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據為己有

    任玲玲尷尬的看著應小谷:「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好了,說吧,今日前來想幹什麼?」應小谷覺得昨天的事情後,她好像沒有什麼需要再與任玲玲細說的吧?

    「我......」任玲玲好似有些尷尬,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應小谷愈發覺得狐疑:「幹什麼?人都來了,說什麼話的決心卻還沒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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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玲玲咬了咬唇,最終鼓起勇氣開口說:「我決定和你做朋友!」

    應小谷還以為任玲玲前來是要說什麼重大事件了,竟然指的是這個?

    「咳咳,多謝任千金厚愛,你這個朋友我交了。」然後應小谷伸出了手,任玲玲奇怪的看著應小谷:「你這是幹什麼?」

    「握手啊!」應小谷主動伸出手握住了任玲玲的,任玲玲驚訝的看著應小谷,這個交友的方式有些特別。

    「我們成為了朋友,那你還會因為太子妃的事情與我交惡嗎?」

    應小谷看著任玲玲,不知道她哪一點感動了任玲玲,讓她竟然想與她成為朋友了?

    「如果你做錯了事情,當然是要交惡的!」任玲玲收回了手,一副才不願意無條件與應小谷交好的表情。

    應小谷只是淡淡的勾著唇,「好了這位朋友,願意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嗎?」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若我將來在皇宮飛黃騰達了,讓我罩著你啊。」

    應小谷爽快答應:「好,預祝你選秀成功!」

    任玲玲離開了郡王府,應小谷只覺得有些奇妙,明明之前還想著下毒害她呢,現在卻想著來找她做朋友了。

    「郡王妃,這個任千金還挺闊達的,即便之前你們的關係僵硬,可她現在卻主動過來示好了。」

    若是其他小心眼的千金絕對做不到。

    「她或許覺得我值得做她的朋友,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去給郡王做飯吧。」

    場地廠房的事情都讓扶成煜一個人搞定了,應小谷省去了不少的麻煩,所以扶成煜是她應該好好對待的對象。

    只是飯不過剛做到一半,在郡王府外,有人匆匆而來......

    「郡王妃,那位姓墨的病人,今天提前發病了,現在讓你趕緊過去。」

    應小谷與翠竹對視了一眼,翠竹前去房間拿藥箱,而應小谷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洗個手,匆匆出門。

    還好墨雨白的住所安排在了距離郡王府並不遠的酒樓,否則的話,趕過去,還真不方便。

    應小谷趕到後,房間裡面奚安康也在,他正守在墨雨白的身邊,應小谷走了過去,奚安康主動開口解釋說:「本來要過個幾天才發作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提前發作了。」

    應小谷看了一眼墨雨白,墨雨白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全身血管凸顯,表情極其痛苦。

    應小谷看了奚安康一眼:「還請你迴避一下!」

    奚安康沒有猶豫轉身朝外走去,翠竹上前,應小谷在藥箱裡面拿出聽診器以及各類器具,現在沒有旁人,墨雨白又陷入昏迷,自然拿出現代的一些東西也無可厚非!

    應小谷發現墨雨白心臟跳動極快,血液好似有些凝固,流通不順暢,而脈搏平時很穩健,現在好似削弱了。

    內力支撐不住了?

    所以這個毒每次發作都會消耗內力,時間久了,內力逐漸削弱,更加容易發病?

    「跑......快跑!」

    在昏迷當中的墨雨白一直沙啞著嗓子重複著一句話,應小谷知道他現在應當是在夢魘的狀態。

    應小谷鬼使神差,在墨雨白的耳邊問了一句:「你知道應小谷嗎?」

    翠竹奇怪的看著應小谷,不知道應小谷這是?

    「跑,快跑!」夢魘當中的墨雨白還是重複著同樣一句話,根本沒有將應小谷剛剛所說的名字聽進去,應小谷並未就此放棄,在他的耳邊繼續說:「那你知道藥王谷嗎?」

    應小谷以為這次墨雨白也不會有什麼反應,誰知道墨雨白突然之間就不夢魘了,但他表情依舊是痛苦的。

    應小谷皺了眉,為什麼一提到藥王谷就安靜了?莫非藥王谷有什麼神奇的魅力?

    「藥王谷,藥王谷,藥王谷。」應小谷在墨雨白的耳邊重複著說了幾次,在旁邊的翠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開口喚道:「郡王妃你在幹什麼啊,墨公子他失憶了,你問也問不出什麼。」

    應小谷嘴角一抽,現在她知道墨雨白的全身情況,可合成毒一發作,她不懂毒,沒有辦法啊......

