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日你與玲嬪之間喝了不少酒?」扶妙音捏住了應小谷的臉頰,迫使應小谷不得不目光直視向她,應小谷皺著眉,不知道扶妙音是想做什麼。ඏ🌷 🐸💀
她開口:「我就算身份再不濟,卻也有皇祖父撐腰,你若將我如何,你可知道後果?」
應小谷被抓住,沒有消下去氣焰,反而開始威脅她?
扶妙音覺得異常好笑:「皇祖父為你撐腰又怎麼樣,你若是出個什麼事情,皇祖父能將我如何?處死?千刀萬剮?不,無非就是讓我禁足,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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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又算得了什麼?
應小谷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沒錯,這就是身份玄虛,才有的差別。
見應小谷不再說什麼了,扶妙音臉上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來:「來人,拿針來,她的這雙巧手,不是會醫治人嗎?不是會讓人失去知覺嗎?上次那麼會扎本公主,本公主今日自然也是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她了!」
在場的宮人立即去辦,為扶妙音拿來了繡花針,看著那明晃晃的一排排的細針,應小谷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她深吸一口氣,現在雙肩被反押在後,自然是沒有辦法掙脫開的,所以就算拿出了麻醉劑也是無用。
扶妙音抽出了一根細針亮在了應小谷的面前:「瞧一瞧,是不是讓人很懼怕?」
應小谷強裝鎮定的開口說:「怕,自然是怕的,但解決你我矛盾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們沒有必要非用這種方法解決吧?」
「少在這裡憑嘴,很多方法解決?本公主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以暴制暴,懂嗎?」
然後她對宮人命令:「將她的手掰過來。」
宮人將應小谷的手指拽在了前方,露出那圓潤的指腹,扶妙音陰險笑著:「總算是可以揚眉吐氣了!」
然後她毫不客氣的朝著應小谷手指上狠狠戳去,痛,立即傳遍四肢百骸,讓應小谷瞬間就叫了一聲,這痛,讓她覺得自己幾乎死去,也起了一身的冷汗。♟👌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見應小谷一針便這般臉色蒼白,扶妙音覺得特別有意思,「得罪本公主的下場,你是很慘的!」
然後,扶妙音抽出了第二根,這一次也是一樣,毫不客氣的朝著應小谷指腹刺去,痛的應小谷再次齜牙咧嘴,扶妙音看著應小谷顫抖的手指,覺得異常出氣,準備再來第三根的時候,誰知外面卻響起了通傳聲:「嫻妃駕到——」
這稟報,顯然讓扶妙音愕然了,嫻妃?她來了做什麼?
扶妙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掃興的看了應小谷一眼,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在外面的位置,嫻妃一身宮裝,妝容精緻,髮髻高高梳起,愈發覺得她貴氣雍容的逼人。
扶妙音上前,對著嫻妃微微行禮:「見過嫻妃娘娘,不知道嫻妃此時前來,是?」
「雖然本宮的人瞧見了你的人帶來了郡王妃,但本宮原本不打算管,可本宮的人瞧見了郡王妃身邊的丫鬟偷偷溜走了,想必定然是去搬救兵了,雖然現在還沒來,但相信,不久,太上皇的人就到了。」
聞言,扶妙音眼裡閃過一抹意外,「可是皇祖父能因為她如何處置我?」
見扶妙音一點都不在意的表情,嫻妃提示道:「你雖為嫡公主,可你若是犯下大錯,傷害致死了郡王妃,其罪名,皇后也幫你抹不掉,將來你出嫁,如何還能有個好名聲?就算貴為嫡公主,卻也難逃被人議論,讓太上皇失望吧?」
嫻妃一直都是皇后的人,但是前段時間扶陽彥與扶玉澤之間卻已經決裂了,現在皇后與嫻妃之間的關係,自然也是早就回不到從前,所以現在的嫻妃前來,只怕是不安好心?
