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們少谷主是男人,而我不過是個女人,這位兄台,你認錯人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應小谷禮貌的解釋了一下,廖靖顯然是意外的,但他目光卻是一直定定的看著應小谷,怎麼會有錯,明明一模一樣......
一旁的燕宏毅震開了摺扇,上下了打量一番面前的廖靖:「剛剛你還瘋瘋癲癲,現在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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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靖看著眾人的目光逐漸戒備:「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來這藥王谷!」
他步步後退,原本平靜的表情上逐漸出現了一抹驚恐,然後快速往後倒退。
應小谷等人都很詫異,所以這是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卻瘋瘋癲癲了?
「這位兄台,我們是少谷主的好朋友。」應小谷上前一步,想要繼續說什麼,但廖靖卻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瘋狂的搖頭:「不,不,你們都是壞人,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
他開始大喊大叫,開始瘋狂逃竄,這失常的速度確實是有些驚訝人。
燕宏毅見狀快步追上,可不能讓這個人這般大聲嚷嚷,不然還不將其他人給吸引過來?
神經正常的時候還真的像個正常人,不正常的時候真的跟著瘋子一樣。
應小穀神色也跟著變了變,若是不公布身份,是無法取得他信任的,更加無法讓他平息精神狀態。
應小谷看向了扶成煜:「此人瘋瘋癲癲,但終究是藥王谷的人,不應當拋棄他。」
所以應小谷想將人留在他們的隨行隊伍當中?
扶成煜雖然內心有些不支持,但應小谷在這個世界上所剩下的有關於藥王谷的人已經很少了,最終扶成煜還是點了點頭。
燕宏毅的輕功不錯,即便廖靖跑的飛快,但他追趕上了之後,快速給人點了穴道,人便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動彈不得。
燕宏毅在旁邊嘲弄一句:「你在藥王谷天天吃什麼?怎麼這麼好的精神?」
然而廖靖被點了穴道,想說卻是不能,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漸漸滲出。🐸☆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應小谷等人也趕來了,「讓我好好與他說一說話吧。」
燕宏毅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應小谷,跟他說一說話?真當自己是藥王谷少谷主?
燕宏毅雖然心裡這樣想,但並未開口質問什麼,老老實實的朝旁邊走去。
「正常人與瘋子怎麼溝通嘛,他當時或許就是認錯了呢?」
但,錯的太離譜了,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怎麼認的嘛?
其他人沒有上前,任由應小谷站在廖靖的身邊,廖靖雖然動彈不得,說不得,但應小谷說什麼他都可以聽見。
應小谷在他正面站定,想與他說很多話,但在不遠處卻響起了一道聲音:「這裡有人!」
應小谷等人朝著來人的反向看去,想要閃躲,可這裡並無任何遮擋物件,想要隱蔽行蹤幾乎是不太可能。
逐漸的對方走近了,應小谷微微眯起了眼睛,人擋在了廖靖的身前。
扶陽彥的侍衛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真在這裡看見應小谷和扶成煜了,只是旁邊還有其他人在。
「郡王妃!郡王!」
侍衛們對應小谷和扶成煜行了一禮,看上去雖然恭敬,但他們心裡只怕是在質疑他們吧。
那日扶成煜和應小谷離開的太突然,沒有來得及追趕上,所以前來了藥王谷內,想著在藥王谷內找到人,沒有想到還真看見了。
只是讓他們感覺到驚訝的是,這裡的人竟然這麼多......
「還以為就這樣失去聯繫了,你們出現就再好不過了。」扶成煜上前站在了應小谷的身邊,與她一起遮擋住身後的廖靖。
侍衛們打量了四周,隨即道:「既然郡王與郡王妃安然無恙,那就隨我們一同去落腳吧。♝💙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說完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雖然是有請,卻未曾有半點恭敬。
應小谷和扶成煜對視了一眼,現在廖靖吸引來了人,想要現在離開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去還是不去?
「敢問,你們那裡落腳點是什麼樣的?有住的?吃的如何?」燕宏毅完全沒有要迴避的意思,他搖晃著手中的摺扇一臉質疑的看著幾個侍衛。
侍衛們並不知道燕宏毅是誰,還有旁邊那個頹廢坐在那裡的人......
