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雙眼立時就紅了,她怒道:「扶成煜,你個沒心沒肺的,你罰她做什麼?」
郡王府發生這種事情,應小谷身為即將被問罪的人,她剛進來就怒聲直呼扶成煜大名加上她咬牙切齒,稱得上絕對的火上澆油!
蘇晴低垂下了頭,好似非常害怕一般,縮在扶成煜的身後,扶成煜此時坐在床邊,蘇晴一副受驚嚇的模樣,落在應小谷的眼中,她只覺得噁心!
應小谷走上前,去攙扶翠竹:「你起來!」
「薛小霜,本王允許你扶她起來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應小谷的身子一怔,她眯著眼睛朝著扶成煜看去:「郡王,從前覺得你有時候沒心沒肺了一點,現在覺得你何止是沒心沒肺,簡直就是眼瞎再加歹毒!」 ✪
翠竹臉色蒼白,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水,應小谷扶著她起來,更加動了地上的碎片,刺的她生疼,她抖著雙唇:「郡王妃,奴婢起不來......」
她不能動,除非有人將她抱起來......
「薛小霜你放肆!翠竹身為你的奴婢,不對你勸戒,讓人善妒弄傷了蘇晴的腿,她就該受罰,你如此心腸歹毒,並且直呼本王大名,根本沒有將本王放在眼裡,現在還理直氣壯絲毫不悔改,你說本王應該怎麼處置你!」
應小谷覺得十分可笑,她善妒?她心腸歹毒?應小谷笑了,她目光森冷的看向了扶成煜:
「怎麼,郡王想以你的空頭銜來治罪於我?想將我如何?廢為妾?還是直接休妻,掃地出門?告訴你,我不怕!而你身後那個縮頭的女人,今日你和她害的翠竹傷了膝蓋,明日我就讓你們十倍百倍的奉還!」
應小谷嗓門沒有經過任何壓制,怒吼出聲,帶著絕對的氣勢,甚至是威脅的口吻,扶成煜臉色愈發鐵青,蘇晴躲在扶成煜的身後,聽見應小谷的話,沒有害怕,反而朝著床下直接撲去:
「奴婢該死,奴婢不該與郡王有牽扯,讓郡王妃與郡王之間大動肝火,奴婢有罪,還請郡王與郡王妃能夠和睦相處!」
然後她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地上,與她墜下床時一樣發出「砰」的一聲,這個女人使出苦肉計,對自己真的很毒辣......
應小谷深吸一口氣,這個蘇晴,表里不一的綠茶婊,給她等著!
應小谷沒有搭理她,扶著翠竹緩緩站起,扶成煜見應小谷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扶成煜的眸光愈發冰寒刺骨了起來:「薛小霜,你身為府上王妃,完全沒有將本王放在眼裡!來人!」
外面的下人聽見了扶成煜的聲音,走了進去,看見裡面的情形就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了。→
「郡王?」
「郡王妃頂撞本王,本王覺得應該將她關押起來,而翠竹,拖到柴房去吧。」
應小谷沒有想到扶成煜會說出這樣的話,之前的和睦相處都是錯覺吧,而蘇晴,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她眯起了眼睛僵持在原地沒有動彈。
「郡王,你別這樣處置郡王妃,郡王妃她一定是一時衝動才犯下錯的,世上哪裡有女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夫君納妾,自己不善妒的,她一定不是故意,奴婢的腿很快就會好了,你就饒了郡王妃吧,不然郡王妃去皇宮面見太上皇,請求做主,郡王你......」
蘇晴動手扯著扶成煜的衣袍,她後面的那句話狀似無心,卻成功提醒了扶成煜,是啊,應小谷沒了他扶成煜還有太上皇,太上皇對應小谷器重的程度,絕對會為應小谷做主的,她一個蘇晴一個婢子算什麼?
「慢著!」扶成煜喝止了一句,府上下人的動作一頓,扶成煜目光森冷的看著應小谷:「薛小霜想讓翠竹及早得到救治嗎?那就將皇宮的令牌交出來!」
沒了隨意出入皇宮的令牌,應小谷沒有太上皇的傳召入不了宮,自然沒有辦法告狀了。🎈💛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應小谷:「......」
「郡王妃,奴婢沒事,奴婢可以不醫治,郡王妃若是你沒了令牌,到時候這個女人再次陷害你,你沒有辦法找人為你做主了!」
然,應小谷卻是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扶成煜的身上:「好,我交給你!」
應小谷看了一眼翠竹,她在懷中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入宮令牌,丟給了扶成煜,扶成煜接到令牌,神色依舊冷峻:「郡王妃因善妒加害蘇晴,今日起面壁思過吧,至於翠竹……和郡王妃關在一起吧!」
下人明白,前去拖應小谷,應小谷還沒有開口說什麼,門外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郡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扶成煜皺著眉朝門外看去,看見一男子抬步走了進來,郡王府並沒有他接待的客人,但此男子自己卻大搖大擺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是想著阻攔的下人,可惜,奚安康走的太快了,他們阻攔沒成功。
應小谷錯愕的看著奚安康,他不是應該在客廳嗎?
