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安康可以做到這般氣定神閒,是胸有成竹?
應小谷看著對面坐著的奚安康:「她招認說,是那個刺客指使的她,而刺客是受你指使,加上那飛鏢,每一樣罪證都指向你,奚大人不如解釋一下?」
應小谷即便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但奚安康還是不在意,他冷冷的勾著唇:「郡王妃,作案的人,往往都有一個目的,我有什麼目的?」
應小谷站了起來,朝著奚安康靠近:「你的目的我之前是看不懂,但後來想著想著就看懂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奚安康意外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將髮髻上的髮簪取下,奚安康意外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對奚安康笑魘如花:「這個簪子贈予你,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了!」
聞言,奚安康目光直直的盯在應小谷身上,好似在猜測應小谷究竟想如何?
應小谷站在奚安康的面前,髮簪遞上去:「蘇晴說過,幕後主子,只讓我名聲受損,卻不允許我真的毀掉清譽,更加不允許我生命受到半點威脅,所以你的用意我懂了!」
奚安康沒有伸手去拿應小谷的髮簪,也沒有拒絕,應小谷兀自站在奚安康的面前,開口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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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為什麼相信,郡王絕對沒有碰過蘇晴嗎?因為當初太子派出刺客刺殺郡王,他遍體鱗傷,其中一處傷口是在胯部,其實他早已經不能人道,而我與他成親這麼久,依舊是個黃花大閨女......」 ✰
奚安康:「......」
他有些驚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幽幽嘆息一聲:「這樣的夫君,就算生的再俊美,養眼,又如何?終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哪裡有奚大人好,你想讓我名聲受損,讓郡王休棄我,對不對?」
奚安康看著面前面容明艷,淺笑盈盈,眸光神采奕奕的應小谷,他低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應小谷哀怨的嘆息一聲,將手中髮簪直接塞在了奚安康的懷中,一陣香氣縈繞在了奚安康的鼻尖。→
「現在時間很晚了,不如我們明天午時後,就在酒樓相見,我會自稱是為收集證據!」
然後應小谷低笑著轉身離開,奚安康抬起了眼眸,看著應小谷那遠去的身影,輕蹙起了眉頭。
應小谷離開後回了郡王府,郡王府內一切如常,只不過刺客以及蘇晴還有一些作用,被關押了起來,並未要其性命。
應小谷回去沐浴過後,上榻睡覺。
第二天去給墨雨白把脈扎針,墨雨白將藥水基本用完,他臉上那縱橫的疤痕雖然沒有之前嚴重了,但還有很多細小劃傷,應小谷打算給墨雨白打一打除增生的藥劑。
燕宏毅第二隻蠱還沒有養出來,自是沒有辦法刺激墨雨白的大腦,讓他繼續恢復記憶。
「昨天聽你說,你好似看見一個女人出現在你的記憶中?」應小谷隱隱約約覺得那個女人是藥王谷少主!
因為藥王谷真的找不出來其他會下這麼高級毒種的女人啊!
墨雨白沒有想過隱瞞,點了一下頭:「是。」
「那女子的年紀,身份,以及長相你可記得?」應小谷緊接著詢問。
「畫面過於模糊,並不知曉,只記得她餵我吃下了什麼東西。」
應小谷沉默,給墨雨白吃東西,墨雨白現在的慘狀,給他吃的只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吧。
「若是想不起來,也不要拼命的勉強自己,順其自然才好,而且有時候記起了所有,未必就會是好事!」
應小谷所說非常有道理,墨雨白明白,「多謝郡王妃掛心,我不會多想的!」
應小谷離開,和扶成煜一起吃了午飯,二人在飯桌上沒有什麼交流,等用膳過後,扶成煜前去歇息,應小谷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6』『9』『s』『h』『u』『x』『.』『c』『o』『m』
距離午時還有一段時間,加上又是午睡時分,應小谷等整個院落安靜後,才悄悄出門。
酒樓,因為墨雨白曾花錢包下一年,所以酒樓即便沒有墨雨白居住了,但酒樓依舊不敢營業,整天空著房間,應小谷走了進去,酒樓內,空蕩蕩的。
應小谷上二樓,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有兩個侍衛守著,看見應小谷前來,對應小谷主動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有人把守,還盛請她進去,不用想,也知道裡面絕對有人!
