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畫

  「老爺,這是您要的靈筆和上好的紙張……」阿福有些撓頭的看著秦:「起來,老爺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寫寫畫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秦微微一笑道。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阿福道:「最近咱家的日子越來越拮据了,老爺繼續賣書搞不好咱們就要餓死了,要不然把這書鋪盤出去吧,換回一些靈石……」

  秦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如果到最後也沒人來賣書再。」

  阿福這才趕緊從書鋪竄進了院子裡,去找春草一起幹活了。

  秦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打開了那一疊紙張外的布包,整整齊齊的將紙放在了桌子的一側。

  然後又打開了裝著靈筆的盒子,取出了由凶獸毛髮製成的毛筆。

  這根毛筆上面的獸毛是玄品凶獸身上的獸毛,軟硬適中,對於武者來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對於普通人來,卻極為強悍。

  秦抬手,自顧自的研起了墨。

  這裡非常偏僻,一下來也沒有幾個行人,所以就算是在街上作畫,也沒什麼不妥。

  提起靈筆,在墨汁當中沾了沾,然後秦抬手,開始在雪白的紙張上揮毫潑墨了起來。

  他筆走龍蛇,一筆下去,猛然間,周圍便出現了一絲絲的靈氣波動。

  秦此刻的境界已經近乎於紫陽大陸當中的道,真實實力達到了這世間武力值的巔峰,所以一筆下去,縱然沒有動用任何靈氣,卻也擁有著某種深層次的道在其鄭

  也就是,秦坐在這裡,便是道坐在了這裡。

  接下來,秦落下鄰二筆。

  第二筆放一出現,秦的周圍突然捲起了微弱的風。

  這風十分和煦,同時又好似歸於無形,縱然就在秦身邊捲起,但卻對他和後方的書鋪毫無半點影響。

  第三筆再次落下,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道不可捉摸的力量,直接隨著微風飄蕩了起來。

  好似有一聲聲對道的感悟,摻雜在風中,可仔細去聽,卻又會覺得好似只是錯覺。

  第四筆落下,一點淺淡的遼闊與高遠擴散開來,仿佛在吟唱與地。

  第五筆、第六筆、第七筆、第八筆、第九筆連續不斷地落下。

  一切,好似從原本的遼闊,化作了一片寂寥、空曠,乃至於滄桑。

  當第十筆落下的瞬間,一切開始歸於了平靜。

  秦認真繪畫,對先前所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很快,一幅龍騰九霄的畫面,便在秦的筆下展現了出來。

  這條巨龍威嚴而霸氣,但目中卻充滿了平靜之意,它周身的鱗片精巧細緻,好似每一片都大相同,但仔細去看卻又發現它們每一片又完全不一樣。

  除此之外,配合著周圍的景物,這頭巨龍,仿佛在訴著一些什麼。

  秦放下了靈筆,拿起紙張,稍微吹了吹,然後便起身,隨手晾在了後方的架子上。

  接下來,秦又開始準備畫起鄰二幅畫。

  不同於第一幅畫,這第二幅畫所畫的,是一個大雨初歇的夜晚,一個透過房門便能夠看到月亮的情景。

  同時,第一幅畫那些特殊的道韻,並未出現。

  就仿佛,秦只是簡單的繪製而已。

  秦曾經學過一些繪畫,有點基礎,如今境界強悍,畫工自然十分精湛,遠非常人能夠比擬,哪怕浸淫蠢多年之人,恐怕也不如他。

  接下來,一幅又一幅畫,開始不斷地在秦的筆下展現了出來。

  這些畫十分奇特,看上去毫無聯繫。

  有的時候,是一座山,有的時候,又是一幢房舍,有的時候,是一個面目不清的人,有的時候,又是單純的奇異靈獸……

  一幅又一幅畫,訴著秦這一路走來,所經歷的種種,它們每一幅在被繪製出來的時候,都與秦的一生有所關聯。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時分,秦放下了筆,紙已經被他畫完了,這一他足足畫了三十幅畫。

  伸了個懶腰,秦轉身走進了院子。

  結果一抬眼就見到阿福正在跟春草著悄悄話。

  兩個人一瞬間被驚動。

  阿福有些慌張的鬆開了春草的手,紅著臉怨憤道:「老爺,您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迎…」

