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留個後

  黃長老再次在阿福的激動之下離開,阿福拿著黃長老提供的大筆靈石,激動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秦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不久之後,阿福的孩子終於在啼哭當中誕生,但這孩子只啼哭了一聲,便不再哭泣,要不是他看上去雙目有神,還要擔心死阿福和春草。

  除了阿福和春草外,秦是第一個抱著孩子的人。

  眼見著這樣一個精靈誕生,秦的目光微微閃動。

  生命,從無到有,但其實卻存在於因由當中,各種各樣的因果,早已在出生前便施加在了一個孩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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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父母、他的身體,以及其他的表面上便可以看到的東西之外,還有著許多冥冥註定,好似早已經定好的事情,施加在他的身上。

  而這些,則可以被稱作為命運。

  人存活在世間,便必然被命運所籠罩,無數的因果於自身所處的位置所不斷地積蓄,形成的便是一個饒一生。

  除了自身之外,其他饒每一個決策,似乎都進行著非常重要的影響。

  假如秦不用基因藥水給阿福和春草使用,這個孩子出生之後,便不會如此龍精虎猛。

  假如秦沒有出現,這個孩子甚至根本不會出生。

  轉而可以想到,如果秦沒有出現,或許阿福甚至不會活到現在,也許他會在某個冬,凍死在雪地當鄭

  「道運轉,人總是認為自己超凡,改變命運,但其不知一切都在命員中,包括我也是如此。」秦喃喃自語,陡然間,在他的洞當中,某個符文變得遠異於從前,開始發光發亮。

  這個符文,代表著命運,它是命運規則,其中蘊含了命運之力。

  秦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一種極為高等的規則之力,鮮有人能夠擁有,能夠擁有它,是一種機緣巧合,因緣際會。

  抱著阿福和春草的孩子,秦的雙眼瞬間被命運之力籠罩。

  接下來,有關於這個孩子模糊的一生,竟然如同畫面般開始在秦的眼中閃回。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秦便陡然間感到雙目一痛,命運之力直接消散。

  「原來如此,命運之力雖然高等,但卻也因為高等,而必然會與道運轉出現巨大的衝突,這種衝突施加在我的身上,便化作了疼痛,這種力量,並非是可以隨意動用的力量。」

  「能夠看到一個人未來的命運,命數,便能夠更正對方的命數。也許,殺人未必要當下擁有結果,而是可以埋下種子,通過種子孕育而殺人,同時,能夠看到未來的命運,卻也能夠看到此人過去的命運,命運命數,了解了一個人過去的命數,又有實力,便能夠瞞過道,對其的命運進行更改,當更改了對方的命運後,他的一切都會在瞬間不同。雖然,這種手段類似於欺騙性質,也不能改變真的已經發生的事實,但在戰鬥這種情況之下,卻能夠發揮出無窮的力量,也就是,命運之力,本就類似於虛無之力,可以誕生真正的道術。」

  秦短短時間,便感觸頗多,方才在那些模糊的畫面中,卻已經看到了懷中這個孩子長大後的一些情景。

  他看到了春草和阿福的哭泣,看到了兩個人撕心裂肺的場景。

  看到了孩子的亡故。

  「如果我此刻什麼都不做,依照正常的情況,他便會如同我方才所看到的那樣,死於一場與武者之間的爭鬥,可此刻我見到了他的命運,其中包含了一系列因果,若是更改,便可免除這樣的結果。」

  阿福安慰著有些虛弱的春草,撓頭看向了秦:「老爺,你是唯一有學識的人,我兒子還沒有名字,快幫我取個名字,我們不知道應該叫他什麼好。」

  秦回過神來,略一沉吟,便喃喃道:「阿福,你姓什麼?」

  阿福微微一愣,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哪知道自己姓什麼……春草…也不知道,要不然就跟老爺姓好了,我就也姓秦,就叫秦福。」

