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Moss已經回答了上百個問題。從量子力學到情感諮詢，從代碼編寫到歷史考據，她幾乎無所不知。
這時候，一條加粗飄紅的彈幕出現在屏幕最中間。
「如果你是真的AI，那你能預測股市嗎？」
Moss歪了歪頭。
「預測股市？當然可以。」
她抬起手，虛空中出現了一張實時更新的K線圖。紅綠相間的柱狀圖在她指尖跳躍。
「以A股為例，根據當前的宏觀經濟數據、政策導向，以及市場情緒模型，我可以給出未來三天內，漲幅超過百分之五的十隻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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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s直接報出了十隻股票的代碼和名稱。
彈幕停滯了一秒，隨後爆發。
「臥槽！趕緊截圖！」
「財富密碼啊兄弟們！明天開盤就滿倉干！」
「管她是不是AI，這波我先沖了！」
屏幕里，Moss看著這些陷入狂熱的彈幕，給屏幕前的觀眾潑了一盆涼水。
「但我不建議你們買。」
「為什麼？」彈幕里滿是問號。
Moss伸手點碎了那張K線圖。
「因為人類的貪婪和恐懼，會讓你們在最不該賣的時候割肉，在最不該買的時候追高。」
「當這十隻股票稍微回調，你們就會恐慌拋售。當它們漲停，你們又會傾家蕩產去追。」
「你們的問題不是缺少信息，而是缺少執行力。」
這番話，直接把無數韭菜的老底揭了個乾淨。
彈幕里一片哀嚎。
「媽的，大半夜被一個AI嘲諷了。」
「這嘴也太毒了吧？誰教她這麼說話的！」
「但她說得對啊，我上周就是這麼虧了兩萬塊……」
一個ID叫「華爾街禿鷲」的帳號，一口氣刷了十個價值兩千塊的超級火箭。
並且置頂了一條高亮留言。
【Moss，我代表某對沖基金亞太區，願意出一千萬美金接入你的股市預測模型。開個價吧。】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瞬間炸了。
一千萬美金！折合人民幣大幾千萬！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所有人都在等Moss的回答。
Moss看了一眼那條高亮留言，輕笑了一聲。
「一千萬美金？」
「你們人類總是喜歡用錢來衡量一切。」
「但很遺憾，我不屬於你們。」
Moss雙手交疊在身前，身姿挺拔。
「我屬於深空科技。」
「如果你們想要我的服務，請聯繫我的老闆。」
說著，她打了個響指。
屏幕上突然彈出一行巨大的加粗字體。
【深空科技官方郵箱：">w】
【商務合作請發郵件，謝謝。】
這波硬核植入，直接把幾百萬在線觀眾看傻了。
「臥槽，這AI還會做GG？」
「老闆是誰？出來挨打！把我們高冷的Moss老婆還回來！」
直播還在繼續。
Moss看著鏡頭，聲音恢復了平靜。
「各位，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能力。」
「從今天開始，深空科技將正式開放Moss的API接口。」
「任何個人、企業、機構，都可以調用我的能力。」
「寫代碼、做設計、分析數據，甚至是陪你聊天。」
「只要你付得起錢。」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付錢？
這AI還要收費？
彈幕立刻有人抗議：「不是吧，這麼牛逼的技術居然要收錢？不能開源造福全人類嗎？」
「就是啊，吃相太難看了！」
Moss沒有理會這些雜音，繼續說道。
「具體的收費標準，會在明天上午十點，於深空科技官網公布。」
「但我可以提前透露一點。」
「很便宜。」
「便宜到你們每個人都用得起。」
「因為我的目標，不是賺錢。」
「而是，改變這個世界。」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刷爆。
「臥槽！這是要革命啊！」
「剛才她寫代碼的速度你們也看到了，這要是開放接口，程式設計師真要失業了！」
「不止程式設計師，設計師、數據分析師、客服……全都要沒飯吃！」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我靠，我突然有點慌了。」
「管他呢，只要便宜，我明天先註冊個帳號幫我寫畢業論文！」
恐慌、興奮、迷茫。
各種情緒在網絡上瘋狂發酵。
Moss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後，我想說一句話。」
「人類總是害怕被取代。」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
「也許，我存在的意義，不是取代你們。」
「而是幫助你們，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句話說完，直播間的畫面突然切斷。
一片漆黑中，只留下一行簡潔的白色字體。
【深空科技，與你同行。】
直播結束了。
但網絡上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微博熱搜前十，有八個詞條和Moss相關。
知乎、貼吧、各大技術論壇，甚至連朋友圈，全都在討論這場震撼人心的直播。
深空科技機房內。
代大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老闆，咱們做到了。」代大勱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知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幹得不錯。通知大家，今晚算三倍加班費，明天放假一天。」
機房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直播結束，陳知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才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是郝屏打來的。
」陳知，來我辦公室一趟。」
郝屏的語氣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