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過粉末,皇甫奇把香油,倒進了粉末里,然後不停的攪拌。
一股誘人的香味,飄蕩在整個病房,刺激著每個人的食慾。
不過此時,眾人依然不知道,皇甫奇到底想做什麼。
搞定了粉末,皇甫奇看向蘇長風「大哥,我需要你幫個忙。」 ✥✳✴
「行,你說要我做什麼。」蘇長風自然不會拒絕。
皇甫奇道「我要你把江叔叔的嘴巴掰開,並且始終保持張開,不能閉合。」
「好。」
蘇長風走到病床前,掰開了江華的嘴巴。
皇甫奇則是用勺子舀了一勺香氣四溢的粉末,放在了江華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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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便沒了動作,只是站在一旁,全神貫注的望著江華的嘴巴。
兩分鐘過去了……
沒什麼動靜。
五分鐘過去了,依然沒什麼動靜。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什麼動靜。
一旁的薛玫,皺了皺眉頭「你到底在搞什麼?都這麼久了……」
刷!
皇甫奇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冰冷如刀的目光,嚇得薛玫瞬間閉了嘴。
而就在這時。
眾人全都身子一震,低呼一聲。
「有東西出來了!」
孫兵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江華的嘴巴。
眾人也都緊緊的盯著江華的嘴,眼底滿是震撼……
只見,一隻像豆角一般大的金色物體,似乎受到了香氣的吸引,從江華的嘴裡,慢慢爬了出來……
嘶——
眾人嚇得都捂住了嘴巴。
我的天……
那赫然是一隻金色蠍子!
當金色蠍子出來時,皇甫奇眼疾手快,用一隻玻璃瓶,把它罩了進去。
呼——
抓到這隻金蠍子,皇甫奇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還算順利,總算把這玩意引出來了。」
「這種金蠍,最愛吃毒蟲,所以我便以蜘蛛、蜈蚣和壁虎等毒物煎熟搗碎,在用香油攪拌,便能把它引出來。」
說完,他舉著瓶子觀察了一番這玩意,道「沒想到啊,這金蠍蠱蟲竟然能長這麼大。」
而此時,病床上的江華,臉上原本懸浮的黑氣,也已全部隨之消散。
雖然他還沒醒過來,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臉色已經幾乎恢復了正常,連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了起來。
江離心中激動,緊緊握住江華的手「醫生,我爸他還有多久能醒過來?」
皇甫奇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不好說,看江叔叔的體質。短則半個小時,多則幾天。」
「不過你可以放心,他肯定會醒過來。」
「另外,我待會給你開個藥方,給江叔叔補一補。這大半年,他的精血被金蠍蠱吸食了大部分,氣血虛的厲害。」
江離趕緊點點頭「謝謝您!」
皇甫奇看向玻璃瓶中,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金蠍蠱蟲。
在燈光下,它似乎有些害怕,不停的撲騰著翅膀,外殼呈現出金色的光芒,像是披了一層金甲一般。
「看來,金蠍蠱至少在大半年前,就已經被種進江叔叔的身體裡了。」
眾人的臉色,不禁又是一變。
江離眉頭緊鎖「我爸平時為人謙和,和鄰居、朋友相處都很愉快,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會被人用這種方式加害?」
蘇長風眼眸閃了閃「江離,加害江叔叔的人,不會是普通人,身份必定不一般。」
「大哥說的沒錯。」皇甫奇肯定道。
「為什麼這麼說?」薛玫眼睛眯了眯。
皇甫奇道「很簡單,因為這種金蠍蠱蟲,非常罕見珍貴,全世界只有一個地方能培養出來。」
「什麼地方?」薛玫追問道。
「北匈國,皇室。」皇甫奇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
刷!
薛玫的眼底,陡然划過一道慌亂。不過,她並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
「那這金蠍蠱,為何會被用在我爸的身上呢?」江離還是有些不明白。
「大家都知道,北匈國和大夏之前曾經發生過激烈衝突,之前還聯合邊境其他六個國家,一起進攻過大夏北境,可以說,和大夏仇深似海。」
「既然如此,他們的皇室為何還願意把這麼珍貴的金蠍蠱拿出來給大夏人用?」
一旁的蘇長風,看著薛玫,玩味的笑了笑。
「很簡單,因為大夏有人和北匈國皇室勾結在一起,從他們手裡拿到了這種罕見的金蠍蠱。」
「薛總,我說的對嗎?」
薛玫的臉色,倏然一變。
「蘇長風,你什麼意思?」
蘇長風冷笑了兩聲「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啊。大半年前,你身邊的某些人,就見過江叔叔。從那之後,江叔叔就無緣無故的生病了,而且病情越來越重。」
「之前,江叔叔和我曾經說過這事。當時,我雖然也有懷疑,但並清楚他們是對江叔叔做了什麼。」
「現在一分析,真相便呼之欲出了。自然薛總身邊的某些人,怕江華和江離父女威脅到他們的利益,所以便先下手為強,便用這種隱蔽的方式,讓人對江叔叔下了金蠍蠱。」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指揮下蠱的人,和指使司徒伯不給江叔叔治療的人,應該是相同的人吧。是吧,司徒伯?」
蘇長風的目光,落在了司徒伯的臉上。
司徒伯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跳動了幾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蘇長風冷笑兩聲「司徒伯,別裝了。如果你沒被人收買,你為何會故意隱瞞江叔叔的病情。」
「哦對了,你是不是望了,你跟我剛才還打賭了呢。現在,你輸了,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跪下來,向江叔叔認錯,自扇耳光三百次!」
「然後,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
說話間,蘇長風的眼神,倏然一冷,一道恐怖的威亞,如同滔天巨浪,壓向司徒伯。
在和蘇長風對視的一剎那,司徒伯仿佛了看到了地獄裡的屍山血海……
噗通!
他雙腿不由得一軟,跪在了江華的病床前。
而後,啪啪啪的扇起了耳光……
「江先生,我該死,我不該隱瞞你的病情……」
「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是韓之柔逼著我這麼做的!」
刷!
薛玫的身子,陡然一震!
「司徒伯,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