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這二王子正大光明的進城,你說他若真是為了聯姻,又何必過來管墨公子的生死?他費力救治人,利有所圖吧?」
應小谷和扶成煜商量什麼事情都不會告知翠竹,除非翠竹當時就在旁邊,但現在翠竹竟然分析的很有條理,應小谷雙眼一亮:「不錯啊,知道分析了。👻💥 🐼🐠」
翠竹的臉頰不由一紅,「奴婢是瞎說的,閒聊嘛。」
「很好了,知道為我分析局面,以後還指望你出謀劃策!」 ❃
「奴婢沒有那個本事!郡王妃莫要取笑奴婢!」
見翠竹那害羞的模樣,應小谷只是笑著:「我說實話的,你分析的很對,他必定是有理所圖,所以有時候我若是沒有注意到的事情,你幫我留意。」
翠竹點了點頭,明白。
扶成煜身為郡王,地位雖然不高,但也要參加宴席,直到宴席結束,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只是身上的酒氣味道並不重,看上去很清醒。
應小谷讓翠竹準備的醒酒湯,也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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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沒有選中與哪個皇子和親?太子有正妃,這羽都的公主也不願意嫁給太子吧?」
「誰說一定是公主嫁到閒常?就不能燕宏毅選一個閒常公主去羽都?」
應小谷愕然,這樣嗎......
「有道理,羽都那地方怕是不好待。」
王上喜愛女色,大王子沒有實權雖然心存善念卻力不從心,身為儲君完全敵不過燕宏毅,而燕宏毅呢,應該不會是溫柔待人的人吧。
見應小谷有些走神,扶成煜坐了下去,翠竹趕緊給扶成煜倒茶。
「你很關心?」
「隨便問問,畢竟我還在閒常呼吸著呢,朝廷的事情對我關係不大,但也存在關係。」
扶成煜沒有再說話,端起旁邊的茶水,淺酌一口。6͓̽9͓̽s͓̽h͓̽u͓̽x͓̽.͓̽c͓̽o͓̽m͓̽
郡王府,入夜後,亮著燭光的地方越來越少,都準備入夜歇息了,但這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一聲接著一聲的一下比一下重,就算大門距離扶成煜和應小谷的房間還尚有一段距離,但二人還是聽的真切。
應小谷和扶成煜不過剛洗好澡,還沒有歇息呢,這大晚上的是誰?
應小谷看了一眼扶成煜:「我猜是他。」
扶成煜表情懶散,沒有打算去見人。
「我猜與本王無關!」
他可以睡覺了,燕宏毅來了必然是去見墨雨白的,要出面也是應小谷出面啊!
與他無關!應小谷沉默的看著扶成煜,是啊,與扶成煜何干?
應小谷穿好了外套,朝外走去。
房門已經被打開,前段時間燕宏毅在郡王府已經算是熟客了,所以郡王府的人認識燕宏毅,看見他入夜前來,以為是有急事,「毅公子,你是來尋郡王的還是來看病人的?」
「看病人!」
燕宏毅沒有將這裡當做是別人家,沒有任何遲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燕宏毅身上並沒有酒味,顯然是清洗過後才來的。
一身閒常服裝,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
應小谷走了出來,看見燕宏毅朝墨雨白休息方向走去,她抬步跟上。
燕宏毅感覺到了身後有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是郡王妃啊,這麼晚還沒休息呢?」
「那若不來,不就歇息了?」
燕宏毅勾唇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應小谷看了一眼跟著的下人:「沒事了,你們都回去歇息吧,他去找墨公子,他認識路!」
「聽說太子府送了兩顆瓊艷給郡王府?」
「你眼線挺多啊,人都不在閒常了,這種事情你都知道?」
聽得出來應小谷話語有些不善,燕宏毅只是哼了一聲:「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也不需要刻意打聽。6̲9̲s̲h̲u̲x̲.̲c̲o̲m̲」
「你這麼關心郡王府的動態,我是不是應該感動?」
「不用,將瓊艷送於本王子就好。」
應小谷有些驚訝的看著燕宏毅:「你要瓊艷,做解藥嗎?」
燕宏毅原本輕鬆隨意的面容這才有了一絲嚴肅:「是。」
瓊艷確實是入藥解毒的好藥材,只是應小谷不會解那合成毒,這個燕宏毅顯然知道更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應小谷本人的存在,就是個大秘密,誰能,誰又敢相信,她其實就是藥王谷的少主呢?
那個人人都以為是男人的藥王谷少主!
到了墨雨白的住處,墨雨白的宅院已經沒有燭光亮著了,但在墨雨白的房門前有隨從守著,看見應小谷和燕宏毅同時出現,隨從主動上前:「二位,現在這是要見公子,醫病?」
應小谷點頭,隨從雖然無奈,畢竟這個時候墨雨白都已經歇下了。
他推開房門:「二位請稍等。」
然後隨從走進了房間,墨雨白果然是歇下了,隨從喚他起床,墨雨白也同樣意外,燕宏毅這些天不見人,一出現,就是在夜裡?
