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裡坦蕩,十分痛快的回答。
我知道,這同時也是檢驗我和愛人、朋友之間相互信任的機會,更是考驗我們龍組是否值得託付的重要過程。
劉念的眉頭瞬間糾結起來,下意識的從口袋中掏出香菸。
天氣越來越冷,她今天穿了一身凸顯身材的皮裝,可摸了半天卻找不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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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劉念卻推開。
打個響指,火苗瞬間在她指尖上引燃,看來她對自己擁有異能還不習慣,但的確已越來越精進了!
我尷尬的收回打火機,她要是早有這個本事,我倆的故事可能也就不復存在了。
「是久留島陽菜說要給我投資!你也知道,現在日本家電很火的!」
「誰拿到代理權就等於有了搖錢樹,如果我不做,有的是人會搶著做!」
劉念抽了好大兩口才逐漸冷靜下來,又冷冰冰的問我,「如果是正常的投資,我還會替你感到高興!」
「可這個久留島生物科學……明顯有問題,我就是怕你禁不住誘惑……」
說到這又狠狠給了我個白眼,「就你那點定力,我又不是沒見過!」
我好懸吐血,「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至少也得就事論事!」
「看是誰的誘惑吧?我又不是呆佬?」
劉念認真看了我好一會兒,似乎仍有些不放心,「但咱們醜話說到前面!」
「如果讓我知道你做了呆佬2號,別說咱倆必斷!晩棠姐第一個會掐死你!」
我一聲長嘆,「相信我!就不可能有那麼一天!」
「否則到時我主動岔開褲襠,讓你隨便踢!」說完還煞有介事的劈了劈腿。
劉念這才噗嗤一笑,打了我一下,隨後又溫柔挨在了我的肩上。
「你知道就好,要是被鬼子娘們兒碰了,我留著也就沒啥意思了!」
我不禁冒出一頭冷汗,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電視舞蹈大賽沒剩多少時間了,她之前說過假期要抓緊排練的。
劉念也嘆了一聲,「就像你上次說的!肖山可能不打算離婚,最近又開始往家裡跑了!」
「為了避免……我把他連蛋帶頭都給爆了,所以目前……我在晚棠姐那兒住。」
「真的?」我高興的險些蹦了起來。
劉念卻嫌棄的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沉穩點?」
「別高興的太早!你只是過了我這關,晚棠姐那還不一定呢!」
蘇晚棠年紀比我們大,從小就聽他媽說日本鬼子的惡行!
對日本人的排斥心更強,而且上次在保和堂早就跟我有言在先!
她剛才的表情的確有些嚇人,不可能只是為了我這幾天不在家而生氣。
劉念這時又道:「還有件事兒……我今天在這一天,肖山幾次找我都被我罵回去了!」
「肖河好像有所懷疑,你還得想想……以後怎麼跟他解釋?」
「反正對我無關緊要,但你不說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我揉了揉眉頭,肖河這個暗戀自己嫂子的大傻叉,這事兒現在還真是有點兒迫在眉睫了!
「那個民族舞老師你問了嗎?」
劉念翻翻白眼,「你交代的事兒,怎麼可能沒問?我還搭上了一雙蘇聯產的舞鞋呢!」
說完又神秘一笑,「不過……她終於同意先一起吃個飯看看了!」
我長舒口氣,「正好!明天定做的工裝也快下來了!」
「我讓馬臉起早取一下,肖河那身材穿上肯定帥,等抽空咱們一起吃個飯!」
我這時搖開車窗,又變得一臉嚴厲,「馬臉,你過來一下!」
馬臉屁顛屁顛跑來,「師父?」
他不自禁扭屁股的動作,讓我眉頭隨之一皺。
等他上了車我問:「你有幾個身份證?」
馬立鞍立時慌了,「師……師父,你……你啥意思?」
見他一臉慌張,我更加可疑,便嚇唬他道:「我打算開業前給大家做個體檢!」
「我怕你太髒給我出去丟人,等咱倆去浴池相互搓搓!」
馬立鞍的臉騰就紅了,「師……師父,不用!我又不是金喜……」他忙拉出自己半截胳膊,「我可白了!」
我一臉壞笑,「胳膊白,誰知道別的地方白不白呀?」
劉念在身後差點笑抽了筋兒,明顯也知道點什麼,她們幾個這就是誠心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馬立鞍氣的一揮胳膊,紅著臉一聲大叫,「老……老子哪裡都白,才不用你搓呢!」
我估計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但也不知這傢伙用什麼辦法,初中一年竟把所有老師、同學都給騙了。
「問你件正經事兒,跟蹤劉大志的事兒怎麼樣了?」
馬立鞍這才穩定下來,「就跟了那一天啊,這傢伙無所事事!」
「一直在聯繫自己過去的獄友,哦還有,他在舊貨市場買了十幾把西瓜刀!」
我聽了一驚:劉大志這明顯是正憋著惹事兒呢!
「憐憐最近去了嗎?」
馬立鞍一愣,「憐憐去幹嘛?人家最近跟肖河正熱戀呢,已經徹底搬進肖河的小屋住了啊?」
我再次生出一種不安,這丫頭現在可是個定時炸彈。
「一會兒你把這些告訴源朝,咱們防人之心不可無,讓他早做防範!」
「哦!」馬立鞍聽了個莫名其妙,又開門下去。
我對劉念道:「咱倆去趟舊貨市場,我還要去見見周挺!」
見周挺可還不止丹爐一件事兒,還有之前一直困擾著我的日本報。
到底是他和徐老蒯誰動的手腳呢?
車子剛一發動,蘇晚棠就拉著石蜈蚣出來大罵:「剛回來又走?也不知進裡面看看,你把這當大車店啊?」
石蜈蚣眼圈發紅,但眼淚已經止住,此刻看起來一臉階級鬥爭。也不知在裡面添油加醋,是怎麼編排我的!
「一會兒我直接回家,晚上再跟你說……」
我同樣有事兒要問她,這幾天二手家電一直裝修,也不知她發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舊貨市場晚上有鬼市,也就是各種黑的、白的……文玩交易的時段。
但有周挺這個大行家在,估計最近是沒什麼漏可撿的。
來到聚寶齋,周挺正在忙碌。
果真如我所料,榮縣雖小,可畢竟也是馬背民族的中轉站,貨架上已七七八八多了不少清代的珍品。
而那小丹爐還帶著爐灰在之前那個位置擺著。
我之前以為只是因為它太重,周昂才並沒有及時清理。
可現在看來卻是有意而為,故意在遮擋裡面複雜的結構。
它的年代並不久遠,可在知道了是子母爐後,我反而又不覺得奇怪了!
因為煉丹炸膛是常有的事兒,子爐猶如一件耗材。這種結構更證明這隻丹爐曾是大行家所用。
這賣的是技術轉讓,並非他的歷史與文化,也絲毫不會影響它的價值。
周挺見我來毫不吃驚,卻看了眼我身旁的劉念,笑道:「林小哥,咱倆雖然無份,可卻很有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