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試穿龍袍

    翠竹離開,應小谷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等待著翠竹回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其他人跪著的跪著,等待的等待,應小谷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招呼在場的大理寺侍衛們,只坐在石桌旁,自己氣定神閒的喝著茶。

    在郡王府的小別院,兩個隨從一番爭執......

    「當然是要告訴公子了,不然郡王妃出事,誰還給我們家公子治病?」

    「不能告訴公子啊,公子知道會擔憂,到時候病情惡化!」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裡議論,在房間裡面的墨雨白想不聽見都不行。

    「來人!」

    墨雨白一聲輕喚,在房間外面的隨從,愣了一下,然後互瞪了對方一眼,才轉身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在房間裡面,墨雨白看著走進來的二人,神色嚴肅:「你們二人是想瞞著我什麼事情?」 ❄✿

    「少爺,你,你怎麼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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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雨白臉色發黑的看著他們二人:「剛剛你們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是,是郡王妃......」

    二人囁嚅,現在是覺得不該告訴墨雨白的。

    見二人吞吞吐吐,墨雨白有些生氣,原本溫潤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郡王妃怎麼了?」

    在另外一邊的應小谷與眾人等了許久,半個時辰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扶成煜下朝的時間也是差不多要到了,所有人都在耗時間,只有應小谷看上去最為清閒。

    在眾人都靜靜等待時間的時候,在不遠處,有人推著墨雨白緩緩走來。

    墨雨白真的稱得上是深居簡出了,基本足不出戶,此時的他被人推著走來,即便腿腳不便,但他卻依舊給人一種氣度非凡的感覺。→

    眾人不知道郡王府內還住著這樣一位公子......

    「這位是?」有人主動開口詢問,顯然並不認識墨雨白。

    墨雨白的隨從上前一步開口問:「幾位大人,我們公子只是一位住在郡王府內的病患,聽聞郡王妃謀反?」

    大理寺的人還沒回答,應小谷率先開口說:「沒事的,讓你們公子回去歇息吧,他需要靜養。」

    墨雨白起碼要躺三個月左右,現在過來,讓他擔憂幹什麼?這裡的一切她都可以擺平。

    聞言,墨雨白擔憂的開口說:「墨某相信郡王妃,不是那謀反之人,其中定有人陷害。」

    應小谷點頭:「嗯呢,你說的對,不過你還是要聽我一句,現在你就回去。」

    墨雨白見應小谷看上去很是悠閒,並未有任何的緊張之色,莫非應小谷是胸有成竹,早就有了破解之法?

    想到此處,墨雨白最後是沉默了。

    在外面的方向,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這麼熱鬧?」

    眾人一致朝著外面看去,看見的正是緩步走來的一道身影。

    來人身穿一身宮裝,手拿拂塵,頭戴一頂巧士冠,走路時腳步穩健,即便皮膚鬆弛,卻還是給人一種十分精神的感覺。

    在場眾人看見來人時,紛紛驚訝,這是宮裡的喜公公?

    「喜公公,您怎麼來了?」大理寺的人無不對喜公公禮讓三分。

    而在喜公公的身後,走過來的是那位離開半個時辰的翠竹。

    翠竹跟在他的身後不用想,應小谷讓翠竹離開,去找的人必然是這位喜公公了。

    「咱家在宮裡多麼舒服,可偏偏咱家聽說,郡王府有人想要謀反。」

    他目光銳利,不過隨便一掃,看見了旁邊那件明黃色的龍袍。

    「喲,沒有想到郡王妃的繡工還真是了得?」

    然後他走了過去,開始伸手去撫摸:「這紋路,沒有十年的紋繡技巧還真的繡不出來。」

    然後喜公公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應小谷:「郡王妃,真是辛苦你了,聽太上皇說,你要給他做一件不一樣的繡袍,太上皇十分歡喜,只是,咱家還擔憂呢,這一件龍袍,做工考究,非一兩日就能繡好,郡王妃做工時間太接近壽誕之日了,只怕是有些來不及,但今日看見這進度,倒是咱家小瞧了你。」

    聞言,在場的大理寺人眼裡閃過一抹意外,問道:「喜公公,你剛剛所言的意思是,這龍袍是給太上皇做的?」

    喜公公看向了說話之人,一臉不悅:「難道咱家還在這裡消遣你嗎?在前些日子,郡王就與太上皇打過招呼了,說會給太上皇製造一件不一樣的壽袍,怎麼,這礙著你們了?還是你們覺得太上皇沒有這個資格身穿龍袍?」

    雖然太上皇並不是皇帝了,但太上皇並沒有特製的服飾,所以只要太上皇願意,太上皇依舊可以穿龍袍。

    

    經過喜公公的這番話,在場的人皆是驚訝。

    所以這是烏龍事件?

