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聖人

  星月舫最頂層有一間十分奢華的包廂,以幻彩琉璃為棟樑,以羊脂白玉為地板,以五『色』寶石做成的桌椅板凳,以星河沙、明月石點綴和布置,置身其猶如坐在浩瀚星空的月宮之。 .

  在這宛若月宮一般的奢華環境之,有二人靜默,一坐一立。

  其,坐著的那位年男子,身穿金『色』法袍,點點黑光幻起幻滅,給人的感覺好似宇宙洪荒正在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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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站著的那位面『色』清秀的青年,則是一身月白『色』的僧袍,乾淨無塵,給人一種純真孩童一般的感覺。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元始和佛祖。

  元始和佛祖相約蘇陽前來星月舫放下隔閡,可時至此刻,這二人已經不知道等待多久,蘇陽卻始終沒有出現。

  好在,元始和佛祖的耐心一直都相當不錯,即便是保持著這種讓人焦急等待的狀態下,仍然不急不躁,似乎認定了他們等待的人,一定會來。

  終於,月掛天,夜『色』已深之時。

  正在飲茶的元始,面『色』清秀的佛祖,突然間心不約而同的生出某種感應,目光閃爍,炯炯有神,望向包廂房門所在的位置。

  幾乎同時,包廂房門好似被施加了什麼無形的力量,嘎吱嘎吱的緩緩向兩旁打開,一位身穿深黑『色』披風,全身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三人相對無言,彼此互相觀看著對方,明亮的目光在虛空之交匯,一股莫名的情緒開始回『盪』,隱藏著無數玄機。

  嘎吱吱~!

  打開的包廂房門在某種不可言喻的力量帶動下,詭異的緩緩合,而前一刻還在門外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門內,但看起來好似沒有動過,整個過程充滿了某種玄幻。

  咣當!

  包廂房門已是徹底的關,但在閉合的一剎那,給人的感覺好似關閉了兩個世界的聯繫,這座奢華無的包廂已經完全隔絕在塵世之外,化作一個獨立存在的小世界。

  虛空,那般在沉默更加危險的氣息,更加濃郁的碰撞在一起,並開始瀰漫出一絲絲特別的殺機,像是點燃的炮仗一般,即將燃燒到盡頭,徹底炸裂。

  眼看著,這種充滿了不安殺機的氣氛要爆炸之際,佛祖突然手提念珠,雙手合十,微微欠身說道:「阿彌陀佛!蘇施主,好久不見,小僧有禮了。」

  蘇陽,來了!

  只見蘇陽整個人都隱藏在斗篷的陰影之下,兩道如閃電般刺眼的目光,煞氣騰騰的『逼』視著佛祖,冷冷說道:「你錯了,我來這裡可不是跟你敘舊的,而是來殺你的。」

  佛祖表現的無所畏懼,很乾脆的直接盤膝坐下,雙手合十,垂下頭來,毫無防備的『露』出自己的後頸,認真道:「為了囚籠世界,蘇施主摘下小僧的腦袋,又何妨?」

  「哼~!」蘇陽不屑的冷笑一聲,道:「好~,我今天摘了你的腦袋,以泄我心頭之恨!」

  一般遇到這樣的情況,正常人都會遲疑一下。

  更何況,佛祖所言之語,似乎暗藏什麼巨大的秘密,換成任何人都會下意識的探聽一下。

  然,蘇陽卻完全與正常人不一樣,他對佛祖口的秘密毫不關心,也沒有任何探聽一下的念頭,居然說動手動手,右掌纏繞著雷霆,朝著佛祖的後頸按了下來,說摘佛祖的腦袋摘佛祖的腦袋。

  「哼~,住手!!!」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蘇陽要一掌抓在佛祖的後頸之際,便聞元始一聲輕喝,瞬間出現在佛祖身後,金掌一托,照單全收所有的雷霆之力。

  轟隆~!

  虛空響起了一聲悶雷,滾滾而動,但卻被全部束縛在包廂之,沒有傳出去一絲一毫。

  「二打一?」蘇陽隱藏在披風陰影下的雙目,並『射』出更加濃郁的殺機,仿佛兩道小探照燈一般,雷花閃動,分外駭人。

  「如此也好~,你也是我該殺之人!」只聞蘇陽又是一聲輕喝,雷霆纏繞在全身,一道道電花如蟒蛇一般喧囂,些許餘波直接炸碎了大半的桌椅,如同炸彈一般要爆裂。

  「你要找死嗎?這裡是恆河天都,南帝常年坐鎮於此!你再肆無忌憚的釋放雷霆之力,我要壓制不住,被他感應了你必死無疑!」元始臉『色』一變再變,惱羞成怒的連連訓斥,心頭火冒三丈。

  果然,元始真的很討厭蘇陽,這是一個無恥的混蛋,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讓人琢磨不透他下一刻究竟想做什麼。

