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與否存疑,但不得不承認,沈棄的確出眾。
撇去所謂的主角光環不談,他本身便心性堅韌,智多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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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你給他的任務是探查不歸墟,沒料到他直接將魔修的老巢找了出來,省去不少麻煩。
此後數十年,整個修仙界都被捲入這場抗爭中。
而沈棄也在期間嶄露頭角。
他每次回問劍峰時幾乎都身上帶傷,但修為越來越強大。
在你的視角里,沈棄已經和原著那個大殺四方的主角逐漸合二為一,除去崩到稀爛的感情線,其實他的事業線幾乎沒有多少變動。
憑藉五靈根的駁雜天賦,一舉成為這一代年輕修士的翹楚,難免令人側目。甚至有了「小道君」的美名。
不少宗門世家的人都來詢問過你,你只道隨沈棄的心意,不干涉他的決定。
而沈棄的答覆便是直接拒絕:
「如今魔修肆虐,我輩修士自當以除魔為己任,魔修一日不滅,沈棄一日無心私情。」
多麼大義,多么正氣凜然。
堵得那些人自覺羞愧,噤了聲。
然而,這位「無心私情」的小道君在你面前卻總是一副黏黏糊糊的模樣。
「師尊——」
問劍宮的殿門被徑直推開,沈棄大步踏進來,仿若半個主人一樣,連門都沒敲。
正在打坐的你緩緩睜開眼,便見他不顧形象地斜坐在你旁邊,眼巴巴盯著你。
青年一襲月白長袍,腰封襯得他腰肢勁有力,墨發高束,頗有幾分瀟灑的氣質。
「侵占落春城的魔修已經被剿滅,想來曦光宗空出來的人手能夠支援其他地方了。」
他跟你匯報著近來的形勢。
你點點頭,「辛苦了。」
落春城那邊被魔修徹底滲透,解決起來十分棘手。短短數月,便被清剿,沈棄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不可謂不大。
。
曦光宗派去的都是些低階修士,原意是希望能牽制幾分魔修即可,待後續騰出手再行支援。現在倒好,最先騰出手的反倒成了落春城那邊。
想來,掌門應該樂壞了。
事實也是如此,那小老頭笑得眼都睜不開,一個勁兒夸沈棄後生可畏,撥給他不少修煉資源。
但沈棄要的並非這些。
他湊近你,將下巴抵在你的肩頭:「師尊,我的獎勵呢?」
「掌門沒給你?」
「不一樣,掌門給了,師尊便不給弟子嗎?」
你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他:「貪心過多,易滋生心魔。」
聞言,沈棄扯了下唇角。那又如何,他早已心魔深重,難以消解。
見這招不好使,他忽然加重力道,將你壓倒,整個人伏在上方。
「師尊,我又難受了,幫幫我。」
不過數息,青年眼尾便泛起緋色,雙眸氤氳著水汽,霧蒙蒙遮去了眼底的沉晦。
你:「......」
自從在白玉京縱容他的那一刻起,雖已經做好後續還要有很多次的心理準備。可你仍有些想不通,為何這麼久過去,沈棄身上的醉生毒沒有絲毫消退的趨勢。
不滿你的分神,他一口咬上了你的鎖骨,齒尖不輕不重地研磨,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你微微蹙眉,抬手想要推開,卻被提前握住手腕,十指交扣按在頭側。
沈棄俯下身,輕輕舔舐著印痕,濃密的睫羽半垂,掩蓋了眸中的興奮。
他太喜歡在你身上看到有屬於他的東西。
鎖骨處傳來細微的癢意,你一把拍開他的臉,撐起身,「沈棄,你屬狗的嗎?」
他毫無羞恥心地說:「我可以做師尊的小狗。」
你:「......」
早知道不幫他了。
這個行為似乎給了沈棄錯誤的信號,以至於他的行為越來越放肆。
他哪裡還把你當成師尊?分明只有道侶才如此親密。
你正色,嘗試讓他明白你的想法:「沈棄,你的未來無限遼闊。白玉京那日,我不忍你就此隕落,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嗯,師尊心軟良善。」青年勾起你的一縷髮絲,「那就繼續對我心軟,好不好?」
「我.....」
他打斷你,笑著說:「我們約好的要一起回現代。師尊,我一直在尋找回去的辦法。」
你頓時啞了聲。
沈棄便趁機再次欺身而上,額頭抵上了你的:「師尊若是不自在,還有另一種辦法的。」
他的神識毫無徵兆地探進你的識海。
那一瞬間,你險些控制不住自己,要將膽大包天闖進來的神識絞殺。
卻又在聽到他忍痛的悶哼後下意識停手。
沈棄不管不顧,你退他進,如同蠻橫的野獸,哪怕遍體鱗傷也要一口叼住到嘴邊的肉。
觸碰到你神識的剎那間,難以形容的愉悅從脊椎處竄上來,蔓延至四肢百骸。
識海中,肆意的風捲起紛揚的片片花瓣。
糾纏著、飄飛著,仿佛就此永無寧日,永不平息。
......
魔修的攻勢在第三十七年達到了頂峰。
那一年,三座仙城接連陷落,無數修士隕落,凡人的鮮血染紅了整條江河。
曦光宗作為修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自然首當其衝。
掌門將各峰峰主召集至太虛殿,商議應對之策。
「魔修的目標很明確,他們要打通萬魔窟的封印,放出被鎮壓的上古魔物。」
掌門的目光掃過在座眾人,最後落在你身上。
「當年你……」
「我去。」你說。
當年,你還沒有達到化神期,卻現場悟道,一劍蕩平了萬魔窟。
那是你自己都難以復現的一劍。
後來花費數十年閉關,才堪堪恢復強行斬出那一劍帶來的傷勢。
掌門當然清楚。
只是,各宗都打算派出自家最強戰力。而曦光宗的,是你。
要知道,劍修能打出了名的。
掌門正要開口,太虛殿外忽然走進來一道身影。
沈棄一襲玄色長袍,腰間懸著墨劍,周身氣勢凌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這幾年變化很大。
少年時的圓滑世故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殺伐決斷的果毅。眉目間的乖覺被冷厲取代,唯有看向你時,才會露出幾分柔軟。
「我替師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