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這般為在下著想,在下應當答謝感激郡王妃,只是,這是在下與王千金的恩怨,還希望郡王妃作為外人不要插手,在下這次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這句斬釘截鐵,無比堅定的話,胡永年轉身離開。🐚♠ ❻9ˢнυx.ᑕ𝕠๓ ♥😂
應小谷放下了馬車帘子:「走吧,回去!」
回到了郡王府,天色已經黑沉了,扶成煜這次不是在飯桌,而是在柴房。
「郡王妃,那刺客招了!」
應小谷雙眼一亮,飛快朝著柴房位置而去。
在柴房,扶成煜居高臨下,看著被敲碎骨頭的黑衣人,黑衣人倒在地上,身體虛弱,但因為疼痛,全身抽搐,顫抖。
「郡王,還請郡王可以給我一個痛快!」
每天感受一次被打碎骨頭,這滋味就是生不如死啊!
應小谷飛快的打開了房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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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招認,幕後之就是他!」
應小谷看了黑衣人一眼:「那郡王打算如何處置他呢?」
「事後給個痛快!」然後扶成煜朝外走去,應小谷趕緊抬步跟上。
「他已經承認了是奚安康,你有問他,奚安康為何這樣做了沒有?」
她的名聲與奚安康何干?奚安康除非是太子妃,或者皇后的人?
「將這件事情告知墨公子,墨家以後會與奚安康疏遠的!」
「所以,這個刺客即便承認了是奚安康,卻也不去拿下他?」
扶成煜點了點頭:「是。」
一個刺客而已,又不是在奚安康房間發現的,奚安康大可以狡辯自己是被陷害的,刺客是他人安排誣陷他的,所以並沒有用!
「那好吧,多謝!」
扶成煜沒有搭理,一臉感激的應小谷,抬步離開。░6░9░s░h░u░x░.░c░o░m░
翌日。
應小谷前去給墨雨白診脈,發現墨雨白的疤痕再次得到淡化,那真面容愈發清晰,隱約可見一位溫潤的美男。
應小谷笑了笑:「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美男!」
墨雨白只是靜靜的癱軟在那,對於皮相好似真的沒有什麼興趣。
應小谷湊近了,「我給你扎針!」
屬於應小谷的醫香味清晰的鑽入墨雨白鼻尖,原本一直未曾說話的墨雨白開口了:「聽說郡王妃相貌傾城,將有第一美人之稱的太子妃都給比下去了?」
墨雨白向來不八卦,但他此時說這些,是......
促狹她剛剛誇讚他是美男?
應小谷只是隨意回復一句:「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所以不能相信外界傳言的!」
「是啊,外界傳言不可信!」一道打趣的聲音橫插了進來,應小谷不去看,也知道來人是誰,他總是這樣珊珊來遲,這樣吊兒郎當!
燕宏毅走上前來:「我一直覺得郡王妃不夠好看!很醜!」
從燕宏毅剛剛認識她的時候就開始各種叫她醜女人,應小谷知道燕宏毅眼睛瞎!
「是啊,毅公子必然喜歡塌鼻樑,厚嘴唇,小眼睛,皮膚黝黑,眉毛粗獷的矮個子女人!最好是有些胖,這樣有肉感,才覺得可愛!」
應小谷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她所說恰恰與她相反的五官與體型,自然燕宏毅覺得她這樣的丑,那相反的一定好看。
在墨雨白身後的隨從,忍不住低低笑了笑,應小谷這句話懟的好!
燕宏毅用摺扇指著應小谷,有些惱怒,但最終只是化為一抹得意的笑:「算了,今日我心情好,不與你這個女子計較!」
他拿出了一個木盒子,「就在昨天,此蠱養成!」
應小谷好奇的看去:「這是什麼蠱?」
「讓人恢復記憶的!」
應小谷雙眼一亮,但很快目光沉了下去:「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墨公子這身殘軀,就算毒素全解,你也應當清楚,他的壽命不會長!所以有點副作用,墨公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燕宏毅看著應小谷,並未去注視墨雨白的反應,在墨雨白旁邊的下人聞言,神色跟著一變:「你這個醫者,怎麼一點不負責任!」
「墨某知曉,世間很多事情難以兩全,毅公子儘管施展蠱術!」
墨雨白自己都這樣說,應小谷自然是不好說什麼,讓墨雨白恢復記憶,也是她所期待的!
「或許會有一些疼痛,但這也是最快的方法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燕宏毅將木盒放在一旁,看了應小谷一眼:「還請郡王妃,以及你們兩個隨從一同迴避,我施展蠱術的時候不希望任何人在旁觀看!」
應小谷用現代醫術的時候其實也不希望旁人在旁邊觀看!
