小谷並不習慣與扶成煜之間做這般肉麻親密的舉動,有些怪。
不過扶成煜心裡已經不在乎向寄柔了,她自然是開心的。
「那你可要想想辦法將人從丞相那裡救出來了,而且丞相可不是一個大善人,你讓他帶人走,他便同意帶走人,他一定也是看中了他們乃藥王谷的人,所以才願意出手的。」
「嗯,我都明白。」
應小谷和扶成煜沉默了一瞬之後,應小谷詢問:「廖靖呢?現在是不是已經回郡王府了?我當時以為你將人都帶去你的秘密基地了,所以讓他過去,畢竟都是藥王谷的人,可互相安撫情緒,怎知你將人轉移到丞相府......」
「未曾見到他。」扶成煜並未注意廖靖,所以應小谷這一提,他才知曉廖靖失蹤了。
而昨天郡王府出了事情,府上的人都忙著收拾郡王府被翻亂的東西,並沒有注意到廖靖呢。
應小谷有一點擔憂:「他有癲症,若是在外面發作了,一定會有危險的!我應該讓人跟著他的......」
見應小谷滿臉自責,扶成煜在旁邊安慰道:「你先別著急,本王派人去找。」
馬車到了郡王府後,應小谷和翠竹在府上找廖靖,扶成煜派人去府外尋找。
岑天磊早就等著應小谷回來,然後好好吹噓一番,昨天他是怎麼坑的扶陽彥大出血的,但應小谷那表情明顯寫著著急,與翠竹在找人。
岑天磊有些奇怪的問:「郡王妃,出了什麼事情麼?」
「廖靖不見了,你有看見他麼?」
應小谷這提示,岑天磊好似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他一拍腦袋:「是啊,從昨天到現在沒有看見他人呢,我高興過頭了,都沒注意到。」
「我們在郡王府分頭找吧。」
應小谷除了自責,還是自責。
到了午膳時間,原本要與扶成煜好好吃一頓好的,彼此慶祝一番,但現在廖靖失蹤,他們也沒了心情啊。
扶成煜的人在外面搜查回來,並無所獲。
應小谷嘆息一聲,「那你的人可有見過廖靖?」
「見過,只是得知本王不在那裡,他就離開了,這一離開,卻沒有回郡王府。」
扶成煜同樣皺著眉,一副憂心的表情,應小谷在一旁長嘆一聲:「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不要自責了,只要他還在京城,相信是可以找到人的。」
應小谷點了點頭,但願吧。
應小谷和扶成煜隨意吃了幾口飯,之後二人一同出門去尋廖靖。
怎知一個飛鏢朝著他們這般射了過來,正釘在了馬車上。
車夫趕緊拉住韁繩,讓馬車停下。
「郡王,郡王妃,有人飛信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