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蘇長風睡覺時,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開始振動。
如今身處北象國,他自然不可能深度入眠。
緩緩睜開雙眼,蘇長風伸手拿起手機。
只是當見到來電顯示時,蘇長風不禁眉頭微皺。
他起身來到陽台,摁下接聽。
「什麼事?」
「老大,我們把人救出來了,現在就在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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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的語氣有些得意洋洋。
蘇長風眼睛一瞪。
「你把人帶到我這裡幹嘛?」
貪狼的聲音裡面充滿疑惑。
「不是你說把人先送到酒店的嗎?」
蘇長風的額頭上浮現一個井字,嘴角微抽。
「我說送回酒店的意思是指幫她在酒店裡面開一間房間,而不是直接把她送到我房間裡!」
貪狼有些尷尬地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你等著,我保證不打死你。」
蘇長風說完就掛掉電話,轉身走向房間門口。
雖然他們現在的房間是總統套房,空間足夠,住七八個人都不是問題。
可對蘇長風來講,目前的房間卻已經足夠擁擠。
如果再塞進來一個蕭無情,鬼知道會不會演變成修羅場。
當然,倒不是他看上了蕭無情,而是擔心燕宛白誤會。
只是就在蘇長風走向房間大門時,燕宛白卻突然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燕宛白一愣,柔聲問道:「你有事要出去?」
蘇長風見狀,內心微微一嘆,表面卻不動聲色。
「只是破軍和貪狼有事找我而已,你先去睡吧。」
燕宛白沒有回到房間,而是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向蘇長風的背影。
門打開,蘇長風面無表情地看向破軍。
「他人呢?」
門口只有兩個人,一個蕭無情,一個破軍,可卻不見貪狼身影。
破軍輕咳道:「他說有付大哥期望,無言和您相見……」
蘇長風表情不變,說道:「既然你要幫他,那你們兩個就一起去幫雨龍的忙。」
「剛好你們兩個認識趙虎,免得雨龍人生地不熟,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破軍不禁苦笑,可卻只能點頭。
「是。」
破軍離開,蘇長風也只能把蕭無情帶入房間。
燕宛白身為一國女帝,自然不可能因為蘇長風帶回來一個女人就生氣。
而且蘇長風真要是個浪子的話,他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獨守空房?
蘇長風讓蕭無情先到客廳等自己,他則轉而來到燕宛白面前。
「她是誰?」
燕宛白眼底閃過好奇之色。
「為什麼我感覺她有點眼熟?」
「因為她長得和清歌一樣。」
蘇長風解釋道:「她和齊天躍結婚應該有什麼苦衷,否則也不會求救於我。」
說完,他又嘆了一口氣。
「本來我是準備讓她在酒店住一段時間,躲過齊天躍接下來的搜查。」
「可誰料破軍和貪狼兩個傢伙卻直接把人送到了我這裡。」
燕宛白微微一笑,柔聲道:「我們住的是套房,暫時讓她住在客房就行。」
「不過你總不能把她一直帶在身邊。」
「而且把她一個人留在蘭澤也遲早會被齊天躍找到。」
「你有什麼其他安排嗎?」
蘇長風也不急,同樣回道:「先了解一下情況。」
「如果實在無家可歸,那就跟我一起回大夏。」
「我相信能在齊天躍眼皮子底下生活一年的人,絕對能養活自己。」
燕宛白點頭,表示認可。
兩人來到客廳,蕭無情站了起來。
她朝蘇長豐鞠躬,可聲音卻依舊冰冷。
「謝謝你幫我脫離齊天躍的控制。」
「不過齊天躍在蘭澤位高權重,他接下來肯定會瘋狂找尋我的蹤跡。」
「因此,我準備……」
蘇長風打斷她的話。
「你打算一個人離開,然後被齊天躍重新抓回去?」
「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打算的,那晚上我又何必讓兩個兄弟去冒險救人?」
蕭無情起身,肅聲道:「可齊天躍不會放過我的。」
蘇長風抬手壓了壓,示意她坐下說。
「既然把人救了出來,那我就要負責到底。」
「你先說說你和他是怎麼一回事,我再來想解決辦法。」
「如果實在不行,那在保帥丟車也不遲。」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蕭無情自然不會再拒絕蘇長風。
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最清楚。
如果真能順利逃出蘭澤的話,她又何必在齊天躍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一年。
而蘇長風既然能抓住齊天躍,那就說明他的身份也不簡單,極大概率會有離開蘭澤的路子。
至於蘇長風幫自己的理由……蕭無情想不到,也不想去想。
因為蕭無情目前除了蘇長風之外,找不到其他人能幫自己。
換言之,她別無選擇。
三人坐下,蕭無情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一開始的劇情很俗套。
蕭無情是孤兒,靠自己的能力拿下了出國留學的資格,去年剛好畢業。
她本想給自己放個假,然後回國找工作。
只是連她都沒想到齊天躍卻意外看上了自己。
像齊天躍一樣的人,自然不可能對一個漂亮的女人一見鍾情。
看上就等同於玩玩,之後再想辦法占為己有或除掉,那就是惡人的常規套路。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齊天躍卻突然發現蕭無情的項鍊有些奇怪。
不看不知道,一看了不得。
那項鍊竟然與失傳已久的『天宮寶藏』有關。
而且在得知東西又是蕭無情父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時,齊天躍就認為蕭無情必然與『天宮寶藏』有關。
那也就能解釋齊天躍為什麼會和蕭無情結婚,以及不動她的原因。
蘇長風和燕宛白聽聞不由相視一眼,表情都有些精彩。
良久,蘇長風不禁笑道:「你的經歷真是非同凡響。」
「可有一個問題,他為什麼不對你用刑?」
「你沒經過任何訓練。」
「只要使些手段就能讓你屈服,為什麼非要在你身上浪費一年的時間?」
蕭無情臉色一紅,低聲道:「因為我跟他說,『天宮寶藏』只有我家的血脈才能開啟。」
「如果他敢對我用刑,我就自殺。」
「如果他敢碰我,我也一樣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