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許久未見

    翌日,扶成煜開始恢復上早朝,應小谷留在郡王府內大睡特睡了一天,然後慢悠悠的,沒等扶成煜回來,先吃了午飯。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藥王谷那種快節奏的生活總算是過去了。

    應小谷和翠竹一同前去墨雨白所在院落,給墨雨白例行把脈,墨雨白此時不過剛剛將記憶中的藥方說了出來,讓侍衛寫下,去抓藥,應小穀人就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剛剛好像在聽你背藥方?」

    應小谷主動開口詢問,墨雨白溫和回應:「是記憶里的一個藥方,藥王谷當初治療心疾的。」

    應小谷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隨即問道:「距離你毒發,好似沒有多少時日了吧?」

    墨雨白點了點頭:「就這幾天了,郡王妃給墨某換血是否成功,馬上就有答案了。」

    在一旁的侍衛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郡王妃,當初換血,你是哪裡來的那麼多血?」

    他與另外一個侍衛並未獻一點血啊! ✹

    墨雨白也同樣因為這個問題,目光專注的看向了應小谷,是啊,全身血液,如何換的?哪裡來的血源?

    「這個早就籌劃做準備了,所以血液很充足,不必擔憂。」應小谷隨意回應了一句,然後給墨雨白把脈,眾人只覺得應小谷太過神通廣大。

    墨雨白看著應小谷那認真的模樣,跟記憶中的畫面重疊,她還是她,只不過他與她之間的關係已然不同了。

    墨雨白收回了視線,目光是暗淡的。

    應小谷把脈結束後,問道:「毒素消散,心疾也有了藥方,恭喜你,記憶恢復過半,之後只剩下了什麼?四肢?」

    應小谷打量墨雨白,眼裡全然是恭喜,墨雨白淡淡的回應:「一切都靠郡王妃,若是沒有郡王妃或許,墨某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說完這句話後,墨雨白沉默了一瞬,「只是,你我同樣跳入水中,為何我與你症狀並不相同?」

    二人嗓子都啞了,也都失憶了,四肢都癱瘓了,可失明的只有他,中了合成毒的也是他,還有面容被毀......

    墨雨白直到現在還不知曉,自己當初吃下了起死回生的藥丸吧?

    不然身中那麼多傷口,流了那麼多的血,沒有人及時搶救他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活著?

    但應小谷不想告知他這一點,他若是知道原主為了他願意給出那藥丸,指不定會心生感激,甚至會想著用一生繼續守護原主,死灰復燃。

    「或許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遇見了其他情況了吧。」

    應小谷一副她也不清楚的表情,墨雨白沉默過後,又問:「可你為何會出現在京城,還成了乞丐,並且郡王為何會給你提前安排薛小霜的身份?這都是巧合,還是蓄謀?」

    墨雨白與原主的關係不一般,即便現在經歷了種種,與應小谷說話依舊完全不顧忌。

    應小谷沉默,她若是說巧合,墨雨白只怕也不相信吧。

    「不管是蓄謀還是巧合,其實這些都不重要,藥王谷是被皇家所滅,而扶成煜父母含冤入獄,皆是皇上所為,我與他之間志同道合,就算存在利用卻也是互相願意的事情,這個不需要追究!」

    應小谷說的堅定,顯然在她的心裡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了,而他不管說什麼也都是多餘。

    墨雨白沉默的看著應小谷,果然她變了,在她眼裡感情可以放在第二,而復仇才是第一。

    「嗯,如果有需要墨家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墨雨白沒有與應小谷爭執什麼,只一臉憂色的開口。

    應小谷自然是十分感激,但對墨雨白說謝謝,只怕他會不自在,最終應小谷笑著說:「放心吧,我是不會客氣的。」

    應小谷在墨雨白的院子離開,遠遠的卻看見兩抹身影與扶成煜坐在一起。

    應小谷驚訝的看著那二人,燕宏毅和廖靖!

    應小谷緩步走近,燕宏毅此時正在磕著瓜子,而廖靖則是在旁邊吃飯,應小谷狐疑的詢問:「你們二人什麼時候回來的?怎么正大光明進來了,也不怕皇上盯上?」

    「翻牆進來的,怕什麼,回京城的路,我認識,帶個人回來不是很正常?而且皇宮皇帝召見你們一事是什麼情況?結果如何了?」

    其實燕宏毅很好奇,皇帝召見墨雨白等人,勢必是要審問出什麼的,加上皇帝手中還有藥王谷內的人質呢?

