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當滕飛和朋友在外面嗨完,回到騰雲山莊時,山莊裡一片漆黑,寂靜無比。
「什麼情況?」
滕飛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往裡面走。
但剛走出幾步,就被一具屍體給撞到了。
隨後,他便看到了眼前十幾具保鏢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啊!!」
滕飛嚇得大叫,飛快的躲進了房間。
「爸!」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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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兩聲,但卻無人回應。
隨後,他便意識到,滕剛真的出事了……
怎麼辦?
滕飛又急又氣,立刻撥通了最信任的幾位堂主的電話,召集他們火速前往騰雲山莊開會……
金城,某間廢棄的倉庫內。
滕剛被綁在倉庫內的水泥柱上,耷拉著腦袋,還在昏迷之中。
呼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
滕剛猛地睜開了眼。
隨後,便看到了眼前站著的一群人。
「鄧紅陽!」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被眾人眾星拱月般圍著的人,正是鄧家家主,鄧紅陽。
「鄧紅陽,你個狗雜種,是你派的殺手刺殺我?」滕剛的眼底,閃爍著無盡的怒意。
砰!
鄧紅陽身旁的黑衣人,對著他的腹部,就是咚咚咚的三下。
滕剛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他的嘴角,流出了血。
「跟我們家主說話客氣點!」黑衣大漢指著滕剛,冷喝道。
一旁的鄧紅陽,擺了擺手,笑呵呵道「滕先生生氣是正常的,讓他罵就是了。」
滕剛紅著眼,咬著牙「鄧紅陽,你等著,等著金城武盟和我兄弟們的報復!」
鄧紅陽眼眸閃動,冷哼一聲。
「報復?他們憑什麼報復我?」
「他們親眼看到了是誰綁架你的嗎?沒有證據,我們可以抵賴的。對不對?哈哈。」
鄧紅陽玩味的看向滕剛「實話告訴你好了,對付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是厲家、許家和鄧家,共同的決定。」
「滕剛,之前給過你機會,你沒抓住。我們是先禮後兵,你也怪不得我們。」
「要怪就怪你自己,腦子不靈光。你那主子,自己都難保了,你還想抱他大腿,真是可笑至極啊。」
聽到鄧紅陽的話,滕剛並沒有多少意外。
三大家族聯合對付他,他已經猜到了。
「那你們直接殺了我就是,為何還要把我帶到這裡?」
這是滕剛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之前,在騰雲山莊的時候,殺手明明已經要對他動手了,但那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讓殺手放棄了殺他。
鄧紅陽笑了,笑的很陰險。
「沒錯,本來我們的確是想殺了你,然後再殺了你兒子,你所有的族人。但後來想想,還是再給你一個機會吧。」
「給我機會?什麼機會?」滕剛冷冷道。
鄧紅陽咧嘴笑道「給你一個,投靠我們的機會。」
「你可以選擇投靠我們,給我們賣命,當我們養的狗,和我們一起對付蘇長風。」
「如果你聽話,我們就放過你。但如果你不聽話,那你在這,就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吧。」
「滕先生,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滕剛冷笑。
「我滕剛雖然是條狗,但也只是蘇先生的狗!就憑你們,還沒資格要我投靠。」
「要殺要剮,放馬過來就是。我滕剛何曾怕過!」
刷!
鄧紅陽的眼底,划過一道冷意。
他大手一揮,惡狠狠道「行,那我就給你這機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動手!」
「是!」
剛才那黑衣大漢,拎著一根木棍,對著滕剛的腹部,便夯了下去!
隨即,房間裡響起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滕剛硬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來。
但鮮血,卻順著他的嘴角,不停的緩緩流下……
鄧紅陽望著滕剛,笑了,笑的很得意。
「滕剛,你也有今天啊。當初你在我寶恆大廈,帶著你的人是怎麼威脅我的,你還記得吧?」
「今天,我便把之前所受的屈辱,百倍的還給你,請你笑納。」
「這只是開胃菜,後面有的是手段對付你。慢慢享受吧,尊貴的滕爺。哈哈,哈哈……」
鄧紅陽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百君會所。
會所酒吧內,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女,正喝著酒。
「金龍哥,飛雪,你們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錯啊。有什麼好事嗎,也說出來讓我們跟著開心開心?」許家大小姐許雅文,手托著香腮,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旁邊坐著她的未婚夫——蔣君昊。
對面則是鄧家兄妹——鄧飛雪和鄧金龍。
鄧飛雪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鮮艷的紅唇,在酒杯邊緣,留下一個誘人的唇印。
「沒錯,最近確實有好事。春曉孤兒院你還記得吧?」
許雅文臉色變了變。
這個孤兒院,她當然記得了。
之前,她和鄧飛雪在那出過丑,被蘇長風逼得自扇耳光,她又如何能忘記。
「記得啊。你不是說,要賠償孤兒院一千萬,還要給他們蓋一棟新的孤兒院,他們才同意搬遷嗎。」
鄧飛雪冷哼了一聲「現在不用了,現在,我們一分錢都不會出。他們今天夜裡十二點之前,必須滾出孤兒院。否則,我就讓挖掘機壓死他們這些老弱病殘!」
一旁的蔣君昊,則是好奇道「飛雪……那你們就不怕滕爺追究嗎?」
「這件事,可是滕爺盯著的呢。」
之前這些事,許雅文和他說過,所以他才會了解。
對面的鄧金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區區一個滕剛,算什麼東西!」
「鄧家不服他,又能怎樣?」
「你一個二流世家的子弟,懂個錘子!」
蔣君昊臉色一沉,但卻沒敢發火。
的確,在金城,和鄧家、許家比,蔣家只能算是二流世家。
鄧飛雪看到許雅文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便搶過話頭道「哥,你這麼說君昊幹嘛,別把氣撒在君昊身上嘛。」
蔣君昊趕緊賠笑道「沒事的,金龍哥心情不好,說兩句沒關係。」
鄧飛雪看向對面的許雅文,道「雅文,看來許叔叔沒把這兩天忙活的事情跟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