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的忙音,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隨即意識到,程高美發生了意外!
高速路口……
香江市只有一個高速路口,就在城北!
我連忙叫上大壯開車,兩人一同前往高速路口。
可等我和大壯趕到那裡,早已人去樓空。
隨即我讓大壯把車子開到一個公共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給劉大彪。
「兄弟,什麼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我說我老闆的貨車在高速路出入口那段路被扣押,之後失蹤了。
「彪哥,幫我個忙,跟道上的朋友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打聽到今晚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劉大彪估計會聽到一點什麼風吹草動也不一定。
劉大彪足足沉默了幾秒後,才沉聲說道,「那就糟了,那一段路經常有劫案發生,而你老闆在那連帶貨車一起失蹤,很有可能……被打劫了。」
我說他們是道上的人,能不能跟他們談判?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要是道上的人惹出了事情,通常都會用道上的規矩解決,這我是知道的。
劉大彪怎麼也有點名號,如果他肯出頭幫這個忙,或許那些綁了程高美的人會賣他兩分面子。
「兄弟,他們不是道上的人。」劉大彪頓了頓,接著說道,「他們是一幫不講規矩的亡命徒,別說他們打劫生意人,就連我們道上的人,都得防著他們。」
不知怎麼的我有點慌了,問他那該怎麼辦。
劉大彪說他先打個電話問問,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風聲。
然後讓我提供了程高美那輛夏利車的車牌號,還叫我先不要急。
半小時後,他給我回了電話。
說是打聽到一個消息,有人在被城郊看到一輛紅色夏利和一輛躍進牌貨車。
我一聽,馬上意識到這就是找到程高美的線索!
因為程高美一個外地倒貨的生意合作夥伴,就有一輛老式躍進牌貨車,對方想拉貨給程高美,肯定要經過高速路駛入香江市,而且還有一輛紅色夏利,我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了。
劉大彪提供了地址後,我說了聲謝謝就要趕過去。
劉大彪說,「等等,急什麼,讓馬東帶幾個人跟你一起去,那些叼毛都是一幫不怕死的,萬一他們手裡還有炮,說不好你的小命都得留在那。」
「彪哥,趕不及了,我現在就過去。」
沒等劉大彪再說,我就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等人。
再說這個念頭,攔路打劫再殺人滅口的案例時有發生,我怕去晚了,變故增多。
我讓大壯開摩托車搭我去那個地址。
其實,我本意並不想讓大壯跟著。
畢竟救人這事非常兇險,但我沒有車,這又是在大晚上的,誰會冒險搭我出城。
當我和大壯趕到劉大彪提供的地址路段,我有些懵圈了,這黑燈瞎火的怎麼找?
大壯蹲下身,藉助摩托車燈的強光看了看路面,轉頭說道,「妄哥,這裡在不久前有車子經過。」
我愣了一下,也蹲了下來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大壯說道,「這條路不是硬底化,也不是主路,這草有些都長到路中間了,說明很少人走。」
我說然後呢?
「車軲轆子印。」
經他提醒,我仔細看了起來。
這條泥路的碾痕是由貨車、小車、和摩托車留下的輪胎印記,並且雜亂無章。
可這能說明什麼?
「還有呢?你看出什麼了。」我問。
反正我是看得一頭霧水。
「這幾道車軲轆印是剛剛留下的,妄哥你不是說老闆開著一輛夏利車嗎,還有一輛貨車。剛好,對上了。」
我愣了愣,問他,「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車軲轆印很新,而且這幾道印子翻起的泥和路面的泥是不一樣的。」
我仔細一看,還真是!
卻忽然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大壯,你是怎麼懂這些的?」
大壯撓頭憨笑,「以前在隊裡學到的。」
我狠狠的拍了兩下大壯的肩膀,「大壯,以後誰再說你一根筋,奶奶的我第一個不答應!」
「妄哥,其實除了你以外,沒人說過,他們只是說我腦袋不太靈光……」
「嗯……意思都差不多,走吧,我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順著輪胎印記一路找過去,跟了兩公里左右,我和大壯站在了一處小樹林的邊緣。
「你去裡面看看,我在外面守著,注意安全。」我低聲說道。
我不是讓大壯自己一個人冒險,而是先前辨認胎印那件事,讓我意識到了一點,大壯在這方面是專業的,而我就連業餘的都算不上。
與其逞英雄,那還不如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大壯貓著腰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他指了指裡面說,「妄哥,老闆的夏利和貨車都在,不過,我沒見到人。」
而在趁著大壯鑽入樹林搜羅的功夫,我看到了遠處有微光閃動。
這一帶是荒野,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可能有光,我說去前面看看。
往前走了一公里後,我們看見了一間孤零零的破鐵皮房。
我和大壯悄悄潛伏了過去,透過鐵皮房的縫隙一看,程高美和一個男人被綁在兩張靠背椅子上。
鐵皮房裡點著兩根蠟燭。
借著搖曳的燭光,我還看到了四個劫匪。
一個劫匪的腰間別著改裝手槍,想來就是頭子。
劫匪頭子這時正在吃著盒飯,一個劫匪躺在一張木板上睡大覺,另外兩個劫匪,則在一旁玩弄著程高美的大哥大。
「嘿嘿,大哥,我保證這小妞一定很有錢,一般人哪用得起大哥大啊,幾萬塊一台呢!」
「說不準我們兄弟幾個幹了這票,夠玩幾年的了。」
「各位大哥!我只是一個司機,身上沒錢的,要不,你們先把我給放了?」
司機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
讓我意外的是,程高美倒是相對鎮定,儘管臉上有驚嚇過後的蒼白,卻能保持著起碼的冷靜,「我知道,你們無非是為了求財,要不這樣,你們安排兩個人陪我取錢,然後把我放了。」
「呵呵,你當我們傻子玩呢?馬上打電話,讓你認識的人把錢送過來!」
「記得了,千萬別跟我耍花招,要是報警的話,我斃了你們!」
……
看見程高美沒事,我暗暗鬆了口氣,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退了回去,然後思考起了對策。
我常年練武,身體素質也還行,加上有大壯在,對付四個劫匪倒不是說難。
可對方身上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