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被扣住，你被迫仰起頭，承受他帶著灼意的親吻。
樓觀雪探來的舌齒濕潤、黏膩，叼著你柔軟的唇肉反覆碾磨。
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到一股不正常的熱度。
「聖子殿下，你清醒點。」
你艱難地躲開他追逐的唇。
樓觀雪的吻便落在你臉頰上，順著耳廓一路蔓延至頸側。
他像是完全沒聽見你的話，尾尖忽然用力一拖。
你被他裹挾著，踉蹌了幾步，跌坐到了他盤踞的雪白蛇身上。
樓觀雪順勢攬住你的後腰，修長的手指挑開了束帶。
衣料窸窣滑落，聲響在寂靜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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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雪！」
他動作停頓一瞬，渙散的瞳仁略微聚焦，定定望著你。片刻，又垂下眼睫，低低應聲：「嗯。」
語氣乖覺，你都要以為他意識恢復了幾分。剛想鬆一口氣，樓觀雪忽地咬住你鎖骨上方的肌膚。
酥酥麻麻的感覺竄上來，你頓時渾身一軟。
與此同時，蛇尾貼著你的小腿往上攀沿，鱗片涼滑，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
殿內，純濃靈氣化作的水霧蒸騰，沾濕了衣物。
臀下的鱗身細微游移，似在竭力抑制歡愉帶來的亢奮。
你的腳尖接觸不到地面，垂落的雙腿偶爾繃直，偶爾晃動。
鞋襪不知何時甩在了一邊，顫動時，光裸的足部會擦過樓觀雪盤踞的龐然蛇身。
食髓知味的聖子，逐漸學會了利用自己的優勢。
畢竟，他可以有兩個。
……
你醒來時，渾身輕盈。
若非混亂、灼熱的記憶回流，險些以為什麼都沒發生過。
身下溫暖柔軟。
是一張榻。
你遲緩地扭過頭，不期然與側臥在旁的樓觀雪視線相觸。
他的青絲散落枕上，只披了件單薄的裡衣，半敞的胸膛隱約可見腹肌線條。
一隻手臂搭在你腰側，姿態隨意，卻將你圈在他的領域之內。
小腿傳來不輕不重的束縛感。
向下看去，原本慵懶盤繞的蛇尾被你的目光盯得興奮不已，不自覺收緊一分力道。
「……」
樓觀雪居然就這樣毫不避諱，將人首蛇身的模樣暴露了出來。
你怔愣當場。
直到背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才堪堪回神。
樓觀雪極其自然地攬住你的腰，下頜放置在你的肩頭，神色略顯困惑：「怎麼了？」
你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小聲吞吐：「聖、聖子……」
他微微凝眉：「為何不像昨夜一般，繼續喚我的名字？」
咔嚓。
僥倖的心就此破碎。
你支支吾吾，不知怎麼開口。
樓觀雪語氣淡下來，「怎麼，以為我不記得了嗎？」
「你闖入禁地的事，我也記得。」
「你那時，看起來並不願負責。我便想著，道侶相愛，許是需相識相知的時間。」
「你尚未適應，我便給你時間。」
他問道，「觀雪宮數月，我們相處融洽，昨夜也很契合。難道還不能做道侶嗎？」
負責？
道侶？
你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麼。
這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讓樓觀雪眸色微冷，「你破了我的身，不想負責？」
「……我不是，我沒有。」
對方涼嗖嗖的眼神告訴你，敢拒絕的話，後果自負。
此話一出，聖子的神色逐漸和緩，不咸不淡地提醒：「既如此，日後離其他男修遠些。」
顯然，陸清崖在內。
樓觀雪身上的冷香緊密地環繞過來，他的吐息擦過耳側，你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喔。」
得到承諾，聖子態度和煦得可怕，「昨日我不便前去，卻也知道你內門大比得了魁首，想要什麼獎勵？」
雲闕仙宗聖子的底蘊，怕是整片九洲都沒幾人能比得上。
你一時意動。
當真思考起來想要什麼。
樓觀雪也不催促，尾尖偶爾愉悅地輕擺，似有若無擦過你的腳踝。
半晌，你大著膽子說：「寒霄劍訣……可以全部教給我嗎？」
其實這個要求挺貪心的。
寒霄劍訣是樓觀雪的本命劍訣。強橫之處，從他劍君的稱謂可見一斑。
相比寶物靈草符籙一類，能學到手的，才是無法剝奪的真本領。
樓觀雪輕描淡寫：「我們遲早要結為道侶，你不說，寒霄劍訣也理應是你的。換一個。」
你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誰能想到，雲闕仙宗的看似清塵脫俗的聖子，居然是純情掛。
只是不小心發生關係，就非要名份，還什麼好東西都願意給。
你感覺自己像那種泥腿子，把人家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拐跑了。
的確，身份差距擺在面前。
宗主會同意嗎？
你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樓觀雪對此不以為意，「結道侶是我們的事，其餘人的想法不重要。」
他打量著你，逕自替你選出獎勵，「還缺一件像樣的護身法器，過幾日煉製好送你，如何？」
保命的東西可不嫌多。
你連連點頭。
見狀，樓觀雪忍不住貼過來，額頭相抵，輕輕蹭了蹭，在你的唇角落下蜻蜓點水的啄吻。
「該起來了。」
「你如今剛成為內門弟子，還需前去講經堂聽課。」
「若是遇到麻煩，找我即可，不必理會其他人。」
他再次強調。
……
出了觀雪宮，你背著樓觀雪準備的挎包，腰間墜著他給的青玉墜，穿著他贈予的衣裙，走進講經堂。
系統的彩虹屁準時上線：
【宿主寶寶，你今日看起來格外光彩照人！準備好完成下一階段的任務了嗎！】
「什麼任務？」
【和陸清崖一起下山參加拍賣大會，然後就可以跟桀驁不馴的頂級修仙世家少爺來一場刺激的艷遇啦！】
腦海中系統的話剛說完，眼前突然被一片陰影遮住。
抬頭看去，與陸清崖的視線在半空相接。他主動向你發出邀約：「師妹，三日後要不要去拍賣會？」
【答應！答應！】
你有些猶豫。
之前貌似答應了樓觀雪，不拈花惹草。
【獎勵一層修為。】
「要。」
幾乎等於白撿的，不要多不合適。
回來的時候清理乾淨身上的氣息，不讓樓觀雪發覺就好了。
你成功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