    「可,這,這是郡王的尺寸!」

    大理寺的人並不想就這樣直接以信錯人的罪名回去,所以還在極力的爭取。

    喜公公聞言冷哼一聲:「咱家對太上皇的身段最了解不過,這衣服,不是太上皇的尺寸又是誰的?」

    眾人說話間,在不遠處有一抹身影出現,出現的人正是下朝回來的扶成煜。

    扶成煜一身朝袍,看見府上這麼多人,好似非常意外,他走上前,問道:「今日這是?」

    聞言,應小谷緩步上前,對扶成煜開口:「郡王,你總算是回來了,人家快要被欺負死了。」

    應小谷上前挽住了扶成煜的胳膊,那嘴巴撅的,幾乎可以用來掛東西了,扶成煜嘴角一抽,看著自己被挽住的胳膊,他忍住了甩開應小谷的衝動,讓應小谷儘管抓著。

    他開口:「究竟是什麼情況,誰敢欺負你?」

    然後扶成煜一副剛剛看見喜公公的表情:「喜公公,你也在啊?這些人......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的人看見扶成煜回來,連忙對扶成煜行禮:「見過郡王。」

    「不用行禮,先告訴本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在場的人聞言,面面相覷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說好,直接說是誤會?

    在眾人遲疑之際,應小谷主動開口說:「是馮姨娘舉報郡王府內有謀反物件,謀反之物便是這件龍袍,龍袍是我這些天的作品,明明就在房間裡面好好的放著,也不知道是誰,怎麼看見這龍袍的,就去舉報了!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盯著這件事情,然後故意舉報,想著讓我死呢?」

    應小谷看向了一旁靜靜站著的馮翩翩,不得不說馮翩翩的氣質真的很好,即便是面臨了現在這種地步,卻依舊淡然自若,沒有一絲絲的驚慌。

    而應小谷剛剛所言,也像極了一個看見家長回來,對家長告狀的小孩子。

    扶成煜看向了馮翩翩,開口質問:「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

    聞言,馮翩翩咬著唇:「郡王,是妾身不好,聽見手下有人議論,郡王妃在繡龍袍,害怕被牽連其中,所以才讓人舉報的。」

    說著她緩緩跪了下去:「既然這件龍袍是郡王妃為太上皇做製作的,那麼與郡王你的身段並不符合,還請郡王能夠試穿,還郡王妃一個清白!」

    即便現在馮翩翩是跪下求饒,但她口中所言卻是在繼續質疑。

    是啊,既然是給太上皇的,那麼定然與扶成煜的身段不一樣,所以讓扶成煜身穿這樣的衣服,就應該是不合身的。

    只要不合身,就可以完全的證明一切都是誤會!

    扶成煜看向了龍袍,眼裡閃過一抹惶恐:「這是龍袍,龍袍加身,這是想讓本王謀反?這陷害人也太大膽直接了吧?」

    在場的人愕然,是啊,即是龍袍,旁人怎麼可以隨意的試穿?

    可現在太上皇並不在這裡,只能讓他試穿。

    一旁的喜公公開口:「咱家清楚知道太上皇的尺寸,只要報出來,看看是否合適就知曉了。」

    這雖然是個辦法,但是喜公公很有可能會包庇應小谷,故意報出假的?

    見狀應小谷開口道:「其實也簡單,既然一件袍子引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還拿去給皇祖父穿,實在是不吉利,不然就將那袍子的爪子給拆掉,那便不是龍了,至於明黃色嘛,那就隨意弄髒了。」

    應小谷所言,在場皆是贊同,固然麻煩,但若是一個普通人真的隨意穿了,萬一被哪個亂嚼舌根的人發現,到時候也必定是一件麻煩事情。

    所以還是按照應小谷所說,先將袍子毀了。

    喜公公在一旁惋惜的砸吧嘴:「真是可惜了,好好的袍子就這樣毀掉了,唉,這個馮姨娘,聽說閨名那是名聲極好,這才被皇上親自賜婚,現在看來不過爾爾,是個耳根子軟的,咱家回去一定要讓太上皇親自下了旨意,將你休了!」

    馮翩翩跪在地上,原本平靜的臉上這才出現了一絲裂痕。

    應小谷在旁邊見了,同情嗎?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吧。

    畢竟馮翩翩與她無怨無仇,真的沒有必要陷害她,所以馮翩翩所做所為,有極大的可能,是出於被壓迫,被指令,出於無奈而為之。

    那種說不出口的苦衷,那種無法嚴明的鍋,皆被她給背了。

    按照應小谷所說,眾人將龍袍給毀去了,然後開始了扶成煜的試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