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秦天對王牧道。
王牧連忙將心中的震驚止住,道:「我記得我應該還在黑豹酒吧當中,正在跟一名毒販搏鬥……然後再一眨眼,就到了這裡。」
「毒販?」警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王牧轉頭看向了警察道:「我聽朋友說,黑豹酒吧有毒品交易,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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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報警?」警察看著王牧道。
王牧皺眉:「報警有用嗎?而且我不覺得警察比我厲害……」
警察頓時有些不太高興,正準備說話。
秦天卻打斷了他的發言:「現在沒有必要爭論。」
王牧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我死了,但是我又活過來了對嗎?」
「對。」秦天道。
王牧道:「你救了我。」
秦天道:「舉手之勞。」
「那我這條命就歸你了。」王牧嘆了口氣。
一旁的警察看的摸不著頭腦,已經死掉的人,被秦天給復活過來了,那景象太震撼,他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秦天道:「毒販的話,只是小事,既然敢傷我的人,那我有必要親自去看看了,反正最近閒得很。」
話是這麼說,事實上秦天還有修為要提升,但就像他說的那樣,王牧是他看好的一個人,將來很大可能會把擔子交給他,但王牧卻差一點死掉。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得過且過。
「別。」警察在一旁連忙開口道:「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們警方處理,黑豹酒吧,我馬上去布置警力……」
「還是算了,警察只能礙手礙腳。」王牧道:「雖然我不記得是誰殺死我,可是,能殺死我的人,一定非常厲害,不是正常人能輕易對付的。」
顯然,王牧根本不相信警察。
接下來,王牧和這名叫做陳陽的警察開始爭吵了起來。
秦天則懶得理會這件事情。
……
華燈初上,黑豹酒吧的門口,開始漸漸出現了光顧酒吧的人。
昨天王牧在這裡大鬧了一場,看起來並未對這裡的生意造成什麼影響。
各種各樣的轎車停在酒吧門口,許多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走進了黑豹酒吧當中。
秦天、王牧以及陳陽,站在酒吧前面不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
陳陽道:「這件事情,還是應該交給警方來處理……」
「閉嘴!」王牧頓時道:「已經告訴你了,警察沒用,帶你來是因為想讓你見識一下,否則你愛去哪去哪。」
秦天此刻已經恢復了他原本的青年模樣,看上去成熟了許多。
王牧和陳陽對於秦天的變化,十分的驚恐,但想到秦天能夠讓人死而復生,還能瞬間移動,也就有些麻木了。
王牧低聲道:「群主,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進去喝酒。」秦天道:「我還沒喝過那些洋酒,你不是說這酒吧的老闆娘,是毒品交易的另一方麼?我們就大搖大擺的進去,讓她看看你,就是不知道,這個老闆娘昨天是不是被你殺了。」
陳陽頓時看向了王牧:「你小子,竟然敢殺人,這是違法行為!」
「我去你的!」王牧道:「殺人怎麼了?更何況我肯定不會殺人,你不用擺出一副老師的姿態教我怎麼做!」
對於王牧和陳陽的爭吵,秦天已經習慣了,他簡單探查了一下陳陽的情況,發現這人的資質也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秦天大概也會把陳陽吸收進來,而今天夜裡的事情,一方面是給王牧報仇,另一方面,也算是對陳陽的考試。
秦天自顧自的抬起腳步,朝著酒吧門口走了過去。
