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皇祖父的宮宴上,你不是說,我手臂上有守宮砂嗎?你是隨口一說,還是?」
見應小谷的目光嚴肅,並且一臉的認真,燕宏毅有些錯愕。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當然是隨口一說,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守宮砂!」
如果是隨口一說,只能說太湊巧了。
應小谷收回了視線沒有再說什麼,燕宏毅卻是一臉的狐疑,「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當時還真有守宮砂?」
應小谷沉默,當初可沒有,但現在有啊,如果是燕宏毅做的,他大概不會撒謊,可不是燕宏毅做的,那麼究竟是誰,還真無法得知了。
見應小谷沒有說話,燕宏毅勾唇笑了笑:「不是吧,郡王妃那個時候竟然還有守宮砂......不過看你們現在這麼恩愛,應當已經沒了吧?」
應小谷沒有開口說話,讓燕宏毅自己一個人瞎猜去吧。
眾人吃飽喝足,繼續趕路。
燕宏毅好奇應小谷究竟還有沒有守宮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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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快馬加鞭趕到了接近藥王谷的地段,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此處倒是有一個小鎮,若是再往前便沒了任何人煙了。
幾人連夜奔波也確實是累了,找了一家農家,入住歇息。
「自從藥王谷出事之後,基本沒有任何外來人了,很多客棧茶樓都關了,所以你們幾個湊合在這裡住一夜,哪裡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
應小谷等人明白的點頭,然後各自讓人準備熱水準備洗澡了。
只是當時走的匆忙,並未帶換洗的衣物,等幾人收拾好了自己,走出去時穿的是農家提供的衣物,粗布麻衣,款式陳舊,很接地氣......
應小谷還綰了一個大嬸的頭髮,之前還是個俏公子呢,現在卻是個婦人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頭上一支木頭簪子,不過完全不影響那張明艷動人的面容,以及清雅脫俗的氣質。
扶成煜和燕宏毅此時站在外面,二人的身形差不多頎長,穿著的都是這家農夫的衣服,不過有點不太合身,但二人站在那裡卻依舊讓人眼前一亮。
農家婦人此時走了出來,手中端著兩個飯碗,裡面盛了滿滿一碗的稀粥,應小谷和扶成煜等人早就餓了,特別是這熱乎的飯食就更加喜歡了。
三人坐下去吃,婦人陸陸續續拿來了醃製的鹹菜,米餅等吃食。
三人吃的挺香,並且給三人安排了住宿,雖然環境不怎麼樣,但重在乾淨整潔。
明日他們就可以到達藥王谷了,應小谷是非常期待的,但同時也是有些不安的。
第二天,三人早早在院子裡面聚集了,留了錢財在院子石桌上,牽走了馬兒,不辭而別。
「我猜藥王谷一定新長出來了不少植物。」燕宏毅單獨乘騎著一匹馬開口。
應小谷沉默著沒有說話,扶成煜也同樣沉默著。
沒有得到回應,燕宏毅覺得奇怪,看向了應小谷和扶成煜,他咳嗽一聲:「你們幹什麼呢,怎麼不說話?眼前馬上就到了,就沒有一點緊張和不安嗎?」
「你堂堂羽都的二王子,王上最器重的兒子,你身在閒常難道就不緊張和不安嗎?」
應小谷回懟了一句,讓燕宏毅非常的啞口無言。
但很快,他輕咳了一聲,開口說:「你可不能因為我是外鄉人,就不提示我什麼東西有毒,什麼東西沒有毒,本王子想多撈一些。」
燕宏毅雖然嘴上說著緊張,但他嘴巴就沒有停過,而且時不時的還哼著歌,很明顯心情不錯。
真正有些緊張的應當是應小谷和扶成煜。
沒有多久,三人看見了在道路兩邊開始存在了「焦土」,明明應該繁茂生長著各種野草的地方卻是黑焦一片。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再往前去,遠遠看見一個山谷,但四周太過安靜,安靜到只聽得見馬蹄聲。
山谷峭壁上也當存在各種植物,可現在一眼望去除了黑色的枯萎物什麼也都瞧不見了。
「郡王妃,這裡,你快來想一想有沒有存在什麼記憶,趕緊的給出一個正確的指引,是否是直接從這裡進去?」
燕宏毅翻身下了馬兒,牽著馬匹看著前方的路有些興奮。
應小谷沉默只是一瞬,隨即道:「你問一個失憶的人,等同於白問。」
燕宏毅:「......」
應小谷也跟著翻身下馬,不知道現在的墨雨白在何處,或許他真的會記起什麼。
應小谷回頭看向了扶成煜:「當初你是如何進去的?」
扶成煜看著的山谷,當初山谷四周何止是各種藥材植物,還有很多花蕊,很多行人,以及各個前來求學以及求醫的人。
到處都是蜜蜂花碟,帶著草藥清香,繁花似錦,那場景與現在真的天壤之別。
「這裡是求入者的通道。」
之後,扶成煜牽著馬兒率先朝前走去,應小谷和燕宏毅便緊隨其後,跟著到了山谷門前。
原本的山谷門前應當有侍衛把守,但現在剩下的只有一片焦黑,扶成煜往前走去,應小谷和燕宏毅自然也是往前走。
這裡的地形沒有變,變的只是四周的景物,扶成煜在認真的想著當初是如何入內的。
穿過山門,有長梯,還會路過小溪與河流,再往前走,便是錯落的涼亭和河畔,然後是一片望不到邊的漫天藥田。
藥王穀穀內的人便生活在漫天藥田之後,想要硬闖幾乎是沒有可能,因為一些看上去普通或是迷人的植物是會致命的。
但現在除了一片黑焦的顏色,再也分辨不出原來景象的半分色彩了。
「踏石板。」扶成煜指著旁邊已經停止流動的小溪,小溪上突出呈現著一路石板,誰會想到這裡明明有長梯,卻要走這石板呢?
