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應該給我發獎章

  第25章 應該給我發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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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和孫偉策查到的足足是將近翻了個倍啊!

  可這麼多人都死在了畢蓋鱷手裡,他身為刑警隊隊長怎麼會一無所知?

  鍾立國只覺得心頭瞬間被悲傷和憤怒,還有深深的自責所籠罩。]|I{•------» «------•}I|[

  不過他還是強打精神,沒有讓畢蓋鱷看出他心中的動搖,沉聲問道:

  「他們都是誰?你又是在哪裡殺害的?」

  「從最近的一個開始,一個一個說出來!」

  「最近的一個?」

  畢蓋鱷看了眼葉翊輝,道:「劉武宇,家住後浪44號,他……」

  「還是從凌若風開始吧。」

  鍾立國淡淡道:「劉武宇經過搶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他還活著!」

  「是嗎?」

  畢蓋鱷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欣慰。

  「他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

  「哦對了,美食城裡的那些人,他們沒誰有事吧?」

  「要是有的,醫藥費之類的任何相關的賠償,我也都會負責的。」

  鍾立國和葉翊輝聞言都是眉宇微皺,

  兩人都沒想到這種話,會是從一個有人命在身的傢伙嘴裡說出來的。

  這人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關心起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了?

  是虛偽?

  還是想要戴罪立功,積極表現出自己悔過的一面,想爭取到寬大處理?

  可如果真的如對方自己說的那樣,再大的寬大也只可能是死刑!

  不過對於畢蓋鱷的這番話,鍾立國沒多說什麼,

  只是點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示意對方繼續交代。

  畢蓋鱷在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從凌若風開始說。

  如此一個個名字說下來,很快說到了孫偉策推測的那六人。

  鍾立國對照了名單,確認二者是一致的,那六人的確也是死於畢蓋鱷之手。

  「這六名受害者,你是怎麼殺害的?」

  鍾立國問。

  這六起案子,沒有一個人的家屬報案。

  從時間上最早的也都是六年前的事情,

  如果畢蓋鱷自己不說,即便有孫偉策的推論,他們警方想要取證確認的可能也並不大。

  「其實也說不上殺害,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畢蓋鱷那淡然的口吻中,仿佛在說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可聽在其他人耳中,卻是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味道。

  知道這些人沒理解他的意思,畢蓋鱷接著說道:

  「我看這六個人你們聽了名字也不驚訝,想必也已經是查到了吧。」

  「那你們一定也很清楚,這些人的生活過得都並不怎麼樣。」

  「有從外地來A市打工,過年為了雙倍工資和獎金,多少年都沒機會回家的。」

  「有父母生病,為了給雙親治病,在外打工,每天只吃一頓饅頭夾腐乳的。」

  「也有為了孩子能上一所好學校,拼命工作,甚至賣血也要買X區房的人。」

  「對於他們,家人就是一切。為了家人的幸福,他們可以付出一切。」

  「至於他們的幸福,其實也很容易實現,就是需要錢而已。」

  「他們缺錢,我需要他們的血,所以我們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呵呵,不用那麼驚訝的看著我,這很奇怪嗎?」

  畢蓋鱷看面前的三人的,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冷笑一聲道:「我所做的事情,其實這個世界每天都在上演。」

  「那些賣違法藥物的,售賣偽劣物品,有毒食品之類的。」

  「他們哪一個不是在吃人X饅頭?和我做的事情有區別嗎?」

  「我們村里以前就有好幾個嬰兒,因為喝了偽劣奶粉,變成了大T娃娃。」

  「他們的人生已經廢了,那些無良商家的人生卻開始美好了起來。」

  「開著豪車,住著別墅,睡著M女的。」

  「生出來的孩子,一個個都含著金湯勺,長大了就去G外念書。」

  「一個個獲得好不自在,好不快活!」

  「相比那些吃人都不吐骨頭,為了自己全然不顧他人死活的傢伙。」

  「他們六個人雖然死了,但他們的家人我都一直在履行著自己給出的承諾。」

  「我答應過他們,會養他們的家人一輩子!」

  「他們得病的父母,我已經送進全國最好的醫院去給他們治病。」

  「那些吃人的傢伙會嗎?」

  「上學的孩子,只好他們自己足夠努力,我甚至會讓他們有出國深造的機會!」

  「那些不吐骨頭的傢伙會嗎?!」

  「我是商人,也逐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我也看到過一句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我的道,我覺得自己走的沒錯。」