  是的,對於素來自負的元始來說,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是他最不喜歡的。

  而對於蘇陽來說,不按常理出牌已經是習『性』,這是他的優勢,他自然要把優勢發揚到底。

  「找死?呵~,應該說要死大家一塊死才對。誰不知道今天堂堂法務部部長包下了星月舫,要招待和宴請一個貴客。若是發現法務部長宴請的貴客,竟然是三千域人人都在找的蘇陽。請問,你解釋的清楚嗎?」蘇陽依然我行我素,冷冷『逼』視著元始,沒有任何退讓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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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因為雷霆力量的盛放,隱藏蘇陽面貌的披風,這時候微微的『盪』起來那麼一下下,顯『露』出了蘇陽此刻的真容,竟然不加絲毫的掩飾,一張臉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元始當場瞳孔收縮了一下,暗罵一聲:「該死,你竟然不加絲毫掩飾,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蘇陽冷笑道:「意外吧?你以為我是古一刀,為了安全會以古一刀的身份前來?呵~,若是讓你元始猜真身,那不是我了。而古一刀不過是我放出來的一個誘餌,你果然當了。」

  元始臉『色』鐵青,這種不合理的感覺又一次浮心頭。

  亦或者說,對於自負的元始來說,蘇陽的所作所為三番兩次超出他的預計,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毀掉。

  「阿彌陀佛!」關鍵時刻,佛祖仿若後知後覺一般,雙手合十,身如琉璃,突然站了起來,撞開了正暗暗拼的蘇陽和元始,目視著蘇陽說道:「你是古一刀也好,不是古一刀也罷,當年之錯,確為小僧之過。蘇施主若是想取小僧之『性』命來復仇,小僧還是那句話,給蘇施主你又如何?」

  元始暗暗惱怒道:「你跟他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這傢伙根本從來沒有顧全大局過,讓他參與進來,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滿盤皆輸。」

  蘇陽放肆大笑一聲,隨即臉『色』一冷,不屑道:「別一步步的好似在引誘我,你們真以為我還和當初那麼蠢嗎?吃了一次虧,還會再吃第二次虧?你們二人滿嘴沒有一句真話,我信你們個大頭鬼!」

  佛祖聞言長嘆一聲,元始冷著臉說道:「你懂什麼?你覺得自己處處受了什麼委屈,可你又怎能了解我們長久以來,費盡心機所做之事?」

  佛祖再次高宣一聲:「阿彌陀佛~!小僧懇請蘇施主認真的聽一聽,畢竟這關係到囚籠世界所有生靈的安危。」

  元始喝道:「我說了,別跟他廢話,他想死,送他去死便是!」

  佛祖似乎執『迷』不悟的搖了搖頭,繼續平靜的注視著蘇陽,道:「蘇施主,再次懇求你聽小僧把話說完,而待話說完以後,蘇施主你若還是執『迷』於小僧這條賤命,給你又如何?」

  蘇陽放肆大笑道:「佛祖啊佛祖!你獨創佛門,乃天下第一教,這份本領我也佩服。但是起你創建的這個佛門,我更加佩服另外一件事,那是你們佛門的舌根子,太硬,硬的都能吐出花來!所以我才不會聽你蠱『惑』,否則便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

  佛祖仿佛沒有聽到蘇陽所說的話,向前一步,『逼』視著蘇陽,直接問道:「你想知道消失的三千域至尊哪裡去了嗎?你想知道囚籠世界真正的因由嗎?你想知道三大主宰和三清天尊究竟在謀劃些什麼嗎?今天邀你來此,是為了告訴你這些秘密。」

  蘇陽好似『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但是嘴巴依然得理不饒人,直言不諱的嘲諷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在蘇陽話音剛剛落下,佛祖又是一聲長嘆,突然做出一個讓人無意外的舉動。

  颯~!

  佛祖右手一閃,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胸口之,仿佛握住什麼,用力的一拽,只見一顆跳動著的金『色』心臟,出現在佛祖的掌心之,有鮮血垂落,濺在地,一片金紅。

  沒錯,佛祖的心臟竟然是金『色』的,連鮮血也是紅『色』透著金芒。

  這到底是何異相,才會如此這般妙?

  難道說,這是佛祖苦修的琉璃金身,所獨有的效果嗎?

  不,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之所以會發生這樣妙的變化,蘇陽什麼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因為他也有這樣的異變,只是沒有佛祖那麼明顯而已。

  那麼,這般妙的變化,究竟是怎麼回事?

  聖人!

  聖人?

  什麼樣的聖人?

  此聖人非彼聖人,不是修行成聖,而是做了天地之大德的事情,領導過萬族度過浩劫,有恩於天地才能夠被稱之的聖人。

  這是真正的聖人,養天地之大德,才能夠得蒼之眷顧。

  很顯然,若是一個為非作歹的小人,是無法稱之為聖人,只有真正正直的人,才能夠成為天地認可的聖人。

  而做一個好人容易,可是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好人,無論什麼事都不違背自己的意願,違背天地之德,才是最難的。

  現在,佛祖用最直接的方式,剖開胸口,取出金心,以此證明自己,從來不做任何虧心之事,否則如何養成金心?

  總之,佛祖如此一個意外的舉動,成功的鎮住了蘇陽,也讓身旁的元始大吃一驚,誰都沒有想到,佛祖居然如此的剛烈。

  不,佛祖要做之事,顯然不止於此。

  只見佛祖長嘆一聲,把自己的金心送到蘇陽面前,開口說道:「蘇施主,小僧已經把自己的命脈,封入心臟之,現交由你保管。故,小僧再次懇請你聽一聽,待之後,以後,你若是還想要小僧的命,只需捏爆這顆金心便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