燕宏毅嘴角一抽:「這裡都被毀成這樣了,應當是不需要防範機關的吧?」
「那不如兵分兩路試一試吧?」應小谷嘴角含笑著提議,燕宏毅只好直接閉嘴,還是老老實實跟著扶成煜和應小谷最為安全。
「郡王妃。」一道聲音響起,讓應小谷三人的身子皆是一怔。
然後三人轉身看去,看見的正是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來的墨雨白。
原本以為墨雨白身子不方便他應當是行程最慢的,但沒有想到墨雨白竟然是最快的,人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應小谷等人眼裡閃過一抹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應小谷朝著墨雨白走去,他即便與他們是一路趕過來的,卻沒有絲毫風塵僕僕的感覺,依舊溫潤而又從容。
「你來了多久了?一直在這裡等候?」
聞言,墨雨白只淡然的回應:「早一天而已,這個地方或許到處都是毒物,我並不敢隨意讓人亂走。」
所以還是等大隊伍來了一起!
應小谷眼裡閃過一抹瞭然,隨即道:「那就一起走吧,多個人多個照應。」
墨雨白溫潤的點了點頭,自然什麼意見都沒有。
燕宏毅看著墨雨白,笑著問:「為何墨公子的眼裡只有郡王妃?」
燕宏毅好似隨口一問,卻讓應小谷皺了眉頭,她開口道:「不然呢?非要叫一聲毅公子,郡王,郡王妃,你就開心了?「
應小谷的語氣明顯是護著墨雨白的,燕宏毅覺得有些寡淡無味,沒有再說什麼,只道:「那郡王妃好好的想一想如何解決一下,墨公子過石板的問題。」
有一個輪椅,可是非常不方便的。
同為醫治墨雨白的人,可偏偏燕宏毅說話就是如此的不客氣。
墨雨白身邊的侍衛立即開口說:「少主,讓屬下背你!」
墨雨白淡淡點了點頭,下人背著他一起離開。
扶成煜在前帶路,看向身後的墨雨白:「若是有記起什麼,記得提出!」
墨雨白可以記起應小谷,自然可以記起關於藥王谷的一些東西,所以墨雨白非常重要。
墨雨白回應:「好。」
燕宏毅跟在幾人身後,幽幽嘆息一聲:「原來大家對這裡都熟悉,只有我頭一回來。」
應小谷看了燕宏毅一眼跟著嘆息一聲:「那希望你是在藥王谷事發當日來的,說不定你還有幸看見一場毀滅一切的大屠殺呢。」
應小谷總是可以一句話,將說話陰陽怪氣的燕宏毅堵的啞口無言,他鬱悶的震開了扇子,保持著沉默,算了不跟一個婦人計較,跟一個婦人計較,那就是跟自己鬧不痛快。
沒有聽見燕宏毅再說話,應小谷自然也是沒有再說什麼。
踏過石板,走過涼亭,前方漫天焦土,方圓數里寸草不生。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走過方圓寸草不生的土壤,到達藥王穀穀內深處。
所有的寶貝,所有的秘密,或許都在那裡。
但這寸草不生的地方,依舊可能存在毀滅性命的毒物,他們需要謹慎前行才對。
「這場小雨不知怎麼說好,泥土地若是被人走過必將留下印記,若是谷內還有其他人在,我們完全可以發現他們,同時我們行蹤也無處可藏。」
扶成煜回頭看向在場眾人,不知皇家是否有人蟄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