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秀秀的女子白了黝黑青年一眼,兀自收起了袋子,系回了腰間:「內丹這種好東西,誰看的夠?難道你不喜歡?要不然將你的給我好了。」
說著,秀秀目不轉睛的盯緊了黝黑青年腰間的那個小口袋。
黝黑青年哈哈一笑,道:「我這裡的內丹不多,也就才六枚玄品,其他的都是黃品內丹那種大路貨。說起來,那幾個人可真是窮,渾身上下都沒有多少好東西。內丹更是少的可憐,咱們六個一分就沒剩下什麼了。」
秀秀嘆了口氣,道:「這一次出來,沒想到收穫竟然這麼少。現在馬上就要離開紫星山脈了,估計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
黝黑青年聳了聳肩,道:「最可惡的還是那一支窮鬼小隊,明明實力強悍,結果東西卻這麼少,還殺了我們兩個人,唉。」
為首的黑衣青年皺了皺眉,轉過頭道:「許黑子、何秀秀,你們兩個不要光顧著說話,沒看見大家都在忙著麼?」
何秀秀吐了吐舌頭,瞥了許黑子一眼,趕緊站起了身子朝著那幾名正在搭建營長的武者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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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黑子臉色鬱悶,對黑衣青年道:「隊長,您就大人有大量,讓我們休息一下嘛。先前偷襲那個小隊的時候,畢竟是我和秀秀上去誘敵的……」
黑衣青年道:「你們的功勞都給你算了,你跟何秀秀兩個人一人多分了一枚玄品內丹。你要休息也可以,將玄品內丹交出來。」
「就是的許黑子,一枚玄品內丹怎麼都夠你跟何秀秀誘敵的功勞了。現在紮營你們有什麼理由偷懶?」一名年紀較大的中年武者開口說道。
許黑子有些不服氣的看了一眼那名中年武者,翻了翻眼睛,賭氣的走到了一邊,開始整理起了營帳。
不過,許黑子才整理了一會兒,黑衣青年卻又開口說話了。
「許黑子,何秀秀,你們如果不願意在這裡跟他們一起紮營,就跟我去林子裡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打來,大家一直趕路,又累又餓的。打野味總不至於辛苦吧?」
許黑子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了停,目光微微閃爍,臉色有些難看。
至於另一邊的何秀秀也愣住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慌亂。
「哈哈,在這裡紮營挺好的……」許黑子乾笑道。
何秀秀也迎合了一聲:「嗯嗯,還是在這裡紮營很好,一點都不辛苦。」
許黑子和何秀秀的表現被其他三名武者看在眼裡,那三名武者都目光閃動,其中蘊含著深意。
原因無他,這隻六人洞天境武者小隊,最初是由十幾個人組成的散人小隊。
而黑衣青年則是小隊中最強的高手,名為封白,足有洞天境七層實力。
一開始,封白並不是這支小隊的隊長,這支小隊的目的主要也是組合起來進入紫星山脈裡面狩獵,採摘靈草,收集礦石。
但漸漸的,小隊中的人,開始出現了矛盾。
矛盾的一方認為小隊的實力很強,足以去挑戰其他的一些散人小隊,從他們的手裡掠奪資源。這樣收集起資源來非常迅速,不用撞大運,也不用害怕會倒霉碰上地品凶獸葬送全隊。
而另一方以原隊長為首的武者們,則是認為應該老老實實的進行收集狩獵,不該主動跟其他小隊發生衝突。
矛盾之下,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最強也是最令人摸不透的封白突然出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殺死了原隊長,並且取而代之,成了小隊的新任隊長。
起初的時候,不肯主動跟其他小隊發生衝突的那些人,對於封白的做法非常不滿,但是迫於封白的實力強悍,又不敢當面去說,只敢背後聯合。
但封白這個看似普通平庸實則強悍的青年武者,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辦法打散了這些人,並尋找機會將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剷除掉了。
隨著深入紫星山脈當中,小隊中的人數越來越少,大多數收穫,也全部都集中在了封白那裡。
剩下的這些人,都是同意去襲擊其他小隊的人,跟封白可以說算是志同道合。
但顯然,封白不準備留下所有人,就在幾天前,他們在襲擊另一隻小隊的時候,封白看似隱晦的借用敵方小隊的手,除掉了兩名自己小隊中的洞天境高手。
然後跟剩下的五個人,一同瓜分了這兩名洞天境高手手中的內丹、礦石、以及靈草。
現在即將要離開紫星山脈,大家的心裡難免有些猜測,眾人的實力都不如封白,而小隊也即將解散,封白很有可能會試圖逐個擊破所有人,將這些人身上的財富全部占為己有。
在眾人看來,封白要帶著許黑子跟何秀秀去打野味是假,真實的目的很可能是要藉機殺死兩人,奪取他們手中的資源。
封白將手掌搭在了腰間的佩劍上,目光冰冷道:「許黑子,何秀秀,你們兩個可是覺得,即將離開紫星山脈,所以不必再聽我這個隊長的號令了?」
「怎…怎麼會呢!」何秀秀急忙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強忍著恐懼,快步走向了封白。
許黑子也是稍稍猶豫,頭皮發麻的走了過去,不過他在離開的時候,像是求救一般的看了看其餘的兩男一女,希望獲得他們的幫助。
其中那個年紀最大的中年武者,嘴角冷笑,完全無視許黑子的目光。
另外兩名武者則是面露難看,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們兩個人加上許黑子再加上何秀秀,顯然也不是封白的對手。
倒不如老實一點,或許封白會放過他們。
「這還差不多。」封白淡淡開口道:「你們兩個要記住,在隊伍里就要聽我這個隊長的號令。」
說著,封白自顧自的轉身,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身後的許黑子跟何秀秀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
「要不然…我們兩個跑吧?」許黑子小聲對何秀秀道。
何秀秀稍微沉默,開口道:「還是算了,以我們兩個人的本事,根本逃不出封白的手心。」
其實在何秀秀心裡,倒是覺得她自己有著一線生機,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頗有幾分姿色,大不了等一下她就搶先對許黑子動手,用許黑子的頭來當做給封白的投名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