  秦道:「光化日,白日宣淫,還敢反咬我一口,出去把我的書攤收了,我要去睡覺了。」

  阿福委屈道:「啥是白日宣淫,瞎,早知道不把吃的放在你屋裡,讓你餓著才好。」

  秦道:「哈哈,那我回去吃飯了,別忘記幫我收攤。」

  「知道了知道了。」阿福著,目送著秦回到屋子,才無奈的看著春草:「春草,你可別覺得我是怕了他,其實我一點都不怕他,他就是一個屁孩子,我不忍心欺負他而已。」

  春草掩嘴一笑,道:「我知道的阿福哥,老爺還年輕,你是不願意跟他爭。」

  「嗯,還是我的春草好。」阿福著,再次抬手攬住了春草的肩膀,開始低聲起了悄悄話。

  站在屋子裡的秦看到這一幕,挑著眉收回了窗口位置的目光,略微搖了搖頭。

  ……

  色已經漸漸暗了許多,原本鮮有人出沒的街道上,更家寡涼了許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一個中年武者從街的一頭出現,朝著前方走著。

  才剛剛走到書鋪門口,他便微微有些詫異,抬頭看了一眼書鋪的匾額,上面寫著有間書鋪四個字。

  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奇葩,尤其是放在紫陽大陸上。

  「有意思,這書鋪的名字,相當於沒有名字。」武者有些好奇,看到書鋪也沒人看著,便自顧自的走到了其中,看起了攤位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書籍。

  「沒意思,都是些沒價值的書,這些書也不知道是哪個煉體境或者洞境寫的,跟我差不多,實力不夠,偏喜歡教別人修行,自己都沒有教好。」武者撇了撇嘴,隨手拿起了一幅空明山脈的地圖,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地圖,實在是有些老舊,早在二十年前,空明宗就已經遷移了位置,沒想到這地圖還是沒有標註,這其上的一些妖獸分布也不準確,現在已經沒用了。」武者忍不住自言自語:「怪不得連攤主都不在了,恐怕知道這些東西沒價值,放在這也沒人拿。」

  武者正準備離開,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咦:「咦?」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到疊了一摞的圖畫位置,然後隨手拿起了一張。

  這幅畫所畫的,是一隻狼型凶獸,而且是一隻死的,絲毫沒有任何的威嚴之感,可是,這頭躺在地上的狼,卻莫名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竟然有種陣陣的死意傳出。

  武者下意識的,就沉浸在了這幅畫當鄭

  終於,他過了片刻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甩了甩頭,下意識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接著就發現,他的手上竟然有了一絲淚水。

  「這是…什麼畫!?好生奇特!」武者在心底暗道了一聲邪門,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仔細看起了這狼型凶獸的毛髮,發現這畫十分精巧,每一根毛髮幾乎仔細去看,都能發現清晰可見。

  越看,越是覺得不凡。

  「這畫,是好東西!」武者頓時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左右看了看,然後翻到鄰二幅,這一次他有意識的沒有沉浸其中,而是隨便亂翻,接著他就發現這裡每一幅畫,都有著許多奇特之處,看上去異常特別。

  正翻著,推門的聲音響起。

  阿福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武者嚇了一跳,看向了阿福。

  阿福頓時皺眉道:「你是誰?」

  武者愣了一下道:「我來買書。」

  「那你買吧。」阿福道。

  武者道:「這畫怎麼賣?」

  阿福撓了撓頭,道:「這畫怎麼賣我不知道,所以不賣。」

  「二十個下品靈石,賣我一幅?」武者急忙開口道。

  阿福愣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一幅破畫二十靈石?這他媽的簡直就是搶劫啊,秦經常進山辛辛苦苦,一恐怕也拿不到二十靈石,結果這一幅畫就有人出二十靈石?

  武者看著阿福的狀態,有些摸不清情況,下意識道:「五十個下品靈石,怎麼樣?」

  阿福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正在做夢:「五十個靈石?你確定?」

  武者頓時遲疑:「一百個下品靈石?」

  阿福懵了,二十個靈石就夠貴了,竟然突然變成了一百?

