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朴恩准進入房間準備資金的同時,蘇長風讓樸學文來見自己。
「樸學文,這是你最後一件要幫我辦的事情。」
蘇長風帶樸學文來到自己房間。
進門後蘇長風就轉身冷聲對樸學文說道,語氣非常嚴肅,像是在交待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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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件事之後,我就讓你離開南國。至此之後我不會找你,也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去海外過你的逍遙生活。」
雖然說朴恩准想要殺死樸學文來出口氣,但蘇長風權衡一番之後還是對樸學文說出了這番話。
這傢伙的結局肯定是要死的,而且今天他必死!
只不過為了計劃的進行,蘇長風不能讓他死在朴恩準的手中。
就當是用另一種方式為朴恩准出氣了。
「蘇先生,您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肯定去做。」
聽到蘇長風的話,樸學文連忙對他表忠心道。
經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後,樸學文心裡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現在他只想活下去,並不想再參與這些事情了。
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你帶著這個信封去見朴永安,將裡面的照片和信交給他,然後等他的答覆回來告訴我就可以了。」
說完,蘇長風走到桌子前,將上面的信封拿起交給樸學文。
第二組照片和蘇長風寫給朴永安的一封信就在這個信封中。
「啊?讓我去見三哥?蘇先生,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聽到蘇長風的話,樸學文有些為難地說道,不願意接蘇長風遞來的信封。
樸學文不是傻子,他知道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後他和朴志飛之間的關係已經是勢同水火。
之前對朴恩準的暗殺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事情,並沒有放在明面上,南國上下也沒有人知道是朴文康三兄弟在追殺朴恩准。
殘殺兄族這頂髒帽子落在誰頭上誰也不會願意,尤其是在這個競爭家主的關鍵時間點上。
但樸學文和朴永安之間的情況不一樣了。
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朴志飛已經想要致樸學文於死地了。
「放心,你給他這個信封,他看完裡面的東西不會動你分毫,他也需要你來給我帶信。」
蘇長風笑著搖了搖頭,抓住樸學文的手將信封放在其手上。
每一步蘇長風都已經算到了,並且準備的非常完美。
他說的話有將近百分之百的可信度,而且絕對不會出錯。
「好叭蘇先生,我這就去。」
有了蘇長風的保證,再加上對生的渴望,樸學文點了點頭,同意了蘇長風的話。
「等事情結束你回來後,我就給你一張機票和一張世界銀行通用的鑽石卡,你帶著這些愛上哪上那。」
世界銀行通用的鑽石卡有一千萬的額度,足夠一個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當然,這只是蘇長風給樸學文畫的大餅。
「去吧。」
聽到蘇長風的話,樸學文對他點了點頭,帶著信封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切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
現在蘇長風也該去見見朴文康了。
...
首林城,朴家下屬的鑽石加工工廠。
這座鑽石加工工廠是朴文康所控制的關鍵產業之一。
南國百分之九十的鑽石物品都是出自這家鑽石加工工廠,每年工廠的年收入高達幾十億美刀。
不僅如此,朴文康還控制了鑽石流入和鑽石輸出這一套產業鏈,將南國的鑽石市場徹底壟斷在自己手中。
可以說,朴文康在朴家內部的力量能快速發展,離不開這套自給自銷的鑽石工業鏈。
廠長辦公室內,朴文康正坐在辦公桌後吃著早餐。
他身邊站著兩個妖艷性感的美女,一個給朴文康剝雞蛋,一個給朴文康倒牛奶。
「二爺。」
朴文康的秘書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走了進來。
「事情果然跟您說的一樣,昨天晚上朴志飛骨果然在金庫外布置了埋伏。」
其實樸學文來交易行套取資金的事情朴文康也已經知道了。
他考慮到交易行中也有朴志飛安插的眼線,擔心因為這件事會鬧掰他和朴志飛之間的關係。
因此昨天晚上朴文康並沒有派人前往交易所金庫埋伏朴文康,就當做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哦?事情結果怎麼樣?」
聽到秘書的話,朴文康拿起一塊手帕擦了擦嘴,拽過一旁美女將其攬在自己懷中。
「朴志飛帶去的十幾個手下被朴文康身邊的護衛當場殺死,不過朴志飛沒有事情,人安全回去了。」
「那個蠢貨身邊有這麼厲害的人嗎?」
朴文康對此感到疑惑。
一直以來他都將樸學文當做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打手。
殺朴恩准一家這種事情屬於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會被傳出去。
這件事樸學文已經想好了, 一旦消息流傳出去的話,他就讓樸學文背這個黑鍋。
事情都是他做的,他不背這個黑鍋誰去背。
但朴文康沒有想到的是,樸學文身邊會有厲害的高手。
能一口氣解決掉十幾個殺手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件事具體怎樣我們也不清楚,也沒法調查。」
當時現場就只有蘇長風和樸學文等四個人,其他人都已經死在蘇長風的手中。
就算是秘書想要調查這件事他也無從調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朴文康心中的欲.火已經被點燃起來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情繼續聽秘書說下去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跟房間裡的兩個美女玩耍了。
「是。」
等秘書離開後,朴文康摟著兩個美女走向一旁的大床。
這家鑽石加工廠對朴文康非常重要,有的時候他會在這裡過夜,因此辦公室中放了一張大床。
就在朴文康準備開始辦正事的時候,秘書突然敲響了房門。
「二爺,有人在外面求見。」
「不見不見!」
被打擾了好事的朴文康非常惱火,不耐煩地對秘書說道。
「可是,那個人說等您看完這張照片後您一定會見他的。」
門外的秘書也有些為難。
觸霉頭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去做,但奈何對方都這麼說了,萬一是什麼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