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游湖

      早膳過後

      「王爺你看這外邊的雨,下得多麼好啊,真是太應景了,從您這屋看過去,朦朧一片,還有那幾棵合歡樹啊,長在池塘邊就是點睛之筆啊。」她毫不吝嗇地誇讚他園中的的布局,心下歡喜,君墨謙提筆描摹她說的那些,不一會兒,畫景就出來了。 「看看,這可是阿沅眼中的嶺翠園西角方向的景象?」神了,

      這種畫是墨水畫,看上去和現實差不多,她點點頭,再一次說道「江南煙雨朦朧,王爺能畫出這樣的景來,說明王爺也在仔細觀察,臣妾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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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要與我一同出去轉轉,比如說,游湖?」游湖麼?下雨天確實挺適合游湖的,那種氛圍感仿佛置若仙境。

      「好啊。」

      左相府

      「相爺,墨王妃派人送來請帖,邀您一起去西湖上泛舟。」張管家匆匆趕來,遞上一封信,拆開來看,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既然是小妹送來的,我也理應應了,張伯,備馬,去西湖。」

      當日下午,所有京城未嫁的姑娘聽說了一件大事,說這墨王爺以墨王妃的名義約了楚相去游湖,所有女子頓時心力交瘁。

      「是真的嗎,楚相真和墨王爺去游湖了麼。」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問。

      另一個比較成熟的姑娘回。

      「當然是真的,當時啊,我哥哥就在岸邊看見了。💙♞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總之越說越扯,甚至連當事人都一臉懵。

      泛舟船上,楚清沅正看著兩個男子,誰都不搭理誰,於是問「兄長這是和王爺也成了不會說話的人了?」

      「不是。」楚翊跟君墨謙異口同聲地出聲,哈哈嗝。

      「那你倆怎麼一見面就不說話呢,我記得上一回你和王爺聊得可來了,這次是怎麼了。」

      幸好她帶了若棠跟著,不然自己就可以免費看一場世紀同框了。哎喲,王妃你這一笑絕對不簡單,是有新的想法了嗎?

      「兄長,其實吧,我在信中沒與你講明白,我還和王爺一起,十分抱歉。」

      可你的樣子不似道歉的樣子,反而更像幸災樂禍?不不不,他不能這麼想他的妹妹。

      「我挺意外的,沒想到王爺竟然會同意阿沅的請求,帶她來游湖。你怕不忘記了,阿沅上一次落水的事情,還敢帶她來這。君墨謙你什麼意思啊你,想讓阿沅再一次體會到窒息的感受嗎?」

      啊這,怎麼就降低了冰點呢,說好的開開心心來游湖,來游這古代的西湖,她哥咋提到我落水的事了。

      「大哥大哥,別這樣,上次落水是我不小心落水的,和王爺無關啊,今日來這是欣賞風景的,可不能把我心情搞不好了哈。😝🍬 6❾ѕнⓊⓍ.ⓒỖм ✎♩」

      身為哥哥,他寵溺一笑,忙著道歉「沅妹啊,是哥哥錯了,哥哥不該提這事。」

      「阿沅,你需給我一個解釋。」他拉著自己來到艙內,一下子擋了自己的視線,讓自己只能看著他,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完了完了,這貨不會是生氣了吧?

      「嗯?怎麼不說話。」我緊張,你信麼。「王爺想要怎樣的解釋,我這都有。」二點零的,三點零的,八點零的,都有。就看你想聽什麼了。

      「那王妃,想用什麼樣的解釋來哄我呢。」他忽然傾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誘惑人,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就像煮熟了的紅蝦。她喃喃開口。

      「我,你不是問我要不要邀請誰一同來玩,所以我就想著我兄長一個人孤苦伶仃好幾年了,所以才想到要邀請他一同來遊玩的,但既然你不想和我兄長一起玩,那我偏就順其勢,逆其行。嘿嘿。」

      還挺高興,是開心她哥哥能來麼,他也應該開心才是。可他要怎麼高興,自己的媳婦看見她哥哥來了這般高興,吃東西也吃一大半,跟自己吃飯只吃一碗飯,這是為何。

      「何為順其勢,逆其行?」

      「那個,這個,怎麼說呢,我還沒想好。」退無可退了。她向後看去,發現裡頭居然還有床鋪。

      「王爺,咱們該出去和我兄長坐著聊聊了吧。」

      「聊什麼?」

      她又想著趁他不注意,就奪門而出的,奈何我謙哥就是一直看著我,我沒辦法脫身啊喂。誒,若棠這時候不應該來解救我了,她人呢。

      「阿沅你說啊,聊什麼。」大哥你別笑了,我心慌慌,嗯,咽了咽口水,最終她決定,給他一吻。

      ,她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一點,艙內頓時氣氛升溫起來,他扣住了她的頭,狠狠的吻著,一刻也不鬆開。此刻船上只有他們兩個一般,若棠和楚翊是空氣人。

      一吻過後,楚清沅就慌亂跑開了,也沒注意到他笑了,是得逞過後的笑,拿捏了昂,家人們。

      「沅妹你去哪了,是不是墨王爺又欺負你了,你看你嘴角都流血了。」啊這,一時沒注意呢,這君墨謙的吻技又好了不少,差點就溺死在他的吻里了。

      我大哥竟然還以為我被他欺負了,確實哈,他欺負俺,嚶嚶嚶。

      大哥啊,這個是情侶之間的事,等你以後有了媳婦就懂了,我不方便出面解釋,你看啊,若棠都知道的,你怎麼就不知道呢,好歹你也是詩會樓的創始人啊喂,那些個佳人才子寫詩從來不寫男女之間的詩詞麼。

      「兄長可曾聽過一句詩詞?」

      「什麼詩?」

      我咳嗽了兩聲,還特意看了後面有沒有君墨謙的身影,這才放心的吟詩,「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洄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洄從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洄從之,宛在水中沚。」

      我知道,我哥也被我突然興起而吟唱的詩給嚇到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耐住激動的心,問。「沅妹,這首詩,是你創的麼。」

      「這首詩,是由民間的童謠組成,由樂師們進行改編,才有了《蒹葭》一首。兄長莫疑惑,在幾百年後真的會出現這首的。」幾百年後?啊這,怎麼突然覺得王妃又在說糊塗話了。

      「沅妹聰慧,能吟唱出這首詩來,也是厲害,可否容哥哥將這首詩收入詩會樓的詩集當中?」

      「可以啊,哥哥想把這首納入也行的,畢竟這首隻是妹妹在夢中偶然窺得天書看到的,哥哥用吧。」兄妹談了許久,楚翊看到若棠一人待在一旁,便想著去念詩給她聽。

      —

      楚翊正欲走向若棠身邊,問若棠可想親自泛舟採摘蓮蓬時,君墨謙忽然出現,可把她嚇壞了。這位王爺走路的聲音真的太輕了,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嚇你一跳。

      「王爺。」他又恢復翩翩公子,規規矩矩的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