應小谷沒有猶豫,抬步走了進去,在房間裡面,布置與往常一致,沒有任何區別,應小谷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的男子,勾唇笑道:
「沒有想到,你比我還要先來?」
奚安康的身子怔了怔,然後轉過身,去看應小谷。
應小谷站在不遠處對他盈盈笑著……
「你現在讓我進來,還如約而至,是不是承認了你喜歡我?」
應小谷在奚安康的身邊坐下,看著奚安康巧笑嫣兮:「我很後悔,當初拆穿蘇晴,你若與我說的明白,或許此時我也不需要與你這般偷偷摸摸。」
奚安康注視著應小谷,看著她絕世的容顏,最終是開口了:「這個世上女子千千萬萬,但我奚某一眼入眼的女子只有你!」??
應小谷笑了:「所以你承認了你的心?」
應小谷托著腮,嘴角始終掛著笑容,在二人的身邊是一個香爐,房間香氣裊裊,奚安康,一身對襟長袍,墨發束冠,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雖然比不上扶成煜俊美如儔,可卻也算的上是面容出眾,相貌堂堂。
應小谷沒有等到奚安康的回答,覺得腦袋漸漸發沉,應小谷看了一眼旁邊的香爐:「裡面焚的是什麼香?」
奚安康嘴角勾著一抹笑容看著應小谷:「為了防止你使詐,所以略施迷香。」
應小谷:「......你還真是會玩!」
奚安康笑著看應小谷:「你若也是心儀於我,自然不會怪罪我的,可若你並非誠心,今日迷了你,也只能怪你自己送上門來?」
應小谷笑了,身體逐漸乏力,腦袋發沉,她朝著奚安康湊近:「下次不要這樣玩了!」
奚安康將應小谷發軟的身子接住,防止應小谷跌倒,在酒樓,兩個護衛來回巡邏,在監視有無可疑人。
在酒樓對面的位置,有人盯著對面房間的一舉一動,只是他們在等窗戶的信號,卻是一直沒有等到。
有人忍不住對扶成煜開口說:「郡王,郡王妃說,看見窗戶被打開,我們就衝進去,可窗戶沒被打開,也沒瓷器被摔碎的聲音,進去都這麼久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扶成煜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應小谷要以身犯險,抓住奚安康意圖不軌的證據,一開始他是不同意的,但應小谷說,莫非他喜歡上了她,所以才在乎她,不願意她以身犯險?
聽見應小谷說這句話的扶成煜,自然是不願意承認對應小谷已經產生了感情,他同意了應小谷以身犯險。
應小谷也就大著膽子引魚兒上鉤了,只是扶成煜即便內心擔憂,可他卻一直在勸說自己,合作夥伴就是合作夥伴,不得有任何的其他感情!
只是現在,裡面一直沒有其他動靜,讓扶成煜原本就不安的心,愈發的不安了!
他皺著眉:「衝進去!」
奚安康將人安排在酒樓附近搜尋可疑人,奚安康也懷疑應小谷是想耍花招,但奚安康的人不會料到,扶成煜的人會是在對面房頂上......
自然也就沒有讓人搜查到他們的人了。
幾人在房頂朝著對面的窗戶位置飛身而去,破窗而入的那一刻,在酒樓的護衛也聽見了聲音,紛紛朝著房間裡面衝去,看見扶成煜帶著侍衛趕來!
果然有詐!
扶成煜沒有去與他們動手,而是飛快朝著應小谷所在位置而去。
此時的應小谷睡著了,而旁邊的奚安康也睡著了!
在他的手臂上,還有那被扎進去的一支注射劑,由此可見,應小谷在最關鍵的時刻,將液體注入在奚安康的身體裡,致使他跟著昏迷。
若應小谷沒有隨身可以拿出這些東西的本事,只怕,這一次他來的已經晚了!
扶成煜懸著的心跟著松下,將應小谷抱入懷中。
在郡王府內,一個房間裡,有下人將一盆涼水潑下,原本昏迷中的奚安康悠悠轉醒,他有一瞬的茫然,等他意識到自己身所處在的環境時,立即激動的坐了起來。
在四周,扶成煜坐在正座上,而應小谷並不在,旁邊還有那個刺客以及蘇晴......
二人看見奚安康甦醒,並不敢用眼神去交流,二人現在的身子都很虛弱,癱軟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奚安康攥起了拳頭,眉頭皺起:「不知道郡王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扶成煜同樣皺著眉,看奚安康的眼神帶著一抹嘲諷。
奚安康笑了:「本官確實是不知曉,本官究竟哪裡得罪了郡王你,需要郡王你將本官如此五花大綁,這是什麼道理?郡王府的待客之道?」
扶成煜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激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你想要用迷煙意圖不軌,卻不知致使她心悸發作!現在由太醫正在整治,今日,就算本王不要臉面,不要郡王府的威嚴,也要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