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你也有今天

    半夜,當滕飛和朋友在外面嗨完,回到騰雲山莊時,山莊裡一片漆黑,寂靜無比。

    「什麼情況?」

    滕飛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往裡面走。

    但剛走出幾步,就被一具屍體給撞到了。

    隨後,他便看到了眼前十幾具保鏢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啊!!」

    滕飛嚇得大叫,飛快的躲進了房間。

    「爸!」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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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了兩聲,但卻無人回應。

    隨後,他便意識到,滕剛真的出事了……

    怎麼辦?

    滕飛又急又氣,立刻撥通了最信任的幾位堂主的電話,召集他們火速前往騰雲山莊開會……

    金城,某間廢棄的倉庫內。

    滕剛被綁在倉庫內的水泥柱上,耷拉著腦袋,還在昏迷之中。

    呼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

    滕剛猛地睜開了眼。

    隨後,便看到了眼前站著的一群人。

    「鄧紅陽!」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被眾人眾星拱月般圍著的人,正是鄧家家主,鄧紅陽。

    「鄧紅陽,你個狗雜種,是你派的殺手刺殺我?」滕剛的眼底,閃爍著無盡的怒意。

    砰!

    鄧紅陽身旁的黑衣人,對著他的腹部,就是咚咚咚的三下。

    滕剛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跟我們家主說話客氣點!」黑衣大漢指著滕剛,冷喝道。

    一旁的鄧紅陽,擺了擺手,笑呵呵道「滕先生生氣是正常的,讓他罵就是了。」

    滕剛紅著眼,咬著牙「鄧紅陽,你等著,等著金城武盟和我兄弟們的報復!」

    鄧紅陽眼眸閃動,冷哼一聲。

    「報復?他們憑什麼報復我?」

    「他們親眼看到了是誰綁架你的嗎?沒有證據,我們可以抵賴的。對不對?哈哈。」

    鄧紅陽玩味的看向滕剛「實話告訴你好了,對付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是厲家、許家和鄧家,共同的決定。」

    「滕剛,之前給過你機會,你沒抓住。我們是先禮後兵,你也怪不得我們。」

    「要怪就怪你自己,腦子不靈光。你那主子,自己都難保了,你還想抱他大腿,真是可笑至極啊。」

    聽到鄧紅陽的話,滕剛並沒有多少意外。

    三大家族聯合對付他,他已經猜到了。

    「那你們直接殺了我就是,為何還要把我帶到這裡?」

    這是滕剛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之前,在騰雲山莊的時候,殺手明明已經要對他動手了,但那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讓殺手放棄了殺他。

    鄧紅陽笑了,笑的很陰險。

    「沒錯,本來我們的確是想殺了你,然後再殺了你兒子,你所有的族人。但後來想想,還是再給你一個機會吧。」

    「給我機會?什麼機會?」滕剛冷冷道。

    鄧紅陽咧嘴笑道「給你一個,投靠我們的機會。」

    「你可以選擇投靠我們,給我們賣命,當我們養的狗,和我們一起對付蘇長風。」

    「如果你聽話,我們就放過你。但如果你不聽話,那你在這,就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吧。」

    

    「滕先生,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滕剛冷笑。

    「我滕剛雖然是條狗,但也只是蘇先生的狗!就憑你們,還沒資格要我投靠。」

    「要殺要剮,放馬過來就是。我滕剛何曾怕過!」

    刷!

    鄧紅陽的眼底,划過一道冷意。

    他大手一揮,惡狠狠道「行,那我就給你這機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動手!」

    「是!」

    剛才那黑衣大漢,拎著一根木棍,對著滕剛的腹部,便夯了下去!

    隨即,房間裡響起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滕剛硬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

    但鮮血,卻順著他的嘴角,不停的緩緩流下……

    鄧紅陽望著滕剛,笑了,笑的很得意。

    「滕剛,你也有今天啊。當初你在我寶恆大廈,帶著你的人是怎麼威脅我的,你還記得吧?」

    「今天,我便把之前所受的屈辱,百倍的還給你,請你笑納。」

    「這只是開胃菜,後面有的是手段對付你。慢慢享受吧,尊貴的滕爺。哈哈,哈哈……」

    鄧紅陽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百君會所。

    會所酒吧內,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女,正喝著酒。

    「金龍哥,飛雪,你們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錯啊。有什麼好事嗎,也說出來讓我們跟著開心開心?」許家大小姐許雅文,手托著香腮,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旁邊坐著她的未婚夫——蔣君昊。

    對面則是鄧家兄妹——鄧飛雪和鄧金龍。

    鄧飛雪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鮮艷的紅唇,在酒杯邊緣,留下一個誘人的唇印。

    「沒錯,最近確實有好事。春曉孤兒院你還記得吧?」

    許雅文臉色變了變。

    這個孤兒院,她當然記得了。

    之前,她和鄧飛雪在那出過丑,被蘇長風逼得自扇耳光,她又如何能忘記。

    「記得啊。你不是說,要賠償孤兒院一千萬,還要給他們蓋一棟新的孤兒院,他們才同意搬遷嗎。」

    鄧飛雪冷哼了一聲「現在不用了,現在,我們一分錢都不會出。他們今天夜裡十二點之前,必須滾出孤兒院。否則,我就讓挖掘機壓死他們這些老弱病殘!」

    一旁的蔣君昊,則是好奇道「飛雪……那你們就不怕滕爺追究嗎?」

    「這件事,可是滕爺盯著的呢。」

    之前這些事,許雅文和他說過,所以他才會了解。

    對面的鄧金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區區一個滕剛,算什麼東西!」

    「鄧家不服他,又能怎樣?」

    「你一個二流世家的子弟,懂個錘子!」

    蔣君昊臉色一沉,但卻沒敢發火。

    的確,在金城,和鄧家、許家比,蔣家只能算是二流世家。

    鄧飛雪看到許雅文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便搶過話頭道「哥,你這麼說君昊幹嘛,別把氣撒在君昊身上嘛。」

    蔣君昊趕緊賠笑道「沒事的,金龍哥心情不好,說兩句沒關係。」

    鄧飛雪看向對面的許雅文,道「雅文,看來許叔叔沒把這兩天忙活的事情跟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