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的衣服又是誰的?扶成煜輕咳一聲,但還沒有說話,應小谷開腔了:「你的衣服在你房間尋不到?這種爛藉口你也找?」
扶成煜聽見這話,感覺到有些不爽,也懶得多解釋,他伸手朝著衣服拽去,原本只是奇怪為何衣服出現在屏風上,他準備拿了就走,誰知只是隨意拿一下衣服,竟將整個屏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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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成煜聽見了「砰」的一聲響,飛快閃躲,才沒讓倒下的披風砸到他,而應小谷措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無比詫異的看著屏風位置。
屏風倒下,發出巨響,而倒下屏風後,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扶成煜! ✵
四目相對,二人的眼睛都瞪的極大,應小谷不可思議的看著扶成煜,而扶成煜也是震撼的看著面前倒下的屏風,這......
「你,你幹什麼?」應小谷咬牙切齒,面色不悅的看著扶成煜。
此時的應小谷身在木桶之中,烏黑的墨發披散在肩膀上,襯托的肌膚更加雪白,一雙瞳仁烏黑明亮,此時瞪的極大,那模樣好似一個受驚的小鹿,而香肩也露在空氣之中,上面浮著小水珠潤的皮膚紅潤光澤,霧氣氤氳了二人的視線也濕了應小谷的臉龐,愈發覺得應小谷的每一個肌膚都充滿了魅力。
扶成煜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他還是轉移了視線,「不要以為本王純粹的想偷看你洗澡所以才這樣做,本王還想問你,為何本王想穿的衣服會在這屏風上出現?」
扶成煜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反而過來質問她?
應小谷也覺得自己很冤枉!
若是其他女人,只怕因為傳統的思想,覺得自己一定是不乾淨了!
「你的衣服出現在了屏風上,你問我做什麼,你問屏風啊!而且就算出現在了屏風上,你拿衣服為何將屏風整倒?不要告訴我,你只是想取一件衣服,怎知屏風就倒了?」
扶成煜想說的都被應小谷給說了個遍,扶成煜想笑,但他不想解釋,反正他不屑看。💣☆ 6➈sⒽᑌ𝔁.ςᗝ𝔪 🍩♤
他高揚著下巴,鄙夷的看著應小谷:「本王若是想看,大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是本王,八抬大轎抬進郡王府的,你是本王的妻,本王沒必要偷偷摸摸!」
見扶成煜愈發的理直氣壯,應小谷覺得很好笑,但她沒有繼續爭論什麼,只質問道:「那好,現在你衣服已經拿了,可以走了!」
今日一起在屋頂上吃飯欣賞美景,相處的非常美好,應小谷不想現在跟扶成煜吵架,那樣只會影響心情。
扶成煜也沒有想與應小谷大吵大鬧什麼,他拿著手中衣服,語氣軟了下去:「抱歉,驚擾到你了。」
說完,扶成煜轉身,要走出去,應小谷怪異的看著扶成煜,他竟然道歉了?
應小谷也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你說的很對,你可不是那種會偷看的偽君子,好好珍惜難得的獨享私湯時間,本王妃腿好後,可是要天天霸占的!」
扶成煜嘴角上揚,沒有轉身去看應小谷,也沒有說什麼,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沒有聽見關門聲,應小谷忍不住叫嚷一句:「怎麼不關門啊?」
然而,前腳剛走的扶成煜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沒有搭理應小谷,房門就是敞著的!
應小谷鬱悶,什麼情況?
「喂,叫個下人來吧!」
她現在自己想出去可是並不方便,而且木桶的水也漸漸涼了,應小谷非常鬱悶,想著自己出去,可她清楚自己的傷勢,是萬萬不允許的。
應小谷長嘆一聲,外面腳步聲傳來,應小谷立即開口說:「你上廁所的時間有點長哦。」
剛剛扶成煜離開,應小谷覺得,現在回來的定然是翠竹本人沒有錯了。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但,應小谷沒有聽見說話聲,她有些奇怪,回頭看去,竟是看見扶成煜站在她的面前,而且手中還拿著剛剛的衣服……
「你,你幹嘛去而復返?」
「本王良心發現,不能丟下你這個殘疾,一人泡在浴桶之中。」
說完他撐開了手中的長衫,應小谷疑惑的瞪大眼睛,誰知扶成煜直接包住了她的肩頭,然後一個用力,將應小谷抱出了木桶,有水漬打濕了衣衫,而應小谷也是無比驚訝的驚呼出聲:「你,你想幹什麼?」
「平時沉著冷靜的郡王妃,就因為本王這一點點接觸,慌成這樣?說話都結巴了?」
聽見扶成煜打趣的聲音,應小谷原本小鹿亂撞的心,更加狂亂了起來,這個扶成煜沒事裝什麼霸道總裁啊?
