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真田三友人

  兩人打鬧一陣,皆無力繼續,並肩坐在走廊上,喘著粗氣。.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猿飛佐助緩過氣來,指著霧隱才藏告狀。

  「我早和你說了,這傢伙不像好人,果然被我猜中了吧?斯波家的忍眾,派遣到信濃來探查的奸細。

  跟你說了多少次,要和她保持距離,保持距離,你就是不聽。

  現在知道我英明了吧?」

  霧隱才藏被她指著也不生氣,雙手交叉在胸前,笑盈盈看著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田信繁驚喜看向霧隱才藏,說道。

  「真的嗎?太巧了!我也是斯波家的姬武士。」

  「恩??」

  猿飛佐助目瞪口呆看向真田信繁,不禁問道。

  「真田家不是跟著武田家混嗎?你怎麼成斯波家姬武士了?」

  真田信繁指著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對猿飛佐助說道。

  「我前幾天元服,出奔投靠了御台所,現在出仕斯波家。

  說起來,我和霧隱才藏可是同僚,你才是外人。」

  她的話信息量太大,聽得猿飛佐助額角抽搐。

  「你等等,我頭有點疼,讓我捋捋。你提前元服了?」

  「對。」

  「從真田家出奔了?」

  「是。」

  「然後跑到御台所這裡,要求出仕?」

  「嗯。🐟✌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他答應了?」

  「沒錯!」

  「你有病啊!他現在是階下囚!殺了武田家好多人!指不定明天就被拉出去咔嚓!

  你這個時候投效他?想陪著掉腦袋嗎?」

  真田信繁看著激動的猿飛佐助,扯扯她的衣角,指著遠處的斯波家姬武士,說道。

  「我過幾天會不會被咔嚓掉,還說不準。

  但你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今天就會被咔嚓掉。」

  佐助回頭看向遠處,那裡兩名姬武士已經眯著眼看她,右手握住了刀柄。

  他一個激靈後軟成一團,癱在走道上裝死。遠處姬武士見她服軟,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島勝猛這次帶來的十人,都是關東斯波眾的精英。

  她們深知,在敵境中還需要用上這兩個熟悉環境的忍眾,幾句不敬之語暫時會當做沒聽到吧。

  霧隱才藏忍不住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佐助,你這嘴啊,遲早害死我們。」

  猿飛佐助自知有錯,翻了個白眼回答。

  「對對對,我就是上輩子欠這個小混蛋的。多得還不清了,乾脆拉著她一起去死。」

  真田信繁笑眯眯說道。

  「別啊,我現在也算是成功出仕。佐助你乾脆跟我混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猿飛佐助瞅了她一眼,呵呵笑道。♢😎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跟你這傻子混?幾條命夠用?我又沒瘋。

  今天本來是想帶你回去,既然你已經出仕斯波家,那我就自己回去了。」

  真田信繁面露失望,霧隱才藏在旁盯著猿飛佐助笑而不語,看得她心裡發毛。

  「你笑什麼?」

  「笑你太天真。」

  霧隱才藏掃了一眼遠處的斯波家姬武士,說道。

  「你以為自己在什麼地方?還想全身而退?

  上杉家與武田家在川中島合戰,三萬多人的戰場啊,信濃國百餘年未見的大場面,光是死傷就有七八千人。

  兩軍未退,這事就不算完。

  如今御台所被困鹽田城,兩家談判提上日程。這不單單是川中島一地歸屬,更是兩位掌控數十萬石的大大名,在爭奪大勢。」

  猿飛佐助聽得雲裡霧裡,開口打斷她。

  「這關我什麼事?」

  霧隱才藏掃了她一眼,問道。

  「你以為只要躲過這兩名姬武士,就能逃出鹽田城,繼續自由自在?

  別做夢了。

  客宅之內是斯波家看守,出去就是嚴陣以待的武田守軍。

  即便運氣好能夠出城,山野間儘是雙方忍眾,透波忍,軒轅忍,斯波中同組皆在暗中爭鋒。

  你逃得過哪個?」

  猿飛佐助聽得皺眉。

  「我只是回家,又不礙著她們,幹嘛要為難我?」

  霧隱才藏看向佐助,像是看個白痴。

  「透波忍抓住你要拷問訊息,你說回家,她們能信?誰知道你是不是負責傳遞消息的忍眾?

  軒轅忍,中同組那邊一樣懷疑你是奸細,御台所之事太過要緊,寧殺錯不放過。

  這時候能出去的要麼是自家人,要麼就是敵人。你想回家?回黃泉比良坂的老家嗎?」

  猿飛佐助摸摸腦袋,惱羞成怒道。

  「那我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大不了等事情過去再走。」

  霧隱才藏嘴角翹起,說道。

  「你幫我回歸善光寺,帶去了那麼重要的消息。

  不管上層武家如何協調立場,在各家暗部忍眾那裡,肯定是上了重點監控的名單。

  你若是離開斯波家,中同組會以為你叛逃。為保證你知道的事情不泄露,定要追殺至死。

  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至於其他各家的忍眾會不會對你感興趣?你猜?」

  猿飛佐助罵罵咧咧道。

  「老娘知道個p,我又沒參與其中,光顧著陪你跑路了。」

  霧隱才藏皮笑肉不笑,對她說道。

  「這話,你留著和她們說去,看她們信不信咯。」

  猿飛佐助一時語塞,她左思右想,最後垂頭喪氣道。

  「怎麼就不講道理呢。」

  霧隱才藏冷笑道。

  「你見過講道理的武家嗎?」

  佐助不服氣得喃喃道。

  「我看御台所就很講道理。」

  霧隱才藏警告道。

  「以後這種話,你最好憋死在肚子裡。御台所仁慈,但斯波家的武家會維護自家主君的威嚴。

  更何況。。」

  霧隱才藏望了一眼遠處的斯波家姬武士,低聲道。

  「你以為御台所憑什麼能夠仁慈?他殺過的高階武家,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還要多。

  唯有強者,才配仁慈。」

  猿飛佐助看了一眼霧隱才藏,這傢伙對兩個小夥伴還是不錯的。話雖難聽,也算苦口婆心。

  「知道了,我不走就是了。」

  佐助轉頭看向真田信繁。

  「反正也回不去了,暫時跟你混吧,飯要管夠哦!

  對了,你元服以後改名了吧?」

  真田信繁見霧隱才藏把佐助給留住了,心情大好,笑道。

  「管飯,管飽!

  我現在叫真田信繁,你以後要喊我信繁大人咯。」

  「信繁?」x2

  兩位忍者的臉色一下子苦了起來,這混帳還真會惹事。

  猿飛佐助看向霧隱才藏,說道。

  「要麼?我還是出城試試?」

  對於佐助的吐槽,才藏白了她一眼,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