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二人趴在地上也不再動彈了,應小谷對身邊的扶成煜開口:「扶我過去!」
她要看一看那二人的傷勢如何了,周邊有人對暈倒的二人以及扶成煜和應小谷指指點點:「你們看啊,撞死人了!」
最近是選秀期間,在京城的馬車數量變多,道路也十分擁擠,現在這馬車要麼是馬兒受驚失控才衝撞人的,要麼就是馬兒跑的太快,遇見對面來了馬車沒有辦法再避讓,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現在雙方撞在了一起,已經是沒有辦法再時光倒回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扶成煜將應小谷扶到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二人身邊,翠竹趕緊牽著其中一人的手打算讓應小谷坐在輪椅上把脈。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只是應小谷還沒有觸碰到暈倒在地人的手呢,誰知那人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了,眼中寒光乍現,朝著應小谷狠狠刺去。
應小谷見狀,神色一變,還是扶成煜大喊一聲:「小心!」
之後抱起應小谷,再次來了一個天旋地轉,而那人手中的匕首也被扶成煜踢掉在地,但另外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卻也跟著爬了起來,對二人同樣利刃相刺,翠竹大喊:「郡王妃小心!」
那利刃眼見就要刺入到應小谷的身體裡,誰知扶成煜卻是將應小谷緊緊抱在懷中,而自己以背相抵。
應小谷在扶成煜的懷中聽見了那血肉被刺破的聲音,應小谷驚呆的瞪著眼睛,大喊一聲:「不要!」
扶成煜並未搭理應小谷,即便背後中了一刀,但他卻是依舊站的筆直,目光銳利的看向了那刺出匕首的男子,男子見了心裡難免膽寒,翠竹走上前趕緊將應小谷扶住,而扶成煜則是步步緊逼,雖然扶成煜這樣子看上去模樣過於嚇人,而男子手中也沒了匕首,但他並未想過逃跑,再次朝著扶成煜攻擊而來。
但他不會想到扶成煜即便帶著傷,卻輕鬆接住了他的手腕,只聽男子慘叫一聲,扶成煜將他的手生生掰斷了。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在地上的另外一個男子,直到現在都沒有爬起來。
百姓們紛紛驚恐的退避開去,沒有想到一場車禍,演變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扶成煜你受傷了。」應小谷害怕這匕首上面帶有毒液,在後背受傷,哪裡還能刮骨療傷啊?
扶成煜回頭看了應小谷一眼,雖然疼痛,額頭出了細密的汗水,但扶成煜並未倒下,對車夫開口:「將這兩個人綁了,送到郡王府。」
然後,扶成煜便暈了過去。
當扶成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嗅到了身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只是後背並不疼,他的手背上又被扎針了。
「別亂動。」應小谷開口提示了一句,果然想動彈的扶成煜忍住了。
「那兩個人現在在哪?」
「堵住了嘴巴,捆了起來。」
耳邊傳來了水聲,扶成煜知道應小谷必定是處理完他的事情,正在洗手。
應小谷見扶成煜沒有再說話,她問道:「從前沒有人行刺你吧?」
扶成煜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聲音:「沒有。」
應小谷有些無奈:「所以,自從我出現後,你先是被太子所傷,現在又是為我而受傷。」
「這兩個人招數陰險,並不是想刺你,而是想我們二人都死!」
扶成煜的話讓應小谷意外了,但很快應小谷就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影衛不曾出現?」
「只有在最危機的時刻他們才會出現的。→」扶成煜淡淡的開口,好似自己受傷無關緊要。
應小谷沉默,這影衛就算再厲害,可這麼高冷,選擇性的救與不救是不是坑了一些?
「你好好養傷吧,上朝就別想了。」
應小谷自己轉動著輪椅到了藥箱旁邊,開始在裡面找藥。
翠竹在旁邊問道:「那奴婢讓廚房去做吃的給郡王,郡王現在還沒吃呢。」
「不用了,本王沒胃口!」扶成煜就算飢餓,可現在這樣趴著如何吃飯?
翠竹沉默了下來,不得不說,剛剛那一幕可是嚇死她了。
「這種事情要不告訴太上皇吧,有人膽敢當街行兇刺殺郡王與郡王妃,理應嚴處!」翠竹開口提議,其實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應小谷聽見這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太上皇雖然不是皇上了,沒有日理萬機,但這種小事,勞煩他,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翠竹恍然,覺得也是!