    「沒有什麼特別的,你有什麼打算?繼續留在京城?難道你家裡的情況,允許你離開這麼久?」

    應小谷說燕宏毅的家裡,指的是羽都,但因為在場有其他人在,自然是不方便多說的。

    

    「你這個心,操的有點多了吧?」燕宏毅看著應小谷,皺著眉,顯然這個問題,他不是很樂意回答呢。

    應小谷老老實實的閉嘴,隨即看向了廖靖:「吃完飯我給你把脈吧,你現在的情況,需要好好醫治啊!」

    廖靖吃飯的動作一頓,他臉部皮膚乾裂粗糙,頭髮發白,根本沒有從前一點年輕活力的樣子了,被應小谷提及,他放下了碗筷,長嘆一聲:「我已經看淡了生死,原本以為,這一生將要在那荒無人煙,了無生機的地方苟延殘喘,但現在,卻有出來看看外面世界的機會,我已經很滿足了,所以不需要醫治,郡王妃,多謝。」

    應小谷沉默的看著廖靖,廖靖這個傻小子,現在有條件醫治還推諉什麼啊?

    「你放心吧,我給你醫治不收錢,但你需要配合,因為我想拿你練習,增加醫術,所以你同意麼?」

    應小谷換了一種方式,廖靖果然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同意,能夠成為郡王妃的練習試驗品,那也是我的榮幸。」

    應小谷釋然,笑了。

    這一笑,在座的三位男子,皆看的有些發呆,因為這一笑,出自於真心,沁人心脾,只覺得美艷不可方物,四周所有景象卻被比了下去,黯淡無光。

    在郡王府內,給廖靖安排了客房,但燕宏毅即便現在不需要往驛站和皇宮跑,卻還是不願意住在郡王府這個地方,在牆頭說飛身走就飛身走。

    應小谷當初說過在牆下安排幾隻狗,看看他們敢不敢繼續飛檐走壁,但想到被狗咬了,還要給他打狂犬疫苗,最終還是覺得,不能便宜了燕宏毅,養狗就算了。

    給廖靖安排的房間距離墨雨白較為相近,二人若是有空還可以在一起交談一二。

    畢竟都是藥王谷的人,總會有一些共同話題的。

    應小谷給廖靖把過脈,還在苦思冥想如何開藥方,有下人前來,稟報:「郡王妃,表小姐來了。」

    應小谷有些意外,準備讓下人放宮水卉進來呢,誰知宮水卉自己就忙不迭的出現了。

    她還是那般隨意直率,將郡王府從未當做是別人家。

    「啊,嫂嫂啊,聽說你和表哥出遠門了,上次前來撲了個空。」

    宮水卉不客氣的直接坐下,然後端起桌子上的水壺就咕嚕嚕的往嘴裡灌,沒有絲毫的秀色......

    「你小心開水燙啊!」應小谷非常無奈的開口,這個宮水卉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除了對她的態度,以及稱呼變了。

    宮水卉十分熱情:「嫂嫂,你和表哥最近感情如何了?有沒有小進展?是不是應該快要懷了?」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摸應小谷的肚子,應小谷抓住了宮水卉的手:「好了,若是有孕了,我會告知你的,你最近怎麼樣?是不是還在各大千金那裡走動?這次來是不是給我介紹什麼新活呢?」

    宮水卉笑著說:「新活嫂嫂若是想接自然多的是,但聽說我介紹的那個病人,一直都在郡王府住著?這病症都拖了這麼久?我能不能去看看啊?」

    應小谷覺得宮水卉這個要求有些奇葩,若是真的擔憂墨雨白,不會直到現在才露一次面,所以她今日前來怕是目的不單純的?

    但宮水卉就是個性格直白豪爽的人,又怎麼會有小心機,小算盤呢?

    「其實比起這個,我更加好奇,你的未來夫婿。」應小谷看著宮水卉,宮水卉臉頰通紅了起來:「這個......不著急的,還沒找呢。」

    她揪著手中的手絹,低垂著頭,那嬌羞的姿態看上去頗為小女人。

    而平時的宮水卉過於豪爽,猶若一個大男子一般,現在這樣才像個女人樣子嘛。

    「好端端的你為何想見這個病人?」

    按照道理,宮水卉不會心細的,所以應小谷總覺得宮水卉這次來,是受人指使?

    宮水卉見應小谷問東問西,有些尷尬的說:「嫂嫂,病人嘛,還是我介紹的,自然要看一看的。」

    宮水卉不願意多說實話,應小谷有些無奈,或許是她想多了吧。

    最終應小谷沒有說什麼了,站起了身子:「走吧,不過他喜靜,你遠遠的看一眼,或者我進去打個招呼先?」

    宮水卉用力點頭:「嫂嫂還是先去打聲招呼,我過去採訪他一下?若是嫂嫂可以將那樣一個廢人醫治好,以後我宣傳的時候,可以說嫂嫂是醫聖,醫仙,神醫在世!」

    宮水卉這般性情直率坦蕩,讓應小谷有些無奈:「去見他的時候你可不要這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