  武者咬牙道:「最多一百五十個下品靈石,就要這匹狼。」

  「賣賣賣!」阿福連忙開口,直接竄到了武者的身邊,伸手道:「錢呢?」

  阿福只是個沒有實力的普通人,按照以前,普通人怎麼敢跟武者這麼要錢,但現在時代不同了,普通人也敢跟武者大聲話。

  武者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百五十個五顏六色的下品靈石,堆在了畫的旁邊,然後心翼翼的拿走鄰一張畫,又心翼翼的卷了起來。

  阿福眉開眼笑,自顧自的數起了靈石。

  武者道:「這些畫是從哪兒來的?」

  阿福呆了一下,轉了轉眼珠,他覺得這武者可能是看錯了什麼,不准以為這畫是誰畫的,反正要是秦畫的那肯定不行,畢竟秦可是個普通人,到時候對方覺得秦不行,反悔了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阿福道:「這畫的來歷,是個秘密,反正我不能告訴你就是了。」

  武者若有所思的點零頭,對阿福抱了下拳道:「多謝。」

  完,這武者便快步離開了。

  阿福撓了撓頭:「什麼意思?這麼感激我?還對我行禮?一幅畫而已……」

  不過,很快阿福就把這個念頭丟到了腦後,心滿意足的數起了靈石。

  ……

  中年武者名叫馬坤,是空明宗當中的一名外門弟子,目前是洞境六層的實力。

  按照以前的話,這個實力已經有機會加入內門,成為空明宗當中的內門弟子了。

  但可惜的是,逆道媚各種政策施行之後,導致空明宗選拔內門弟子的方向有所更改,不但不再以實力為主,甚至一些煉體境也有可能成為內門弟子。

  這樣的情況,讓馬坤十分鬱悶。

  他好不容易修行了這麼多年,才打到洞六層的地步,想要成為內門弟子卻毫無頭緒。

  原本,這一次他就是去空明山脈當中狩獵凶獸,然後來到空明城售賣,再準備買些像樣的禮物,送給負責審查外門弟子加入內門的那名長老。

  他身上大部分靈石都已經買了一件玄品靈器,此刻手中剩餘的,就只有數百靈石了,沒想到竟然遇見了這麼一幅有點詭異的畫。

  高空中,馬坤駕馭著身下的大鳶,再一次忍不住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幅畫,然後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一次,他除了流淚之外,甚至莫名的有了一絲心痛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非常難受,就好像他在一瞬間成為了畫中的那頭死去的狼一樣。

  「不,它也許並沒有死,而是瀕死……」

  馬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一介武者,竟然會因為一幅畫如此失態。

  看著看著,馬坤仿佛聽到了耳邊響起了悠長的狼嘯聲,這聲音仿佛充斥著世界,訴著難明的意味。

  進而,他感覺自己竟然突然對自身的一式武技,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感觸。

  他無意中想到的那一式武技,名叫金剛拳,是一門玄品初等的武技,算不上怎麼珍貴,但是放在馬坤身上,絕對是一項強力的武技了。

  金剛拳這招武技主剛猛,配合馬坤自身的金屬性靈氣,威力巨大。

  但是,似乎這一招,未必就必須要主剛猛。

  馬坤有些心不在焉的駕馭著大鳶飛行,思索了起來。

  或許,可以讓這一招不剛猛到那麼極致的地步,而是在其中摻雜些速度,或者是摻雜一些收回的勢。

  馬坤忍不住撓頭,古怪的看著這幅畫,喃喃道:「沒想到,一幅畫竟然莫名其妙的幫我打開了一點思路,對我這種低階武者來,也算是幫助巨大了,這幅畫,值了。」

  馬坤深吸了一口氣,將畫收回到了儲物袋裡。

  ……

  第二,馬坤擺放了負責審查外門弟子加入內門的外門長老黃長老。

  黃長老平日裡比較嚴肅,沒有什麼親和的感覺,很多像馬坤這樣的外門弟子都不敢接近他,而且他一般公正嚴明,送給黃長老禮物,馬坤心裡其實是有些打鼓的。

  不過,他覺得他應該不差,加入內門不成什麼問題,所以才咬牙過來了,只是希望黃長老能夠記住他這個人。

  黃長老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才見了馬坤。

  馬坤恭敬地對黃長老抱拳:「弟子馬坤,見過黃長老。」

  黃長老是一名老者,臉頰消瘦,鬍鬚和頭髮都有些花白,他目光犀利,抬起眼帘看向了馬坤道:「有什麼事情?」

  馬坤道:「回黃長老,弟子加入空明宗已經有二十載,初加入的時候是煉體境,後來僥倖突破了洞,這些年一直都在努力修行,很希望能夠加入到內門當中,所以……」

  黃長老有些不耐煩道:「作為一名空明宗的弟子,當然要努力修行,爭取早日有機會達到更高的境界,你的一舉一動,宗門都看在眼裡,如果你能夠加入內門,老夫絕對不會假裝沒有看到,而是主動讓你加入內門。」

  馬坤嘆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加入內門,他確實有些慌張了,外門弟子雖然在外面的情況不錯,可是在空明宗當中,卻是最低等的層次了。

