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無奈，無奈！
「你會見到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王建旋語聲淡淡道。
「你剛才提到了托人把孩子帶去國外，和托人開具出生證明。」
「這些人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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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和孩子帶去國外的那個叫鄭媚娟。開證明的叫許思莉。」
「哦對了許思莉有個孩子，現在正在我的公司里擔任宣傳部部長。」
「算是還了當年欠她那個人情。」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媽很仔細的。」
「一聽說孩子出生了，立刻就要來看孩子。」
「嚇得我趕緊找人開證明，可很多人證明雖然可以開，但需要時間。」
「只有許思莉，說是冒著風險，給我提前開了證明。」
「這才是矇混過去。」
「要不然，我媽知道我騙了她，肯定能把我給撕了！」
「那這兩個人，你還有聯繫嗎？」
王建旋問。
「鄭媚娟沒有聯繫了，那就是一錘子買賣的事情。」
「許思莉後來回國後，倒是和我聯繫過，讓我幫她兒子找個工作。」
「我答應了。但那段時間比較忙，就沒顧得上。」
「後來當我想起來這事，再去找許思莉時，才知道她竟然死了。」
「聽說好像是欠別人高利貸還是什麼的。」
「畢竟幫過我的忙，人家兒子我也不能不管。」
「但是她兒子吧，真是沒什麼能耐。」
「但人家的恩情我不能不還，最後我就給他了個虛職，不用幹活每月領領工資啥的。」
「怎麼了，你問這兩個人做什麼？」
「許思莉被你說的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可根據我們的了解，她的品性很差。」
「會用勒索威脅的方式，給那些她開具過出生證明的人要錢。」
「難道，她沒管你要錢嗎？」
「……這些你們都知道了啊。」
高煜嘆了口氣，道：「本來想著逝者已逝，就不多說什麼了。」
「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也就不隱瞞了。」
「是，她威脅過我說，如果不給她錢。」
「她就會曝光奕奕不是我女兒的事情。」
「錢而已，對我而言就是個數字。」
「如果能讓許思莉老實，不去做這些事情。」
「那我也不在乎花多少錢。」
「王局，你一直在追著她問，不會是覺得她是被我給弄死了吧？」
高煜失笑道：「對我而言，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個問題。」
「我犯不著殺人，那樣多得不償失的？」
聽著高煜在那裡巴拉巴拉說著，
王建旋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他發現往往自己一個問題剛問出來，迎來的就是對方似乎是早有準備的應對。
很多時候，高煜直接把他準備問還沒問的，也全都給回答了。
王建旋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全落入了高煜的節奏之中！
一圈對話下來，很多他之前認為可能存在疑點的地方，
或是可以加大攻勢深挖的點，
都被高煜輕描淡寫地，在看似無意中都給化解了。
要不是心裡還有一種不夠敞亮的感覺，
王建旋都要覺得高煜是真的沒有問題。
現在兩人都說了半個多小時了，
王建旋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進攻的地方。
在這麼下去，可不妙啊。
王建旋心中擔憂，卻又毫無辦法。
就像是一個自以為準備充分，也制定好計劃的軍隊，
突然遭到了突然遭到了更有準備，武器更加精良的敵人。
一番交手下來，敵人毫髮無傷，自己這邊卻丟盔棄甲了。
王建旋心下嘆息。
說到底，還是因為證據不夠過硬啊。
大多都是以間接證據為主。
這樣在沒有其他佐證情況下，高煜的話他是找不到任何破綻的。
還需要繼續深挖線索，重新再戰。
確鑿無誤的證據一個都沒能找到。
最終，帶著深深的無奈，卻也只能任由高煜離開。
這個結果對於專案組來說，是很令人失望的。
但沒有證據，高煜的言辭全無問題，他們又能如何？
自始至終，高奕奕都沒有露面。
她是法醫，這種事情也不需要露面。
更何況被審問的是她養母，這身份就更加不好辦了。
直到高煜離開警局的那一天，她才露面。
脫下了法醫的衣服，換上了便服，開車緊跟在高煜的後面。
她有一些話，想要親自問一下高煜。
高煜的言辭中雖然都無問題，
但如果仔細分析，卻又有一些地方存在些許爭議。
比如鄭媚娟和許思莉的死，都是高利貸，這似乎有點巧合。
還有兩個人，前者的右手不見了，
後者是被碎屍，身體大部分都找不到。
尤其是手部的位置。
如果按照有罪推定的想法，
兇手就喜歡手機別害人的指甲。
那麼，這兩人的手不見了，是否是為了收集指甲呢？
如果是，那麼之前他們想過的，兇手為何會跳過三枚指甲沒有收集，是否就有了解釋？
不是跳過沒有收集，而是殺人的手法忽然出現了變化，沒有被統計到被害者名單中。
單從性別而已，鄭媚娟和許思莉可都是女子，附和連環案的特徵之一。
除此之外，高奕奕心裡還有一個沒有說出來的秘密。
那就是小時候，曾出車禍死去的那位保姆姐姐。
她不認為保姆姐姐會死的那麼突然，怎麼就開車墜海了呢。
小時候她還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等長大了回想起來，又覺得很是奇怪。
為何保姆姐姐會突然開車出去呢？
後來她曾私下裡調查過，
最後在保姆姐姐的老家，找到了她已經年邁的父母。
從他們口中得知，保姆姐姐的哥哥，後來多方尋找，
最後還真的在下游，找到了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屍體。
作為法醫，她問了很多東西。
當時有一件事她就覺得很奇怪，那就是根據兩位老人說，
保姆姐姐的右手小拇指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可惜人都已經火化了，具體是不是已經無法考證。
但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加上鄭媚娟和許思莉的話，
缺少的三根手指，不就湊齊了嗎？
十五個案子之中，有三個和高煜有關聯。
其他的案子，也都是發生在A市和其周邊很近的地方。
這要說不令人懷疑，是不可能的。
但這些都不是直接的證據。
如今線索再次中斷，
高奕奕決定親自出馬，找高煜談一談。
她也不知道說了會有什麼結果，但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必須要談一談。
「這是要去哪裡啊？」
高奕奕跟著跟著，發現高煜開車沒有回家，而是拐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公園。
此時臨近晚飯時間，公園裡幾乎是一個人都沒有。
高煜靠邊停車，然後下車看著身後一直跟著她的高奕奕。
高奕奕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沒再隱藏，
本來他就是來找高煜的。
也就沒裝模作樣的是偶遇什麼的，也靠邊停車。
「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高奕奕走到跟前，高煜先開口。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不會因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不認我這個媽媽了。」
「想說什麼就說，跟我還客氣什麼？」
「媽……」
一個字出口，高奕奕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了。
或者說，她到底想要期待什麼回答？
是高煜再說一遍，她和案子無關？
還是說，高煜承認和案子有關？
高奕奕發現面對至親之人時，自己的心很亂很亂。
沉默良久，高奕奕面前醞釀好了情緒。
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啪地一聲，緊接著從背後穿來了強烈的酥麻之感。
「是電擊槍！」
高奕奕瞬間想到是什麼東西。
但又能如何？
強大的電流，讓她直接喪失了對身體的掌控，整個人軟到在了地上。
在意識陷入黑暗之前，她看到的是高煜暴怒的怒吼，
和跟高煜纏鬥的身影。
在高奕奕的意識陷入徹底的黑暗中之前，
又有一陣藍光閃，看來高煜可能也中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