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佩服的看著墨雨白:「你還真是厲害啊,憑藉腳步聲都可以聽出來我是誰?」
「聽的多了,就知曉了。💙👽 69ᔕhυא.匚Ⓞm 😝😝」
是啊,很多人雙目失明過後,聽覺就會變的非常敏銳,異於常人。
「這裡還住的習慣嗎?」
應小谷打量著四周,院子並沒有任何改變,估計只有臥室有改動吧?
「一切都好,聽隨從說,奚兄給你惹了不少麻煩?」
聞言,應小谷搖了搖頭:「沒有,也算不上是他,事情可以傳揚的這麼快速,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但我從不在乎,隨便他們怎麼說吧。」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應小谷走到了墨雨白的身邊,看著他臉上的疤痕,雖然藥水用完了,但現在的臉並不恐怖,自是會迷倒不少的迷妹。
「郡王妃清者自清,自是問心無愧,也不會在意旁人的話,但郡王他......」
墨雨白顯然是開始為應小谷感覺到了顧忌,應小谷在墨雨白身旁站著:「他如何想,我管不著,活好自己就行了!」
墨雨白笑了:「郡王妃,何嘗不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
名節於女人而言多麼重要,可偏偏應小谷就是不在乎。
「公子,屬下將你推進去,讓郡王妃為你扎針?」
「好。」
應小谷跟在墨雨白身後一起走進了房間,在房間裡面,應小谷才看見哪裡有所改變,其實只是將很多擺件撤走了,留了很大一塊空間,瓷器之類的東西也被清掃一空。
這是害怕墨雨白看不見會弄傷自己吧?
應小谷剛剛將銀針紮下去,墨雨白皺了一下眉頭,應小谷奇怪的問:「怎麼了?」
「沒事。」
「有情況就告訴我,不要忍著!」應小谷叮囑,墨雨白溫和回應:「好。」
應小谷離開後,墨雨白的隨從在旁邊開口問:「少爺,剛剛你怎麼了?」
墨雨白可不是怕痛的人。💛🐜 6➈𝔰hⓊⓍ.ᑕ𝐨ⓜ 💋♟
墨雨白微微上揚起了唇角:「其實剛剛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可以看見了。」
應小谷離開,翠竹過來回復,藥材已經抓好了,正在煎熬,並且讓管家好好下令,處置廚房的那幾個人,一天不准吃飯!
翠竹因為這件事情,一整天的心情好像都很不錯。
「好,我知道了,飯後將藥材端來吧。」
翠竹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問:「郡王妃,你難道真的不打算管那些謠言嗎?雖然你沒有生氣,郡王也沒有對你冷眼,可大家都將你想的那麼不堪,似乎覺得還是不妥,就應該好好揭穿背後搗鬼人的臉!」
應小谷抬眸看了翠竹一眼,有些無奈,這個丫頭,還真是......
為她操碎了心啊!
「那你有何高見?」
被應小谷這樣一問,翠竹臉頰泛紅:「郡王妃,奴婢胸無點墨,哪裡有什麼主意啊!但奴婢知曉,既然別人有意為之,將事情傳揚的這麼快速,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就說明別人盼著你被人罵呢,這個人有好處,所以這個人是誰?」
翠竹看得懂這一方面的問題,應小谷欣慰的笑了。
「你說的很對,所以這個人究竟是誰?」
沒有利益,誰去做這種事情啊?
應小谷將腦海中所知曉的人物全部都過了一遍,然後她開口,「翠竹,不如我們下午去趟太子府吧!」
翠竹疑惑的詢問:「去太子府做什麼?」
關於向寄柔,翠竹可沒有任何的好印象啊!
「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下午時間,翠竹跟隨應小谷一起去了太子府。💝✋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太子府與郡王府一直都不怎麼和睦,應小谷這次帶人前來,太子府的下人看待應小谷頗有鄙夷的感覺。
「郡王妃不請自來,是想做什麼?」
「過了不短的時間了,自然是來複診的!」
聞言,守門的侍衛面面相覷,「郡王妃請稍等!」
向寄柔不過剛剛午休起床,得知應小谷來了,有些訝異,這個時候應小谷來了,莫非知曉,消息是太子府的人故意讓人傳播的?
但,怎麼可能!
向寄柔顯然不相信!
「讓人進來吧!」
她若是拒絕,反而顯得有鬼!
應小谷由下人帶領去見向寄柔,在門口的位置,向寄柔的下人卻伸手阻攔了一下:「郡王妃一人進去便可。」
丫鬟就不要帶進去了。
翠竹皺起了眉頭:「咱們郡王妃好心過來給太子妃複診,這就是待客之道?」
應小谷看了一眼那下人,是啊,向寄柔以為自己是誰?皇帝嗎?