扶妙音有些質疑她的用意,當初應小谷幫助扶玉澤治好了傷,說不定現在嫻妃就是向著應小谷的,勸她說是為她考慮,其實就是想著救人。≋6≋9≋s≋h≋u≋x≋.≋c≋o≋m≋
想到這個可能,扶妙音笑了:「嫻妃,你還真是厲害了,今日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本公主一切罪責都擔得起,就不勞煩嫻妃你為郡王妃擔憂了。」
說著,扶妙音看向了身邊的宮人:「送客。」
宮人自是沒有猶豫,開口:「嫻妃,你請吧。」
見扶妙音如此執著,而且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嫻妃有一絲挫敗,但她知道繼續說也是無用,除非硬闖。
嫻妃的目光落在了內殿:「你如此不聽勸告,便是想好了承擔一切罪責。」
然後她快步上前,想著直接擅闖進去,見狀,扶妙音的神色跟著一變,鄙夷:「果然,嫻妃你還真是好管閒事,本公主的地盤你都要闖,那就是打算與本公主作對,與母后作對!」
嫻妃見扶妙音變的激動,她有些無奈的開口說:「我也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你為我好,你現在就滾!」
扶妙音再次催促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送個人都不會?」
在不遠處卻響起了一道質問聲:「送誰走啊?」
這道聲音帶著威嚴,帶著壓迫,讓扶妙音和嫻妃的神色皆是一變,然後,二人趕緊朝著門口的位置行禮:「見過太上皇。」
「見過皇祖父。」
沒有想到真的如嫻妃所說,太上皇真的來了。
而此時的太上皇有些氣喘,滿額頭的都是汗水,還不是為了營救應小谷而跑來的?可是將他這一身的老骨頭給累的散架了。
他朝前走去,開口:「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對郡王妃不敬!」
聞言,扶妙音臉色蒼白了些許,但只是咬著唇,開口道:「皇祖父,是郡王妃偷了妙音的東西,所以妙音才想著抓住郡王妃的!」
太上皇顯然不相信扶妙音的話:「什麼東西犯得著,郡王妃偷盜?你的藉口實在是太爛了!」
然後太上皇上前,看了一眼嫻妃,但什麼都沒有說,朝著裡面走去。
他要看看此時的應小谷是什麼情況,扶妙音見狀,趕緊伸手阻攔:「皇祖父,還請你相信妙音。」
但太上皇一個威嚴的眼神,讓扶妙音立即低垂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太上皇朝著裡面走去,看見兩個宮人正押著應小谷,而應小谷的手指上還正滴著血,他深吸了一口氣,應小谷的手指有多麼重要,他非常清楚,但沒有想到,扶妙音的心腸竟然歹毒到了這個份上。
他看了一眼押著應小谷的二人,呵斥道:「你們是傻了?沒有看見孤來了?還押著呢?」
應小谷看見太上皇的時候,雙眼立即濕潤,這個人雖然不是她的親爺爺,卻與她的親爺爺一般對她百般呵護,護短。
現在這種時候也是第一時間趕過來救下她。
「皇祖父,還好你來了。」
聞言,太上皇為應小谷擦了擦眼淚:「好了,好了,沒事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了。」
扶妙音跟著走了進來,看見太上皇那麼嚴肅的一個人,竟然給應小谷溫柔的擦去淚水?她覺得自己眼睛一定是出問題了!
「皇祖父,你不要因為她給你治過病,你就被她給矇騙了啊,她這個人當初真的拿針扎了妙音,妙音被她陷害!」
太上皇原本還在溫柔的對待應小谷,但是現在聽見了扶妙音說話,神色立即就冷了下去,他質問道:「孤只看見你將郡王妃抓來,濫用私刑,你現在只是公主,可你卻這樣囂張跋扈,是皇后縱容你,還是你太無法無天!」
聞言,扶妙音用力搖頭:「此事與母后無關,都是妙音自己的主意!」
「沒有皇后的允許,你便有這麼大的膽子,孤,今日豈能饒你!」
一聽這話,很明顯是要治罪啊,扶妙音神色跟著一變,「皇祖父,請你饒過,妙音,妙音真的沒有撒謊,當初確確實實是郡王妃對妙音先出的手!」
但,太上皇並不想聽扶妙音繼續再說下去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應小谷:「一定鑽心的疼吧?隨孤一起去處理一樣傷口。」
應小谷點頭,跟著太上皇一起朝外面走去,在路過嫻妃身邊的時候,應小谷看了嫻妃一眼,那眼神明顯是感激的,嫻妃只點了點頭,任何話都沒有說,看著應小谷和太上皇一起走了。
二人走後,嫻妃才將目光落在了扶妙音的身上:「在皇宮,凡事切莫衝動,特別是這種硬碰硬的手段!」
說完,嫻妃便抬步離開了,而扶妙音卻覺得十分氣惱,為什麼,為什麼,應小谷會得太上皇的喜歡!
她可是太上皇的親孫女,而應小谷不過是扶成煜迎娶的女人!
應小谷隨太上皇一起走到了鳳陽宮外,應小谷才開口:「皇祖父,小霜手指雖然挺疼的,但是這種小傷,小霜自己就會料理,今日多謝皇祖父出手,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被紮成什麼樣子呢,當初妙音公主要對小霜不利,所以我當時確確實實是伸手刺了她。」
聞言,太上皇眼裡閃過一抹意外,「沒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吧,她這般蠻橫就是不對,孤一定會好好處置她。」
「今日多謝皇祖父,現在宮門快要關了,小霜先告退了。」
聞言,太上皇淡淡點了點頭,沒有挽留應小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