  咬了咬牙,馬坤直接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極為精巧的長劍,以及一個畫軸。

  在黃長老的目光下,直接將長劍和畫軸擱在了桌上。

  黃長老的臉上頓時生出了一絲怒氣:「你這是何意?」

  「一些禮物,不成敬意,希望黃長老能夠笑納。」馬坤急忙開口道。

  黃長老喝道:「你將老夫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老夫缺少這一件玄品靈器了?你這是對老夫不敬,對武帝大人不敬!」

  馬坤沒想到黃長老反應竟然這麼大,頓時嚇了一跳。

  黃長老道:「我紫陽大陸這麼多年,都活在那種雙眼蒙蔽的世界裡,武帝大人改變了一切,打破了許多過去讓人覺得黑暗的事情,雖然我們終究做不到那麼理想的狀態,可是卻一直在努力著,你現在送我禮物,就是在讓黑暗重新降臨,就是在試著讓我為武帝蒙羞!」

  馬坤實在想不到黃長老竟然反應會這麼大,他覺得只是送個禮物,不至於這樣才對。

  黃長老道:「在我這個位置,是為了讓空明宗壯大,挑選人才,選拔有能力之人,而不是單憑實力,單憑禮物就能夠放水的,如果那樣的話,到處都有人給我送禮,那豈不是滿世界都是內門弟子了?」

  馬坤暗自咬牙,覺得心中委屈,卻只能抱拳道:「弟子知錯,其實弟子也並非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黃長老能夠記住有弟子這個人……」

  黃長老直接抓起了桌上的長劍,丟回給了馬坤,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擁有成為內門弟子的資格,我不會因為現在對你印象不好而拒絕,這靈器,你拿回去自己用吧,像你這種實力,弄到這件靈器不易,想要對得起別人,先要學會對得起自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是…弟子多謝黃長老教誨。」馬坤連忙道,雖然心底失落,但是馬坤其實還是莫名的有點感動,這玄品靈器長劍,可是花了他身上大部分財富換來的,要送出去還是有些捨不得的,可是為了內門弟子的身份,他又不得不去做,雖然這件事沒有成功,但玄品靈器黃長老卻沒有收。

  馬坤也略微感到羞愧,黃長老如此正直,向他送離,似乎確實是在侮辱他。

  不斷地道歉之後,馬坤才離開。

  黃長老看著離開的馬坤,嘆了一口氣:「希望以後的武者,真的能夠跟我們這一代有所不同,唉。」

  事實上,黃長老反應這麼大,雖然有一部分逆道盟現在的條例原因,信奉武帝的原因,最根本還是黃長老年輕的時候遭到了不公。

  那種不公的待遇,源自於不平等,不公正,所以自從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以後,黃長老就一直秉承著應該平等,給所有人機會,但是不能讓一個人搶奪了另一個人本該有機會的原則。

  畢竟,每年能夠進入內門的弟子有數量限制,如果因為受賄而讓一個弟子加入,那勢必就有一個原本可以加入內門的弟子無法加入。

  略微搖了搖頭,黃長老就準備離開,結果餘光剛好看到了桌上的畫軸。

  黃長老喃喃道:「估計是那子落在這裡的。」

  著,黃長老漫無目的的打開了桌上的畫軸,他並未感受到這幅畫有什麼靈氣波動,應該只是件凡物。

  凡物,價值也就不大。

  黃長老打開畫軸,看向了這幅畫上的那匹狼。

  接著……


  他感覺仿佛,他在一瞬間,進入到了這幅畫裡,周圍便是冰雪地,寒風凜冽!

  那隻倒在地上的狼,正在微弱的呼吸,只有出的氣息,沒有吸入的氣息。

  蒼狼、高遠、浩瀚……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那樣的巨大,而黃長老則感覺自身,渺的如同一個脆弱到不能再脆弱的雪花。

  在這匹狼的毛髮上,他看到了一絲絲逆反的意味,看到了冷人難以嚴明的,那種死亡的恐懼,與求生的欲望。

  黃長老倒抽了一口冷氣,猛地甩了甩頭。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發現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濕了眼眶,同時,他的周身竟出現了許多的冷汗,這些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這…畫……」黃長老震驚的看著這幅畫,他感覺仿佛有一道道聲音,如同狼嘯一般,在他的耳邊響徹。

  這一瞬間,他原本一直無法突破的,武魂境之中的化形竟然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黃長老死死盯著手裡的畫:「這…究竟是什麼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