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懲治背主者

  上杉輝虎敢拍著胸脯說搞定,斯波義銀也不敢信啊!

  這傢伙是什麼德行,義銀清楚得很。♖👤 ❻9𝔰нǗx.𝐂Ⓞм ♔😾無非又是快刀亂麻,家臣團敢怒不敢言。

  這爛帳還是義銀自己收拾吧,真交給她,天知道又會搞出什麼隱患來,得不償失。

  上杉輝虎見義銀不屑地用眼角掃她,摸摸鼻子,低頭嘿嘿一笑,她也算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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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您安全回來了,那些個陷害你的醜類又該如何處置?」

  斯波義銀戰場失蹤,上杉輝虎對棄主之事的參與者恨之入骨。

  只是她不方便出面,這才忍到現在。如今斯波義銀歸來,也到了懲治這些人的時候。

  斯波義銀搖搖頭,說道。

  「動不得。」

  上杉輝虎皺眉道。

  「怎麼就動不得了?新發田重家雖死,但本庄繁長難辭其咎,怎麼能讓她輕易過關?

  要是放縱了這次,日後怎麼約束御台人?她們敢做第一次,就敢做第二次。」

  義銀看著怒氣沖沖的上杉輝虎,問道。

  「殺了本庄繁長就有用了?她的死就能嚇住人?揚北眾都是些什麼混帳,你比我要清楚。

  這些桀驁不馴的傢伙好不容易才被你我拿捏住,我只怕本庄繁長一死,更控制不住她們。→」

  上杉輝虎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留著本庄繁長更好?」

  義銀點頭道。

  「沒有了本庄繁長,揚北眾少壯派會重新選出帶頭人,我琢磨著多半是色部長實。


  她的繼承人色部長實如果控制住御台人,色部家的勢力就大了。

  沒有本庄繁長與中條藤資分庭抗衡,色部家會不會後來居上?」

  上杉輝虎隨著義銀話語沉思。

  揚北眾四支郎黨,色部家是秩父氏後裔,這支的宗家便是本庄家。

  揚北眾秩父氏很有意思,其後裔中最強的色部家與鯰川家,和宗家的本庄家關係都不親近。

  特別是色部家,家督色部勝長很早就效忠府中長尾家,是中條藤資之後,揚北眾中親近上杉輝虎的第二人物。

  色部長實亦是少壯派的二號人物,如果本庄繁長切腹謝罪,多半是她被推舉為新的首領。

  上杉輝虎思索片刻,不確定道。

  「你是怕色部長實上台,揚北眾內部矛盾緩解,不利於我們的關東攻略?可如果色部家對我們的支持力度更大呢?

  色部勝長是我家兩代重臣,對我也算忠誠。她的子嗣執掌御台人,未必是關東攻略的阻力。」

  斯波義銀見她疑惑,心中隱隱有些慚愧。義銀不但是防著揚北眾抱團,也防著越後上杉家的勢力在御台人中滋長。

  不說色部長實是否可靠,即便她真是越後上杉家的忠臣良將,斯波義銀也必須限制她的權力。

  關東侍所是斯波義銀的關東侍所,不是越後上杉家的分支勢力,斯波義銀決不允許自己麾下有人心向越後上杉家。

  這不是斯波義銀與上杉輝虎兩個人的事,而是上杉武家集團與斯波武家集團的權力分配問題,不容混淆。

  但他不能和上杉輝虎解釋,因為此姬心中一直想用兩家利益混合的辦法,逼迫義銀就範嫁給自己。

  義銀希望分割清楚,上杉輝虎卻希望兩家的關係越緊密無間越好,最好是無法分割,斯波義銀無奈嫁過來了事。

  斯波義銀說道。

  「你說新發田重家該死,本庄繁長愚蠢,那麼色部長實呢?她對此真的一無所知?

  就像她自己所說,雖然在戰場上看到,但因為無法聯絡本庄繁長,只能眼看我驚馬遠去而無力改變?

  你覺得這是託詞?還是事實?」

  上杉輝虎面色沉了下來。

  作為御台人的二號人物,色部長實又不是沒有跟隨的部屬,怎麼會如提線木偶,由著本庄繁長任意指使呢?

  她可是御台人的領導者之一,在戰場上有部分自主權和指揮權。

  上杉輝虎問道。

  「您認為她是參與者?」

  斯波義銀點點頭。

  「她逃不脫干係,只是不顯山水而已。

  做事有新發田重家,背鍋是本庄繁長,她裝一無所知的白蓮花,我怎麼敢信她?」

  上杉輝虎冷笑一聲,義銀把事捋清楚,她也恍然大悟。

  武家內鬥激烈,色部長實真要這麼單純,即便有色部家的背景,也混不上二號人物的位子。

  義銀見她反應過來,勸道。

  「少壯派不能回歸揚北眾,她們一旦抱團,必然要求更多的好處,對關東攻略不利。

  如今最好的辦法還是保住本庄繁長。她犯了大罪,威望大跌,才是我們控制揚北眾少壯派最好的人選。」

  上杉輝虎點點頭。

  「您說的有理,但戰場棄主不可不懲,您想怎麼收拾殘局?」

  義銀冷冷說道。

  「既然她一個人背不動,那麼就讓整個御台人一齊背著吧。」

  上杉輝虎拍案叫絕。

  「秒!」

  揚北眾一直想把這鍋丟給本庄繁長一人,那隻要犧牲她,那整個御台人集團就卸下了責任。

  但如果義銀刻意把鍋扣在整個御台人集團身上,不說名譽受損,這次出戰的恩賞肯定是全部剝奪。

  御台人們戰場廝殺,惡戰流血,結果一無所有,豈不是要恨死本庄繁長。

  斯波義銀要她繼續擔當揚北眾少壯派的負責人,還有幾個人願意真心聽她使喚?

  一個弱勢有罪的領導者,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要向主君靠攏,來維持自己的權勢。

  強勢集團用弱勢領導,有罪之人帶勇猛之師,斯波義銀這是讓本庄繁長與揚北眾都不痛快呀。

  上杉輝虎笑道。

  「謙信公厲害。」

  義銀笑了笑,說道。

  「我這次能夠脫險,全賴真田家一女救援。我已恩賞其千石知行,將她扶了起來。

  說來有趣,她剛才安堵千石,便有望月家,根津家姬武士來投,這會兒家業已有了規模。」

  上杉輝虎眯著眼思索。

  「真田家?您是準備讓這些滋野氏後裔進入關東侍所?」

  義銀笑得有些壞。

  「揚北眾能成為御台人,真田眾也可以成為御台人,不是嗎?」

  上杉輝虎點頭明了,原來是摻水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