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姑娘出來了。✊🍟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那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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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金學院大門處於極為寬闊的「通學街」上,黃昏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有見過裴姑娘的甲金學院弟子,注意到了裴姑娘獨自出來,吸引了非常多的目光。
「裴姑娘?就是在通天閣逢賭必贏的那個裴姑娘?」甚至連街邊小販也向裴霓裳投去了目光,與隔壁的小販交頭接耳議論。
「那位姑娘是誰?」
「如此傾城之姿,天香國色。」
也有人注意到了陳元姝,她與裴霓裳對視的一幕,被許多人看在眼裡,而且他們馬上都注意到了,兩人間氣氛不對,說不出的怪異,並不友善,但也沒那麼不友善。
「呵,狗男人!」裴霓裳心裡罵了一句。
姜玄沒來,陳元姝卻來了。
什麼意思啊?! 🄳
陳元姝先動了,走向裴霓裳。
「早就聽夫君談及過裴小姐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呢。」陳元姝露出了清冷且並不親切的笑容,但她在笑。
一旁郭潔看到心驚膽顫。
開始了嗎?!
「原來是妹妹來了。」裴霓裳也露出笑容,甚至上前拉住了陳元姝的手,這一聲妹妹,聽的郭潔莫名其妙,但也能感覺到裴霓裳話中帶刺。
「裴小姐,據我所知,你今年不過二十五歲,應該我叫你一聲妹妹才是!」陳元姝笑容也熱了幾分,「難道裴小姐年齡不准,其中有什麼誤會?」
「狗男人,果然將我是神魔轉世的事告訴了別人!」裴霓裳心裡又罵姜玄。
「陳小姐說笑了,你來,可是要陪我一同前往通天閣?」
「夫君事務纏身,實在是抽不出空來辦這種閒事,就只能由我這個做娘子的代勞了。」
「姜玄怎麼如此糊塗,此行兇險,讓你以身涉險,若是出了事,恐怕追悔莫及。」
「不怕!夫君修行才是大事,今日龍圖大人要傳授夫君功法,萬不能耽擱,瑣碎之事由我帶來,也是我這個當娘子應該做的。」
陳元姝一口一個做娘子的、當娘子的,搞的裴霓裳心裡很是煩躁。
你是來宣誓主權的?!
誰稀罕姜玄啊!
還有你一個區區凡人,也敢跟我神魔轉世如此叫板?!給姜玄生了女兒就了不起啊?!
兩人親切的挽臂同行,你一言我一語的。
旁人聽了,一下子都知道了陳元姝的身份,姜玄的娘子!聽起來姜玄早就跟裴姑娘認識?似乎有著不錯的關係。
只有郭潔越聽越心驚。
太嚇人了!
她聽不出其他,但能聽出陳元姝的敵意。
三人一同向通天閣賭坊行去,後面還零零散散的跟著一些甲金學院弟子,裝作順路的模樣,實際上都是在注意裴霓裳,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裴霓裳身上帶著一個天文數字,她可能會遭遇兇險。
看熱鬧以及看情況幫一把裴霓裳,是那些人的想法。
他們做不出殺人越貨之事,想著若能與裴霓裳結個善緣,好處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與此同時。
數百丈外的一座塔樓上,穆俊茂、劉華乾、畢遵三人站在屋脊上,遙望著裴霓裳與陳元姝。
「她怎麼會認識姜玄娘子?」穆俊茂臉色很不好。
「該死!」劉華乾也黑著臉,「這裴霓裳好算計,如今姜玄風頭正盛,曹龍圖為他大擺宴席,軍城無人敢惹,連她娘子,也是最尊貴的凡人之一,而且這陳元姝之後就會在甲金學院修行,能與裴霓裳常來常往,總在一起。」
不好下手了!
昨天兩人見過畢遵後,做了非常多的準備,種種情況也都給出了應對方案,其中甚至包括穆俊茂親自出手。♘♞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穆俊茂為此還甚至準備了「春延散」!
那是最為兇猛的春情藥物。
本就狂傲張揚的穆俊茂,在成為神魔後,對凡人有一種怎麼做都不過分的想法,凡人而已,神魔面前不過螻蟻!而且神魔本就有特權,殺一個無依無靠的凡人,就算影響惡劣,被發現了,最多向衙門交一些罰金而已。
那開始最糟糕的情況。
穆俊茂有把握做的乾淨。
他還有栽贓裴霓裳的計劃,「冒犯」神魔,本就是一種罪行,是寫進大乾皇朝律法的!