但燕宏毅和應小谷都是好意,他沒有道理拒絕。
墨雨白穿衣起身,應小谷和燕宏毅都圍在瓊艷植物的花盆旁邊,墨雨白被人推著出來,聽見了車輪聲,應小谷和燕宏毅回頭看去。
「毅公子回來了,他要給你看看病症呢,雖然第二隻蠱養出來還需要點時間,但他確實有辦法給你壓製毒性。」
「多謝毅公子。」墨雨白溫潤的開口,那模樣沒有太大的感激,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誠心十足。
燕宏毅看著墨雨白雙眼睜著,而且很有神的樣子,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還真復明了,郡王妃醫術了得啊?」
「那還要多謝你壓制了毒性,不然毒性蔓延,他的眼睛周圍餘毒哪裡有那麼容易排除消散?」
這話的意思是在誇讚他了?
燕宏毅覺得很受用:「我不把脈,就問問你情況,順便將這瓊艷帶走,給你研製解藥。」
墨雨白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應小谷的身上:「此瓊艷是郡王妃之物。」
「我當然同意了!」應小谷爽快答應,這東西她留著除了等枯死,也沒有其他作用,所以自然願意讓人拿出做實驗,用這東西救人了!
「郡王妃果然慷慨。」燕宏毅也不客氣,看了一眼身後的隨從,隨從上前將瓊艷抱了起來。
燕宏毅詢問了墨雨白最近的情況,聽他老老實實交代了後,燕宏毅心裡已經有譜了,他伸了個懶腰:「那你們早些休息吧,我要先回去了。」
至於,究竟回哪裡,他是住在哪裡的,沒人問。
燕宏毅和應小谷一起離開,燕宏毅打著哈欠:「今日宮宴實在無聊,除了灌酒,便是聽別人大笑了。」
應小谷沒有搭理,燕宏毅見應小谷不感興趣,也就沒說。
最後還是應小谷看向了燕宏毅,「你們羽都和親是假吧?是你娶公主呢,還是公主嫁來閒常呢?」
「郡王妃關心這個幹什麼?」燕宏毅眼神怪異的看著應小谷,好像覺得自己的隱私要被挖了一般。
應小谷白了燕宏毅一眼:「聽別人議論,我也跟著聽聽卻不知道真實內幕,可你就是本尊啊,想知道內幕,直接問你好了,人都八卦的,不過你若是難為,覺得這是機密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應小谷轉了一個方向,打算回去睡覺了。
燕宏毅還真沒有告訴應小谷究竟是他要找妃呢,還是羽都公主要找皇子。
應小谷回到房間的時候,扶成煜已經歇息睡下了。
但應小谷開門進來,估計扶成煜也被驚醒了。
應小谷輕手輕腳走過去,躺下,一天又結束了。
第二天,應小谷起床去給墨雨白診脈,但她在墨雨白的房間卻看見了一個丫鬟......
丫鬟看見應小谷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見應小谷目光追隨著丫鬟走,墨雨白隨從在旁邊開口解釋說:「這是你們郡王府的丫鬟,她送來了馮姨娘做的早飯。」
馮翩翩做了早飯,給墨雨白吃?
應小谷好奇,走近,是魚片粥,裡面加了不少的食材,看上去讓人胃口大開,一定很好吃。
但馮翩翩這般殷勤,是為了盡地主之誼還是什麼?
「墨公子還是按照平常的膳食進食好了,其他的東西......」應小谷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不能判定馮翩翩究竟是敵是友,但小心點,總不會有錯。
墨雨白明白應小谷的意思,他伸出手:「郡王妃為墨某把脈吧。」
應小谷淡淡點了頭,走近。
脈象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區別,現在她專攻失憶症,燕宏毅專攻合成毒。
分工合理,一步步來吧!
「昨天墨某在郡王妃和毅公子離開後,並未睡著,所以連夜翻開了藥材記載手冊,在其中了解到昨天毅公子帶走的瓊艷,屬於配製解藥的一味良藥,只是此藥應當出自藥王谷,在其他地方幾乎沒有。」
墨雨白主動問起這個,必定是想知道瓊瑤的來源,而且他是在藥王谷失憶的,他迫切的想知道郡王府與藥王谷的關係。
應小谷看著墨雨白,目光坦然:「你說的都對,但這瓊艷並不是郡王府的人找來的,而是太子府送給郡王府的,所以,真正了解藥王谷現狀的是太子府。」
墨雨白眸光閃爍,應小谷告訴了他這個訊息,不知道墨雨白會不會有什麼想法,或者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