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鄧飛雪冷靜下來之後,對貪狼的話產生了懷疑,認為貪狼可能是在詐她。
她指著貪狼,冷聲道「有種就讓蘇長風親自過來,否則,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
而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讓他們全過來,有人來工地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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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
掛斷電話後,鄧飛雪一臉冰冷的看向貪狼「有種你就別走,我看今天誰怕誰。」
貪狼冷笑「好,我不走。你會叫人,我也可以叫人,看誰叫的人厲害。」 ★
說完,他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
鄧飛雪才不管他叫了什麼人,反正在她眼裡,不管對方叫什麼人,今天都不可能順利離開。
十分鐘不到,十幾輛麵包車拖著一百多打手,出現在了貪狼等人面前。
鄧飛雪有了底氣,指著貪狼道「你剛才不是很狂麼,不是敢在我面前,打傷我的人麼?有本事,你再狂給我看看!」
說完,她對領頭的男子道「給我好好收拾他們,不用留手,打死我負責!」
「是,小姐!」
這些打手都是鄧家養的,自然要聽鄧飛雪的話。
但,就在這時。
轟隆隆!
大地震顫。
「什麼情況?」眾人都有些懵逼,只覺得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鄧飛雪也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什麼聲音?」
而沒等有人回她話,二十多輛軍綠色卡車,就駛了過來。
刷刷刷!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軍士,從車上跳下,集結完畢。
「參見貪狼戰將!」
「請戰將布置作戰任務!」
為首之人,對著貪狼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轟!
直到此時,鄧飛雪才慌了。
因為,她看到那些軍用卡車上,印著金城戰部的標誌!
毫無疑問,這些軍士,全部來自金城戰部!
貪狼大手一揮「拿下他們,封鎖工地,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是!」
嘩啦啦。
軍士們一哄而上,揮舞著槍托,砸的那些打手抱頭鼠竄。
沒用幾分鐘,就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全部押上了卡車,拉走了。
剩下的軍士,則是把工地封鎖了起來,並且張貼了封條。
此時的鄧飛雪,臉色蒼白如紙。
她本以為,貪狼或許是在騙她。但現在看來,根本沒這可能了。
如果蘇長風真的死了,金城戰部必定不會聽從貪狼調遣。
貪狼看向鄧飛雪,淡淡道「大哥讓你給你老爹帶個話,就告訴他,明天帶著你們鄧家所有人,到暮雪山莊門口下跪。」
「或許,他能給鄧家留點念想。」
「否則,鄧家會立刻,從金城地圖上被徹底抹去!」
鄧飛雪沒敢再說話,雙腿發軟的快步離開了。
貪狼快步走向了劉玲和程茜茜她們。
「劉院長,你們沒事吧?」
劉玲搖頭「我沒事。就是小虎和琪琪……被他們打了。」
不過,她剛說完,琪琪就道「劉奶奶,我沒事。我就是頭破了點皮,沒關係的。」
小虎也齜牙咧嘴,鼻青臉腫的湊了過來「劉奶奶……我也沒事。我就是……腿疼胳膊疼……」
「大爺的,就會欺負老子!」
貪狼看到他們都沒什麼大礙,鬆了口氣,笑道「沒事就好,我真怕我剛才來晚了。」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程茜茜,眼底浮起一抹霧氣「……請問,是蘇大哥回來了嗎?」
貪狼點點頭「對,大哥回來了。」
程茜茜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涌了出來。
蘇長風消失的這段時間,她心中有太多的歉意,太多的悔恨。
但是,她只能把這些委屈,默默的獨自吞下去。
此時聽到蘇長風回來,她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蘇大哥還好麼?」
想到自己之前給他下過毒,程茜茜的心又揪了起來。
貪狼道「大哥很好,不過之前經歷了很多事,大哥他差點……」
說到這,他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你有什麼話,想帶給大哥麼?我可以幫你轉達。」
程茜茜有千言萬語,想告訴蘇長風,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沒有……他能回來,我很高興了。」
「謝謝他,還惦記著春曉孤兒院……」
說完,她轉過身,紅著眼圈,快步離開了……
貪狼不知道程茜茜和蘇長風之前發生過什麼,但他也不是傻子,看的出來,這丫頭對蘇長風的感情,很不一般。
感情上的事,他還真是不懂,完全是小白。
蘇長風手下的這些大將,戰場上都是殺敵狂魔,立下戰功無數,但在情場上,就是一張白紙。
算了,回去轉告蘇長風就是了。
之後,貪狼把劉玲和孩子們安置在了戰部招待所,然後便來到了蘇長風的住處。
房間內,蘇長風正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風哥。」貪狼走了過去。
蘇長風點點頭「怎麼樣,孤兒院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貪狼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長風。
聽完,蘇長風的眼底,燃起了怒火。
「我想過他們會耍賴,但沒想到,他們會把事情做的這麼過分,這麼無恥。」
「鄧紅陽啊鄧紅陽,你還真是作死!」
「我的話,轉告鄧家了嗎?」
貪狼點頭。
「轉告那個鄧飛雪了。」
「對了,風哥,有個程茜茜的女孩,剛才也在現場。她對你好像很關心,但好像又很怕見你……好奇怪。」
蘇長風自然明白,程茜茜為何會怕見到自己。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沒事,有機會,我和她說吧。」
「好。」貪狼點點頭。
蘇長風揮了揮手,「回去休息吧。」
不過就在這時,破軍也走了進來。
「大哥,我把滕剛救出來了。」
「他在哪?」蘇長風目光熠熠道。
「在戰部醫院。他傷的很重,手筋腳筋,全被挑了,只剩下一口氣。」
破軍有些唏噓「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條漢子,我挺佩服的。」
身為北境戰將,什麼人硬漢沒見過,能讓他佩服的人,還真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