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身世的猜測

    日落時分,蘇長風離開皇宮,獨自一人來到蕭無情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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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兩人已經不是陌生人,而且蘇長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蕭無情的救命恩人,可後者的氣質卻不會因此而改變。

    那種冷冷的氣質就好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山,使任何靠近的人都產生不了好感。

    即便是蕭無情相貌極佳,身材凹凸有致也沒用。

    兩人在客廳內相對而坐,經一番鋪墊,蘇長風順勢問道:「你有嘗試找過自己的父母嗎?」

    蕭無情點頭,臉上有些落寞。

    「我回國期間,一閒下來就會去找。」

    「可線索終歸太少,始終無法確定範圍和區域。」

    不管找人或找東西,一定不能直奔目標而去。

    只有先鎖定範圍和區域,逐步排查,那樣才能縮短時間,以及防止出現什麼誤會或被騙。

    蘇長風自從了解到了蕭無情的經歷,便能肯定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

    可他卻沒想到蕭無情在小的時候就這麼聰明。

    思緒迴轉,蘇長風問道:「你手上除了項鍊之外,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蕭無情回答道:「我的項鍊分為掛墜和銀鏈兩部分。」

    「前者與我之前和你說的一樣,屬於古董,涉及『天宮寶藏』的秘密。」

    「而後者經鑑定,應該是由匠人打造的,而其中的工藝則來自大夏金城一帶。」

    蘇長風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其實他不相信巧合。

    只要肯深究,巧合背後就必然有一系列人在推動或主導。

    不僅是蘇長風自己,他身邊的人也很多次提起宋清歌不是大眾臉。

    可泰邦之行是意外的話,那眼前的蕭無情又是怎麼回事?

    答案很簡單。

    前一個是意外。

    畢竟世界很大,存在兩個長相類似的人也很正常。

    可眼前的蕭無情就很離譜。

    除了脖子上的痣和氣質之外,其他諸如長相或身材幾乎一模一樣。

    以上信息,再輔以蕭無情調查出的線索,那就能斷定她的身份應該和宋清歌有關。

    即便不是親姐妹,那也絕對是親戚關係。

    「可我怎麼從來沒聽說,她家有個失蹤的姐妹或親戚?」

    蘇長風不由嘀咕。

    她指的自然是宋清歌。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畢竟以爸媽的脾氣,怕是不會讓清歌擔負這份責任。」

    蘇長風的猜測主要是親姐妹方面。

    畢竟如果是親戚的話,宋世明和蔣麗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蘇長風的說話聲音小,蕭無情沒怎麼聽清。

    可她卻能從蘇長風的表情看出,低聲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蘇長風擺手道:「目前尚不確定,等我查清,再告訴你也不遲。」

    他說完就露出一抹笑容。

    「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耐心點,會有結果的。」

    蕭無情點頭,可眼神卻有些飄忽。

    蘇長風起身道:「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我送送你。」

    蕭無情同樣站了起來,跟上蘇長風。

    只是後者卻擺手道:「這地方我比你熟,不用送。」

    他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蕭無情站在原地,直到房門關上才回過神來。

    她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良久,一個身手矯健的黑影翻上陽台。

    外面的落地聲讓蕭無情抬頭,望向陽台之外。

    「他離開不到十分鐘,你就敢來,不怕死嗎?」

    陽台門被推開,那道身影走了進來。

    「雖然蘇長風的成長速度很快,可卻也沒有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那人朝身後望了一眼,冷笑道:「你該不會把自己演進去了吧?」

    「少廢話。」

    蕭無情冷聲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來的?」

    那人冷哼道:「上面讓你再回大廈的路上刺殺蘇長風……」

    「命令是誰下達的?」

    蕭無情冷聲道:「即便你們看不起蘇長風,可他的實力卻不是我能對付的。」

    「刺殺他,你們怕是要我死吧?」

    那人從懷中取出一根試管,抬手拋向蕭無情。

    「你想辦法讓他喝下,刺殺的成功概率就能提升到八成以上。」

    蕭無情低頭看了一眼透明的藥劑,冷聲道:「你們不知道他現在對任何毒藥已經接近免疫了嗎?」

    那人冷笑出聲。

    「如果是正常的毒,自然奈何不了蘇長風。」

    「可你手上的毒是通過他的DNA專門調配的。」

    「其他人如果服用,那等同於喝一杯白開水。」

    「可對他來說卻不亞於一碗孟婆湯。」

    蕭無情低頭握緊手上的試管,美眸微眯,久久無語。

    …

    泰邦皇宮,用餐區。

    蘇長風把一大塊牛排塞入嘴裡,同時端起了旁邊的湯。

    燕宛白也沒有在意他的吃相,而是把一份資料放到了桌上。

    「這是我擬定的草稿,你看一下。」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我明天就按上面的內容說。」

    蘇長風把嘴巴裡面的東西咽下。

    「你自己安排就行。」

    說完,他又問道:「張一黎有什麼說法嗎?」

    燕宛白臉上的笑容有些狡黠。

    「雖然他很不甘心,可求人的卻畢竟不是我。」

    「當然,我也沒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主要就是為國人在貿易和國外合作項目上爭取更大利益而已。」

    蘇長風不禁失笑。

    「要我說,你下手還是輕了點。」

    「如果換作我來,非要讓他痛到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其實蘇長風也就是說說而已。

    之前就說過,兩人擅長的領域不同,解決問題和爭取利益的思路自然也不一樣。

    蘇長風的作風是在可控範圍內,儘量將利益最大化。

    而燕宛白則是在穩定的範圍內,爭取將利益最大化。

    前者有概率把張一黎氣到上躥下跳,可卻不至於讓他發瘋。

    後者的話卻是讓張一黎心疼一陣子,可卻不會讓他有任何不理智措施。

    比如派人暗殺或從中作梗等。

    只是燕宛白卻顯然不在意蘇長風的說辭。

    因為她捕捉到了對方話語內的一個信息。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燕宛白說話間,不由低頭看向自己的餐盤。

    蘇長風不禁一笑。

    「我是大夏的士兵,自然不能離開崗位太久。」

    「況且我又不是一走就不回來,沒必要這麼傷感。」

    燕宛白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蘇長風要離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