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你沒事吧?」奚安康一臉擔憂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搖了搖頭:「我沒事,那兇手只是用飛鏢射死了小廝,沒有出手傷害我,說明他並沒有打算讓我死。🐟✌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應小谷眸光逐漸變的凌冽,看著奚安康眼神逐漸怪異:「這酒樓所有下人都是墨家的嗎?屢屢有人行兇,這墨家的下人是不是應該整頓一下了?」
其實這酒樓內的人並不多,但今日所發生的命案,讓人覺得酒樓內太多的人有問題。
「郡王妃提示的極是,只是今日時間已經很晚了,在下要先回去,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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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拱了拱手朝外而去,他似乎對於命案並不在乎。
應小谷錯愕的看著他,好吧,死了人,在他們眼裡或許只是死了一隻螻蟻吧。
時間不久,燕宏毅回來了,他十分懊惱:「兇手輕功極好,不過一個拐彎就不見了!」
所以他沒有追上去,沒有抓住人,應小谷並沒有失望,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覺得燕宏毅能抓住人。
「多謝你出手。」應小谷看了一眼房間方向:「兇手原本可以將飛鏢射中你我身上,但他沒有,大概並沒有對我起殺心,只是單純想讓我清譽受損。」
這個受益者是誰?應小谷不得不懷疑在蘇晴的身上,但蘇晴就算再得扶成煜的喜愛,卻也不能指揮別人殺人行兇,她沒有那麼權勢!
所以,除了蘇晴還有誰?
她的清譽與誰有關?應小谷皺起了眉頭,燕宏毅嗤笑一笑:「讓你清譽受損?你被抓到敵軍軍營的事情,誰不知道?你早就沒了清譽可言!」
應小谷用眼睛狠狠挖了燕宏毅一眼,燕宏毅不屑的震開摺扇:「看身形,射飛鏢的男子應當是個青年,身材中等,偏瘦,穿著酒樓下人裝。」
說完,他沒有打算邀功,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頭也不回的繼續說:「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應小谷記住剛剛燕宏毅所說的線索,回了房間。𝟨𝟫sɥnx˙ɔoɯ
接二連三的死人,讓她很無助啊!
第二天,應小谷照常去給墨雨白把脈,並且隨口詢問:「你在墨家帶來的人都是墨公子你親自選的?還是奚公子幫忙選的?」
應小谷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奇怪,但墨雨白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應小谷或許是想調查一下吧。
「一切都是奚兄幫忙打理。」
應小谷恍然,然後說了墨雨白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沒離開,燕宏毅走了進來,應小谷沒有與他說什麼,轉身朝外走去。
應小谷離開後,去了翠竹房間,看了看她的膝蓋,傷口恢復的很好,沒什麼大礙,過些日子就可痊癒,只是這傷疤難免會留下。
應小谷想到給扶成煜的那藥水,是不是應該給翠竹留一點?不然膝蓋傷口這麼猙獰......
「郡王妃在想什麼呢?不知道真兇查出來沒有?」
翠竹關心的詢問,應小谷搖了搖頭:「沒呢,你好好養傷,其餘的事情就不要擔憂了。」
翠竹明白,反正她也幫不了什麼。
應小谷在房間走了出去,誰知燕宏毅等在門口?
「一起去調查真兇吧。」燕宏毅淡然的開口,卻是在盛情邀請。
這事情明明是應小谷該感興趣的,可偏偏燕宏毅比她還積極。
「人都死了,怎麼查?」應小谷看著燕宏毅一臉好奇。
「還有飛鏢啊,飛鏢是罪證!」
所以查出飛鏢出處很重要!
應小谷瞬間明白:「好。→」
應小谷和燕宏毅出了酒樓,只不過二人沒有坐馬車,行走在街道上,應小谷還沒有好好的逛過街,見應小穀神色中帶著憂愁,燕宏毅無奈的安慰:
「人命這東西,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再難過,人死是不能復生的,所以不如闊達一點!」
燕宏毅這個人本該是可惡的存在,但他卻主動開口安慰她,應小穀神色逐漸怪異:「你好奇怪,我們應當是敵人的。」
「哈哈......」燕宏毅聞言直接大笑了起來,好似聽見了什麼大笑話,應小谷嘴角一抽,燕宏毅笑的太過張揚,身子都跟著顫了起來,一張邪魅帥氣的容顏,帶著極近誇張的笑,愈發讓人覺得醉意迷人......
應小谷白了他一眼,轉身朝前走,燕宏毅捂住笑疼的肚子:「行吧,你說是敵人那就是敵人吧,只是郡王妃也應當感謝本王子我,對你的手下留情!」
不然依照他的手段,應小谷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應小谷和燕宏毅打算去鐵匠處打聽一下,這飛鏢是不是定製的?