奚安康走了進來後,目光擔憂的看了應小谷一眼,隨即目光冰冷的落在了扶成煜的身上,他譏誚的開口:
「郡王,所有人都覺得你溫順,善良,懦弱,卻原來是個會躲在自己房間欺負女人的膽小鬼?郡王妃何罪之有?」
「郡王妃身為正妻,不僅可以隨意打罵妾侍,更加可以不開心將人直接趕出郡王府,更何況面前這位叫蘇晴的,根本不是妾,她只是一個奴,直接賜死也無可厚非,郡王為了一個奴,對正妻大動干戈,到底是郡王妃逾越了,還是你郡王小題大做了!」
在郡王府無緣無故冒出來的奚安康,扶成煜眯著眼睛看他:「你算什麼東西?跑來郡王府教訓本王?本王處理自己家事,需要你來管嗎?」
聞言,奚安康笑了:「郡王說的極是,你處理你的家事,我身為一個外人本不該管,但郡王妃是墨公子的主治大夫,若是她被關起來,墨公子突然發了重病,豈不是容易被耽擱?」
奚安康目光溫和的看向了應小谷:「郡王妃不必害怕一個郡王,雖然我奚某不過剛剛入朝為官,卻也是陸大人親手提拔的判戶部事,現居五品,一個空有頭銜的郡王,奚某還不怕!」
二人目光對峙,似要在空氣中瞪出刀鋒來,周圍的溫度也是一再降低,下人們低垂下頭,應小谷完全呆住,這個奚安康真是讓人意外。
「郡王你犯不著為了奴婢與這位大人起了衝突,奴婢真的沒事,奴婢只是失血過多,膝蓋需要休養百天有餘,其他的一概不影響啊!」
這話聽上去是在勸說,可卻將自己所受的罪給重新說了一遍,提示了扶成煜。
今日奚安康雖然是替應小谷出頭,但扶成煜身為一個男人,被人管了閒事,還被威脅輕瞧了一通,但凡扶成煜有一點骨氣,就會反駁,更何況還是有下人在看?
應小谷頭疼,她看向了身旁的翠竹:「我先給你看傷!」
扶成煜大笑了起來:「這位判戶部事真是威武,不過新官上任,卻這般會耍官威,只是你為何會在郡王府?你為何會得知本王的家事?」
「還有你今日挺身而出,是為了墨公子,還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是與她有不清不白人的關係吧?」
應小谷讓翠竹坐了下去,正在為她處理傷口,但她不會想到扶成煜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奚安康嘲諷的看著扶成煜:「郡王真是會瞎猜,今日過後,你是不是覺得郡王妃不僅僅善妒,還水性楊花?」
扶成煜暗自咬牙:「沒錯!」
「郡王妃,郡王妃,不好了,那三個歹人不知道怎麼就掙脫了繩子,正在與府上下人動手!」一個下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但下人沒有想到,一進房間就感覺到了氣氛過於怪異。
應小谷看了說話人一眼,「讓府上下人聚集,不管用什麼暴行,人一定要留下!」
應小穀神色嚴肅,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好鳥,她覺得普通的地痞不會有內力,不會連她還手的餘力都沒有,而且普通的地痞怎麼會聽見她是郡王妃而不收手?
既然有疑點,那就好好抓住機會,審問,查出可能存在的其他真相!
「是!」下人領命,準備轉身去辦。
扶成煜卻開口了:「經過本王同意了嗎?本王准許你們聽命於郡王妃了嗎?」
這反問,讓下人的腳步頓了頓,這......
應小谷登時火氣就竄了上來!
「扶成煜你別太過分!那些人當街阻攔我去路,而且有內力,有膽識,他們或許是誰故意派來的!你若是將人放走了!等同於放走了一個揪出敵人的機會!」
但即便應小谷說的惱怒,十分氣憤,扶成煜卻是嘲諷的笑了:「敵人?阻攔你去路?你與本王是同路,為何本王經過時沒有瞧見什麼可疑人?你走了那麼短的路怎麼就遇見了歹人?是你招黑呢,還是你故意小題大做?」
應小谷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這個扶成煜!從前的扶成煜哪裡去了?
「那你呢?你不是說你有事情要辦,所以你讓我中途下車?可我回來,你卻早已先一步到了郡王府,還罰了翠竹下跪,其實你根本沒有其他事情,你就是故意讓我下車!那些歹人是郡王你精心安排的吧!你是不是想借他們的手玷污我!」
滿口污衊言辭,她應小谷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