「你少來!我看你就是想趁人之危,看我受傷就想覬覦我!」
聽見這話,扶成煜差點沒有將口水笑噴出去,他抱著應小谷,臉龐緩緩湊近,看著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面容,應小谷雙眼瞪的更加大了,雙手環抱著自己,滿臉戒備。
「這是本王今生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說著,扶成煜邁開了步伐朝著床榻的位置走去,應小谷忍不住掙扎了一下:「我不需要你管,我也不想聽見你說什麼怕我著涼的藉口才來管我的,我要等翠竹!」
然而,扶成煜卻是無奈的嘆息一聲:「本王還以為你看出來這一切都是翠竹精心安排的了,看樣子是本王高看了你。」
應小谷詫異,這是翠竹安排的嗎?這丫頭現在都有這種大膽子了?
應小谷還在想這個問題,發現自己已經離床榻位置非常的近了,她趕緊開口阻止道:「那麼多地方,別往床邊去。」
見應小谷皺著眉,一臉糾結鬱悶的表情,扶成煜只覺得無奈:「不往床邊去,就是不把你放在床上?難道你要躺在地上?」
「......只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這樣將我送去床榻,過於不妥!」
應小谷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麼了,心臟狂跳個不停,覺得自己心臟再繼續加劇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然而扶成煜卻是沒管,將應小谷放在了床榻上,應小谷一直都是雙眼狠狠盯著扶成煜看的,戒備扶成煜有任何的不軌,扶成煜只當做沒有發現應小谷那幼稚的想法,他為應小谷蓋好了被子,並且緊緊的包裹住了脖子,差點將應小谷給掖被子掖死。
應小谷輕咳了兩聲,扶成煜這才勾了勾唇角:「沒人對一個瘸腿女人感興趣,好好休息吧,本王要去沐浴了。」
「你說我瘸腿?那你呢......」應小谷朝著扶成煜的肩膀看去,原本想著藉機同樣嘲諷扶成煜,卻沒有想到那衣服隱隱間好似透著血。
「你的傷口滲血了!」
應小谷驚訝出聲,想著趕緊給扶成煜處理傷口,扶成煜卻是伸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這點小傷口,本王自己會處理,你先歇息吧。」
之後,扶成煜轉身朝外走去,應小谷有些發呆的看著扶成煜離開的身影,他似乎真的對她不存在任何的邪念,而且也是一個不善表達的暖男?
應小谷懶得掙扎動彈了,躺在床榻上,任由被褥包裹傳達陣陣暖意。
應小谷進入了夢鄉,翠竹才回來了,她看見倒在地上的屏風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床榻上只有應小谷孤零零一個人,倒是有些可憐了。
翠竹嘆息一聲,計劃失敗。
「翠竹,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為何將郡王的衣服搭在屏風上?」
應小谷的雙眼雖然是閉著的,但聲音卻幽幽響起,讓翠竹身子一怔:
「奴,奴婢只是想著為郡王爺也準備好衣服,等郡王爺回來找衣服直接拿給他,怎知,怎知奴婢伺候郡王妃洗澡,竟將放在屏風上的衣服給忘記了,所以才屢次給郡王拿錯衣服......」
翠竹這個謊話藉口編造的非常完美,應小谷勾唇笑了,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翠竹,那眼神在翠竹看來可是猶若殺招啊!
她趕緊跪了下去:「奴婢知錯,奴婢不該擅作主張,奴婢甘願受罰。」
見翠竹低垂下頭,一副誠懇認錯的表情,應小谷無奈道:
「好了,我並不是真的要怪你,只是覺得兩個人如果真的合適,真的可以擦出火花,日子久了就會在冥冥之中喜歡上對方的,可你這樣撮合人,固然是好意,但我和郡王都不需要呢,所以以後啊,你別做這種傻事了,乖乖看著我們二人慢慢相處,不管可不可以修成正果,那都是天註定的!」
沒有聽見應小谷怪罪於她,翠竹反而內心更加的慚愧了,她低垂著頭,緩緩道:
「奴婢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奴婢還是希望郡王妃與郡王好,因為,因為從前的郡王人前是小白兔,任人欺凌,但奴婢一直知道郡王才不是白兔那麼簡單呢,他只是,只是因為身份不得已,才需要忍耐的,但自從郡王妃出現後,很多事情都變了,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郡王愛笑了,還活潑了......」
見翠竹依舊跪在地上,還要開始跟她講什麼「扶成煜自傳」了,應小谷乾脆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打呼嚕......
翠竹發現這個後,沉默了幾秒,才緩緩爬起來,擦了擦剛剛擠出來的眼淚,朝外走去,走時不忘關門。
而在房頂上的位置,扶成煜就躺在上面,今日最喜歡的睡衣被霸占,床位也沒了,還聽了一出翠竹口中印象中的他,翠竹還真是可愛呢。
只是,他遇見應小谷後,真的有轉變嗎?真的比從前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