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影衛出動

    應小谷抬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馮管家:「你膽子不小......」

    聞言,馮管家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郡王妃,你在說什麼,老夫不明白。💝😎  ✋👽」

    然後在馮管家那不以為意的笑聲中,應小谷等人紛紛昏迷了過去,見人昏迷,馮管家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了起來,他看向了旁邊的兩個男子:「真是廢物!」

    兩個男子低垂下了頭,不敢吭聲,這時有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在不遠處響起:「原來這就是出名的郡王妃?不是說醫術很厲害嗎?竟然這麼容易就被迷暈了?」

    說話之人大約豆蔻的年紀,身穿水綠色長裙,齊脖的領口扣著精緻的紐扣,衣裙上許多條精緻流暢的紋繡,栩栩如生,她緩步走來,身旁還跟著另外一個妙齡女子,她們二人的身後跟著幾個下人,馮管家對二人所在方向恭順行禮:「見過大小姐,表小姐。」

    「你現在想如何做?」被稱為大小姐的女子詢問表小姐。

    衛安筠看著昏迷倒在桌子上的任玲玲:「將她困在這裡吧,讓她完美錯過選秀就好。」

    馮有容明白,對管家使了使眼色,管家也不含糊,甚至說一點都不害怕:「都動手,將一干人等全部拖下去關起來。💘😂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衛安筠看向了馮有容,好奇的問道:「表姐真的下定決心,讓家中二妹代你去選秀?這一錯過就是三年哦?」 ✯

    「馮府在朝中地位並不高,家中富裕,可官場難立足,我就不去趟洪水了,家中有一女子前去參加選秀就好。」說著她看向了昏迷在一旁的應小谷:「郡王妃相貌真是出眾,只是可惜,成了郡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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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這話,衛安筠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呢,誰知原本昏迷的應小谷卻緩緩坐了起來,她睜開了眼眸,原本靜止的面容生動了起來:「你剛剛說什麼?成了郡王的女人就可惜?」

    衛安筠與馮有容,以及在場的一眾人等全部都被嚇了一跳,沒有人想的到剛剛昏迷的應小谷居然自己清醒過來了?

    她不是昏迷了嗎?

    見眾人都瞪著她,應小谷勾唇笑了:「馮府涉嫌刺殺,那樣的惡行就是與殺人犯無異,面對殺人犯我怎麼可能沒有任何防備?」

    更何況她還有整個醫院的各種藥物可以拿出來服用呢?

    聽見應小谷的一席話,在場的人都愕了愕,但衛安筠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清醒的又如何,有戒備又如何,不過是個跛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

    衛安筠說的非常正確,但應小谷也不慌張,只禮貌的笑著:「馮府真是膽大包天,就連太子府的表親都敢動,商人?身為商宦之家就敢如此作為,若是為官了,那還了得?」

    應小谷緩緩站了起來,雖然一條腿不好站立,但有裙擺的遮掩,站在那裡還算穩當。🐳✋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你這女人已經落在我的手中了還這麼多話!」衛安筠暗暗咬著牙看了一眼馮管家:「還愣著做什麼?抓了!」

    馮管家得令,朝應小谷而去,應小谷只不屑笑著:「真是靈頑不靈啊!」

    

    然後在眾人的視線中,應小谷拔下了頭上的髮簪對著自己脖子狠狠的刺去,在場的人看的都很震撼,不明白應小谷為何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然後只聽「叮」的一聲響,應小谷的髮簪落地,手也被震的發疼,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應小谷的髮簪被人給打掉了?是誰?是誰?

    眾人一臉疑惑,想著尋找那出手之人,但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刻他們感覺到了後腦一疼,人直接暈了過去。

    應小谷看見這一幕,並不意外,她坐回了椅子上,有些無奈的說:「你們這些人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你們眼裡才叫千鈞一髮,本王妃想用你們的時候總是不出現,唯有對自己下狠手,你們才肯出來?」

    應小谷對面站立的不是別人,正是太上皇給的影衛,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在馮府這種普通的小宅院內,他們二人想要來去自由,想要打暈所有人,幾乎可以在須臾間完成,就是他們太高冷了,一直不願意出來!

    「郡王妃,下次還是少做些冒險的事情!」其中一個影衛說完與另外一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二人直接飛身離開了。

    應小谷愕然,她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而且偌大的客廳,地上躺滿了人,只剩下她清醒著,她心慌啊!

    應小谷有些鬱悶的坐在椅子上,隨即端起了茶杯飲了一口,看向了對面的任玲玲,她笑了笑,直接一口茶水噴出,嗯,涼爽。

    任玲玲感覺到了水點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睫毛動了動,有些迷糊的醒了過來:「啊?下雨了?」

    她坐起來的一瞬間感覺腦袋一陣刺痛,然後開始齜牙咧嘴的扶著腦袋,心裡疑惑,究竟是什麼情況?

    她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一眾人,眼裡閃過一抹詫異,「這?」

    應小谷咳嗽了一聲:「剛剛那扇子上的香味有問題,我們都被迷暈了,你看看那個穿水綠色長裙的,你認不認識?」

    雖然,任玲玲感覺還有一點恍惚,但她還是依照應小谷的話朝著地上的女子看去。

    她這一看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那是誰?

    見任玲玲激動的站了起來,應小谷開口問道:「怎麼,是你好閨蜜還是你死對頭啊?」

    聽見這話,任玲玲臉色有些不太好,她生氣的深呼吸了一下:「她,竟然是她。」

    應小谷有些懶散的打著哈欠:「既然認識,那就將她弄醒,好好的與她溝通溝通?」

    任玲玲沒有應小谷那麼的溫柔,她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朝著衛安筠頭頂上開始澆......

    應小谷有些微微吃驚,果然是任玲玲,做事就是這麼的霸氣!

    衛安筠剛昏迷沒有一會,她被澆水,昏迷中倏然驚醒,「啊!」

    她叫了一聲,但沒有想到一睜開眼睛就是任玲玲那張放大的臉!

    她驚呼一聲,身子跌倒在地,任玲玲則是審判的看著她:「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為何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