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所未聞的全系召喚師×見所未見的神話召喚獸8

  你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老師,您不是說,夙擁有傳說靈獸的血脈嗎?」

  「忽悠他們而已!」蘭妤說,「我的本命契約獸就是傳說級,我能不知道究竟什麼樣?」

  「這隻召喚獸的氣息,和傳說血脈的氣息截然不同。」

  你目露茫然。

  倒沒有裝,真不知道。

  「罷了。」蘭妤不再追問,轉而語重心長地提醒,「記住,在你成為能夠無所顧忌的強者前,要學會藏鋒守拙。」

  「今日之事,為師盡力掩蓋幾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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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便離開了。

  獨留你和懷裡的小灰獸面面相覷:「你原來會說話?」

  夙高冷回應:「嗯。」

  你也不計較,反正它平時就挺愛裝酷:「悄悄告訴我,我不跟別人說,你真是傳說級的靈獸嗎?」

  「我有那麼弱?」夙不屑。

  「那你是什麼?」

  他理所當然:「不知道。」

  「……」

  見你有些懷疑,夙輕哼:「本大爺兩次為了救你,恢復中斷,沒來得及喚醒以前的記憶。」

  「是誰大爺呢?小小年紀不學好。」你捏住他軟乎乎的腮幫子,往兩邊輕輕扯了扯。

  「大膽!」

  夙惱羞成怒地掙脫,靈巧落地,四爪一踏,便暴漲至成年象那般大小的體型。

  而後將你撲倒在身下,矯健的前肢按住了你的手臂。

  冷銳而凌厲的金色獸瞳微微眯起,將頭顱湊近你的臉龐,低聲威脅:「再說一遍試試,誰年紀小?」

  你被撲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有恃無恐地順手抱住了他的大腦袋揉搓一番:「變大手感更好哎。」

  「……」

  夙氣得直接張開血盆大口,恨恨叼住了你的脖頸,又不敢太用力,便只能廝磨般輕咬。

  熟悉的淡香被感知敏銳的舌頭捕捉,夙心中無端泛起異樣的情緒,卻如同拂過的一陣微風,轉瞬即逝。

  他鬆開嘴,後退幾步,重新變回小灰獸的模樣,背對著你趴下,尾巴不滿地拍打地面。

  你從地上坐起來,忍不住笑出聲:「真生氣了?」

  「沒良心的女人。」夙別過腦袋,不想理你。

  「好吧,是我年紀小。」你繞到他面前,把他重新抱起,揉了揉它毛茸茸的頭頂,「那最成熟的夙大人,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計較?」

  見你縱容般的妥協,夙反而懊惱地把腦袋拱進了你的胸口。

  心性受到現在軀體的影響,似乎也變得幼稚,還要讓一個小姑娘哄。

  夙的確不記得自己以前的記憶,但強橫的血脈擺在那裡,傳承記憶足以讓它大致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至少比這片大陸的壽命還要長。

  倏地,馨香的氣息鑽進鼻腔。夙鼻頭聳動,不明所以地嗅了嗅,卻在茫然中陷進一片柔軟。

  它的契約者怎麼這麼好聞?

  而且好舒服。

  剛剛咬著契約者的皮肉也很舒服。

  太奇怪了。

  想一直被抱著。

  夙鄭重其事地思考,難道受重傷,返形恢復會有後遺症?

  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你感知到夙一團亂的心緒,只當還在鬱悶,抱著順了順毛,便帶回房間休息。

  脾氣還挺大。

  ……

  翌日清晨,召喚師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王都中央競技場時隔十年再度開啟,足以容納十萬人的環形看台座無虛席。

  空中懸浮著數十塊巨大的投影水晶,將賽場內的每一個角落實時呈現。

  你站在參賽選手的等候區,仰頭望著恢弘的競技場。

  夙縮小後趴在你肩頭,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緊張?」懶洋洋的聲音在你腦海中響起。

  「有一點。」

  夙倨傲地微揚下巴:「一群雜碎而已,也就邊上那幾個……」

  話說到一半,它突然抖了抖耳朵,脊背緊繃,不自覺進入戰鬥狀態。

  下一秒,夙從你肩頭消失,回了靈力空間。

  「穿白衣服的長毛不對勁,比賽期間我不出來了,你背著我契約的那幾隻靈獸應該夠用。」

  它用意念跟你溝通。

  你下意識環視一圈。發現只有帝君旁邊坐著的國師符合夙的形容。

  面容俊秀,笑容溫和,一頭柔順的純白長發,衣衫潔白,仙氣飄飄的。

  穿白衣服的長毛。

  噗。

  你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實還挺形象。

  明明只是遠遠多看了幾眼,似乎就被那位神秘的國師察覺到。

  他探尋的視線精準地鎖定你。

  一瞬間,仿佛被不可逃離的牢籠困住,連呼吸的節奏都被奪走。

  好可怕的威壓。

  即使蘭妤老師都沒有讓你感覺到如此大的壓力過。

  你信了夙所說,國師不對勁。

  起碼他的危險毋庸置疑。

  等候區內,其他參賽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目光不時掃過你,帶著審視、忌憚,以及好奇。

  報名日那場風波,讓你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喂,你就是那個世界召喚師學院唯一的學生?」

  一位身材高挑、眉目張揚的女子徑直走到你面前,她身後飛著一隻冰雕般的巨蝶。

  「是我。」你從國師的目光中回過神,沖她禮貌微笑。

  少女上下打量你,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我叫祁霜。希望你運氣好點,別太早在賽場上遇到我,不然一輪遊了,多可惜。」

  你隨口敷衍:「確實。」

  倒不是小瞧這些對手。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從未輕視任何對手,哪怕對方弱小很多。

  只是沒必要逞口舌之快。

  狠話要等打敗敵人之後再說,不然被打臉怎麼辦?

  何況,夙奇怪的反應更令你在意。它平日向來臭屁酷拽,緣何突然忌憚起一個人?

  「我可不是因為怕他。」夙在靈力空間內接話。

  你的心念太好感知了,即使只有模糊的情感傳遞,它都猜得出你在想什麼。

  「那長毛的氣息跟我有些類似,總感覺很熟悉,可能是我以前的死敵。」

  「如果被他知道你是我的本命契約者,弄死你就相當於弄死我,肯定會對你出手。」

  「哼,溝渠里的蟲子,就喜歡用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聞言,你立刻嚴肅回應:「那你千萬別出來,我覺得咱倆應該打不過他。」

  夙:「……」

  被小瞧了。

  虎落平陽,龍困淺灘,真是令獸惱火。