可現在這情況。
什麼陰險歹毒的計劃都得中止,陳元姝就在一旁,還與裴霓裳手挽著手,穆俊茂可惹不起曹龍圖,以他家老祖如今具備一些「神性」的狀態,真出事了,老祖也不會因為他,去與曹龍圖起衝突。
那不利於軍城的穩定。
「裴霓裳是外洲來的,姜玄與陳元姝則是來自偏遠的飛雪城,他們之前不可能認識,不過裴霓裳兩次都在賭坊鼎力支持姜玄,這件事,姜玄肯定也聽說了。」
雙目發紅的畢遵連道:「有這層事在,裴霓裳只要讓人給姜玄送上拜帖,再送上一些錢以示親近,姜玄夫妻,肯定願意與她結交……而且據說,姜玄為人正派,願意庇護這裴霓裳,也不讓人意外。」
「為人正派?呵!」穆俊茂冷笑了一下。
這天下又哪裡有什麼真正正派的人?
曹龍圖如何?
姜玄若為非作歹,曹龍圖再正派,恐怕也會庇護姜玄,那可是他唯一的衣缽傳人!
「據我所知,姜玄與陳元姝原本是私定終身,當初姜玄不過是一個先天境的部族首領,而陳元姝是當地十萬里第一大家族的天才嫡女!不過因事在部族小住了一段時間,便被姜玄拐騙。」劉華乾開口道。
他是詳細調查過姜玄的,因為侄子的事。
「之後,若非姜玄展現出足夠的天賦,實力突飛猛進,陳家也不會同意,陳元姝與姜玄的婚事。」
劉華乾最後給姜玄下了定語:「姜玄,不過是一個貪圖美色貪圖權勢的苟且之徒罷了!」
「我看,他恐怕也是貪圖裴姑娘身上的錢財!以及美色!」劉華乾又道。
「他娘子在身邊,他如何貪圖?」穆俊茂蹙眉道。
「先搞到身邊,再徐徐圖之!」劉華乾連道,瞥一眼穆俊茂,「穆公子,這裴姑娘是你看中的女人,姜玄與你爭,自然是不自量力,不過就怕這裴姑娘識人不明,先被姜玄娘子誆騙了,放下了戒心。」
「是啊!姜玄這一手玩的妙啊!」畢遵也道,「讓自己娘子先與裴霓裳親近,裴霓裳自然會放下戒心,以為姜玄是什么正直之人,這陳元姝也夠可憐的,被姜玄利用,還不自知。」
畢遵說完,與劉華乾隱晦的對視了一眼。
「哼!」穆俊茂冷哼一聲,「就憑姜玄,他也配?區區凡人罷了,誰的弟子又如何,不成神魔,便不算什麼。」
「是啊是啊!」
「說得對!」
劉華乾與畢遵接連道。
「我看,現在不行,硬的不行,那就先來軟的!」劉華乾又說道,「穆公子,此事還得你親自出馬,姜玄無論是背景、境界都不如你,以你風采,只要向裴霓裳透露庇護之意,想來裴霓裳乖乖投懷送抱,也不一定!」
「是啊是啊!」畢遵連忙道,「姜玄不過是龍圖大人的徒弟,可穆大人您是城主的子孫,更不要說您已經是神魔了。」
「好!」穆俊茂一點頭,又傲然道:「原本一個凡人女子,不值得我屈尊奉承,不過你們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姑且一試。」
「無需奉承!」劉華乾連忙道,「穆公子,你可是神魔!裴霓裳如今再有錢,也只是凡人,提點她幾句,她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是啊是啊!」畢遵道。
……
監察使司,湖心島院落。♝🐜 👌🎈
「九天赤火體,乃是特等神魔體,在凡人時期,是修煉不成的,你修煉此功法,只需達到我當年凡人時期所修的狀態,成為神魔之時,九天赤火體便會修成!」曹龍圖嚴肅的向姜玄講述著。
「第一,你需要修煉出自愈、重生、不滅三重神魔體特性!」
「如今你已經掌握自愈特性,在不影響其他方面修行的情況下,五年內掌握重生特性,便算不錯,再十年,掌握不滅特性,也就是三十五歲時,掌握前三重特性!」
「師父,羅戰還未有三十五歲吧?」姜玄插話問道。
「對,羅戰今年只有三十四歲。」曹龍圖連道,「並且,他三十歲時,便掌握了不滅特性,但你跟他不同。」
「羅戰自幼在軍城修行,修煉用度都是最好的,每一個境界都是全方位提升,而你,現在有太多需要追趕的地方,你能三十五歲掌握不滅特性,便算不錯。」
姜玄點點頭。
實際上三十五歲掌握不滅特性並不符合他的預期。
他會儘可能的提前。
倒是沒必要與曹龍圖爭辯此事。
「第二!以九天赤火修煉肉身,凡人時期,至少凝練三重火紋!」曹龍圖說著,身上騰的升騰起火焰來,火光極致的升騰,姜玄被迫退出到了院落邊緣,就算如此,他也需要催動神魔之力,才能避免自己被燒死。
此刻能看到,曹龍圖的手背、手臂、臉上,有著如同雕刻上的火焰紋路,細密的溝壑中,儘是火光。
這不是基礎特性,而是神魔體功法特性。
凡是神魔體,都具備各種各樣的功法特性。
這種特性可以外顯!