二人還在街道上走著呢,看見前方圍觀了不少人,應小谷倒是沒有什麼湊熱鬧的心思,燕宏毅在一旁提議:「去看看?」
應小谷白了燕宏毅一眼:「身為男人怎麼這麼八卦?」
燕宏毅冷哼一聲:「也只有你這種沒有絲毫內力可言都人才會什麼都沒有聽清楚,我聽見他們提到了郡王妃三個字。」
應小谷錯愕的看著燕宏毅,他的意思是,前方的人提及了她?莫非還能與她有關不成?
心裡狐疑,應小谷跟在燕宏毅的身後朝前方走去。
街道上的一眾男男女女做起了吃瓜群眾,圍著幾個女人,應小谷剛走到,眼皮一跳。
「你這個婢子真是不要臉,你是靠什麼上位的?是洗腳,還是搓澡?就算有意提拔你做妾,你也不能這麼張揚!」
說話女子手中用力拽著一段紅綢,而紅綢的另外一端是死死抱著紅綢的丫鬟。
「我們蘇姨娘,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哪裡容得你管?」
「蘇姨娘?誰給的名份?郡王嗎?難道你們這些做丫鬟的都不知道,身為妾侍不能穿大紅色嗎?」
應小谷認得,說話的人是她在戰場帶回來的女子之一,此時在她身邊還有其他「出版社」的人,他們定然是出來採購東西,與蘇晴的人碰在一起了。
得知蘇晴是郡王府將要納的妾侍,所以看不順眼,想著替她出氣!
「郡王府的事情輪得到你們來管?」蘇晴身邊的下人依舊死死拽著紅綢,看著面前的女子完全的不甘示弱。
蘇晴只委屈的坐在輪椅上,默默的流著眼淚,看上去多麼的我見猶憐啊?
「清婉!」應小谷喚了一聲,聽見應小谷的聲音,清婉回頭看來,沒有想到竟是應小谷。
她欣喜的上前,鬆開了扯著紅綢的手,朝應小谷走近:
「郡王妃,你來的正好,郡王納妾不應該由郡王妃你好好把關嗎?這個女人還未成侍妾,別讓身邊下人稱呼她為姨娘,這是得了多嚴重的幻想症?她身為一個丫鬟,還想張揚的穿大紅色!即便她已經是侍妾了,卻也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怎麼可以著大紅!她這是意圖頂替郡王妃以下犯上,僭越啊!」
清婉說了一大堆,所有的吃瓜群眾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蘇晴在看見應小谷的時候,立即露出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
「奴婢腿上有傷不好行禮,還請郡王妃莫怪,只是郡王妃下手著實重了些,奴婢膝蓋現在還疼,還有頭髮也禿了幾塊......」
她說著伸手摸向了臉頰,低垂著頭,那樣子很明顯是委屈,而她的臉頰雖然消腫了,但擦過水粉的臉依舊有些泛紅,眼尖的人大概猜的出來,其實她的臉也被打腫過。
剛剛她的言論雖然在訴苦,卻將應小谷對她所做的事情,清清楚楚說了一遍,在場的圍觀群眾看應小谷的眼神愈發怪異了起來。
「沒有想到有在世觀音菩薩稱呼的郡王妃,居然這麼善妒?看那小妾可憐的樣子,真是郡王的不幸啊!」
「可不是嗎?你看看她身邊丫鬟的囂張樣子!」他們指的丫鬟正是清婉!
他們以為清婉是應小谷的丫鬟,受了應小谷的指使來為難蘇晴。
應小谷覺得他們腦補的很好,適合去「出版社」上班!
燕宏毅饒有興趣的看著應小谷,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等著看好戲啊!而應小谷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蘇晴:
「你說我傷的你?好吧,郡王爺也這樣以為,大家也這樣以為,本王妃就不爭辯了,而且大家都覺得本王妃善妒,與無關緊要的人解釋,那是浪費口舌,既然你非要讓我坐實妒婦的罵名,那麼本王妃......」
應小谷的眼神逐漸冰冷,帶著攝人的威嚴,讓蘇晴瞬間臉色蒼白,她一時戲精上頭,所以忍不住又演了起來,但忘記了應小谷是個絕對的刺頭,對付她這種人,向來都是啪啪打臉,絕不手軟!
蘇晴瞬間就慌張了,她白著臉,趕忙求饒:「郡王妃,奴,奴婢知錯了,郡王妃饒了奴婢吧!」
若是雙腿能動,她定然直接下跪了。
應小谷的暴行,現在回憶起來,依舊讓她忍不住發抖。
應小谷在眾人的目光中逐漸逼近,離的近一分,她臉色就慘白一點,在場眾人也被應小谷身上的戾氣所震懾,忍不住退避開去。
應小谷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總是裝出這樣一副純情又可憐的樣子給誰看啊?我看你是真的不長記性!」
應小谷揚起手想要讓蘇晴回憶起自己的臉當時腫的有多高,誰知人群後響起了一道喝止聲:「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