王牧和陳陽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他們就像是正常的來酒吧喝酒的人一樣,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殊。
陳陽一邊雙手插兜,一邊用兩隻眼睛到處掃視,尋找著潛在的罪惡。
「你就是這麼當警察的?」王牧諷刺的聲音頓時響起。
陳陽看向了王牧,道:「你什麼意思?」
王牧撇了撇嘴:「賊眉鼠眼的,一點都不知道隱藏一下你的目光,你這樣生硬的演技,很容易就會被人識破,你要裝作正常一點才行。」
「呦呵,你還教起警察刑偵辦案了,你可以啊小子!」陳陽被王牧氣得夠嗆。
秦天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
酒吧里的DJ聲正在不斷想著,五顏六色的燈光,不斷地各種亂晃,這樣的地方,讓秦天內心有些不喜。
他目無表情的看向了酒吧吧檯位置,按照王牧所說,應該就是吧檯那裡他撞破的毒品交易。
毫不猶豫的,秦天直接穿過了吵鬧的人群,走了過去,自顧自的坐在了吧凳上。
王牧和陳陽緊跟在後面,硬著頭皮的坐了過去。
「咳……群主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陳陽學著王牧的稱呼,對秦天開口道。
秦天拍了拍吧檯的台面,對那名正在擦杯子的服務生道:「來兩杯你這裡最好的酒。」
王牧看了一眼這名服務生,對方不是昨天那個服務生,所以並不認識王牧。
服務生愣了一下,打量了一眼秦天三人,道:「最好的酒要三千一杯。」
「你這裡的酒是金子做的?」陳陽頓時道。
服務生道:「人頭馬XO,就是這個價格。」
王牧隨手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推了過去:「一人一杯。」
服務生看了王牧一眼,點了點頭,收過銀行卡去扣費。
王牧轉頭看向了陳陽:「看你這沒見識的樣子,三千塊錢一倍人頭馬XO不算什麼。」
陳陽愣了一下,盯著王牧,顯然沒想到王牧這麼有錢。
很快,服務生扣款完畢,把銀行卡還給了王牧,然後便去酒櫃裡面拿酒,取了三個杯子,依次給三個人倒了一杯。
陳陽看著酒杯里的白蘭地,撇了撇嘴:「這酒值不值這個價?誰知道是不是摻水的?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群紙醉金迷的富二代,沒點本事,全是靠爹。」
王牧懶得說什麼,端著酒品了一下。
陳陽雖然一直在吐槽,但還是小心翼翼的飲了一口:「沒喝出什麼不一樣的來,這味道真怪。」
秦天端著酒杯,輕輕聞了聞,也試著嘗了一口……
或許是因為見多識廣,秦天只覺得這酒十分難喝,直接隨手把酒倒在了身側的地上。
這一幕,頓時把王牧、陳陽以及那名服務生給嚇了一跳。
三千塊錢的酒,說倒就倒了,雖然不是他花錢,但這舉動也太誇張了點!
秦天隨意翻手,不知從哪裡取了一個碧綠色的酒葫蘆出來,直接放在了吧檯上。
王牧、陳陽兩個人頓時一愣。
王牧道:「這是什麼?」
秦天道:「當然是酒,剛剛那酒太難喝,嘗嘗我這個。」
說著,秦天打開了酒葫蘆的瓶塞。
王牧點頭,學著秦天直接把酒倒在了地上。
而陳陽則是猶豫了一下,咕咚咕咚的把人頭馬XO喝了個精光,然後打了個嗝……
王牧撇了撇嘴。
秦天拿著酒葫蘆,自顧自的開始倒酒。
服務生則是回過神來:「先生,不好意思,酒吧里謝絕顧客自帶酒水。」
秦天道:「剛剛買了你的破酒,現在我們喝自己的酒又不讓了?」
服務生道:「必須要交開瓶費才行。」
秦天道:「那你等等吧。」
王牧瞪大了眼睛,看著碧綠色的酒葫蘆裡面,流淌出了猩紅濃稠的液體,仿佛血液一般,但卻更加晶瑩剔透,隨著酒水落在酒杯里,還有一絲絲奇異的金色煙霧從其中飄出。
他整個人都有點看傻了。
一側的陳陽也是這樣。
這酒是銀龍皇的精血釀造的,是霸武領主孝敬給他的東西,王牧和陳陽的身體,很難承受住銀龍皇狂暴的精血力量,所以秦天一邊倒酒,一邊以本源之力稀釋了酒,可即便如此,那其中的香氣,還是讓人忍不住口中生津。
秦天很快倒完了酒,手裡一閃,酒葫蘆就消失不見了。
對面的服務生道:「先生,不好意思,您這酒,還是要交開瓶費。」
王牧隨便將卡遞給了服務生,道:「去,到一邊去,離遠點,喝完酒之前別讓我看見你。」
服務生接過了銀行卡,趕緊跑去扣費。
王牧端著酒杯,看著杯子裡面的猩紅液體,輕輕聞了一下,只感覺自身的血液都好似奔騰起來了一般。
