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北境來人,蒼龍右腕

    一架飛機降落在大夏金城的軍用機場。

    蘇長風帶著蕭無情和貪狼從上面走下來。

    貪狼站在蕭無情背後,防止她突然搞事。

    與此同時,不遠處有一輛軍用越野朝他們開了過來。

    只是看了一眼車牌,貪狼因為歸國而開心的表情就瞬間垮了下來。 ✾

    他忍不住看向蘇長風,問道:「大哥,你叫他來的嗎?」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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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長風搖頭,迎面朝軍用越野走去。

    兩人距離不到五米時,軍用越野就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梳了一個大背頭,五官有一絲冷肅感,衣服則是被熨到有點像一塊紙板。

    簡單來說就是一絲不苟。

    「隊長。」

    男子來到蘇長風面前,行了一個軍禮。

    如今在大夏,稱呼他隊長的已經沒有幾個。

    主要是他當初崛起的契機,就是在一支神秘行動隊內立下的功勞。

    而能一路跟著他活到現在的也沒幾個人。

    男子就是其中之一,代號為七殺。

    即便是破軍和貪狼都沒辦法跟他比資歷。

    蘇長風和他的關係非常好,說是生死之交都有些低估他們倆的情分。

    如果說破軍和貪狼是蘇長風的左膀右臂,那七殺就是蘇長風真正的心腹。

    而大夏在北境的敵人則稱呼他為『蒼龍右腕』,足以證明他與蘇長風的關係,以及給北境的敵人們留下了多深的印象。

    「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給我接機的。」

    蘇長風臉上掛上一抹輕鬆的笑容。

    只有在見到老友時,他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七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有兩件事情要告訴您。」

    「第一,北境的黑暗神殿已被我搗毀,而其中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員則被我坑殺在極冰谷。」

    「只是很可惜,他們囤積的資料裡面並沒有嫂子的線索。」

    「第二,我已經向上面請了長假,準備協助您尋找嫂子的線索。」

    「帝主已經允准,因此您無法拒絕。」

    貪狼一臉無語地說道:「不是吧?」

    「北境這麼大一個攤子,你就不管了?」

    七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你和破軍被抓,泰邦一行就不會耽誤這麼多時間。」

    「即便嫂子沒有生命危險,可多浪費一點時間,黑暗神殿就能抹除更多行蹤。」

    貪狼貪手道:「你的意思是我太弱了?」

    七殺毫不留情地回應道:「顯而易見。」

    貪狼張了張口,可他卻無法反駁。

    因為七殺的戰力在他們一眾人內的確僅次於蘇長風。

    而且七殺在統軍,智謀,以及練兵上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否則,即便有蘇長風的關係在,他也無法以一個戰王的職位接管北境防務。

    兩人扯完,蘇長風就擺手道:「如今線索已斷,你就算留下來幫我也沒用。」

    「回北境去,那裡更需要你。」

    他說完又補充道:「況且真出事的話,不用你說,我也會叫你的。」

    七殺也沒有太糾結,點頭道:「行,有事您聯繫,我時刻準備著。」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蕭無情身上。

    「她是誰?」

    七殺認人非常厲害,只一眼就看出蕭無情不是宋清歌。

    

    不是從相貌判斷的,而是從氣質。

    其實蘇長風也可以,只是他需要站在第三人的角度上。

    否則一旦摻入個人情緒,他的心就會亂。

    蘇長風介紹道:「蕭無情,一個流浪在國外的落難者。」

    「這次帶她回國,有些事情要辦。」

    說完,他就把一個小鐵盒遞到七殺面前。

    「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順便把東西帶到帝都去。」

    七殺拿到小鐵盒的時候就順手將其打開,其中放的是一顆顆小型膠囊,呈現黑紅色。

    蘇長風把飛機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又深層次地介紹了蕭無情的身份。

    講完,他又補充道:「雖然該藥物無法普及,可依舊對我們存在巨大威脅。」

    「而且你回帝都時,順便幫我調查……內奸之事。」

    「明白。」

    七殺把小鐵盒蓋上,側身比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皇甫奇已在醫院等候,請您趕快前往。」

    蘇長風點頭的同時走向了副駕駛位,貪狼連忙跟上。

    七殺負責駕車,四人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皇甫奇早就在電話裡面得知蘇長風的具體情況,擔心的同時也不由好奇。

    醫者最喜歡研究各種疑難雜症。

    毒也是其中一種。

    眾所周知,迄今為止就一種能完全針對武者的毒。

    可如今卻有勢力能以武者的DNA為媒介,製作出一種帶有針對性的毒藥。

    說實話,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他也有分寸。

    蘇長風身上真正的致命傷不是毒藥,而是貫穿他心臟的那一刀。

    不過好在蘇長風用時間屬性的法術能量控制了傷口,使皇甫奇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雖然依舊很麻煩,可卻不致命。

    …

    上午抵達機場,下午來到醫院,手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一直等待在門口的七殺見皇甫奇走出來,便連忙上前問道:「情況如何?」

    皇甫奇神情平淡地說道:「既然你見到他時活蹦亂跳,那到我手上自然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他不戰鬥,再休養個幾天,傷勢就能康復。」

    七殺眉頭微皺。

    「可他受的是致命傷……」

    皇甫奇點頭。

    「我知道。」

    旋即他臉上就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可事情就是這麼奇怪,拖了這麼久,他的傷口居然連一點惡化的徵兆都沒有。」

    「當然,我的話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感覺有些奇怪而已。」

    七殺也不再多問,因為他能理解皇甫奇的心情。

    正如他看兵書時,若無法得出其中精髓,同樣也會花心思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鑽研。

    先有針對蘇長風的怪毒,再者就是時間屬性對傷勢的控制能力。

    以上兩種對一個常年接觸大夏醫學的人來講,的確是一種比較另類的文化衝擊。

    不理解很正常,多接觸就好。

    只是七殺也不是會勸人的性格。

    兩人多聊了幾句之後,便各自離去。

    七殺的工作是在蘇長風養傷期間保護他,皇甫其則需要在救治蘇長風的同時給蕭無情來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