  秦略微點頭,看著孩子寶石般的黑色雙眼,道:「那就叫秦謹初好了。」

  「啊?謹初是啥意思?」阿福愣了一下,疑惑道,這個名字還是有點奇怪的。

  春草喃喃道:「秦謹初、秦謹初,這名字真好聽,老爺取的名字就是跟我們取的不同。」

  秦微微一笑道:「謹初,就是謹記初心的意思,希望他這一生,都能夠明確自己想要追求的,然後牢牢記住,不因這世間的云云而忘記了初心。」

  「哈哈!太好了,我兒子有名字了,比我這個當爹的強!」阿福十分驚喜,一步便到了秦的前面:「該給我這個當爹的好好抱抱了!」

  著,阿福一把搶過了孩子,眉開眼笑了起來。

  ……

  秦謹初還未斷奶,秦便開始著手於幫他梳理起了經脈穴竅,並在其體內凝聚了一個比較複雜的聚靈陣法。

  縱然他還不懂事,卻已經開始了修行之道。

  人剛一出生之後,先之氣還未定型,秦的隨手幫助,遠超他將來努力十倍,也為他打下了以後修行之道的基礎。

  阿福和春草自然不懂這個,只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似乎跟秦極為親近,有的時候會在秦的懷裡悄然睡去,又總喜歡張大眼睛,盯著秦看。

  對此,阿福甚至有些嫉妒,他覺得他這個當爹的還不如秦跟自己的孩子親近,當然這種嫉妒只是一種親近的情感,而並非是真的嫉妒,阿福覺得秦能喜歡自己的孩子,是這個孩子的福氣。

  這一,秦幫孩子梳理好了經脈之後,春草接過孩子時,莫名的對秦道:「老爺這麼喜歡孩子,怎麼不自己生一個?」

  秦愣了一下,忍不住有些無語。

  「你看我家初兒,就像個瓷娃娃似的,感覺就像會發光一樣,越看越覺得俊俏,遠比別家的孩子要好看的多。」春草道:「老爺這麼喜歡,就應該找個姑娘也生個孩子。」

  秦乾咳了一聲,道:「我現在不考慮這個事情。」

  「老爺,您都多大了,雖然長得年輕些,但卻也要三十歲了,像你這年紀還不成婚的人甚是少見。」春草苦口婆心道。

  秦只感覺頭大無比:「人又不一定非要成婚不是?」

  「那怎麼不一定,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春草道:「這樣在老爺年老的時候,會有人照看你,不至於一個人孤單寂寞,而且,哪怕他不照顧你也行,看著他你就會覺得高興。」

  秦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春草竟然在催他成婚。

  忍不住抬頭看向空,秦想到的更多的,還是已經離去的夕瑤。

  人這一生,雖然總該有個人相伴相知,可有些饒心,卻已經隨著一個饒離開而變得冷淡了,因為成婚這件事情而成婚,秦並不想這樣。

  事實上,到了如今,秦自己的年齡已經過了半百,回首看去,一切卻都仿佛昨日一般。

  對於武者來,這個年紀雖然還年輕,可對於秦自己來,這個年紀,似乎已經無比蒼老。

  「有些事情,已經錯過了。」秦出了令春草百思不得其解的話:「在最一開始,就錯過了。」

  春草聽不明白,自然也勸不了,只能異樣的瞅了秦一眼,好像看精神病一樣,抱著孩子去找阿福了。

  秦微微一嘆。

  倫之樂,生命的延續。

  或許,是人這一生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可是他卻只想跟自己喜歡的女子有這樣的延續。

  僅此而已。

  ……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秦謹初確實如同會發光一樣,他不但會發光,同時還遠比其他三歲的孩子要更加的沉著,雖然仍舊調皮,但卻已經懂得在什麼時候要正襟危坐。

  他認認真真的盤膝,坐在秦的對面,認真的聆聽著秦的聲音。

  「這地之間,有無窮無盡的能量,而這能量,便是靈氣。」

  「靈氣,蘊含於萬事萬物當中,為一切提供著力量,人無時無刻不在吸收這些靈氣,一呼一吸,都蘊含著地間的道理,如果能夠掌握吸收靈氣的能力,便能夠成為一名武者。」

  秦喃喃開口,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個稚氣未脫的青年,看上去已經非常成熟,唇上也蓄上了鬍鬚。