    「咳咳,只是試探而已。」然後應小谷嚴肅了下來。

    

    翠竹:「......」

    在房間外的,奚安康有些著急的等待著,他聽見開門的聲音,立即朝著開門的人看去,應小谷和翠竹在裡面走出,奚安康關心的開口問:「情況怎麼樣了?」

    「發作時間已經過了,我瞧著他好像身體越來越虛弱,即便身上有渾厚的內力卻也經不起消耗啊,你應當好好了解他是在哪裡中毒的,只有這樣才能跟著推斷,誰人對他下毒,那人又擅長下什麼毒,只有弄清楚一切才能快速準確的對症開藥。」

    奚安康陷入了沉默,並沒有搭腔,應小谷只當奚安康是覺得難辦吧,應小谷沒有說什麼了,她看向翠竹:「走吧,我們回去。」

    奚安康立即問道:「請問郡王妃,現在應該怎麼照顧墨公子?」

    「雜毒先喝藥慢慢解吧,之後再對付這個合成毒!」然後應小谷抬步離開了,翠竹跟著走開。

    在馬車上,翠竹好奇的看著應小谷:「郡王妃,應小谷是誰啊?藥王谷的人嗎?你懷疑墨公子是藥王谷的人?」

    應小谷看了翠竹一眼:「這些你別問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也失憶著呢,她怎麼知道具體情況?只不過當初扶成煜說過,世上只有薛小霜,再無應小谷。

    所以她肯定她就是應小谷,而薛小霜是假名字!

    到了郡王府後,應小谷下了馬車,這些天發現腿腳,愈發利索了。

    在郡王府內下人侯在門口,看見應小谷回來了,趕緊迎上:「郡王妃可算回來了,郡王等你一起用膳,飯菜都涼了。」

    「嗯,我現在就去。」

    在飯廳的位置,扶成煜坐在飯桌等她,好似有些耐心,應小谷洗了一個手,走了過去:「你下次可以早些吃的,身為醫者如果病患多了,經常飲食不規律,你等不起的。」

    「墨公子發病了?」

    「嗯。」應小谷拿起了旁邊的筷子,開吃。

    應小谷扒了幾口飯後覺得肚子舒服多了,她長出一口氣,看著扶成煜:「那你呢,在朝堂上還順利嗎?傷口有沒有崩裂?」

    應小谷只是隨口一問,扶成煜的神色卻是嚴肅的:「你快點吃,吃完跟我去書房。」

    應小谷有些狐疑,不知道有什麼在這裡不能說,還要去書房那種地方?但,應小谷心裡是好奇的。

    「好事壞事?」

    扶成煜:「......」

    二人吃完了飯,一同去了書房,在書房內只有二人,房間十分安靜,窗戶房門都是關著的,應小谷總覺得是要說什麼秘密了?

    扶成煜走到書桌旁坐了下去,應小谷湊近:「搞什麼啊,神神秘秘。」

    「還記得我畫出了墨公子的畫像?」

    應小谷的雙眼立即就是一亮:「怎麼,你是說,他的身份調查出來了?」

    扶成煜點了點頭,那表情很淡定啊,但應小谷卻是無法淡定。

    「說啊!」

    因為墨雨白的身上有太多與她相似的毒了,所以她覺得墨雨白必定與藥王谷之間存在什麼關係,所以她想知道關於墨雨白的全部事情。

    「你知道自己是藥王谷的人,卻不知曉自己的身份吧?」扶成煜不著急告訴應小谷墨雨白的身份,而是反問了一句。

    應小谷有些呆,原本她想著自己查的......

    見應小谷沉默,扶成煜自顧自的說著:「也罷,你足夠的沉穩,其實告訴你也不會影響什麼。」

    見扶成煜馬上說出了答案,應小谷卻是阻止道:「你為什麼想著突然公開我的身份,你不是說墨公子的事情嗎?這跑題跑的......」

    見應小谷一臉嚴肅,扶成煜笑了:「這位姓墨的確實是一位商人,只不過他曾去過藥王谷求醫,可惜,自己運氣太差,自己的病還沒有治好,卻碰上了一場屠殺。」

    應小谷有些吃驚的看著扶成煜:「所以他的身份就是一位商人,中毒不過是在藥王谷被牽連,其實他與藥王谷的關聯並不大。」

    「不,如果他恢復記憶呢?如果他治好了雙眼呢?你說,他會不會知道很多真相?」

    應小谷覺得很奇怪,「你可以救下我,並且故意與我合作,迎娶我,你應當知道真相的!為何還要從墨公子這位無關緊要的病人口中知道真相?」

    扶成煜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因為本王想知道的,並不是關於藥王谷的屠殺始末,本王想知道藥王谷那顆起死回生丹藥的下落!」

    應小谷明顯在扶成煜的眼中看見了一抹光,一抹想要據為己有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