陳陽也學著王牧的樣子,然後雙眼發亮道:「這酒,好香……比起剛才那杯白蘭地來說,剛剛那白蘭地,就像是垃圾一樣……」
只是輕輕一聞,兩個人體內便有了一絲絲靈氣引動。
秦天道:「喝吧。」
說著,他自飲了一口。
王牧和陳陽都小心翼翼的品了一下。
不得不說,秦天拿出來的酒簡直達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兩個人的味蕾一下子便感受到了酸甜苦辣仿佛一下都爆了出來,除此之外,他們的血液仿佛開始瘋狂流動,額頭上開始出汗,臉上出現了一絲紅色。
「我靠,這酒……」王牧忍不住說了一聲,像寶貝一樣的抱著酒杯:「也太好喝了,我都捨不得喝了。」
陳陽也是如此,看著酒杯裡面的酒,面露複雜。
就仿佛這輩子能喝到這樣的一杯酒,一切都值了。
秦天道:「不用客氣,我這裡有很多這種酒。」
「很多?那是多少?」王牧疑惑道。
秦天道:「大概就像是西湖那麼多吧。其實這酒還只能算是一般的,並不算是真好的,因為它不能單純當做酒。」
王牧咽了一口口水:「還有比這更好的酒?」
秦天笑了笑,道:「當然,這星空之大,超乎想像的東西,比比皆是。」
「星空?」一側的陳陽撓了撓頭:「都說那個在軒轅大陸上的男人,是外星人,群主你難道也是外星人?」
秦天道:「算是也不算是。」
王牧又品了一口,臉色更紅,周身都一下子生出了汗水:「星空,究竟是什麼樣?真難想像啊,我看過好多的紀錄片,裡面描述的星空,都是幻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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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道:「地球上的科學家還是很厲害的,他們描述的星空,也算得上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星空本身,要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巨大,其中的星域、生命更加的種類繁多,難以想清楚,有很多強者的壽命,都是以億萬計算,那是武道修行到了絕巔的地步。」
陳陽吃驚道:「那是不是就是說,如果我們努力修行那個拳術,就可以有一天進入到星空當中。」
秦天道:「那拳術,只是基礎中的基礎,你們如果想要進入星空,路還很長,不過按照你們兩個的資質,大概不到千年,就有資格進入星空了。」
「一千年!」王牧驚呼。
服務生聽著三個人說話,撇了撇嘴,這三個人聊天的內容在他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簡直不切實際,還一本正經的瞎聊,難道說是喝那種奇怪的紅色酒水喝醉了?
秦天點了點頭,道:「慢慢你們就習慣了,一開始,我也不習慣。」
「可是,人怎麼能活那麼久?」陳陽道。
秦天道:「因為武道修行,在增強你身體的同時,領你的壽命突破極限。」
「那您呢,您有多大年紀了?」王牧道。
秦天笑了笑道:「我大概已經經歷過很多萬載的歲月了。」
陳陽心裡一顫,他在秦天的表情中,看到了落寞與滄桑,乃至於一絲絲的孤寂……
這是很可怕的一種感覺,就算是他見過的那些老人,都沒有給他這樣的感覺。
王牧倒抽了一口冷氣,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灼熱:「我也要有朝一日,成為那種群主口中描述的強者。」
秦天喝了一口酒,轉頭看向了吧檯位置。
此刻,左臂打著石膏的一個青年女人,正站在不遠處,呆傻的盯著王牧的側臉,瞳孔收縮。
「來了。」秦天道。
王牧轉頭,看向了青年女人,道:「沒錯,就是這個女人,昨天她明明已經被我抓住了。」
青年女人被王牧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步,轉身竟然就要逃離。
陳陽剛剛喝了一杯白蘭地,加上秦天拿出來的酒,有些迷糊,正準備去追,卻突然看見,那個青年女人動作是往前跑,但實際上卻在後退。
「醉了,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