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管他家事

    在太子府廚房外,丞相神色嚴肅,看了一眼扶成煜,扶成煜跟在丞相身後,一同走了進去。🍩💋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在廚房內有不少下人正在忙碌,看見丞相等人前來,趕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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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太子妃煎的藥呢?」

    下人有些茫然的指向了一個位置,那裡一個藥罐子正在火爐上煎著。

    「之前太子妃的安胎藥誰負責?」

    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向寄柔是出了事情,一個個唯唯諾諾的小心回答:「是太子妃身邊的丫鬟一手負責。」

    「將人帶過來。」扶成煜開口命令。

    之後向寄柔的丫鬟被帶到了扶成煜以及丞相的面前,扶陽彥站在一旁:「郡王,你與郡王妃究竟故弄什麼玄虛?搜查東西來廚房?找之前的安胎藥做什麼?」

    扶成煜沒有搭理,當時應小谷說搜查一處地方的一處東西,但應小谷卻只是與他和丞相說,不給扶陽彥聽。

    所以現在他前來究竟想要如何做,扶陽彥並不是很清楚。

    「本王問你,你一手負責給太子妃煎安胎藥?」

    丫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是。」

    「藥材在哪裡?藥方在哪裡?」

    丫鬟遲疑的看向扶陽彥,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供。

    不等扶陽彥開口,丞相主動命令道:「不要猶豫!」

    丫鬟這才開口:「奴婢都是每日從醫官處拿藥,然後煎藥的,藥方不曾在身上!」

    「撒謊!醫官住在府上,可府上並不是藥鋪,什麼藥材都有!太子就算愛妻心切,在太子府什麼都籌備充分,可藥方你竟然說你沒有?身為煎藥奴婢,每日煎藥,與醫官打交道,你這個奴婢過於不稱職了吧?」

    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奴婢冤枉,奴婢對太子妃一向忠心,絕對不敢有半點不稱職啊!」

    「稱職的你對太子妃所服用藥物一無所知?」扶成煜問完之後看向了旁邊丞相:「丞相大人,這個丫鬟對太子妃如此不上心,留著也是無用,還是直接趕出太子府吧!」

    扶陽彥皺著眉看向扶成煜,耐心幾乎消耗殆盡。Ϭ९ʂհմ×.çօʍ

    「扶成煜你腦子沒病吧?」搜查廚房為應小谷脫身,現在還管起了一個丫鬟?

    丫鬟也是一臉錯愕,然後用力磕頭:「奴婢......奴婢冤枉啊!」

    扶成煜沒有搭理扶陽彥,伏低了身子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丫鬟:「每日煎藥的你,相信對藥材的味道,以及藥材的配方是什麼模樣十分清楚,若想不被趕走,不被處置,那就好好的認一認藥材!」

    之後,扶成煜站直了身子,看向了沉默的丞相:「丫鬟一手煎藥,長達兩個月之久,這天天接觸藥材,對每一味藥材理應都十分熟悉,就當做她目不識丁,根本不識字,認不出藥方,可藥材,別說也不知曉。」

    丞相覺得扶成煜所說確實有些道理,考驗一下,可知丫鬟真心,也可知,向寄柔每日服藥是否存在問題,而他有沒有被耍。

    「你,你不是說搜查一處和一物嗎?」扶陽彥瞪著扶成煜,明顯的早已經沒了耐心。

    「太子殿下著急什麼?一個丫鬟而已,你害怕本王考驗她?」

    之後,在廚房的桌子上,擺放了幾十種藥材,廚房內的其他人早就被轟出去了,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扶成煜居高臨下看著她:「去挑,從中挑出太子妃所用藥物,否則,不僅僅要將你趕出太子府,還要定你篡改藥方,謀害太子妃!」

    丫鬟臉色一白,要不要這麼狠辣?

    丞相坐在一旁,已經知曉,這其中只怕真的存在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丫鬟躊躇的朝桌子靠近,看了一眼桌子,幾十種藥方,每一樣都長得不一樣,或長的差不多,她伸出了手,朝著藥材接近,然後又將手收回了。✎🎉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這些天,她每一日確實是在煎藥,可煎的藥並非安胎藥,而是滑胎後的滋補藥材。

    見丫鬟半天沒有選中一藥,扶成煜已經沒了耐心一般,嘲諷的開口:「身為貼身婢女,安胎藥方都抓不好。」

    「丞相,此女存在問題,對太子妃煎藥一事存在懈怠,兩月的時間,依舊無法熟知煎藥配方,懈怠是小,被人動了手腳只怕也不自知,此人留著無用。」

    扶陽彥坐在一旁,想怒懟扶成煜管的太寬了,但丞相在這裡,他最終是沒有發作。

    丫鬟再次跪在了地上:「奴婢,奴婢冤枉啊,奴婢不敢懈怠,奴婢就是太笨了!」

    「太子妃身邊不適合笨丫鬟!」扶成煜說了一句,再次看向丞相:「丞相大人,將人拖出去,趕走?」

    「趕走倒是不必,這樣的丫鬟確實留著無用,降為低等下人便可。」

    丞相發話,扶陽彥不再裝聾作啞,緊跟著說:「來人啊,將人帶走!」

    