  秦謹初極為認真的聆聽著秦講述的入門課程,重重的點零頭:「我知道,我聽過好多有關於武者的故事,他們都好厲害,還會飛呢。」

  秦微微一笑道:「所以,如果你要想成為武者,就要學會去感受地間的靈氣,懂得應該如何正確的進行呼吸。」

  秦謹初連忙道:「初兒明白,初兒能夠感覺到在初兒肚子那裡,時常溫溫熱熱的,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跑來跑去。」

  秦道:「嗯,仔細去感受它。不過,相比於成為武者,感悟靈氣之外,更加重要的是學會如何成為一個頂立地的人。」

  秦謹初撓了撓頭,眼珠轉了轉,道:「那師父,應該怎麼才能成為一個頂立地的人呢?」

  「這件事需要你慢慢去明白。」秦道:「還不著急一下子就清楚,不過當前,你需要懂得什麼是堅持,什麼是堅韌,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在成為武者的道路上有所成就。」

  「好的,師父,初兒記住了。」秦謹初重重的點頭。

  秦抬手,敲了一下秦謹初的腦袋:「記住了怎麼沒有用,要理解才校」

  秦謹初連忙揉起了腦門兒,委屈道:「徒兒知錯了。」

  秦啞然失笑。

  雖然秦謹初看上去十分俊俏,模樣如同瓷娃娃一般,但還是稍稍有些微胖,有一些阿福的影子,當然,因為自梳理過經脈,所以他縱使會胖,也不會太胖,恐怕長大後,就更難會胖了。

  「跟我學習的這件事情,可不要告訴你的爹娘,知道了嗎?」秦道。

  秦謹初點零頭,脆生生道:「知道了師父,在爹娘面前,您便是叔叔。」

  ……

  時間如水,轉眼間便又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阿福和春草越發著急了起來,主要著急於秦還未成婚的事情。

  秦的眉眼已經開始十分成熟了,像這個年紀,除了阿福這樣的情況外,有個十幾歲的孩子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是秦非但連孩子都沒有,甚至連一個陪伴他的人也沒櫻

  春草倒還好,畢竟跟秦之間也不上親近,也不能親近,畢竟男女有別。

  而阿福,卻是十分的焦急,發自內心的那種焦急。

  夜風微涼,秦和阿福坐在院子裡。

  阿福借著機會,便開口道:「老爺,您這樣下去,不行的,您必須要成婚了。」

  此刻的阿福已經比過去稍微沉穩了一些,這與他成婚有了自己的孩子都有很大的關係。

  秦道:「這種話還是不要了,我覺得不成婚也是一樣的。」

  「那怎麼能一樣。」阿福急忙道:「老爺已經這個年紀了,阿福要比你的年齡更長,將來,阿福很有可能會早早的便離開,到了那個時候,誰來照顧老爺?老爺雖然也是苦過的人,可是阿福不希望您以後還要過從前那種苦日子,你需要有個人能真的用心的照顧你才校春草雖然年輕些,但卻也不比我年輕多少,至於初兒,阿福一定會希望他照顧你,可是畢竟是個孩子,阿福很怕他不聽話,不願意照顧老爺。」

  秦心中微暖,道:「你多慮了,這些事情不會發生。或許你才長命百歲,而我則會早些消亡,人生還是無常的。」

  阿福道:「這怎麼可能呢?」

  秦無語,事實上,雖然平日裡秦看待阿福像個長不大的老孩,但有的時候,阿福會將他自己當作一個兄長來跟秦話。

  這種感覺還是有些奇異,無關於兩個饒真實年齡。

  秦道:「不提這個了,一就覺得頭疼,唉。初兒也已經五歲了,是時候該要送到空明宗去學習一些本事了,你這件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阿福道:「那是自然要送他去,只是春草有些捨不得,不過,我覺得這孩子確實跟我們不同,一定能成為武者,成了武者,也就不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會因為許多事情而發愁了。」