而如九天赤火體,火紋越多,便代表越強,以來是火焰抗性的提升,二來則是自身火焰溫度的提升,並且想要修煉神通,也與此有關。
「師父,您如今修煉幾重火紋?」姜玄問道。
「十二重!」曹龍圖道,「我當初凡人時期,便掌握四重火紋,而你,三重就夠了,四重火紋雖然更強,但當初險些害死我,凡人的肉身,終究是有極限的。」
曹龍圖是九天赤火體的開創者。
他沒有師父,只能摸索著修煉,自然也錯過。
「師父我明白。」姜玄點頭道。
「嗯!還有第三點!」曹龍圖連道,「凡人時期,你最好還能掌握一門九天赤火體的神通,在修煉成三重火紋後,便能夠修煉神通,目前我一共創造了四門九天赤火神通,本身並無強弱之分,都是隨著火紋越多而越強,到時候你可以選一門。」
「現在,我便將《九天赤火體》功法,正式傳授給你!」
功法!
不同於用火焰輔助修煉,輔助修煉只是破壞肉身修復肉身越來越強的過程,那當然不能修煉九天赤火體。
功法的作用,是讓九天赤火與血肉融合,從根本上改變肉身。
曹龍圖拿出了非常厚的獸皮冊,交給了姜玄,看起來是某種強大妖獸的獸皮製成,單是獸皮如今還散發的氣息,就讓姜玄能感覺出,那妖獸生前至少是神魔級。
姜玄快速翻閱了功法。
記下!
任何不懂,需要講解的地方,姜玄都向曹龍圖虛心請教。
而後,姜玄又在曹龍圖的看護下,進行了第一次九天赤火體修行,第一步很重要,需要首次將九天赤火與肉身短暫融合,有被燒死的風險。
九天赤火體是極為強悍,但很不完美的功法。
修煉神魔體本就兇險,修煉九天赤火體更是如此。
不過,姜玄的第一次修煉,要比姜玄自己與曹龍圖想像的都順利,姜玄一度化為焦炭,但最終全部恢復,唯一失控的地方在於,姜玄身上的衣物被燒毀。
幸好他的九天赤火還不強,須彌戒指沒有被毀。
在修煉結束後,姜玄從裡面拿出新的衣服穿上。
「很好!不錯!」曹龍圖對姜玄點點頭,「以後你每月來隨我修行一日,當然,若有疑問,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是,師父,徒兒告退。」姜玄躬身道。
就在姜玄離開院落後,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曹龍圖身旁,赫然是軍城城主穆修的化身。
「你覺得他有幾成可能成為神魔?」穆修低沉問。
曹龍圖皺起眉,望著姜玄離開的方向。
並不樂觀。
「看他斬妖山的結果吧。」曹龍圖一嘆。
……
中午,通天閣門口。
「裴小姐來軍城數年,可有心上人?」陳元姝問。
「不成神魔,自當封心絕欲。」裴霓裳道,「大好年華,若是放在男人身上,豈不是浪費最寶貴的修行時間,將來不成神魔,化作黃土一捧,恐怕追悔莫及。」
「聽說這軍城天驕無數,北洪洲一頂一的英才皆匯聚於此,裴姑娘能如此清心寡欲,讓人好生佩服,願裴姑娘能一直如此,早日成為神魔。」
「陳小姐早早嫁人生兒育女,還能有如此境界,是我該說一聲佩服才是!」
「夫君與我,乃命中注定,早早相遇,相守終生,乃是人間美事,哈……想來如此兒女情長之事,裴姑娘你也不感興趣,我便不多說了。」
甲金學院距離通天閣賭坊非常遠,因為軍城太大了,而一般劫境趕路,也不會是慢慢走。
陳元姝與裴霓裳偏偏就慢慢走,一邊走一邊聊。
所以一直走到這個時候,才來到了賭坊門口。
兩人談話的內容,在離開甲金學院門口後,兩人都打開了天地五行,阻止了聲音傳開,因此除了緊跟著的郭潔外,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這一路,郭潔聽的人都麻了。
兩人都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但聽起來,似乎隨時都可能翻臉,都是話裡有話的,郭潔不是傻子,因為陳元姝試探了太多次,她也聽出來了,陳元姝似乎是在防備裴霓裳與姜玄有什麼關係。
但還是有不對勁,理解不了的地方。
三人一同進入賭坊!