應小谷看了扶成煜一眼,嘆息一聲:「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扶成煜挺身而出,她現在就躺在病床上了,她沒有什麼內體護體,說不定還抗不過去呢。
扶成煜聞言,哼了一聲:「謝謝有什麼用,本王只需要你回報,記住你欠本王兩條命!」
一條是指當初在藥王谷將她在死人堆里救起來,第二條命就是今日救下的了,雖然這兩件事情的情況下,應小谷未必都會死,不過扶成煜現在是傷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扶成煜不過回去上朝一天,第二天又因為在街道被人行刺無法動彈,而不能來上朝,雖然扶成煜不重要,但扶成煜的頭銜是郡王,身為郡王被當街行刺,這也是京城中治安問題,所以還是需要順天府或是大理寺徹查。
在郡王府內,有順天府的人前來,應小谷聲稱扶成煜在養傷,所以無法前來接見,順天府的人並不介意,由應小谷引領之下去見了被抓的二人。
應小谷雖然腿沒有好全,但覺得坐輪椅太不方便了,讓翠竹攙扶著,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到了柴房。
在柴房外有人把守,房門上鎖,並且鑰匙在應小谷的身上,應小谷將房門打開,對順天府的人交代說:
「昨天,本來覺得是車子相撞,他們是無辜的過路人,所以想著過去攙扶,誰知道竟是預謀的刺客,不過郡王現在傷勢太重,不能親自審問,所以只是關押在這裡了。」
幾人走了進去,裡面果然被五花大綁了兩個人,兩個人聽見有人進來,紛紛睜開眼睛,目光銳利的看著進來的二人。
應小谷開口說:「如果二人是死士或者是刺客,都有可能會咬舌自盡,或者吞下口中藏好的毒藥自殺,我為了防止這一點,給他們嘴裡塞了布團,另外你們是順天府的人,若想帶人去拷問調查,實不相瞞,我不能放人。」
應小谷在他們還沒有開口之前,已經先將話給說出來了,在場的官差有些訝異,順天府辦案,不帶走人如何進行下一步調查?
「郡王妃,這是信不過順天府?」其中一個官差開口。
應小谷有些尷尬的說:「不是信不過,只是覺得他們有大用!」
順天府的人不明白了,大用?
見順天府的官差皆疑惑的看著她,應小谷開口解釋說:「實不相瞞,郡王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得吃多少人參才能補回來啊?所以我想著用他們的血來補郡王的血?」
這說法,順天府的人倒是沒有聽過,總覺得非常稀奇?
「反正他們是罪人,我先用他們的血來延續郡王的生命,等郡王情況穩定了,我們郡王府會將人親自送給順天府!」
「這以血續血的方法倒是沒有聽過。」官差們一副吃驚的表情,應小谷笑著開口說:「那從前你們肯定也不會相信,傷口癒合可以用縫合法!」
應小谷縫合傷口治傷的事情,民間傳的太多了,所以這不是什麼頭一遭聽說。
官差們明白了:「郡王妃是想以他們續命郡王,只是他們身份卑微,哪裡比得上郡王啊?」
「身份是不同,但血脈能夠救命,還管是誰的血?好了,你們順天府勞煩等我兩天時間,我用用他們的血,若是此方法有效,我還想著用他們的五臟六腑,換到其他五臟六腑衰竭的老人身上,讓老人重新擁有新的器官,這樣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官差們都驚呆的看著應小谷,雖然應小谷生的花容月貌,但這說法怎麼感覺血淋淋的?
「那順天府的人就等個兩天,還請郡王妃抓緊!」
應小谷點了點頭:「可以的!」
官差們紛紛離開了郡王府,應小谷目光看向了被捆著的二人身上:「看你們挺年輕的,器官絕對好用!」
說完,應小谷開心的朝外走去,而翠竹則是咽了咽口水,她跟著應小谷離開,在應小谷的身邊詢問道:「郡王妃,你說的以他人器官換到病人身上,那都是真的嗎?會不會殘忍了一些?」
應小谷看了翠竹一眼,笑了:「雖然那個方法可行,但還需要檢查他們器官是否匹配,不是誰的都可以用的,我剛剛那樣說,一是想嚇唬那兩個刺客,二是想藉助這些官差的口,將以血續命的事情傳揚出去,到時候哪一天我再醫治人,用他人的血救人,或者是用他人器官救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覺得是邪術了!」
翠竹明白了:「郡王妃是想著為以後做鋪墊呢,郡王妃,奴婢其實還是很好奇,你身為一個失憶人,會隔空取物也就算了,還知道這些醫術,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啊!郡王妃,你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