    丫鬟泣不成聲,「太,太子,奴婢真的一直都是盡職盡責,奴婢沒有懈怠......」

    她是不敢抓藥,她怎會不熟悉,只是那熟悉的藥方是其他方子啊,可是她不能說。

    丫鬟被帶走後,丞相表情愈發嚴肅了起來:「郡王,說,究竟還要如何做?本相耐心有限。」

    「搜查廚房安胎藥藥渣,證明太子妃之前胎兒健在,還在喝安胎藥。以及那正在火爐上的藥材是否是活血化瘀藥物,郡王妃說那藥方助於排出殘留物或積血塊,其次還有補血益氣的藥物......」

    他走到即將煮沸的藥罐前:「太子殿下,你敢賭,這藥是什麼藥麼?」

    扶陽彥隱約知曉應小谷讓扶成煜搜查什麼了。

    來廚房這個地方,搜查可疑藥!

    「丞相大人,可否將府中醫官請來?」

    不用太子府的,改用丞相府的!

    丞相眉頭一擰,扶陽彥立即叫嚷:「丞相,郡王居心叵測,就是在拖延時間,等候皇祖父的人前來搭救!」

    「太子殿下什麼意思?說本王與郡王妃之間存在罪名,而皇祖父不辨是非,只一心偏袒,眼瞎?」

    「你......本太子何曾說過?」

    「難道剛剛太子的意思不是麼?皇祖父若是不會偏袒,不眼瞎,可辨是非,太子殿下,皇祖父的人來了,你又何必在意?」

    扶成煜的質問,讓扶陽彥住了嘴,他心裡怒意難平,怎奈丞相就在旁邊。

    「依你便是。」丞相嚴肅的開了口。

    他前來是想問罪應小谷和扶成煜沒錯,可來了後,卻發現,二人無比自信,膽敢深查,並且可以揚言找出證據,這是不是代表,他們問心無愧?

    而且應小谷這謀害向寄柔的手段是否是太劣質了一些?

    一出事,她如何脫身?

    相傳應小谷醫術了得,若真想毒害一個胎兒,何必這么正大光明?

    所以他覺得自己就是被利用了,扶成煜那句他被當猴耍,讓他非常的不爽快,所以他現在才配合!

    扶陽彥見自己請來的丞相,不相信他,反而處處聽從扶成煜的,他咬著牙,忍。

    醫官等到了,那藥材已經煎好,扶成煜將藥材倒入碗中,殘渣倒在桌子上。

    「藥汁有多的,不如端去給太子妃服用吧。」

    扶陽彥坐在座位上:「來人,端走!」

    扶成煜卻是笑著說:「太子妃想來現在在昏迷當中,端去了也沒人喝,還是留著吧。」

    扶陽彥:「......」

    丞相府的醫官對幾人行了禮,扶成煜叮囑道:「來,好好的查驗一下,這是什麼藥。」

    醫官是丞相府的人,丞相自然相信。

    一番檢查,最後得出結論。

    「回郡王,此藥是尋常補血益氣的藥物。」

    「如果一個女人剛剛流產了,請問這方子對症麼?」

    「若是剛剛流產的女子怕是不太適合,還需要開些活血化瘀藥物,助於排出殘留物或積血塊......此藥物,若是過些時日再用,倒是合適。」

    「那就有勞,抓一副活血化瘀藥方,給太子妃煎好,端去。」

    醫官有些訝異的看著扶成煜,隨即看向了丞相,顯然是在徵求意見。

    丞相站了起來:「太子啊,你們太子府的醫官似乎也不怎麼樣,藥方不開完善?」

    扶陽彥跟著站了起來,開口解釋:「每個人體質不同,自然所需藥方不同,而且這也證明不了什麼啊!」

    「證明不了什麼?剛流產的人,不喝活血化瘀的東西,只喝休養一段時間的補血益氣藥材,由此可見,這胎兒怕不是最近流掉的,而是早就沒了,隱瞞至此,抓住了這個機會,陷害郡王府。」

    只是一個簡單的藥方,可扶成煜卻將事情推斷了出來。

    扶陽彥並不慌張,只嘲諷的回了一句:「說的言辭鑿鑿,證據呢?藥方出錯,不過是醫官的醫術問題,不要牽扯到太子妃!」

    「太子殿下不必動怒,本王也是推斷而已,丫鬟、醫官有問題的人,留著也是無用。」

    「本太子的家宅之事,還不需要你來管,郡王,丞相與本太子時間有限,找出證據沒有?否則,郡王妃就要為她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一個謀害皇家子嗣的人,其罪當誅。

    「太子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人?請求皇上降罪?」扶成煜一副閒散表情看著扶陽彥,好似直到現在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