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風看向唐佳妮,淡淡道「就算他哥是江省商務署的大隊長又如何?難道他欺負清歌,我還不能動手了?」
唐佳妮氣得對蘇長風直翻白眼「蘇長風,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是出氣了,可以後清歌怎麼辦!」
「你難道就不用考慮考慮清歌嗎!」
蘇長風不想和她再做什麼爭論,沒什麼意義。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宋清歌。只不過,唐佳妮不認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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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這時。
蘇長風的手機嘟嘟的震動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龔騰那小子打來的電話。
蘇長風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隨之傳來龔騰開心的聲音「大哥,你回北境了嗎?」
「沒啊,怎麼了?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蘇長風道。
龔騰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兩聲「大哥,看你說的,兄弟每天都在想你好不好,這不是怕打擾大哥和嫂子團聚麼。」
蘇長風一頭黑線「行了,別貧了,說正事。」
「大哥,我這兩天正好在江北開會,咱兄弟見個面喝點酒唄。」龔騰笑嘻嘻道。
堂堂東部戰域指揮使,在蘇長風面前就是個弟弟。
「行啊,去哪?」蘇長風當然不會拒絕。
「我待會派人去接您。您把您現在的地址告訴我。」龔騰道。
「長歌公司。」
蘇長風沒再多說什麼,而後掛斷了電話,看向宋清歌,笑了笑「清歌,我待會出去吃個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宋清歌的心情還沒緩過來,搖了搖頭。
「我不去了,你去吧。」
唐佳妮白了蘇長風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出去吃飯?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清歌啊。」
蘇長風沒理會她。
幾分鐘後,一輛軍綠色的吉普停在了公司樓下,蘇長風下了樓,上了車,隨之消失了。
樓上的唐佳妮,看到蘇長風上了綠色吉普,冷哼道「天天和這些退伍兵混在一起有什麼用,關鍵時刻也幫不了自己老婆!」
宋清歌長嘆一聲。
「佳妮,你別怪長風了,他也是想為我出口氣。」
唐佳妮冷哼道「他倒是出氣了,可你以後怎麼辦?得罪了喬東,以後不可能再有機會翻身了!」
「……」
宋清歌沉默了,呆呆的看向窗外,黛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潛龍山莊。
會客廳內,喬東站在那,捂著被打殘了的半張臉,正對著一個面相兇狠的中年男子哭訴。
「大哥,你是沒看見那傢伙有多狂……他說我弄不死他,他就要弄死我……」
話說,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大哥——喬南。
此時,會客廳內除了這兄弟倆,還有趙琛和許凌青夫婦。
許凌青趁機添油加醋道「喬大隊,您是不知道那傢伙有多可惡。他打傷了我家兒子不說,這次又把喬會長打傷了。人家可能是有所依仗,到現在都還過得好好的呢,你說氣人不?」
趙琛則玩味道「喬大隊,我覺得吧,其實您不該來杭城。你可能對那人不了解,他是北境退役的軍士,在杭城應該是有些人脈。否則,也不敢如此狂妄的。」
趙琛夫婦火上澆油的話,讓脾氣本來就很暴躁的喬南,臉色瞬間就黑了。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喬家兄弟,根本奈何不了他?」
「就算我來了,也拿他沒辦法是吧?」
趙琛「尷尬」的笑了笑「喬大隊,我倒不是這意思。只是那個人……」
喬南大手一揮。
「行了!」
「我喬南今天把話撂在這,要是不弄死那雜,種,我就不回金城!」
趙琛夫婦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爍著興奮之色。
雖然,在他們看來,即使喬南不出手,血陽傭兵團的大軍,也能把蘇長風給活撕了。但是,現在喬南既然要動手,那更好了。
喬南看向喬東「你現在問問那雜,種在哪。」
喬東點點頭,然後撥通了唐佳妮的電話……
杭城,某個小酒館內。
蘇長風正和龔騰喝的開心。
「大哥,您這回杭城也有段時間了,打算啥時回北境啊?」龔騰給蘇長風倒滿了酒。
蘇長風道「不著急,北境那邊我有安排,不會出什麼大事。」
頓了頓,他看向龔騰「血陽傭兵團的大軍,開到哪了?」
這件事,他早就讓墨影告訴龔騰了。
龔騰道「不出意外,他們明天就能出現在咱們東部海域。我已經全線布防了。」
說到這,龔騰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媽的血陽傭兵團,竟然把四大軍團全部都拉過來了。他們這是想找你拼命啊!」
蘇長風冷笑一聲。
「找我拼命?那正好。」
「這次,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除掉他們,也算世界和平,做了一點貢獻!」
實話說,血陽傭兵團這兩年在世界東方上躥下跳的,做了不少壞事。有些小國家的戰爭,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而且,血陽傭兵團曾經也入侵過大夏北境,殘殺過北境軍士。
所以,蘇長風想要剿滅這支僱傭軍,也是早就有所想法的。
嘟嘟嘟。
正說這話,蘇長風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看到是唐佳妮的電話,蘇長風一時有些頭大。
「大哥,這是哪個美女找你啊,讓你怕成這樣?依我看,肯定不是嫂子吧。」龔騰在一旁笑嘻嘻的調侃道。
蘇長風瞪了他一眼,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唐佳妮氣急敗壞道「蘇長風,你現在在哪?喬會長要見你。」
蘇長風淡淡道「他要見我?那就讓他來找我好了。我在迎賓路好哥們酒館。」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唐佳妮,差點氣炸了,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把蘇長風的話,轉告了喬東。
酒館內,龔騰好奇道「大哥,有人找你?」
蘇長風冷笑「是啊,一條不知死活的小雜魚。」
「說來聽聽唄,兄弟正好手痒痒,要不我幫你教訓教訓他。」龔騰一臉期待。
身為東部戰域的指揮使,他現在還真是沒機會和人動手,心裡難免有些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