她與兩個隨從離開,燕宏毅看向了一臉淡然溫和的墨雨白:「還請忍著點!」
在牢房不遠處,應小谷看著兩個隨從開口詢問:「你們來京城只為了尋找名醫?你們主子的身體治療好後,就會離開京城嗎?」
應小谷詢問他們這種問題,二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開口解釋:
「我們家墨公子,尋了各種醫者皆無可醫,恰巧奚公子是京城人士,主動引領我家公子,在京城尋找醫者,有一次在茶樓,聽見了關於郡王妃你的事跡,所以才想著尋郡王妃你。」
「至於公子他會不會治好病後離開京城,身為屬下的我們二人,並不曾多問!」
一切聽從命令就是!
應小谷沒有再說什麼,與兩個隨從在旁邊耐心的等待。
時間過的不久,燕宏毅的身影在牢房裡面瀟灑悠閒的走了出來,兩個隨從主動上前一步,「不知道我們家公子,如何了?」
「已經疼暈了,休息一會自會醒過來的,到時候詢問詢問他,是否記起了什麼!」
「多謝毅公子。」
二人說了一句後,抬步快速的朝牢房走去,應小谷看向了燕宏毅,「在羽都軍營的時候,還真不知道你會蠱術,你接近這位墨公子,只怕心思不單純吧?你是不是查出了什麼?」
面對,應小谷的質問,燕宏毅只是笑了:「怎麼,本王子厲害你嫉妒?」
應小谷:「......」
「本王子今日要在郡王府多待一會,等待墨公子醒過來!」
說完,燕宏毅震開了手中摺扇,抬步離開。
應小谷沒有去追燕宏毅,剛剛雖然燕宏毅沒有承認,但他也沒有否決,由此可見,他是有目的接近墨雨白的,他也確實知道墨雨白曾去過藥王谷?
若是那蠱蟲有用,那對她呢?她這個穿越的靈魂,想要知道前主的記憶有沒有效果?
應小谷走進了牢房,在牢房裡面,墨雨白果然在昏睡當中,旁邊兩個隨從站在一側,應小谷上前把脈,脈象並無不妥,她看著墨雨白逐漸淡化的疤痕鬆開了手。
希望墨雨白能夠恢復健康,找回真相。
午飯時間,燕宏毅待在郡王府,自己闖入了飯廳,要跟扶成煜以及應小谷一起用膳。
應小谷這段時間對燕宏毅抱有戒備之心,但未曾有過任何行動,今日燕宏毅主動過來與他們二人吃飯,應小谷覺得有些怪異。
扶成煜微眯著眼睛看著對面坐著的燕宏毅,燕宏毅根本沒有將自己當做是外人,非常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往嘴裡不斷的塞著吃食,開口說:「嗯,這味道似乎有些淡了!」
然後他又去夾另外一盤菜:「這個似乎又有些重了......」
應小谷:「......」
扶成煜看著燕宏毅微微勾唇:「閒常的東西確實與羽都會有差距,只不過這裡是閒常,若是讓郡王府的廚房做羽都的口味,二王子的身份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揭穿,到時候影響二王子你在閒常的計劃,似乎不好?」
扶成煜說話這般不客氣,燕宏毅沒有動怒,只是笑著:「郡王說的極是,不過偶爾換換口味還是可以的。」
燕宏毅又看向了應小谷:「就像郡王妃是乞丐一樣,哪個王爺膽敢迎娶一個乞丐?也只有郡王有這種重口味了!」
說完後,燕宏毅繼續扒飯吃。
應小谷但凡小氣一點,就會動怒了,應小谷繼續保持了禮貌的微笑:「二王子你蹭飯可以,但必須遵守郡王府的規矩,食不言寢不語!」
「我懂,還有一條,如廁要沉默!」
然後,燕宏毅將飯碗放下:「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要去如廁了!」
應小谷:「......」
扶成煜:「......」
二人正在吃飯,可他卻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想要揍死他啊!
吃過中午飯,剛剛小歇了一會,有下人過來稟報,墨雨白甦醒了!
在牢房內,墨雨白由隨從扶著坐上了輪椅,隨從將碗筷拿到墨雨白面前:「還是熱乎的,少爺請用膳!」
墨雨白好似並沒有什麼胃口,他坐在那裡即便身子癱軟,卻依舊有一種高冷且又硬氣的氣度。
在牢房,燕宏毅先行趕到:「你總算是醒過來了,郡王府好生無聊,我都想先離開了。」
此時應小谷也趕到了,她直接走了過去:「墨公子,我給你號脈?」
「有勞郡王妃了!」
燕宏毅沒有去管應小谷,盯著墨雨白的面部表情詢問:「怎麼樣,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是在哪裡被下毒?給你下毒的人是誰?可知道藥名?以及你中毒被害當天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