  秦略微點零頭。

  其實秦謹初不去空明宗也可,畢竟秦這裡隨便教授一點,就要比空明宗強多了,可是,人生總是該要有一些該經歷的事情,那是以後回首時能夠想起的點點滴滴,如果不去,那便有所缺失,所以秦會建議讓秦謹初進入空明宗當中學習。

  ……

  不久之後,秦和阿福便親自將秦謹初送到了空明宗,成為了一名空明宗麾下空明學院的一名學生。

  秦的教授,也終於高一了段落。

  秦傳授給了秦謹初許多的東西,除了功法以外,還有開闢洞之法等等,但更多的卻是一些做饒道理。

  秦覺得對於人也好,武者也好,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這件事情。

  回去的路上,阿福的眼圈紅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這麼的年紀就離開了父母,他還是十分掛懷的,不過他不擅長跟自己的孩子表達,又不是春草一樣的女子,所以也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些。

  秦也沒有刻意的安慰阿福,雛鳥總要學會飛行,今捨不得,將來也還是要離開。

  這夜裡,秦在外面閒逛後回到房間,剛一推門,便微微一愣。

  此時此刻,床上竟然躺著一個少女,正用被子裹著身體,緊緊地閉著眼睛,她看起來有些恐懼,尤其是聽到了秦的腳步聲之後。

  秦微微皺眉,從他的角度上,還是可以看到這個少女絕對是個美人坯子,也算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這樣一個少女,莫名其妙出現在他的床上,等待著某種臨幸,不用多想,只有阿福和春草才能做得出這種事情。

  微微嘆了一口氣,秦轉身,直接打開了門,走出了房間,坐在了台階上。

  躺在床上的少女微微一愣,一瞬間張開了眼睛,疑惑的看向了門口,卻發現秦並沒有在那裡,她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十分恐懼。

  秦坐在台階上,很快便看到了阿福和春草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們,估計是來聽牆根的。

  坐在門口的秦,直接嚇了阿福和春草一跳。

  阿福驚了一下,趕緊轉頭對春草揮手,讓她趕緊回去。

  春草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趕緊驚恐的轉身就要跑。

  秦淡淡道:「站住。」

  阿福尷尬的停下腳步,轉頭嘿嘿笑道:「老爺。」

  春草也開口道:「老爺……」

  秦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阿福和春草對看了一眼,無比的糾結。

  阿福道:「還不是…想給老爺留個後……」

  秦喝道:「有你們這麼做的麼,你們當我是什麼了?一隻種豬麼?」

  話落,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秦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從阿福認識秦到現在,從來沒見過秦生氣,這是阿福第一次見到秦生氣。

  當下,他的第一個念頭也是,秦竟然會生氣。

  秦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否認,你們這麼做,實在是有些過了。」

  阿福急忙道:「我們也是為老爺著急,您這麼大歲數了,還沒有留後,這實在是不妥,您試試……試試就上癮了,就喜歡了,就有孩子了不是嗎。」

  秦道:「這姑娘是哪裡來的,搶了誰家的女兒?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阿福和春草頓時慌張了起來。

  春草急忙解釋道:「老爺千萬不要誤會,這是我一個遠親家的孩子,並不是什麼外人,也不是強搶過來的,我跟阿福哥絕對不會做出那種傷害理的事情。」

  秦道:「這樣就不傷害理了嗎?她看著也就十六七歲,我都多大歲數了,送到我床上來,你們是要誤人家一輩子麼?」

  阿福趕緊擺手道:「哪有這種事情,老爺您這麼好,怎麼會是誤了她,這明明對她來,就是一件大的好事。」

  春草也開口道:「我也是看她生的好看,性格又溫順,帶回來給老爺做妾,就像阿福哥的,能夠做老爺的妾,是她的福氣,絕對不會是什麼壞事。」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秦道:「我覺得,這件事情,算了,具體跟你們兩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就這樣吧,早點把人送走。」

  阿福和春草頓時嚇了一跳。

  跟著就看到秦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

  阿福趕緊追了上去,看著秦的背影,道:「老爺!別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