「全天下的人,很多人都知曉本王妃的丫鬟,也是本王妃的助手,可你們卻不讓本王妃的助手跟隨本王妃進去,也罷,本王妃何苦來複診,出了事情與本王妃何干!」
說完,應小谷拉著翠竹就要離開,應小谷的反應讓人有些驚訝,有人趕緊阻止道:「郡王妃請稍等,奴婢前去詢問太子妃。」
說完,丫鬟轉身進了房間。
應小谷冷眼看著那丫鬟,果然,人善被人欺,不能太好說話了。
最後丫鬟走了出來,對應小谷歉疚的開口說:「奴婢知曉太子妃喜愛清淨,所以平常任何來客都不讓帶丫鬟的,所以才擅作主張阻攔了一下,郡王妃還請莫怪!」
應小谷何苦與一個丫鬟為難?而且丫鬟哪裡有膽子這般輕看一個郡王妃頭銜的人?
不過是主子授意!
應小谷沒有發作,走了進去,翠竹緊隨其後。
在房間裡面,許久未見向寄柔,讓人驚訝的是,她竟然豐腴的這麼多?
是啊,僅僅算的上是豐腴,而非肥胖。
之前的向寄柔實在是太瘦了!
「見過太子妃。」翠竹規規矩矩的行禮,向寄柔掃了一眼沒有讓翠竹起身,不是非要跟進來?那就好好的鞠禮吧!
應小谷一眼看出了向寄柔的目的,只覺得無聊,她走到了向寄柔的身邊,「看太子妃的氣色很好,可是哮喘治好了,所以胃口大增?這若是如此長下去,要是長殘了,太子變了心,那就悔不當初了!」
應小谷說話,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向寄柔不悅的看了應小谷一眼,應小谷與向寄柔本來就關係很不合,所以二人也沒有必要裝作很熟絡,很和平。
應小谷看向翠竹:「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藥箱拿過來,打開!」
「是。」翠竹這才站直了身子,朝著應小谷緩步走去。
向寄柔不屑的白了應小谷一眼,伸出了手,放在了手枕上。
「郡王妃今日怎麼想到過來給本太子妃看診?記得當初郡王妃若不是看在郡王的面子上根本不屑動手?」
「都給你治病了,複診又算得了什麼,而且哮喘治不斷根,太子妃只是病情好轉了而已,又不是徹底治癒,永遠無事。過來複診,也是想看看太子妃是長命的人,還是短命鬼?」
應小谷句句都帶著嘲諷之意,向寄柔十分不爽,她將手腕收回,拒絕應小谷看診。
「郡王妃怎麼說也是皇家的人了,可說話卻是這般的不中聽,不知道郡王妃在皇祖父面前可也是這般說話?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
「本太子妃原本覺得郡王妃真如一開始民間謠傳一樣,你猶若那聖潔的觀音菩薩,普渡眾生,卻原來不過是個沒了清白,還苟活於世,恬不知恥的蕩婦!」
向寄柔平常都是一副嬌弱的姿態,可今日,一點偽裝都沒有,張口就反駁。
果然被激怒了!
應小谷沒有生氣,而是笑了:「都說謠言止於智者,可太子妃居然輕信,太子妃第一才女的名頭,實在是不符啊!」
「哼,皇上為何會凌遲一個臣子?其原因昭然若揭,還不是你與奚安康在酒樓行苟且之事?郡王妃來本王妃這裡自欺欺人做甚?」
今日的向寄柔果真是牙尖嘴利,應小谷逐漸佩服,但應小谷卻是始終嘴角掛著笑容,並未因為向寄柔的話有任何的不爽快。
「太子妃說的極是,只是太子妃揣測皇上的用意,是不是犯了不該犯的?而且你是如何得知在酒樓?你別冤枉人!」
應小谷這聲陰陽怪氣的話,讓向寄柔瞬間臉色變了變,今日應小谷來,果真不是好心給她看脈!
「郡王妃你若是想著給本太子妃找不痛快,你已經做到了,太子府不歡迎郡王妃你,郡王妃還是自己識趣的離開吧,而且本太子妃還知曉你們在酒樓獨處,郡王去晚了,你中了迷香,那畫面,嘖嘖......」
她悠閒的扶了扶自己繁瑣複雜的髮髻,繼續嘲諷:「本太子妃,從不敢與不乾不淨的女人多說話,本太子妃嫌髒!」
翠竹站在應小谷的身後,但聽見了這話,她跟著皺起了眉頭:「傳聞中,太子妃為人溫婉賢淑,沒有想到說話還有如此刻薄的時候!」
翠竹身為一個丫鬟卻膽敢在一個太子妃面前說這種話,讓人......
一點就燃!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
在向寄柔的身邊有一個丫鬟上前一步,要對翠竹大打出手,應小谷往前一站,擋在了丫鬟的面前。
她倨傲的抬起了下巴,「想動本王王妃的人?你這個婢子還不夠資格吧?而且我覺得翠竹說的很對,太子妃確實刻薄了一些。」
「今日本王妃來,也確實不是為了好心看診,只是想來質問一下太子妃,你我之間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為何想著陷害於我,將謠言傳播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