「裴姑娘!」
「裴姑娘來了!」
賭坊轟動了!在萬眾矚目之下,裴霓裳走到了櫃檯前,拿出賭票,兌換了六十萬域晶!由此裴霓裳身上的域晶,超過了一百五十萬顆,至少得是五劫神魔,才可能具備如此可怕的個人財產。
隱藏在各個角落裡,許多人看裴霓裳的眼神,猶如餓狼一般。
三人正要離開賭坊。
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裴姑娘?你便是裴姑娘?」剛進門的穆俊茂很驚訝的望著裴霓裳,緊接著風度翩翩的一展摺扇,「在下穆俊茂,久聞裴姑娘之名。」
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神魔氣息。
裴霓裳頓時眼皮一跳。
「穆俊茂穆公子!」
「是城主的子孫!」
「穆公子不過三十出頭,已經是一尊神魔了。」
裴霓裳聽到了一些驚呼的聲音。
「原來是穆大人。」在軍城數年,裴霓裳當然聽說過穆俊茂的名字,冷淡的說了句,點了下頭,挽著陳元姝就要繞開。
「裴姑娘留步。」穆俊茂連說道,「我聽說,裴姑娘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裴姑娘你且安心,我家老祖治理北洪洲數千年,殫精竭慮,為的就是讓每個北洪洲子民,都安居樂業,尤其是在這軍城,決不允許任何人干出殺人越貨的勾當!」
「裴姑娘你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穆俊茂說著,又威嚴的掃了一眼賭坊大殿,「還有你們!別說我穆俊茂沒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敢對裴姑娘起貪念,行不軌之事,我叫他生不如死!聽懂了嗎?!」
「不敢不敢!」
「穆大人您放心!」
「不敢!」
賭坊大殿裡一片誠惶誠恐的不敢聲。
穆俊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賭坊外隱藏在暗處的劉華乾、畢遵則都皺了皺眉,對視了一眼,兩人對穆俊茂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空有天賦,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霸氣啊?
對其他人來說,固然有霸氣,但對裴霓裳而言,動機未免太明顯了!連最起碼的循序漸進都沒有,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目的!
「這穆大人……」畢遵傳音,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如此也未必不行。」劉華乾道,「他終究是城主的子孫,裴姑娘再傲氣,也是不敢當眾落他臉面的,一個凡人女子,能有如此攀附的機會,肯定會順杆向上爬,總比那姜玄要強。」
「裴姑娘,時間剛好,請姑娘前往醉夢樓小敘如何?」穆俊茂對裴霓裳正式發出了邀請。
「不必了,穆大人請自便。」裴霓裳清冷道。
挽著陳元姝直接繞開,郭潔跟在兩人身後,害怕都不敢看穆俊茂。
穆俊茂有了一剎那的定身,而後豁然轉身看向裴霓裳。
拒絕了!
裴霓裳竟然拒絕了!
一個凡人女人,敢如此當眾拒絕他!這一刻,穆俊茂感覺到賭坊里無數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其中似乎夾雜的無數的嘲笑,他剛剛為裴霓裳說話,說的多霸氣,現在他就是多大的笑話!
這已經不是冷落他的問題!
而是根本就沒把他當玩意!
不能失禮!
不能當眾失禮!
穆俊茂心裡嘶喊著,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擠出笑容跟了兩步,笑道:「裴姑娘,是在下唐突了,不過事關裴姑娘性命,還望裴姑娘不要急於拒絕,聽我一言。」
裴霓裳真的很煩!不得不停下腳步。
穆俊茂是神魔!
還是城主子孫。
遠離他已經是裴霓裳如今能做到的極限,她現在還惹不起這般人物!而且她知道,穆俊茂心胸狹隘。
「之後我會入日月神宮修行,些許麻煩,速戰速決吧,別耽擱你我的修行時間。」裴霓裳突然收到了一個男人的傳音,「我給你面子,當眾示好,你也給我個面子,態度好點,咱倆的事,別在外人面前鬧的太難看,明天再放出傳言,我收你做外室,此後無人敢在動你,可否?」
狗男人!
他來了!
連解決問題的方式都直接說出來了。
做外室?!!
「狗男人,你想得美!」裴霓裳咬牙暗道。
「娘子?你們果然在這裡。」姜玄憑空出現,走向賭坊寬闊的大門口,這一聲「娘子」,當然是招呼陳元姝的,而後她看向裴霓裳,「這位便是裴姑娘吧」這句話剛到嘴邊。
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夫君!!」一聲帶著激動與嗚咽的嬌柔呼喚,裴霓裳猛的扭身,瞪大美目神情望向姜玄,兩行熱淚流淌而下,緊接著她便如如燕投懷一般,撲到了姜玄懷裡,一雙玉臂緊緊地纏著姜玄的脖頸。
「夫……」陳元姝才吐出第一個字,人便呆住了。
她什麼意思?
當我面故意的吧!
說好的斷情絕欲呢!
不僅僅陳元姝呆住了,賭坊內外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