  【 】

  「我覺得跟那些殺人不見血,掙黑心錢的傢伙強多了,是不是該給我發個獎章?」

  「……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做吧。」

  鍾立國示意畢蓋鱷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他看這人的態度,知道以對方的邏輯,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浪費時間。

  至於去跟這人爭辯,去駁斥那些看起正論實則謬論的言語,也並沒有多少意義。

  的確,誠如畢蓋鱷所說,那些黑心商人不是人,可他自己難道就是了?

  還在那裡矮子裡面把高個,說的好像自己多正氣凜然的。

  他所說那個對比本身,都是建立在侵害他人生命和合法利益上的事情。

  這種對比有意義嗎?

  這人已經入魔了!

  「你收集他們身上三處的血,是為了那什麼召喚先祖的儀式嗎?」

  「哦?你們知道的還挺多啊。」

  畢蓋鱷有些驚訝。

  「不錯,收集完,等做了法式,我會在特定的時候喝掉。」

  「喝、喝掉?」

  饒是鍾立國辦案經驗豐富,但這種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外省倒是有過類似的案件,但他也只是聽說過,沒想自己會親眼見到一個。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又是從哪裡學來這些的?」

  「……這說來話長了。」

  畢蓋鱷說這話時,臉上浮現了些許傷感。

  「……那你先把另外10名受害者的名字,住址等信息先說出來吧。」

  剛才畢蓋鱷只是說了目前他們所掌握的12名被害人的信息。

  但還有10個,他們警方沒有掌握的。

  鍾立國想著,把所有被害者都找出來,讓人先去調查一下。

  可畢蓋鱷接下來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我不知道。」

  畢蓋鱷搖頭道。

  「不知道?」

  鍾立國眉頭一皺,這人剛才不是還很配合嗎,怎麼突然就不知道了?

  「是時間太久遠了記不清了嗎?沒關係,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會查的。」

  「不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都是誰。」

  畢蓋鱷道:「那些人都是老道士動的手。」

  「在他將這個方法教給我之前,我其實都不知道自己以前喝的都是人血!」

  「老道士?」

  鍾立國一驚,這案子裡竟然還有一個幫凶!

  或者說是另一個連環殺手?!

  「那人叫什麼!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鍾立國急忙問道。

  與此同時,掏出手機就要聯繫外面的人,

  等畢蓋鱷給了名字,他就要立刻派人去追捕。

  「你不用擔心,他都死了快十年了。」

  畢蓋鱷說這話時,神情中有一種悵然若失,仿佛是在思念舊友。

  看起良久無言,問話了也不會,只是在那裡帶著幾分哀傷,

  鍾立國看出來他心緒正處在十分激動的情況下,就遞給了畢蓋鱷一根煙,

  想讓對方抽幾口冷靜冷靜,再慢慢都給講出來。

  「……啊,謝謝,除了應酬場合之外,我平時都是不抽菸的。」

  畢蓋鱷謝絕了鍾立國的好意。

  不過這時,他的肚子裡倒是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響。

  他餓了。

  這幾天為了躲避追捕,他一頓安穩的飽飯都沒吃過。

  鍾立國一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大家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忙碌,到現在都還沒吃午飯呢。

  鍾立國示意讓人去打飯過來。

  畢蓋鱷見狀道:「鍾隊長,能不能來份餃子?」

  「不知道怎麼地,可能是快過年了把,我突然很想吃餃子。」

  「行。」

  鍾立國答應的很痛快。

  「鍾隊長,可能的話,我想吃薺菜餡的行嗎?不要肉的那種純素的。」

  畢蓋鱷又提了要求。

  鍾立國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到半個小時,飯菜和餃子都來了。

  審訊室里一時間各種菜香味四溢。

  畢蓋鱷連醋汁都不沾,就那麼拿手一個個吃了起來,

  不知不覺,他臉上滿是淚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吃飽喝足,審訊再次開始。

  畢蓋鱷沒有任何隱瞞或者不配合的舉動,

  不用鍾立國問詢,主動將他和老道士的關係,還有為何要喝人血的事情緩緩道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