「我們負責郡王妃與郡王的安全,你若是郡王與郡王妃的朋友,倒是可以同行,只不過這裡條件有限,還請不要挑剔。」
雖然只是侍衛,但這態度明顯有些瞧不起人,一點都不恭敬。
「那行,正好,本公子出門著急沒帶乾糧,這些天一直都在啃郡王的,既然你們負責郡王妃與郡王的安全,那就順便多管幾張嘴吧。」
然後燕宏毅看向了身後的墨雨白:「走吧,有人願意管飯!」
燕宏毅這般自來熟,根本就不管對方侍衛的神色是不是很難看。
應小谷和扶成煜皆佩服燕宏毅的勇氣,扶陽彥的侍衛們,沉著臉朝前帶路。
應小谷等人自然是不得不跟上。
廖靖被點了穴道,燕宏毅看著應小谷:「有沒有什麼安定人情緒的方法?他若是張口說他是藥王谷的人,那他就危險了。」
應小谷看了一眼廖靖,他出現並非說不好,只是吸引來了這些人,終究不好!
扶陽彥的侍衛可不會放過藥王谷的人。
「打暈直接帶走吧。」應小谷無奈的說了一句,率先抬步朝前走去,燕宏毅無奈,或許只有如此了·。
在一處有房頂的破敗房屋下,翠竹與歡喜正在火堆旁邊坐著,看見扶成煜與應小谷在侍衛身後,翠竹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站了起身:「郡王妃,郡王!」
翠竹瞬間眼圈跟著紅了起來,她朝著應小谷走近,「郡王妃,你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說完她朝著應小谷擁抱而去,應小谷無奈的回抱著她。
「傻瓜,說什麼傻話呢?怎麼可能再也見不到我。」應小谷並未嫌棄翠竹,同樣抱著她,任由她在她的懷裡哭泣。
歡喜微微眯起了眼睛,站了起來,對扶成煜行了一禮:「見過郡王。」
她不會想到說好明天將翠竹送過去碰面,應小谷和扶成煜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扶成煜只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其他。
相比較哭鼻子的翠竹,歡喜要內斂文靜許多。
侍衛們開始添柴加火,讓火勢更旺,墨雨白被放下後,靠著牆壁,侍衛們目光一一打量過,之後才開口:「不知道郡王妃與郡王是在哪裡與這些人碰面的?」
這分明就是質問!
「負責本王與王妃安全即可,何須問這麼多?」
聞言,侍衛陰陽怪氣的繼續說:「可是,卑職們負責郡王與郡王妃的安全,需要弄清楚明白,與你們接觸的人都是什麼人,免得有些人意圖不軌!」
聽見這話,扶成煜冷哼一聲:「本王相識的人,豈會不軌?既然大家都平安無事,那就早些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幾個侍衛眼神互相交替,顯然紛紛都在猜忌,都在質疑,但他們沒有明說什麼,畢竟都聚在一起了,藥王谷之行誰也甩不掉誰。
應小谷坐在廖靖的身邊,聽著他們說話,她在廖靖的手裡塞了一塊乾糧,如果廖靖一直都在藥王谷,那吃的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乾糧雖然不奢侈,但總歸是糧食所做。
他現在被打暈,希望等醒過來後能夠安定情緒,吃點東西。
之後,眾人開始合眼準備歇息了。
今日除了收穫了廖靖這個人,以及墨雨白恢復記憶,其他的收穫並無。
在夜裡,應小谷緩緩轉醒,因為她感覺到身邊的廖靖好似在動,借著跳躍的火光,應小谷看的清楚,是他在流淚,邊流淚,邊痛快吃著。
應小谷嘆息一聲,在扶成煜旁邊的包袱裡面開始翻找,準備給他更多的吃食。
廖靖察覺到了應小谷的舉動,瞪著雙眼睛看著應小谷,應小谷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聲張。
廖靖看懂了應小谷的手勢,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沒有聲張。
應小谷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還真的配合,還以為會瘋癲。
應小谷對他笑了笑,作了個手勢,讓他跟她偷溜走。
應小谷朝外緩緩走去,腳步輕輕移動,生怕吵醒了任何一個人。
只是在外面,有一個侍衛正在守夜,應小谷只好選擇一個較遠的位置坐下,廖靖跟著應小谷也一併坐下。
「你感覺如何?之前你瘋癲了你知道嗎?」應小谷關心的看著他,說話聲音極小。
廖靖點頭,那模樣看上去倒是安靜,應小谷鬆了一口氣,他大概是情緒穩定了,再也不會發癲了。
「這段時間你是如何度過的?我帶你離開這裡你願意嗎?」
應小谷問的小聲且真誠,廖靖目光定定的看著應小谷,但最終卻又敬畏的轉移了視線:「你是少谷主嗎?」
他這是不肯定應小谷的身份,但也不會輕易的相信人。
「你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我更想問你,你是不是藥王谷的弟子。」
那腰牌誰撿走自然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