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風和維克托同時停下腳步,兩人相隔不到三米。
沉默半晌,維克托率先開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你為什麼要來楓國?」
「或者我應該問你來楓國的目的是什麼?」
蘇長風反問道:「那重要嗎?」 ✥
維克托眉頭一挑,旋即說道:「的確不重要。」
「因為我已經決定聯合黑暗神殿與神隱,將你徹底埋葬於這座城市內。」
蘇長風掃了周圍一眼。
「你們已經有不用秘密的把握了嗎?」
「真好奇,你們到底獲得了怎樣的支援。」
維克托搖頭。
「你不用好奇,因為你很快就會見識到的。」
說完,他看向不遠處的宋清逸。
「那個女孩對你應該很重要吧?」
蘇長風眼神逐漸泛冷,可殺意卻隱藏得很好。
「你們的把握該不會就是對她出手,然後用來威脅我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不介意提前把你解決掉。」
「畢竟那對我來說,實在太無趣。」
維克托再度搖頭。
「不管那個女孩對你來說重不重要,我們的目的始終都是你,而不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人。」
「其中也包括湯米。」
他同樣用冰冷的眼神看向蘇長風。
「我跟你說這些的目的是為了滿足我內心的一點需求,僅此而已。」
「換言之,她就是一道開胃小菜,至少對你現在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話音剛落,濃烈的血腥氣就從車底傳出。
咕嚕嚕!
蘇長風剛才乘坐的車輛突然被掀翻,然後一個巨大的猩紅怪物就張開血盆大口朝宋清逸咬去。
「該死!」
湯米暗罵一聲,立刻就擋到宋清逸面前,胸前的銀色十字掛墜散發璀璨之光。
然而眾人驚訝於維克托的決定,以及等待宋清逸被猩紅怪物吞噬的結果時,一個意外卻讓眾人的表情全部都呆滯住。
蘇長風此刻已經拔刀,熾.熱的氣息將他環繞。
密集的蒼青色刀光瞬間將猩紅怪物覆蓋,使它如同史萊姆的身體當場四分五裂。
蘇長風冷冷抬頭看向維克托。
「如果這就是你的開胃菜,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完全不合我的胃口!」
「而讓我不滿意的代價,便是你的一條手臂!」
話音剛落,蘇長風就一個閃身出現在維克託身前。
刀光閃爍,蒼青色火光將維克托的臉照亮。
鏗!
一把長槍橫空刺來,使蘇長風偏移方向,正好就把維克托的左臂砍了下來。
鬼步!
蘇長風與維克托拉開距離,同時看向剛才出手的持槍男子。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蘇長風昨晚遇到的北地槍王,王秀。
「你以為戴著兜帽,蒙著面,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蘇長風聲音冰冷。
「趁我現在的心情還沒有徹底操作,趕緊滾開。」
「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槍!」
王秀摘下臉上的金屬口罩,露出了一聲俊俏的臉來。
然而,他臉上如今卻寫滿了凝重。
因為他知道蘇長風是動真格的,不是跟自己在開玩笑。
而且兩個人在北境時就經常戰鬥,因此王秀當然也知道自己絕不是蘇長風的對手。
要是真打起來的話,說的多半會是自己。
此外,如果被重傷,自己怕是真的有極大概率一輩子拿不起槍。
正因如此,他才用惡狠狠的眼神颳了維克托一眼。
「你說你好好的,惹他幹嘛?」
「難道你不知道他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威脅嗎?」
維克托一臉淡漠,仿佛剛才砍下的手不是自己的一樣。
而且他也沒有立刻回答王秀的問題,而是把手放在了自己腰帶的皮帶上。
那裡面裝的是一本書。
或者應該說是一本書類的危險種武器。
血色氣息瀰漫,維克托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手在下一瞬崩解成血霧。
「那隻手就算是賠禮道歉。」
維克托的傷口血肉蠕動,下一秒,全新的手臂就鑽了出來,場景詭異至極。
除了被撕爛的衣服之外,那隻手臂幾乎和之前一模一樣。
在場眾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由眉頭微皺,下意識遠離維克托。
即便是王秀也不例外。
顯然,他們都認出了維克托用的是什麼東西。
世界十大禁.書之一,猩紅寶典。
傳聞裡面的魔法都與鮮血有關,真正被魔法師痛恨的邪惡之源。
關鍵是猩紅寶典和地獄之門差不多,其本身都有極強的個體意識。
要是稍微不注意,使用者就會被猩紅寶典反控制,成為一個真正視生命為螻蟻的怪物。
「我們走。」
維克托根本就不在意場上眾人的目光。
或者說真心要查的話,他擁有猩紅寶典的是根本就不是秘密。
至今無人來奪,那是因為沒人像他的膽子一樣大。
當然,以個人意志壓制猩紅寶典數十年,不得不說,維克托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換言之,他能用二十餘年,使初創不久的地獄殿堂與擁有數百年底蘊的剃刀公會並駕齊驅,絕非幸運。
至少那份能力與膽識是值得被肯定的。
因此,蘇長風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離開,似乎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同時,維克托的成就似乎也被場上眾人回想起來。
王秀顯然也在此列。
只見他眉頭微皺,問道:「你是個聰明人,可我看不懂你剛才的意圖是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激怒蘇長風?」
「如果是的話,那我依舊會認為你很愚蠢。」
「因為一個激怒的蘇長風是你擋不住的。」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被維克托包裹在紅袍內的猩紅寶典。
「況且你沒聽說嗎?」
「地獄之門都被他一刀劈碎,塞入封印鐵盒,丟入大海。」
「你那東西也未必就能對他奏效。」
維克托沒有說話,而是直到走入古堡才開口。
「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激怒蘇長風,而是為了收集有關他的信息。」
王秀臉上更是疑惑。
「收集他的信息?」
「就憑你剛才的幾句話?」
說完他就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維克托。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上卻露出震驚之色。
「你怎麼吐血了?」
維克托冷聲道:「我吸收了蘇長風剛才刀上附著的法術能量,目的就是為了解析他的戰力上限。」
「受點傷也是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